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壓油的錘子機。+◆頂+◆點+◆小+◆說,..”徐小陵一拍腦袋想起來。
他說的就是農家榨油用的木質機器。
“倒真的有點像,但上面的鐵絲網做什么的?”寇小仲不理解。
“這個是搖獎器。”吳喆笑著走過來,給雙小龍演示了一下掉落獎球的過程:“將不同顏色和不同號碼的木球放在這里面,搖啊搖的,就能隨機產生不同的號碼或者顏色。”
“啊,這不是賭場里面的東西嗎?”寇小仲和徐小陵一起驚呼。
兩個人又迅速地捂住了嘴巴,動作齊刷刷的,生怕吳喆會發現他們進過賭場而印象不佳。
“不要緊,我不會介意你們知道這種東西的。”吳喆笑道:“人的好與壞關鍵在于人心,東西的好與壞關鍵在于用途。”
女神說話就是好有哲理。雙小龍和身邊的兩個蘿莉都心中大贊。
其實吳喆是接受了太多另一個世界的知識大爆炸內容,只要她有心掉書袋,那么隨便說點話都帶有飽讀詩書、久經世故的感覺。
吳喆在這邊試驗搖彩球,立刻有一群孤兒圍攏了過來。
“我先說好。凡事要講求個度。而且我們今天要辦的事情可不僅僅是搖彩賭博,而是有利于公益事業的。”吳喆先出言定了個調子。
一群孩子們拼命點頭,也不知道聽懂了幾成意思。
“公益事業就是拯救孤兒的做事。”寇小仲一副學究樣子地對其他孤兒解釋。
他已經儼然成了眾娃娃的老大,大家都以他的馬首是瞻。
像極了另一個世界小說中寇帥啊,吳喆瞧著他的樣子就想考慮讓他叱咤風云。
讓兩個傳說中的人物在自己的雕鉆下誕生,這是多么有成就感的……惡搞!
吳喆的惡趣味又開始誕生了。
演示了一會兒搖獎機,在很多個孩子期盼的目光中,吳喆讓他們去玩。
“留神。留神啊。”旁邊的鐵匠和木匠一待吳喆走開,就趕緊提醒著一大群孩子。生怕他們毛手毛腳將這個杰作弄壞了。
畢竟這可是第一部搖獎機。無論是從歷史意義上講,還是當代的工匠技藝上,都是第一。
畢竟沒有軸承的時代,想要完美地展現出隨機性那可是相當困難。而且還要讓鐵絲和木頭恰如其分地固定在一起,不因為木球的碰撞而變形。就更是難上加難。
其上用了大量前所未有、甚至都沒有匠人能夠想到的技巧。若非是周姑娘沒有私心地貢獻出一些隱秘技巧,只怕都造不出這么好的搖獎機。
“你們若是有空,就在修煉后最疲憊的時候去看看水井里面的月亮。只不過小心別掉到井里淹死。”吳喆抽空小聲地告訴仍忠誠地跟在身邊的寇小仲和徐小陵。
他們兩個和宋、石兩蘿莉,一直很忠心地跟在自己身邊幫忙,沒有和其他孩子一樣忙著去玩搖獎機,足見忠心,就當作一種獎勵吧。
能否參悟出武學中的道理,可就不知道了。
“哦——”四人很認真地將吳喆的叮囑記下來。一點都沒有想到這其實是虛無縹緲的可能。
吳喆這么說,也就是想碰碰運氣。既然冥冥之中有如此的名字巧合。也許就是另一種時空偶合性。自己再故意地拼接上一點巧合,也許真的能夠造就更多的巧合出來。
“等你們的玄氣到達一定程度,我就幫你們弄來一點好兵刃。”吳喆考慮以后給寇小仲一柄類似于井中月的匕首。
“多謝師父!”寇小仲欣喜地叫著,很快又想到:“啊,女神不讓叫師父。”
“算了。你們兩個就叫師父吧。”吳喆對于女神這個說法更不接受:“但別輕易公開啊。小心因為為師的身份會引來其他人的不利。”
寇小仲和徐小陵大喜,立刻小聲地叫了四聲師父。若不是有外人在場,就要當場下跪行拜師的叩拜禮了。
“我不講究那些繁文縟節,你們心中敬重我才是真的。”吳喆看出他們想要跪下的動作。連忙阻止。
吳喆肯收他們當徒弟,也是受到了琴殿主呵護徒兒的感染。還有領悟到為師心情的緣故。若沒有之前琴殿主對她的關懷,吳喆還真的懶得收徒弟。
還有這雙小龍的機緣巧合,也是讓吳喆打起興趣的重要緣故。試想自己若能培養出異世界的大唐雙龍,那是多威風的事情。以后有啥擺不平的事情,只需要徒弟出馬就行了。
對于懶人來說,追求的少爺囂張境界之一就是:一揮手就放狗。
但吳喆現在打算一揮手就放龍……還是雙龍。
吳喆的這次收徒相當草率。甚至可謂是興起之作,充分符合她不著調的性情。
“以后給你弄把匕首玩玩。”吳喆對寇小仲道。
寇小仲興奮地雙眼放光,滿目都是期待感。
徐小陵注意到吳喆又瞧向自己,連忙道:“我不習慣拿兵刃。”
果然,吳喆心中叫了一聲。這就是巧合,簡直和徐子陵一樣:“那么徐小陵還是空手吧。不過有必要的時候,就往出丟暗器。咱們別吃虧了。”
實誠的徐小陵歪著腦袋想了想:“貪多嚼不爛,拳腳學得好了,比再練暗器要頂用得多。”
得,人家比我還要充滿宗師感,吳喆直翻白眼兒。
“你們這可就沒有為師的氣概了。以后有空多教教你們如何靈活變通。”吳喆覺得俠義氣太濃絕對死得快,一定要找機會把自己的猥瑣之風傳導給他們。
至少也要在關鍵時刻能保命才是真的。吳喆可不希望自己的徒弟每每要靠主角運氣才能逃過一劫,雖然那也是讓武學更進一步的關鍵因素。
吳喆等人在木架的人少處說了一會兒話,已經漸漸有送禮者來了。
遠遠地,他們就瞧見了搭起來的木架臺子。
“好家伙,看來周姑娘的胃口不小啊。”
“對的,她知道這里人太多擁擠不堪,禮物禮金更是擺不下,索性改到城外去了。還不止于此,甚至搭起了木臺子,這是要唱大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