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入骨不自知第六十八章回報_sjshuku
第六十八章回報第六十八章回報 陸夢然從季家別墅出來的那一刻起,她心里默默地一股暖意,那一刻覺得季梁臣或許并不是一點也不在意她。
那天之后,陸夢然每天在家陪著孩子,季梁臣每天照常忙于工作,只是應酬的時間稍微減少了一些。
一天下午,天氣極好,陸夢然忽然來了靈感,于是在后花園里擺著畫板,小宇坐在搖籃車里懶洋洋的曬著太陽,還時不時的動動自己的小胳膊小腿。
忽然,陸夢然感覺到一只熟悉的大手撫上她的肩頭,她好奇的回頭看向來者。
季梁臣伴著陽光映入她的眼瞼,她癡癡的看著,忽然追溯到她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就像現在這樣,帶著陽光闖入她的生活,讓她原本灰暗的人生從此開始有色起來。
季梁臣注意到陸夢然盯著自己發呆的模樣,開始微皺的眉毛瞬間舒展開來,然后戲謔道,“在孩子面前不用這么深情的看著我吧!”
陸夢然聽到季梁臣開口才緩緩回過神來,然后輕放好畫筆,打著手勢問道,“今天怎么回來這么早?”
“怎么,打擾到你和你的小情人過二人時光啦?”
季梁臣依舊冷峻著臉,陸夢然都不知道他這是不是在和自己開玩笑。
她只能默默的解釋,今天看時間還早,天氣也不錯,就想帶著孩子曬曬太陽,可是忽然發現花園的風景很美,于是就想記錄下來。
季梁臣看著陸夢然一通手勢,然后看看她畫布上的內容,不由的眉頭一皺。
“你很喜歡畫畫?”
陸夢然毫不猶豫的認真點點頭。
然后再次解釋道,畫畫,是我至今為止最喜歡的一件事,因為只有畫能讓我去任意宣泄自己最真實的情感。
季梁臣聽后,認真看著畫布上已經成形,卻還沒有來得及渲染的畫,忽然臉色一沉,質問道,“你畫畫不會是林宏宇教的吧?”
季梁臣話一出,陸夢然忽然一言不發。
她眼中閃過一絲的猶豫。
“呵呵,”季梁臣心中像是已經知道了答案,冷哼一聲,“別讓我以后再看到這些東西。”
說罷,陸夢然連解釋都沒來得及,他就已經消失在后花園,只留下一個背影。
為了她夢寐以求的一家三口幸福時光,陸夢然可以再也不畫畫。
可是在辭掉畫廊工作的時候,皮爾先生給了她一個辭職的條件,那就是她走之前必須要交一幅成品作。
她也想用這幅畫結束她的繪畫生涯,來一個有儀式的告別。
所以,這最后一幅畫,她必須要完成,還必須是她最滿意的一幅。
陸夢然暗下決心,然后讓保姆把畫板和顏料都搬回了自己的臥室。
此時,陸家別墅內。
林薇芳嚇得大氣不敢出,林曼雯也一邊環著自己母親的胳膊,一邊不停的安慰著。
陸軍華在他們面前焦急的走來走去,嘴里還不停的嚷嚷著,“你說現在怎么辦,明天那批貨就要交款了,你把錢都轉到股票上,現在賠個精光!”
“我怎么會知道那只股掉的那么快,我買的時候明明還好好的,誰知道這才半個月,就掉到谷底了。”
林薇芳一般大哭,一邊還喃喃的解釋著,仿佛是在埋怨股票的飄忽不定。
“怎么,你還有理了,我一早就和你說過,不要動用公司的資金你就是不停,這下好了,我們第一批貨的錢交不少,后面的生產就得全停下,到時候陸氏就等著破產吧!”
陸軍華越說越激動,最后直接說出了最壞的結果。
陸曼雯聽了,怎么可能還沉得住氣。
要是陸氏破產了,那她豈不是就變成一個普通人了,那她的那些“好朋友”豈不是會笑話死她。
“爸爸,真的有那么嚴重嗎?你可不要嚇唬我們。”
“你們母女倆一點忙也幫不上就算了,還天天胡吃海喝,其實公司早在倆年前就開始不景氣了,是我一直在撐著,現在公司面臨著改革,起先已經花了一大筆錢進行機器采購,現在預留下的這一千萬是用來采購原材料的,可是卻”
陸國華一副有苦說不出的模樣,讓陸曼雯也有些慌了。
她本來是在安慰林薇芳的,現在轉眼就換成另外一副模樣,開始指責起來。
“媽,你看你,你這次闖大禍了,這筆錢如果還不上,我們就真的得破產了!”
林薇芳看著自己的丈夫,女兒都在為了此事撓頭,而且還都怪責自己,于是腦子里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陸夢然!
“我怎么把她給忘了!”
林薇芳忽然興高采烈的拉著陸曼雯的手,激動的說道,“我們有陸夢然啊,我們怎么把她忘了!”
陸曼雯聽到林薇芳提到陸夢然,神色立馬變得嫌棄起來,嘴里還嘟囔著,“媽,你是被爸爸罵傻了吧,陸夢然她算個什么東西,她能幫得上什么忙!”
“傻女兒,你忘了,她現在可不僅是陸夢然,她還是季梁臣的妻子,她手里怎么著也有些錢呢吧,就算她沒有,我們還可以和這位準姑爺拿呀,季家那資產,還在乎我們這些小錢嗎?”
林薇芳知道自己的女兒不喜歡陸夢然,但是現在是緊要關頭,讓她出點血,豈不是應該的。
陸軍華看著林薇芳那志在必得的模樣,立馬制止道,“你們想也不要想,夢然她在季家本來就沒有地位,你們居然還想要去為難她,我告訴你們母女倆,不行,你們自己犯的錯,自己去彌補,少打夢然的主意!”
“這怎么是打她的主意呢,她是不是我們陸家的孩子,那現在陸家出事了,她難道就不能出些力嗎?再說了,她現在在季家再不好過,季家人也還是得看在我們的面子上給她留點顏面的,可是你想想,如果連我們都垮了,那她還有盼頭嗎?”
陸軍華本來還十分確定的不去找陸夢然幫忙,可是聽了林薇芳的一席話,瞬間又開始飄忽不定。
他覺得林薇芳說的確實也是有一番道理的,于是慢慢松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