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做空者第011章弟弟的第二次表演_sjshuku
第011章弟弟的第二次表演第011章弟弟的第二次表演 家庭聚會是在周六的晚上。
陸明軒組織的。
他提前三天就開始張羅了,訂酒店、發請柬、安排座位、確認菜單,事無巨細,親力親為。他跟蘇婉清說:“媽,哥哥剛回來,很多親戚都還沒見過他,我組織個聚會,讓大家認識認識哥哥,也算是正式歡迎他回家。”
蘇婉清當時就紅了眼眶,摸著他的頭說:“明軒,你真是個懂事的好孩子。”
陸正宏也點了點頭,說了一句“有心了”。
只有陸沉,在旁邊安靜地吃飯,面無表情。
他知道,這不是“歡迎聚會”。
這是“表演舞臺”。
陸明軒要在所有親戚面前,演一出“懂事弟弟歡迎失散哥哥回家”的大戲。而他陸沉,就是這出戲里的那個“配角”,那個從孤兒院回來的、土氣的、需要被“照顧”的哥哥。
陸沉在心里給陸明軒的這次表演打了個預判分,八分。
選的場合好,所有親戚都在,選的時機好,他剛回來,大家都好奇,選的角色好,懂事弟弟vs土氣哥哥。
唯一的變數,是他陸沉配不配合。
而陸沉的答案是,配合。
為什么不配合?
陸明軒演得越投入,親戚們就越覺得“明軒懂事,小沉可憐”。然后陸正宏和蘇婉清的愧疚值就會拉滿。愧疚值拉滿,補償就會到位。
每一次沖突,都是一次資產升級。
這就是“沖突變現法”。
陸沉在心里給自己的這個理論點了個贊。
所以,他配合。
聚會定在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級酒店,包廂在頂樓,能看到整個城市的夜景。
陸沉是和陸正宏、蘇婉清一起到的。
他穿著陸明瑤給他買的那件黑色夾克,里面是一件白色的T恤,下面是一條黑色的褲子,腳上是那雙一萬二的鞋子。
這是他回到這個家之后,第一次穿“新衣服”。
不是因為他想穿,是因為蘇婉清說“今天有很多親戚,你穿得體面一點”。
他不想讓蘇婉清難堪,所以就穿了。
而且,他也想看看,穿著十幾萬的衣服,親戚們會是什么反應。
車停在酒店門口,門童過來開車門。
陸沉下車,抬頭看了一眼酒店,很高,很豪華,門口的水晶燈在夜色中閃閃發光,旋轉門里人來人往,每個人都穿著體面。
他跟著陸正宏和蘇婉清,走進了酒店,上了頂樓,進了包廂。
包廂很大,至少有一百平米,中間是一張巨大的圓桌,能坐二十個人。桌上已經擺好了冷盤和酒水,水晶杯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已經有不少親戚到了,三三兩兩地站著聊天,看到陸正宏和蘇婉清進來,都圍了上來。
“正宏,婉清,你們來了!”
“哎呀,這就是小沉吧?都長這么大了!”
“像,真像,跟正宏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
“可憐的孩子,在外面吃了那么多苦,終于回家了。”
親戚們七嘴八舌地說著,有的打量他,有的拉他的手,有的拍他的肩膀,有的紅了眼眶。
陸沉安靜地站著,任由他們打量、拉手、拍肩,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恰到好處的微笑。
不熱情,不冷漠,不卑不亢。
像一個見過世面的、得體的年輕人。
他注意到,親戚們看他的眼神很復雜,有同情,有好奇,有評估,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視。
大概是因為他“孤兒院出身”。
在這些非富即貴的親戚眼里,“孤兒院”三個字,就意味著“沒教養”“沒見識”“上不了臺面”。
陸沉不在意。
他早就習慣了。
而且,他知道,很快,這些輕視就會變成別的東西。
因為陸明軒要開始表演了。
陸明軒是最后一個到的。
他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茍,臉上帶著陽光燦爛的笑容,手里捧著一束花,是白色的百合和玫瑰,用淺紫色的包裝紙包著,看起來很精致。
他走進包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身上。
然后他徑直走到陸沉面前,把花遞給他,笑容燦爛:“哥哥,歡迎回家!”
聲音很大,足夠讓整個包廂的人都聽到。
陸沉看著那束花,又看了看陸明軒那張陽光燦爛的臉,然后接過花,說了一聲:“謝謝。”
“不客氣!”:陸明軒笑得更燦爛了,然后轉過身,對所有親戚說:“各位叔叔阿姨、伯伯嬸嬸,這是我哥,陸沉。大家可能都聽說了,我哥小時候在商場被人拐走了,在外面吃了很多苦,現在終于回家了。今天這個聚會,就是為了歡迎我哥回家,讓大家都認識認識他。以后還請各位長輩多多關照我哥。”
他說完,微微鞠了一躬。
包廂里響起了掌聲。
“明軒真是個懂事的好孩子!”
“是啊,有這樣的弟弟,是小沉的福氣。”
“正宏,你好福氣啊,兩個兒子都這么優秀!”
親戚們七嘴八舌地夸著陸明軒,有的還紅了眼眶。
陸明軒的笑容更燦爛了,他走到陸沉旁邊,自然地摟住他的肩膀,像是一對感情很好的兄弟。
“哥,來,我給你介紹介紹親戚們。”:他說,聲音很溫柔,很親昵。
然后他開始一個一個地介紹,
“這是大伯,在政府工作,以后你有什么事可以找大伯。”
“這是二姑,做房地產的,以后你想買房子可以找二姑。”
“這是三舅,開律師事務所的,以后你有什么法律問題可以找三舅。”
“這是表叔,做金融的,以后你想理財可以找表叔。”
每介紹一個,陸沉就微笑著點頭,說一聲:“您好”。
不熱情,不冷漠,不卑不亢。
親戚們的反應各不相同,有的熱情回應,有的敷衍點頭,有的上下打量他,有的則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視。
陸明軒全程陪在他旁邊,給他倒酒、夾菜、遞紙巾,表現得無可挑剔。
“哥,你嘗嘗這個鮑魚,是這家酒店的招牌菜。”
“哥,你喝點紅酒嗎?這瓶是82年的拉菲,爸珍藏了好久的。”
“哥,你吃點這個魚,很鮮,你以前…你以前肯定很少吃到吧?”
每一句話,都帶著“關心”,帶著“照顧”,帶著“我是懂事弟弟”的表演。
但每一句話,都在提醒所有人,他哥哥是從孤兒院回來的,沒吃過好東西,沒見過世面,需要被照顧。
陸沉安靜地吃著,喝著,微笑著,任由他表演。
他不拆穿。
因為拆穿沒有好處。
拆穿了,親戚們會覺得“小沉不懂事,明軒好心照顧他,他還不領情”。
不拆穿,親戚們會覺得“明軒懂事,小沉可憐”,然后陸正宏和蘇婉清的愧疚值就會拉滿。
愧疚值拉滿,補償就會到位。
這就是“沖突變現法”的精髓,不主動制造沖突,但也不回避沖突。讓對手自己跳出來表演,然后你只需要安靜地站在旁邊,看著他演,等著收網。
陸沉在心里給陸明軒的表演打了個分,八分。
演技在線,細節到位,氛圍烘托得也不錯。
但還差一點。
差一點“高潮”。
而陸沉知道,這個“高潮”,很快就會來。
果然,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氣氛正濃的時候,陸明軒端著酒杯站了起來。
他的臉有點紅,像是喝多了,但眼神很清醒。
他舉起酒杯,對所有親戚說:“各位長輩,我敬大家一杯。今天我很高興,因為我哥終于回家了。說實話,我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
他頓了一下,然后看向陸沉,眼神里帶著一絲“同情”,還有一絲“心疼”。
“哥。”:他說,聲音有點哽咽:“你在孤兒院一定吃了很多苦吧?我聽說…我聽說孤兒院的孩子都…都挺不容易的。”
他說完,低下頭,像是在擦眼淚。
包廂里安靜了下來。
所有親戚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陸沉身上。
眼神變了。
從之前的好奇、評估、輕視,變成了,同情、憐憫,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像是在看一個“可憐人”。
陸明軒的這句話,看似是“關心”,是“心疼”,但每一個字都在提醒所有人,陸沉是孤兒院出來的,他吃了很多苦,他和你們不一樣。
這是一把軟刀子。
不流血,但傷人。
陸正宏的臉色變了,他放下筷子,看著陸明軒,眉頭皺了起來。
蘇婉清的眼眶紅了,她看著陸沉,眼神里滿是心疼。
三個姐姐的反應各不相同,大姐陸明玥放下酒杯,看著陸明軒,眼神里有一絲不悅;二姐陸明瑤端著酒杯,嘴角帶著一絲看熱鬧的笑;三姐陸明曦看著陸沉,眼神里有一絲…復雜。
親戚們則交頭接耳,小聲議論著。
“唉,可憐的孩子,在孤兒院吃了那么多苦。”
“是啊,孤兒院那地方,能有什么好日子過?”
“正宏也是,找了這么多年,終于找到了,也算圓滿了。”
“以后可得好好補償補償這孩子。”
議論聲不大,但足夠讓陸沉聽到。
陸沉安靜地坐著,面無表情。
然后他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動作很慢,很從容,像是在做一件很普通的事。
然后他抬起頭,看著陸明軒,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很輕,但意味深長。
“是啊。”:他說,聲音很平靜,像在陳述一個事實:“挺不容易的。”
他頓了一下,然后看著陸明軒,眼神里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不像你。”:他說:“從小錦衣玉食。”
六個字。
像一顆石子,投進了平靜的湖面。
包廂里瞬間安靜了。
所有親戚的目光,都從陸沉身上,轉移到了陸明軒身上。
眼神變了。
從之前的“同情陸沉”,變成了,“看陸明軒的反應”。
陸明軒的笑容僵了一瞬。
只有零點幾秒,快到幾乎看不出來。
但陸沉看出來了。
他看到陸明軒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然后立刻恢復了正常。
“哥,我不是那個意思…”:陸明軒說,聲音里帶著一絲委屈,還有一絲“被誤解”的無奈:“我就是…我就是心疼你,沒有別的意思。”
“我知道。”:陸沉說,笑容依然很淡:“你是好意。”
四個字。
輕飄飄的,像一片羽毛。
但落在陸明軒耳朵里,卻像一塊石頭。
“你是好意”,這四個字,可以是“我理解你”,也可以是“我知道你在裝,但我不拆穿你”。
不同的人,會聽出不同的意思。
陸明軒聽出了后者。
他的笑容又僵了一瞬,然后立刻恢復了正常,笑得更燦爛了:“哥,你能理解我就好。來,我敬你一杯,歡迎回家!”
他舉起酒杯,試圖化解尷尬。
陸沉也舉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謝謝。”:他說。
然后他一飲而盡。
紅酒很醇,很香,是82年的拉菲,一瓶幾萬塊。
但他喝不出區別。
在他嘴里,和幾十塊錢的紅酒,沒什么兩樣。
包廂里的氣氛,慢慢恢復了正常。
親戚們繼續吃飯、聊天、喝酒,像是剛才的小插曲沒有發生過一樣。
但陸沉知道,有些東西,已經變了。
親戚們看他的眼神,從之前的“同情”和“輕視”,變成了,“評估”和“好奇”。
他們開始意識到,這個從孤兒院回來的“土氣哥哥”,好像不是他們想象中的那樣。
他不卑不亢,不急不躁,面對陸明軒的軟刀子,他只用了一句話,就輕輕化解了,甚至還反將了一軍。
這不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人能做到的。
陸沉在心里給陸明軒的這次表演,打了一個最終分,七分。
演技在線,但高潮部分被他打斷了,效果打了折扣。
不過沒關系。
表演被打斷了,愧疚值還在。
陸正宏和蘇婉清的愧疚值,已經拉滿了。
陸沉注意到,陸正宏剛才看他的眼神里,有一絲…心疼和愧疚。蘇婉清更是,眼眶一直紅著,時不時地看他一眼,像是在確認他有沒有受委屈。
很好。
愧疚值拉滿,接下來就該收網了。
陸沉在心里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后他低下頭,繼續吃飯。
聚會結束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親戚們三三兩兩地走了,有的跟陸正宏握手道別,有的拍了拍陸沉的肩膀,說了一句“以后常聯系”。
陸沉一一微笑著回應,不熱情,不冷漠,不卑不亢。
最后,包廂里只剩下陸家一家人。
陸正宏坐在椅子上,臉色不太好看。
蘇婉清在旁邊擦眼淚。
三個姐姐各懷心事地坐著。
陸明軒站在一旁,臉上帶著一絲“委屈”的表情,像是在為剛才的“誤解”而難過。
陸沉安靜地站著,面無表情。
然后陸正宏開口了。
他看著陸明軒,聲音很沉:“明軒,你今天…說的那些話,不太合適。”
陸明軒愣了一下,然后眼眶紅了:“爸,我…我就是心疼哥哥,沒有別的意思。”
“我知道你沒有別的意思。”:陸正宏說,語氣緩和了一點:“但你當著那么多親戚的面,說什么,孤兒院的孩子都挺不容易的,這不是讓小沉難堪嗎?他剛回來,你讓他怎么面對那些親戚?”
“我…”:陸明軒低下頭,聲音有點哽咽:“爸,我錯了,我沒有考慮那么多。我就是…我就是太高興了,看到哥哥回家,我忍不住…”
他說著,眼淚掉了下來。
蘇婉清趕緊安慰他:“好了好了,明軒,爸不是怪你,你也是一片好心。以后注意點就行了。”
“嗯。”:陸明軒點了點頭,擦了擦眼淚,然后看向陸沉:“哥,對不起,今天是我不好,讓你難堪了。你別往心里去。”
陸沉看著他,笑了笑:“沒事。”
兩個字,輕飄飄的。
但陸明軒知道,這兩個字的分量。
“沒事”,可以是“我不怪你”,也可以是“我記著呢”。
陸明軒選擇相信前者。
至少,表面上相信。
“哥,你真好。”:他笑了笑,然后走過來,摟住陸沉的肩膀:“以后我們就是好兄弟了。”
“嗯。”:陸沉應了一聲。
然后陸正宏站了起來,走到陸沉面前,看著他,眼神里滿是愧疚和心疼。
“小沉。”:他說,聲音有點沙啞:“今天…讓你受委屈了。”
“沒有。”:陸沉說:“挺好的。”
“你別安慰爸。”:陸正宏說:“爸知道,明軒說的那些話,讓你難堪了。爸替他跟你道歉。”
“爸,真的沒事。”:陸沉說:“明軒也是好意。”
他越是說“沒事”,陸正宏的愧疚值就越高。
這就是“以退為進法”的精髓,你越是不追究,對方就越覺得虧欠你。
果然,陸正宏深吸了一口氣,然后說:“小沉,爸知道,你在這個家住得不習慣。這樣吧,爸給你買套房子,你搬出去住,省得在家里…受委屈。”
來了。
陸沉在心里給自己比了個耶。
第一套房,到手。
但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只是看著陸正宏,沉默了幾秒,然后說:“爸,不用了,我住家里挺好的。”
“不行。”:陸正宏說,語氣很堅定:“必須買。你一個大男人,總得有自己的空間。這事就這么定了,爸讓張律師明天就去辦。”
“那…好吧。”:陸沉說,語氣里帶著一絲“勉為其難”。
蘇婉清也在旁邊說:“小沉,你爸說得對,你是該有套自己的房子。媽明天陪你去看,你喜歡什么樣的,咱就買什么樣的。”
“謝謝媽。”:陸沉說。
陸明軒在旁邊,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本來想通過今天的表演,讓親戚們覺得“陸沉上不了臺面”,讓陸正宏和蘇婉清覺得“陸沉需要被照顧”。
但他沒想到,陸沉只用了一句話,就化解了他的軟刀子,甚至還反將了一軍。
更沒想到的是,陸正宏居然因為這件事,要給陸沉買房子。
一套房子,至少幾百萬。
他陸明軒長這么大,陸正宏都沒給他買過房子。
而陸沉,剛回來不到一個月,就有房子了。
陸明軒的心里,像被人塞了一塊石頭,堵得慌。
但他沒有表現出來。
他只是笑著說:“哥,恭喜你啊,有自己的房子了!”
“謝謝。”:陸沉說。
然后一家人走出了包廂,下了樓,上了車。
車開在回家的路上,夜色很濃,城市的燈火在窗外飛速后退。
陸沉坐在副駕駛上,看著窗外,面無表情。
但他的心里,在算賬。
一套房子,市中心的大平層,至少五百萬。
加上之前的四百五十萬存款,加上十二萬八千六的衣服,加上五十萬的衣服,加上二十五萬的手表項鏈耳機錢包…
他回到這個家,不到一個月,已經“薅”了將近一千五百萬的資產。
一千五百萬。
他送外賣,一個月存五千,需要存三千個月,二百五十年。
從清朝乾隆年間開始送外賣,送到現在,剛好能存夠。
而現在,他只花了不到一個月。
陸沉在心里吹了聲口哨。
不是因為興奮,是因為驚嘆。
驚嘆于“沖突變現法”的威力。
每一次沖突,都是一次資產升級。
陸明軒的第一次表演,讓他拿到了五十萬的衣服和二十五萬的配飾。
陸明軒的第二次表演,讓他拿到了一套五百萬的房子。
按照這個節奏,陸明軒的第三次表演,能讓他拿到什么?
一千萬?
兩千萬?
還是…一棟寫字樓?
陸沉在心里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后他轉過頭,看了一眼坐在后排的陸明軒。
陸明軒正在看手機,臉上帶著一絲“委屈”的表情,大概是在跟朋友抱怨“我哥好像不太喜歡我”。
陸沉收回目光,繼續看窗外。
演吧,盡情演。
你演得越投入,我拿到的就越多。
他在心里,給陸明軒記了一筆。
不是仇恨,不是憤怒。
是“賬單”。
陸明軒的每一次表演,都會變成一筆實實在在的資產,記在陸沉的名下。
這就是“薅羊毛”的終極奧義,
讓對手心甘情愿地為你打工,還覺得自己是在“表演”。:sj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