結果!
叮叮當當!
上百根哭喪棒砸得古鐘表面金色流光蕩起漣漪,金光重重,可古鐘就是穩如磐石,紋絲不動。
連古鐘的防御都突破不了。
方正現在的金鐘罩修煉境界,就是連普通夜游使后期都無法破防。
更何況是這些小皮人。
而此時那三名“胎光”、“爽靈”、“幽情”大將的哭喪棒,齊齊刺向龍吟虎嘯的古鐘。
轟隆!
咣當!
連著三聲振聾發聵的古鐘撞聲,咔嚓!咔嚓!咔嚓!
金鐘罩開裂,這次居然并未防御住三只小皮人大將的攻擊。
面對眼前畫面,方正哪還敢大意輕敵,悠忽間,體內血氣開始瘋狂搬運。
熾熱如熊熊燃燒的火爐。
當血氣催使到極致時,肩頭兩把陽火猛的躥起。
尤其是其中一把陽火最是炙熱,旺盛。
一片慘叫聲中,圍攻方正的上百只小皮人,齊齊焚燒逃散,一下子死的死,殘的殘。
但凡貼上方正的一切鬼物,陰物,此刻就如夏日的冰雪貼上大火爐,炙烤陰魂,猶如千針萬針灼燒陰魂,不堪痛苦,滿地打滾。
那是陽火對于世間一切邪祟污穢的相克!
來自小皮人的普通魂氣1!
來自小皮人的普通魂氣1!
人皮經文瞬間點亮了七八十枚普通符文。
最終逃走的小皮人,連三分之一數目都不到,基本都是殘了。
唯一還在繼續攻擊方正體表金鐘罩的,就是那三只實力最強的小皮人大將。
“氣血獻祭!”
方正肩頭其中一把陽火砰的炸開,旋即又順著皮膚表面的三萬六千個毛孔,鉆入他身體內。
轟隆!
溫度陰涼的深夜里,空氣溫度驟然快速攀升,只見方正體內冒起騰騰白色蒸汽。
那白色蒸汽在方正體表氤氳繚繞,朦朧蒸汽中,仿佛有龍象異象伴生。
方正身上氣勢開始一截又一截快速攀升,全身血液沸騰,金光暴漲。
體內本就如一鼎氣血火爐的方正,一下變成更加高溫赤陽的八卦火爐。
火度羅刀法!
手中更為灼熱的鬼頭刀,連成了漫天看不見的刀影,密不透風的罩向眼前面露痛苦掙扎神色的三只小皮人大將。
轟!轟!轟!轟!轟!轟!
第一刀真氣察敵!
第二刀絞殺成灰燼!
來自小皮人“胎光”的綠色特殊魂氣1。
來自小皮人“爽靈”的綠色特殊魂氣1。
來自小皮人“幽情”的綠色特殊魂氣1。
黑衫老人看著損失慘重的畫皮鬼,臉上沒有肉痛,相比起古畫里那些特殊畫中人,這些畫皮鬼都是可以后期重新祭煉的消耗品。
“你不僅攻擊手段古怪,連古畫都復制失敗,就連一身氣血都是處處透著古怪,這么雄渾的氣血,我只在釋迦弟子身上見過。可你的氣血又明顯與釋迦弟子不同,讓我很不舒服。”
“你的氣血,天生帶著對像我們這類人的壓制之力,你身體里流淌的血液就好像是天生克制像我們這類人。”
“我在你的身上感受到了危機感!”
黑衫老人看著方正。
“小伙子,我之前的條件你再考慮下,愿不愿意做我高家的種虎?你表現越強,越是能力非凡,你配的種肯定也越是非凡,如果能生個十胎,二十胎最好不過了!”
“你不妨再考慮考慮老頭子我的提議,如果愿意做我高家的種虎,跟我高家的母老虎配種,我今天絕不為難你。否則,你今天無故沖撞我高家,道理在我高家,誰來庇護你也沒用,也要講個道理!”
黑衫老人最后半句話,威脅意味十足。
面對威脅,方正全然無懼。
目光閃著冷芒。
“嘿,說到留下,我今天倒是更想把你留下!”方正大步一跨,人已如一團虛影,瞬息沖殺而至黑衫老人身前。
方正悍然出手。
他盯上了黑衫老人身上的更多畫皮鬼。
“氣血獻祭!”
體表氤氳龍象異象伴生的方正,速度如奔雷的一刀,已經劈斬而出:“給我留下!”
面對突然近身,氣血獻祭的方正,黑衫老人臉上眉頭一皺,他動作遲滯了下,似是強如他在措不及防下,也都不免受到一點方正體內熊熊氣血的影響。
可即便如此,黑衫老人依舊是抬起手掌,接住方正一刀
倉促格擋間,手掌上被鬼頭刀的鋒利刀鋒切開一條小豁口。
小豁口雖不大。
黑衫老人眉頭皺得更深幾分,意外看著自己受傷的手掌,似乎他沒有想到方正手里的鬼頭刀會這么鋒利,能夠傷到他的身體。
黑衫老人臉上表情黑沉下來。
正打算展開反擊之時。
真氣漩渦!
黑衫老人雖身子沒有趔趄,受到影響,但他身子穩立原地,本身就是一種抗衡真氣漩渦。
這么片刻耽擱,方正接下來的攻擊,已經緊隨而至!
“火度羅刀法!”
瞬息,鬼頭刀連斬十幾刀,越舞越快,不到一秒,就已是十幾刀飛斬而出。
“伏魔金剛印!”
手結拳印,拳印如一枚蠻象撞擊,重重轟在黑衫老人腹部,強行打斷黑衫老人腹部的聚力。
使黑衫老人即將爆發的反抗被硬生生打斷。
方正手里的鬼頭刀開始越來越快,本就已快刀成名的火度羅刀法,在氣血獻祭狀態下,爆發力更為恐怖,一秒間有若刀光萬重,向外洶涌,漫天赤火,遍地刀耕。
那種強大的氣息讓人畏懼!
比一頭上古蠻象發狂力拔天地還要恐怖!
黑衫老人連連遭受重創,心頭有駭然,有驚愕。
這又是什么古怪戰斗方式?
對方就像是擁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他一旦被對方近了身后…居然連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每一次聚力,準備反擊,都總能被提前察覺,打斷,令他一次次陷入被動困境,一次次磨滅掉他的自信心。
來自黑衫老人的綠色特殊魂氣1。
在真氣察敵前,方正早已能做到越階殺敵。
除非是到了亞日游使那種層次,境界壓制太大。
黑衫老人至死前,都一直想不明白,為什么自從見到方正開始,他就處處受到壓制,無法發揮出真正實力。
又是古畫被壓制,又是他的神魂攻擊的小皮人被金鐘罩壓制,又是熊熊氣血如天敵壓制,又是未卜先知的先人一步壓制……
以他的見聞,居然都是從未見過像方正這樣的戰斗方式。
以致從始至終都被壓制著!
人皮經文又點亮一枚特殊符文,方正來不及喜悅,他退出氣血獻祭狀態后,先吞服一顆氣血大藥,補充體內氣血虧空,然后才是對著黑衫老人開尸。
哪知,黑衫老人死后,居然如一張漏氣的人皮,干癟了下去。
“莫非這也是一張畫皮鬼?”
方正愣了愣。
忽然,有說話聲和腳步聲走近。
幾分鐘后,又有一撥人臨近。
他們一來到唯一亮著光亮的古厝房屋前,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黑衫老人干癟空殼。
然后這些人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場景,一個個目瞪口呆。
“地上這人,我沒認錯的話,應該就是畫皮高家一直以來守著禁錮之土的…那位大人物吧?”
“瑪德!這是誰啊!這么喪心病狂!把高家那位的畫皮鬼都給殺了!雖說只是一張畫皮鬼,但也已經無限接近亞日游使層次!最關鍵是,這個莽夫不怕得罪了全高家和高家的高層嗎!”
另一人卻忍不住八卦之火的興奮猜道:“會不會是高家這場訂婚,還有著另一層隱情,這是棒打鴛鴦,強迫訂婚,然后有人沖冠一怒為紅顏,上演悲情劇,打上高家搶親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