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襲的影帝_影書 :yingsx←→:
李明揚認真地看著于楠道:“我當初也勸她,要愛惜自己的身體,演戲只是人生的一部分。現在我也勸你,自己要愛惜自己,只有自己才是最關心自己的,別的人都做不到。”
于楠疑惑地看著李明揚,笑道:“是不是有過什么痛苦的經歷,說出來分享分享。”
李明揚見于楠沒有理解,也不深說。
“還沒問過你,你今年多大了?”于楠問。
“你猜猜看。”
“應該不超過三十五吧?”
“你猜的不對,二十五。”
“真的?騙人的對不對?”看著李明揚滿臉的滄桑,于楠根本不信。
這時,門外響起王全部的喊聲:“特務在屋嗎?一起喝酒去。”
房門沒關,李明揚特別注意這些小事,避免發生不必要的誤會。
隨著話音,王全部走了進來,見于楠也在,高興道:“你也在,正好。”又對李明揚道:“找上森格他們,一起喝酒去。”
帶著血津的嫩羊肉,上好的燒刀子。眾人也不勸酒,都是舉杯就干,連于楠也跟著喝了好幾杯。酒至半酣,森格喝起了蒙古長調,其他幾個人應和。頓時,蒼茫古老的感覺在胸中回蕩。
是夜,眾人皆醉倒,唯李明揚清醒。
頂著明亮的月色,走在寂靜無人的戈壁上,李明揚忽然心生感悟:人生的悲歡離合,與這大漠和月亮相比,是多么的短暫和渺小啊。可對于人的意義,不正是在這渺小的短暫中活出真我的風采嗎?
李明揚盤膝坐下,進入物我兩忘的狀態。
隨著李明揚入定,一股微風繞著李明揚的周圍不斷涌動。漸漸地,風越來越大,直到飛沙走石,最后形成了一陣風暴,吹動地上籃球大的石頭在狂風中繞著李明揚飛舞。在風暴中心的李明揚卻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天色漸亮,風暴也逐漸停止,大量的沙石圍李明揚的身邊,形成了一個大鐘,將李明揚罩在里面。
李明揚睜開眼睛,展顏一笑,晉級筑基后期。
由于李明揚和于楠的出色發揮,使拍攝進行得很順利,忙碌而高效。十一月五日,只剩下最后一組鏡頭。
這組鏡頭的劇情是這樣的:巴特爾為了不拖累圖雅割腕自殺,被森格送到醫院搶救過來,今天出院,圖雅帶著剛出院的巴特爾和兩個孩子,還有森格,一起坐著卡車回家。
現在要拍攝的,就是大家在卡車上一起回家的鏡頭。
為了增強畫面的感染力,王全部特意選擇了下午五點多鐘夕陽正紅的時候拍攝。這是一組特別感人的鏡頭:卡車緩慢地行駛在無人的戈壁,卡車后面,圖雅因過于勞累,把頭靠在巴特爾的肩上睡著了。巴特爾無神地看著遠方。兩個孩子也緊緊地依靠著巴特爾和圖雅。森格坐在對面,靜靜地看著這一家人在一起。黃色的夕陽溫柔地落在他們平靜的臉上,黑黑的臉上泛著暖暖的光。這時響起蒙古長調,悠遠悲涼。卡車沿著蜿蜒的石路漸行漸遠,讓人想到他們為了生存而進行的奮斗也要不停地走下去。
非常簡單的畫面,沒有動作,沒有語言,沒有交流,卻充滿了力量。看著畫面,仿佛看到了平凡人為了活下去是多么地拼命和努力,不論什么樣的命運,不論多么大的困難,都沒有屈服,勇敢地面對。這就是大漠荒原上野蠻又頑強的生命力。一種感動便瞬間從心底產生:這是為了生命而感動,是為了生存而感動。
看著監視器里面的畫面,王全部熱淚盈眶,拿著話筒大喊:“殺青了,殺青了。”
當晚殺青宴,王全部把全劇組人員都召集到一起,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大唱蒙古歌曲。會唱的、不會唱的,都扯著脖子喊,仿佛要這幾個月的勞累和壓抑的情緒都喊出來。把經過了兩個多月的艱苦拍攝,克服了重重困難,大家也建立了很深的感情。現在終于殺青了,卻又面臨著分別。
王全部和于楠、李明揚坐在一起,他們這邊相對平靜。大口吃著肉,王全部對李明揚道:“拍這部電影最大的收獲是認識了你。你是我見過的最好的男演員,沒有之一。于楠是最好的女演員,也沒有之一。過來跟我拍戲吧,咱們三個好好合作一把,拍出一個流傳后世的經典。下一部電影《野鹿原》,這是我荒廢這幾年一直苦等的影片,我相信遲早會拍攝的,我爭取讓你擔任男一號。”
李明揚看著眼前真誠又略帶玩世不恭的王全部,怎么也不能和幾年后在辦公室招妓亂搞的形象聯系起來。
是人都會改變,還是他本來就是這樣的人?
李明揚知道,5年后,即2010年9日18日《野鹿原》開拍,號稱投資一個億,是第六代導演執導的投資最大的一部文藝片,從此奠定了王全部的江湖地位,使王全部走上了事業的頂峰。而《野鹿原》的女主角換成了張麗綺,王全部與于楠在此兩年前已經分手。
2014年9月10日,王全部因群眾舉報其嫖色被公安行政拘留,其所在單位西影集團給予行政處分。同年9月29日,廣電總局下達最嚴“封殺令”:有吸毒、嫖色行為的劣跡藝人參與制作的電影、電視節目、網絡劇、微電影等暫停播出。封殺范圍之大前所未有,封殺期限沒有明確。
李明揚端起酒杯,對王全部道:“王導,你是個非常有才華的導演,我相信你不久的將來一定會很成功的。明天就要分別了,再見不知道什么時間,我想真誠地勸你一句,將來成功了也不要驕傲,保持著現在的心態,常懷敬畏之心,常思感恩之情。也祝你和余姐幸福。”
王全部滿不在意地拍著李明揚,大口喝掉杯中酒,于楠則若有所思地看著李明揚。
晚上回到房間,李明揚想著拍攝已經結束,自己不用再牧民打扮,也可以恢復本來面目了。神識一掃,見大家都已經回屋安寢,便走出房間,運氣足下,向大漠深處飛奔而去。
進入了筑基后期,李明揚明顯感到身體更輕了,好像地球對他已經沒有多少吸引力了。李明揚知道,要想騰空飛行需要晉入元嬰期才行,自己還差兩大境界,不過李明揚卻并不追求騰空飛行。現在飛機這么方便,干嘛要自己辛苦地飛?
李明揚幾乎腳不沾地,速度極快,在奔行的過程中,周身運氣,將風沙擋在外面。半個小時后,李明揚已經到達了一百多公里外的一個溫泉。
明月高照,寂靜無人,湖水清冽。
李明揚脫光身上的衣服,縱向躍入湖中。溫暖的泉水包裹著,李明揚將自己的身心徹底放松,仿佛和大地融在一起。
清晨的曙光照在李明揚的臉上,李明揚從沉睡中醒來。望著天邊的朝霞,一夜的放松已經把拍攝積累的負面情緒一掃而空。李明揚像魚一樣在湖水中抖了抖身體,幾個月來在李明揚臉上、手上積攢的泥垢便像水珠一樣落入湖中。當李明揚從湖中躍出時,又變成了一個英俊的青年,只是眼神中多了祥和成熟的神采。
李明揚回到酒店,劇組的人都還宿醉未醒,只有于楠早早地醒來,正在院子里面散步。
李明揚走過去道:“余姐早。”
“你是李明揚?”于楠吃驚地瞪大了眼睛。
“是我,怎么,不認識了?”
“你怎么這么年青?”
“我說過我才二十多,你偏不信。”
于楠上前抓住李明揚的胳膊,“你是怎么弄的?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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