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培養系統_sjshuku
漫天的櫻花,隨風飛舞又飄散。淡香之味里,滿是春天的氣息。
漫山繁櫻,說不出的繽紛與浪漫。櫻花正值此刻盛開,點綴的湖邊小屋,如夢似幻。
仿似一段旅程的告別禮,又似一段史詩的開幕式。
木葉51年春,位于雨之國一出深山湖畔的簡易演習場地之內。兩道身影在無數次眼花繚亂的交錯之后,順勢借力彈開,在場地之中對立而視。
這二人一高一矮,同穿曉組織的黑底血云長袍。
高的那人,有著黑色的長發,金色的縱長瞳孔。配有紫青色,延長到鼻翼的眼影作為眼飾,來裝飾他的那詭異于常人的蛇瞳。比死人還要蒼白的皮膚,仿似隱藏著什么驚天的秘密。耳墜著青藍色的勾玉狀耳環,給人感覺整個人的氣質,又陰冷危險了幾分。
而此人,也正如他的面容一般危險。這個比較以自我為中心的殘忍野心家,正是木葉三忍之一大蛇丸。當前被木葉隱村,列為S級叛忍來通緝的影級忍者。
而相對較矮的那人,也決計不是什么好相與的人物。
白色碎發迎風飄揚,頭上正戴霧隱叛忍護額。再往下看去,血色的抹額飄帶,擋住了他的眼睛部位,讓他整個人身上,都彌漫上了一種詭異的神秘感。
發貨系結的飄帶,隨風翻飛起舞,一張俊俏的小臉上,似還有幾分稚氣未曾脫去。
這人則正是,現在被五大國聯合通緝的霧隱忍村S級叛忍,背上了先后襲擊滅門水之國百目神庭、土之國置行神庭,與年關前一人推平了土之國國都罪名的——原霧隱追殺部長·孤狼!
因為三代水影照美炎,出于無奈的隱瞞身份信息庇護。輝夜周助這個真名,一直不曾進入外人的視線。
但是,孤狼這個代號,現在隨著其膽大包天的,在禍害了水之國神庭不久,就再襲土之國神庭,并弄出了覆滅一國國都的大案之后,而威加海內,名揚四海了!
當然,這個名字,對于已經失去了,曾經在忍界所有記憶的王毅來說,只不過是一個陌生的名字而已。
沒錯失去了意識后的他,還以為自己是剛帶著系統,穿越到了火影忍者的世界里來呢!
所以,輝夜周助曾忘卻了十三年的那個曾經的姓名王毅,再一次成為了,他有點改不過口來的原名。
別說孤狼這個代號了,王毅現在甚至都無法接受,自己叫輝夜周助的這個名字。
要知道,當時他穿越之前,可是都因為角色名字,居然不是宇智波,而想過刪號重建的。
所以,一個系統強加的取名,對于還沒有把自己的身份擺正過來的王毅,是比較難以忍受的。
這一次,他可沒有十年無所事事的童年時光,來慢慢接受了。
當王毅剛醒過來,發現自己穿越后,居然變成了個瞎子之后,是極為難以接受的。
縱使是有系統來給他解釋,他所不知道的過往,所發生的一宗宗的事情與經歷,他也是極為難以接受這個現實的。
而隨著記憶的失去,還伴隨著他十幾年所修煉來的各種忍術。當然也包括,最為重要的——心眼感知之術。
沒有這一忍術,周助便實實在在的成為了瞎子。那種全世界,仿似就只剩下了自己孤身一人的痛苦,絕對是王毅無法輕松去接受,去適應的。
黑暗深淵,正是王毅目之能及的所有。對于這個什么火影忍者世界,究竟是何模樣,也只能源于,自己的想象了。
甚至,要不是他“剛一穿越”到了這個世界,就被一個自稱是大蛇丸,“還記不記得先前的承諾了”的男聲給驚愕到。
他都不敢確定,自己是不是被某個無良的系統,給傳送到了某個黑洞之中。而后用一些偽造的經歷,來掩飾自己傳送出錯的尷尬。
而在得到“大蛇丸”的解釋之后,王毅也大概確定了自己沒有被騙。但是,這一身空留查克拉量存在,卻無法使用的身體,貌似也作不成,什么大蛇丸的隊友、曉組織的青龍、忍界幕后黑手、勢力與野心膨脹的輝夜周助了吧?
最后,還是在王毅的一聲蛇叔之下,喚起了大蛇丸異樣的惡趣味快感之后。王毅才有了,抱上大蛇丸大腿,能夠短暫享受照拂的這半年光景。
“看樣子我們得加快速度了,蛇叔!”周助拍了拍衣服上的塵土后,開口說道。
每一次聽到周助叫他蛇叔,都會心頭涌起,一種成就感與惡趣味的大蛇丸微笑的說道:“不用著急,因為肌肉記憶與神經反應,你現在的心眼感知與刀術能力,都已經恢復到了原先的水準了呢!”
而后他又壞笑道:“再說了,曉組織內部的其他成員,接到你失憶的消息后,也大多是喜大普奔。就連首領,也并沒有要踢你出去的想法呢。”
“如此之下,你只要在下一個任務來臨之前,恢復到一般精英上忍的水準,其實就夠了。完全不需要這么著急呀!”
而聽到大蛇丸的話后,周助自行瞥了一眼,自己系統的職稱評價。練了這么久,還是中忍,這讓他更加的焦躁急迫了。
緊了緊身上的黑底血云袍,曉組織是個什么樣的組織,看過那么多集火影的周志杰很明白。
這樣怪咖云集,強者輩出的地方,混入了自己這么一個中忍。別人不當回事,他自己心里還是極為有B數的。
如果沒有辦法,迅速變得強大起來,光憑系統所說的,什么斬魄刀·天譴,什么神圣創傷雙槍,以及什么三千個蒸危爆威分身作為倚仗。沒見過這些東西發威的周助,實際上是很沒有底氣的。
雖然曉組織內的人,都已經在這半年里,與周助照過面了。表現的也亦如大蛇丸所說的一樣,只是喜大普奔而已。
尤其是天道佩恩、小楠、黑白絕幾人,更是長出了一口氣,鄭重的拍了拍周助的肩膀,說讓周助,把曉組織當自己的家一樣就好,他們是不會拋棄周助這位元老成員的。
但是…對于這句話,周助真信了可就不是失憶而是傻了!
所以…這個全新的周助,對于力量的追求欲。是曾經那個來到這個忍界后,渾渾噩噩混了十年的周助,所永遠不敢想象的。
因為無依無靠,因為怕死。所以現在的周助,對于力量有著恐怖的執著。
因為總有依靠,因為總覺得自己雖然是個中忍,但是外掛逆天的強,所以自以為是,自大妄為的那個周助,此時已經成為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