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培養系統_sjshuku
在了解了當下的情形后,周助想要裝病,妄圖多享受一陣,如此難得的平靜時光的美好想法,被無情的現實打破了。甚至身體還沒能進行適應性恢復,周助就要和大蛇丸啟程,前往土之國,去支援飯田草薰了!
“唉還真是天生的勞綠命啊!”周助一邊整理著衣物,一邊手指著鏡子里的自己抱怨道,“你說,你怎么就醒的如此剛剛好呢!如果再晚一些時間的話,備不住就不用跑去土之國,去執行什么支援任務了!”
一旁正收拾所需物品,將它們逐一封印入儲物卷軸的大蛇丸,對周助的幼稚抱怨方式予以回擊道,“拜托,既然已經做出了決定,就不要再抱怨了!首領又不在,你擺著個苦大仇深的臉,給誰看?與其抱怨那些必然要去做的事,不若你快點離開那個該死的鏡子!”
“你的感知秘術這么神奇的嗎?還能讓你感知到鏡子里的自己是什么模樣的?或者說,你只是想體會一下,鏡子在眼前,卻再也看不到自己身影的離奇感?”
“哦吼吼!”周助陰陽怪氣的說道:“怎么,現在連我要說什么話,做什么事,都要照顧到你的感受,還要得到你的許可了嗎?”
大蛇丸雙手平攤,平淡的回答道:“當然不是,雖然現在算是臨時隊友,但我想我還沒那么大的能耐,能管你去做什么事。”
隨后他又說道,“不過,已經拖沓了一段時間了,我只是想早去早回罷了。畢竟,我在這邊,還有很多實驗要做。”
“唉跟你們這種搞研究的人,還真沒辦法相處。”周助隨意抱怨了一聲,便離開了鏡子,走到了大蛇丸身邊道,“我的東西在你那里吧?你是想幫我帶著,還是現在就物歸原主?”
整理著隨行物品的大蛇丸,隨著周助的這一句話出口,拿著儲物卷軸的手,突兀的僵硬了。
遲疑良久,大蛇丸才放下手上的卷軸,伸手入袖去出兩個周助極為眼熟的卷軸。并有些稱贊恭維的說道:“說實話,你這兩個儲物卷軸的空間是真的遠超木葉、甚至整個忍界的技術。用著要比,我花大價錢從匠之國訂購的儲物卷軸,還要方便許多呢。”
周助沒在乎大蛇丸的夸贊,系統出品的玩應,能是一般的東西嗎?他反而奇怪的看了一眼大蛇丸,疑惑道,“你很奇怪唉!”說著周助直接從大蛇丸手中,奪過自己的儲物卷軸,并一邊檢查一邊說道:“你沒動過,我放在里面的東西吧?在我沒有發現前,我勸你還是乖乖的承認比較好。畢竟坦白從寬,以現在的情況來說,為了支援飯田草薰,我也不可能把你給怎么樣。”
周助本以為,以大蛇丸的高冷,是不屑于隨便動別人東西的。會有此一問,也是半開玩笑罷了。但誰想,隨著他這么一說,大蛇丸的眼神明顯變得躲閃起來了。這讓以心眼感知到大蛇丸的異常的周助,翻動卷軸的手突然一頓。
“說說看吧,大蛇丸你都動了些什么?”周助以嚴肅的口吻,對大蛇丸說道。大有一副審查官審問罪犯一樣的感覺。
“呃這個么......啊那個嗯......”大蛇丸語無倫次的支吾出聲。
這看在周助眼里,就更加奇怪了。
在周助看來,自己昏迷一年,大蛇丸就算真的動了卷軸里的東西,也用該是他所儲藏的那些從系統中兌換的忍術卷軸。但是,如果只是這些的話,大蛇丸不應該這么眼神躲閃,語無倫次的啊!
以大蛇丸連抽他血,拿去做實驗的事,都毫不在意的告知他的作為來看。真要是動了那些卷軸,他應該早就承認了的。那么......他這么遲疑猶豫,又不肯承認的東西,又是什么呢?
在大蛇丸那里得不到答案的周助,只能仔細的排查倆個儲物卷軸了。
這兩個儲物卷軸,都是從系統那里兌換來的特制儲物卷軸,比周助曾經背著的那個礙事的大卷軸,可是貴出了一百倍。上千立方的超大儲存空間,一個就是100萬系統積分。若不是周助經理了一場,名之為資本原始積累的暴富三戰,估計他現在還在向忍界之神致敬,背著大卷軸可哪趕場呢!
這兩個特制卷軸,是周助在系統積分商店里,有史以來的最大支出。而里面的東西,就比較讓人無語了。其中一個特制卷軸,在留白處被周助繪上了禁字,是周助專門用來,儲存從系統哪里,弄來的忍術與他的武器裝備的。周助主要檢查的也是這個卷軸,因為在他的想法中,只有這個卷軸里的東西,才可能吸引到大蛇丸。并很有可能,讓大蛇丸忍不住之下,伸出罪惡之手,給悄悄順走幾件。
但是......周助怎么翻看,都沒能發現禁字卷軸中少了什么東西。而且不僅原來的東西全在,甚至還多了三千個蒸危爆威分身。“這怎么看,大蛇丸都想是做好事不留名的正人君子啊!難道,是我太過小人思維,過于敏感了?”
這樣想著的周助,直到看見大蛇丸的目光,不經意的停留在他另一只手的卷軸上好幾次,才反映過味來。以極為奇怪的眼神輕瞥了一眼大蛇丸的周助,開始翻看,在他認為中,最不可能引起大蛇丸興致的另一個卷軸。
會有這樣想法,并不怪周助。只因為周助的另一個卷軸里儲存的東西,在他看來,真的是沒有什么,是能吸引到忍者的。
除了禁字卷軸外,另一個留白處繪有秘字的卷軸,正是周助囤積日常用品的卷軸。上到衣物鞋子小面具,下到手紙濕巾日用品,可謂是包羅萬象。
自從發家致富后,周助明面上感嘆著忍界無常,忍戰的殘酷。背地里,卻早已被戰爭帶來的資本給腐化了。光手紙起碼就儲存了十幾個立方之多,其它用品更是種類繁多,甚至是吃不慣日化食物,周助的這個卷軸中,更是被他填滿了,各色各樣的,從系統里兌換出來的原世界美食與小吃。
以周助秘字卷軸里的東西來說,為全忍界超市供應物資都綽綽有余。甚至還可以再供應出幾家中華料理店來。
可是......現在再看這個秘字卷軸,周助滿頭碎發,都根根倒立了起來。
頭皮炸裂的周助,忍不住對著大蛇丸咆哮道:“你是豬嗎?我里邊儲存的東西,都夠我吃到死都吃不完了!我只昏迷了一年時間,你居然就把我的儲備糧都吃光了?”
本就明知躲不過這一劫的大蛇丸,已經準備好了甩鍋。他將責任全部甩給飯田草薰道:“你這不能全賴我啊!你自己在與飯田草薰的接觸中露了富而不自省,你怎么能怪我呢?”
“你身上有兩個卷軸的事,還是飯田草薰告訴我的呢。由此可知,她盯上你卷軸里的東西,可不是一兩天了。我頂多算是被逼迫下的從犯而已,也就幫她破解了你在卷軸上的封印手段,并裝了,嗯我想想......哦,總共打包了二十余個卷軸出來。”
“所以說......都是飯田草薰的事,跟你沒關系嘍?”周助此時的面容,暗藏殺機。
大蛇丸十分確定的點頭道,“當然!”
“哦”周助聽到大蛇丸的回答后,轉身而去。大蛇丸以為自己奪過了一劫,卻沒想到,周助走到屋內一角,將一個小巧的垃圾桶抱了起來后,便又轉了回來。
看著抱著垃圾桶,緩慢向自己走來的周助。一種名之為壓力的東西,開始出現在大蛇丸身上。在此時的大蛇丸眼中,抱著垃圾桶在向他走來的,并不是什么周助。而是地獄中走出的,將要對他進行審判的惡魔!
將垃圾桶,砰的一聲,貫在大蛇丸面前的桌子上,周助調侃道,“來,‘哦落騎馬路’(大蛇丸的日語發音),解釋一下,在飯田草薰已經離開的一年后,為何我在垃圾桶里,發現了整個忍界,只有我儲物卷軸中才有的(某品牌)可樂罐呢?”
“呃”大蛇丸慌忙的擺手辯解道:“是飯田草薰強迫我,說什么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才特以把她不愛喝的可樂,都打包了給我的!你也知道,經常熬夜做實驗的人需要保持精神的亢奮感。所以在我發現你這種飲品,非常提振精神后,我也便就順勢收下了。”
“嗯這些就全當作你這一年里的醫藥費吧!”大蛇丸極為有建設性的提議道。
誰知周助并不買賬的說道,“鬼的醫藥費,我只是昏迷而已。還剩多少?我勸你把我的肥宅快樂水都悉數給我還回來!”
“額”大蛇丸對于無恥的周助倍感頭疼,昏迷一年,如果沒有他經常給周助打營養液,周助早在昏迷中肌體消亡而死了。現在沒想到,周助居然這么小氣,連營養液的錢都不愿意承擔。
猶猶豫豫的大蛇丸,將手伸入懷里,掏出了一個儲物卷軸,極為不舍的丟還給周助。嘴上還故作不在乎的說道,“反正配方我都已經研究過了,只不過是不想耗費時間來作這種東西罷了。吶,還給你,小氣的小鬼。我自己以后想喝,我自己調就是了!”
接過儲物卷軸的周助卻反擊道,“哼沒有罐裝的可樂,可是沒有靈魂的!”
“還有,‘哦落騎馬路’!我們只是臨時組隊的隊友而已,拜托請不要和我,試圖拉近關系哦!”周助看著這個應該在火影大大大后期,才會出現的,放飛自我逗比形態大蛇丸,真的是有些不適應。所以,他才會有此一言。對于他這種人來說,還是更欣賞劇情前中期,高冷形態的大蛇丸。
誰知一句抱怨之語,卻引出了大蛇丸,對周助直擊肺腑的話語。
“哦是嗎?我想你可能誤會了,我們會有這么樣的對話,全源自于我們內心的,那份壓抑下的寂寞與空虛啊!”
“如果是經歷不相同的兩個人,又怎么會形成這種對話呢?承認吧周助君,雖然你我年齡看似不對等,但我們卻出乎意外的,是同一種人呢!所以才會在這種小事上,顯得意外的合拍。”
“因為旁人無法理解的理念,而離開村子。卻對村子依舊抱有執著的熱烈情感,希望堅持自己的計劃行進下去,會終有一日,能夠給這個殘酷的忍界,一塵不變的死板村子予以改變。不是嗎?”
周助并沒有承認,知道大蛇丸后期作為的周助,知道大蛇丸是這樣的人,掌握核心科技,引領木葉變遷。雖然在現在的這個時間段,大蛇丸的所作所為,在旁人看來,是無法理解的。但在先知先覺的周助看來,大蛇丸確實有資格,說這樣的話。
但是......他周助,真的與大蛇丸是同一類人嗎?看似相似,甚至連現在的境遇也差不多。但大蛇丸是不被木葉理解,才會被驅逐出來的。而周助,卻是被逼無奈下,才選擇走上這一條,連他都不確定,會不會有未來的路。
本質不同,就決定了周助與大蛇丸的境遇相似,看似是差不多的人,但內里是有著很大不同的。
大蛇丸自由想要挽留生命的流逝,在見證了千手繩樹與加藤斷的死后,更是毅然決然的走上了人體實驗的不歸路。他自己選擇了這一條路,并堅信自己能夠走下去,并獲得成功。
而周助呢?
他本不過一個想要宅在霧隱,一直宅到老的頹廢宅男罷了。除了對于忍術和裝B的興趣,他是真的沒有什么,改變世界的熱切初衷的。但自從踏上三戰的戰場,他就被詭變無常的大勢,給推著行動。時至今日,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會發展到這般田地。
多想無益,三戰影響了忍界中的很多人,也不差周助這一個。論證誰是最悲慘的,又有何用?踏上孤獨的旅途,不管是被迫而選擇的路,還是自己所追求的真理,繼續走下去就完了!
所以,周助沒有回答大蛇丸的話,而是轉移話題的出言道,“整理的差不多了,咱們就上路吧!說那些無用的話,并不會讓我們這次任務變得輕松哪怕一點。”
說完,周助毅然的轉身走出,這將他與忍界隔離了一年的,毫不起眼的小茅草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