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襲的影帝_影書 :yingsx←→:
趙志剛一聽急了,忙道:“他們幾個我不管,我是跟定您了。不說您救了我兒子的命,從這幾天您的為人行事看,您也是一個重義氣、講道理、值得信賴的人,跟您合作不會有虧吃。”
李明揚聽得出趙志剛是出自真心,便拍了拍趙志剛的肩膀道:“放心吧,我們一起發財。”
一個保鏢在一旁道:“李先生,你要掙錢還用做生意?賭場賺錢不比什么都快?”
“人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誰能保證把把都贏?”李明揚道。
飯后,李明揚提著行李去了機場。
李明揚走后沒多久,李和同氣喘噓噓地趕到,見李明揚已走,不禁埋怨趙志剛:“我特意打電話給你說我過來,你怎么不讓李先生等等我?”
“等你,你是什么人值得李先生我等你?”趙志剛冷笑。對于這個人趙志剛一直沒有什么好感,特別是害得李先生為他參加賭博,更加不喜歡他。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遺憾沒能見著李先生。你跟他熟,他是什么樣的人?”
“我也不熟悉,只能告訴你,深不可測,你最好別招惹他。”
“哪能?怎么說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感謝還來不及呢。要是沒有李先生,這次真的危險了。”
“你還會去賭嗎?”
“經過這次我算是明白了,十賭九輸,還有一個正在輸。我這就是這幾年有點錢燒的。我對天發誓決不再賭。”
“希望你言而有信。李先生說了,救人只能救一次。”
“我和李先生素不相識,為什么要救我?”
“這個說來倒是有些緣故,李先生是做電影的,開了一個電影公司,資金短缺,找我們來投資,也有你一個。”
“噢,我說呢,無利不起早啊。不過我奇怪,賭術那么厲害還缺錢嗎?聽說這次贏了四十多億?”
“所以現在不需要你了,李先生說了,十五億送給你,就當一場緣份,以后橋歸橋路歸路,各走各的,互不相欠。”
“就這么簡單?沒什么條件?”
“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趙志剛冷笑。
“如果真是這樣這個李先生太夠朋友了,平白送了我十五個億,還救了我一命,這個恩情我一定要報答。我還能見到李先生嗎?”
“想見可以,跟我回太原吧。過幾天李先生也過去。”
李和同拍胸脯道:“我李和同也不是不講義氣的人。你放心,李先生的救命之恩我一定會報答。我們今天就回太原。”
“我希望你說到做到。”趙志剛盯著李和同道。
十點,澳門國際機場。
李明揚剛下車,就感覺到一股神識盯住了自己。這個神識有一種熟悉的感覺,李明揚一想就知道可能是賭場的那個人。進入了筑基中期,李明揚對神識的感覺更加微妙。
他為什么找我?想來報復,還是為了劫財?李明揚想,我在賭場沒有出千,只是用神識看牌,應該是沒有破壞賭場的規矩。至于說劫財,有這樣功力的人還需要劫財嗎?
李明揚站在停車場沒動,靜靜地等著。
果然,感到四周的空氣像水的波紋一樣扭曲,一個人突兀地出現在李明揚的面前。這個人五、六十歲的樣子,面色光潤,一身中式服裝,顯得出塵飄逸。
面對這個人,李明揚感到隱隱的壓力,知道對方的功力要遠遠高于自己。
李明揚四下看了看,見停車場上的人絲毫沒有注意到這邊的情形。
“放心,別人聽不到我們的談話。”
“您找我?”
“你是李明揚吧?”
“是”
“貧道崆峒派弟子孔方人。”
“見過孔大師。”李明揚抱拳行了個武林中的拜見禮。
“貧道對你的這身修為很感興趣。你師從何派?”
“在下的這身功夫是家傳的。”
“我不是指你的武功,你的道功是跟誰學的?”
“道功?您是指這個?”李明揚祭出神識。
“看來你果然是有一番奇遇。年紀輕輕,未經傳授,卻能晉級筑基,一個是有大機緣,再一個你本身的資質也不能差。”
“晉級筑基是什么意思?”
“修煉道功分五個境界,分別是練氣、筑基、結丹、元嬰,最后是化神,你現在修煉到了筑基期,已經算是修道入門了。不過你只是境界到了筑基期,其他方面還差得很遠。如果碰到一個門派出來的筑基期,可以輕易地打敗你。”
“您是什么境界?我怎么看不出來?”
“貧道元嬰中期。高你兩個境界,你自然看不出來。你跟隨貧道進山修道怎么樣?”
“為什么要修道?”
孔方人一楞,還真沒有多少人問這個問題。“學道當然是為了長生久視,得大自由、大自在,直至超凡入圣,白日飛升。”
“抱歉大師,我對修道沒什么興趣。”
孔方人一楞,這個李明揚真是個怪胎。“難道這紅塵濁世你還沒看透嗎?所有的金錢美女、權勢地位,都不過是過眼云煙,你還在追求什么呢?”
“孔大師,我對修道真的不感興趣,您看,我的這身修為也是不修煉得來的。”
“什么?”孔方人怒目圓睜,“貧道苦苦勸你,你竟然不聽。與其留你禍亂人間,不如取你性命。”說話間,內力轉動,瞬間向李明揚壓去。
李明揚只覺得一座大山向自己壓來,隨時可以要了自己的性命。全身冷汗忽地冒出,一下子濕透了全身。李明揚這才感覺到境界的差距原來這么大。自己在孔方人的眼中風中的小草,隨時可以碾得粉碎。
李明揚急忙搖手,“行了孔大師,我同意了,同意跟你去修道。”
這么快就屈服了?孔大師哭笑不得,這個李明揚實在是憊懶。
孔大師收起威壓。“好你個李明揚,也拿修道太不當回事了。道家講隨緣,看來我們的緣份未到,我不會強迫你跟我修道,待以后有緣吧。”說著從懷里拿出一冊書交給李明揚,“這本是道學基礎,各家各派都差不多,你有時間看看吧。以后想修道的時候再來找我。”
李明揚接過書問道:“以后怎么找您?”
孔方人打量了一下李明揚,道:“你胸前的玉瓶挺有意思,拿來我看看。”
李明揚將掛在胸前的玉瓶遞給孔方人。
孔方人拿在手里看了看道:“唬人的玩意罷了,不過這塊玉改造得還不錯。”說罷,內力運轉,手指對著玉瓶點點畫畫,然后遞給李明揚道:“我已經把里面的降仙瓶抹去,以后邪門歪道的東西不要練。我在玉瓶里布了一道陣法,能替你擋住元嬰級高手的全力一擊。另外,我在玉瓶中留下道神識,你要找我,直接與我的神識溝通,我就會知道。”
李明揚接過玉瓶,不禁又驚又喜,這回可以賺大了,這個老頭不錯,覺得有些對不住他,道:“多謝孔大師,以后我要學道一定第一個找您。”
孔方人點點頭道:“以后行走江湖切記隨緣二家,任何事情不要強求,遇到危險可以找我。我們再會吧。”
李明揚再次感到空氣扭曲,孔方人消失不見了。
李明揚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抬頭仰望天空。他從來沒覺得天空是這么藍。都說生命間有大恐怖,剛才真是經歷了生命一瞬間。
李明揚低頭看看那本書,竟然是簡化字,鉛字印刷,標價25元。李明揚還以為會是古籍、秘籍之類,原來老道也與時俱進了。
李明揚將玉瓶小心地掛在胸前,整了整被汗水濕透的襯衣,雖然不舒服,可現在也沒什么辦法,直奔候機廳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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