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實目的？我不是已經告訴你了么！”
龍先河冷冷地回應秦朗，“如今我已經落在你的手中，無話可說了。貍貓不過，我的身上的確沒有值得你再浪費時間的東西了，因為整個先河艦隊都被你給毀了，如今我也只希望你讓我死得快一點。想不到，我龍先河雖然已經修為達到了半步紀元霸主，但是卻落得這樣的下場。霸主之下皆螻蟻啊！”
龍先河似乎一心求死，就連鐡文基都認為龍先河是自己真不想活了，但是秦朗還是沒打算這樣放過龍先河，而是繼續逼問龍先河：“怎么，你就算是死都不肯吐露你心里面的大秘密？就算是整個先河艦隊被我給毀了，但是你其實并未有多少悲傷，這一點我可以感覺到。可見，先河艦隊也只是你的一個工具而已，是用來達到你不可告人的目標的工具而已，對不對？”
“你不用發揮你的想象空間了，這樣沒意義。”龍先河依然是嘴硬，擺明了是臨時不屈，亦或者這也是他的聰明之處，因為他認為只要不說出心里面的秘密，那么或許秦朗就不會殺死他，那么龍先河依然就還有機會。
“真的不肯說出來？”秦朗似乎已經逐漸失去耐心，“如果你真的不想說的話，我就只能用一些不光彩的手段了，不過那時候對你未必是好事情，你確信要經受考驗？”
“如果你想要折磨我的話，那盡管來就是了！”龍先河冷哼一聲，這廝也算是硬氣得很。
“硬氣？不過這沒有什么卵用，從我還是一個尋常武者的時候，就已經深諳折磨人的手段，如果你非要考驗我的耐心，那么就讓你嘗嘗真正痛苦的滋味。你大概不知道一種東西叫做‘天毒‘，就算是蒼天都可以被毒殺，連蒼天意志都無法阻擋，難道你真要嘗試一下？”
龍先河索性直接閉嘴了，看來他是準備經受考驗了，或者對于他來說，這個秘密就是活著的唯一意義，所以他愿意將這個秘密一直帶入到棺材中。
呃，如果正常的情況下，龍先河大概是死無葬生之地，不可能有什么棺材留給他了。如果是這個諸天的黃金時代，而不是末法時代，一個半步紀元霸主那也算是一個種族的驕傲和象征，龍先河就算是死了，必然也能得到最高的榮耀，但可惜如今是末法時代，而且是整個宇宙的末法時代，所以就算是半步紀元霸主，基本上那也是死無葬生之地的下場了。
龍先河的確是嘴硬，但是秦朗之前說的那些話，可不是單純地威脅龍先河，而是秦朗的確是有這個能耐，就算是天命意志都無法抵御的天毒，如今已經落在了龍先河的身上，秦朗甚至說如果龍先河能夠抵御這天毒考驗的話，他就直接放龍先河一條生路。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作為紀元霸主，希望你信守承諾！”
龍先河看到了一點希望，他認為作為半步紀元霸主，雖然不是秦朗的對手，但如果只是擋住一些該死的毒素，他應該還是沒有問題的。
“行，這一次我答應你，盡管我就算是違背誓言，也不用擔心天罰。”秦朗也非常干脆地答應了龍先河，不過秦朗也順勢提出一個條件，如果龍先河無法抵御天毒，那么最好是乖乖地將他隱藏的秘密吐露出來，免得浪費彼此的時間。
龍先河信心滿滿，認為他能夠撐過天毒的侵襲，但是不過眨眼的功夫，龍先河就已經痛不欲生，甚至是痛哭流涕，簡直連一個普通人受苦的樣子都不如，就算是作為秦朗隨從的鐡文基，都非常鄙視龍先河如此沒種，對痛苦的抵御能力實在太弱了，簡直就是太丟人了。
“求你……求你放過我……我什么都說！”
龍先河這家伙直接向秦朗求饒了，徹徹底底地屈服了！跟之前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不過，鐡文基和龍先河都不知道其中的原因，但是秦朗卻知道，并非是龍先河沒種，不夠硬氣，而是因為天毒可以輕松地摧毀龍先河的意志，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尋常的毒藥，只不過是對肉身的折磨，或者是對其精神的折磨，但是天毒卻是對一個人意志和精神的折磨，而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既然天毒可以摧毀天命意志，何況龍先河只是一個半步紀元霸主？
相對于天命意志而言，龍先河的意志也就是微不足道了，被天毒侵蝕之后，龍先河很快就徹底被摧垮意志了，所以這個時候龍先河根本不可能跟秦朗進行抗衡，只能完完全全地服從秦朗的任何命令。
“龍先河，現在不用浪費時間了，告訴我你一直試圖隱藏的那個秘密吧，現在的你，已經無力背負這個秘密了，如果你告訴我這個秘密，或許我可以考慮讓你親眼去見證這個秘密的實現。”秦朗向龍先河說道。
“是關于宇宙起源之地秘密！”
龍先河自己也沒想到，他保守了多年，甚至不惜犧牲性命的秘密竟然這么容易就告訴給秦朗了，但是他沒有選擇，如果只是肉身的折磨，龍先河可以完全不在乎，但是現在他的意志都被秦朗摧毀了，已經無力跟秦朗進行抗衡，只能告訴秦朗想要知道的一切。
“宇宙起源之地？唔……我明白了，難怪你要創立先河艦隊，難怪你寧愿死都不肯說出這個秘密，因為這東西的確是值得你去這么做。”秦朗緩緩點了點頭，然后接著說，“所以，你創立先河艦隊，瘋狂掠奪資源，其實就是為了到達宇宙起源之地，然后去實現你的想法？你認為要度過諸天劫難，在宇宙起源之地，可能找到你想要的辦法？或者，那個時候你已經晉升為紀元霸主了？”
“是的，您的猜測基本上接近我的想法。”龍先河說，“我之所以離開龍界，也是因為無意中得知了這個秘密，我知道一旦讓龍界的紀元霸主們知道我已經知道這個秘密，他們一定不會放過我的。只是想不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后——這個秘密最終還是便宜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