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襲的影帝_影書 :yingsx←→:
電話打通了,錢小明就在太原,孫喜慶在離太原不遠的礦上,晚上也能趕到。只有李和同在澳門。趙志剛和錢小明、孫喜慶聽說有重要的生意要談,約晚上見面,二人都答應準時過來。
趙志剛把情況向李明揚匯報,李明揚聽到李和同在澳門,心道:原來傳聞喜歡賭博的那個媒老板就是這個李和同吧?在前世他因賭博輸了十幾億遭黑社會追殺。這么巧,不會就是這次賭博吧?
李明揚道:“好的,今晚和他們見面。明天你和我去趟澳門,去找李同和。你個人還有沒有什么困難,說說看我能不能解決。”
趙志剛猶豫了一下,道:“沒什么困難。”
“我聽說你兒子吸毒,有沒有這回事?”這是李明揚從網上查到的。
“是,我就這么一個兒子,全指望他來繼承我的產業。可現在毒癮太深了,我找遍了山西的名醫,無論是中藥還是西醫,都試過,都治不了,沒什么希望了。”趙志剛神色黯然。
“吸了幾年?”
“有五年多。”
“帶我去看看。”
“您能治?”趙志剛眼中閃出一絲希冀的目光。
“沒治過。試試看吧,治不好也治不壞吧。”
趙志剛激動地看著李明揚:“李先生,您要是能治好我兒子的毒癮,您就是我趙志剛的大恩人,就是把全部家產都給您我也心甘情愿。”
兒子的毒癮確實是趙志剛的目前最大的心病。自己想盡了辦法,卻依然沒有人能治。
李明揚的話又讓趙志剛看到了希望。不知道為什么,趙志剛對李明揚有一種從心底里的信任,仿佛他說的話就是真理,一定會變成現實。
在前世,趙志剛的這個兒子的毒癮一直沒能戒掉。在家道中落后,為了繼續吸毒,這個兒子走上了販毒的道路,結果在一次緝毒行動中,因為持槍反抗被警察擊斃。
當時這件事情影響挺大,李明揚隱約記得。剛才一問,果然是這個情況。
李明揚雖然沒有治療過毒癮,卻知道所謂毒癮不過是身體上和精神上對毒品的雙重依賴。只要把這種依賴控制住,毒癮就算治好了。可這種由于依賴實在是太過強烈,直到現在依然沒有什么有效的方法,這也是毒癮難戒的原因。
李明揚倒覺得自己可以試試。對于身體上的依賴,傳統武術里面就有各種控制手段。精神上的依賴,這是個問題嗎?自己只要一個眼神過去,他就得乖乖地投降。這是李明揚敢開口說試試的最大倚仗。
李明揚和趙志剛走出辦公室。李明揚沉穩地走在前面,趙志剛略俯身謙恭地落后半步。
趙志剛的女秘書吃驚地看著。在她的印象里,她的老板只有在省級領導來的時候才有這幅謙恭的樣子,連市里領導都沒有這樣的待遇。再看李明揚,年紀輕輕,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肯定不是什么省級領導。莫非是官二代、中央領導的公子?女秘書胡亂地猜測。
趙志剛經過女秘書時低聲吩咐道:“告訴下面備車,我要出去。”
女秘書急忙給值班事打電話,告訴老板要出去。
走出辦公樓,見門前已經停了三輛車,四個保鏢站在一旁,都是膀大腰圓,西服墨鏡,囂張地東張西望,就像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是保鏢。上身衣服鼓出來,一看就是穿了防彈衣。
李明揚心道:這些煤老板看似風光,其實每天生活得提心吊膽,怕黑社會的劫持,怕死難礦工家屬的報復。
當然也有炫耀的成份。豪車、美女、保鏢,是煤老板出行的標配。所有的煤老板都比著賽著,不甘落后。
李明揚看著這情景心里好笑,土豪土豪,就是有股土勁。
又要高調炫富,又要保鏢護衛,這些看似矛盾的東西卻都同時出現在這些煤老板的身上。
不出意料,趙志剛的坐駕是一輛路虎攬勝加長版。
又是土豪的標配。
在歐美市場,路虎充其量算高檔越野車,從來就不是豪華品牌。但是在華夏,煤老板就認這個牌子,而且專挑貴的買。正應了那句話:只買貴的,不選對的。他們不知道的是,路虎在華夏的售價是國外同款售價的四倍,就拿趙志剛的這款攬勝5.0T高配版為例,該車型在華夏的定價為320萬元,經銷商加價后的市場終端銷售價為380萬元。然而,該車在米國定價僅為80萬元人民幣。
自從煤老板認準這個牌子后,路虎車在華夏的銷量猛增,在華夏的銷量占了其全球銷量的20。倒是華夏的這些冤大頭救了路虎這個瀕臨破產的企業。
保鏢已將車門打開,趙志剛請李明揚先上車。李明揚也沒有客套,抬腳上了車的后排。趙志剛也趕緊繞了一圈坐在后排,一名保鏢坐進副駕駛。趙主任和另一名保鏢坐進了第一輛車,其余兩保保鏢鉆進了第三輛車。
一輛車開路,李明揚乘坐的路虎跟在中間,另外一輛斷后。三輛車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呼嘯而過,速度很快。
李明揚瞪了趙志剛一眼,趙志剛趕快向坐在前排的保鏢吩咐道:“告訴前車慢點,急什么急。”
李明揚沒說什么,輕輕的閉上了眼睛。
趙志剛見到這情形暗自松了口氣。
大約半個小時,車隊來到了一處獨棟別墅的大院前。門前站著兩個保鏢,一樣墨鏡西服的行頭。遠遠見是老板的車過來,忙打開大門,立正敬禮。
車隊沒停,呼嘯著開進大院,來到別墅樓下。
這是一座三層樓的別墅,看樓面的顏色應該是這幾年新建的。
趙志剛搶先一步下車,侍立在一旁,等李明揚下車后,上前問道:“先到客廳休息一下,還是…”
“先去看看你兒子。”現在趙志剛是真心把李明揚當祖宗供著。
趙志剛前面帶路,李明揚跟在后面。一行人直接來到二樓的一個房間門前。
趙志剛在門前稍猶豫了一下,然后下決心似地把門打開。
房門打開,印入眼睛的是一片白色:白色的墻壁,白色的窗簾,白色的家具,白色的床單。
房間很寬敞,一張大床,旁邊一組沙發。
沙發上坐著一個年青人,二十多歲的模樣,臉色蒼白,身形異常的消瘦,表情麻木,對趙志剛和李明揚的到來并不看一眼,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身邊兩個護士在照顧。
李明揚詢問地看了一眼趙志剛,趙志剛點了點頭道:“這個就是我兒子趙大寶。實在沒有辦法了,我只能給他找了兩個護士照顧,唉,能活一天是一天。”
趙志剛看了兒子一眼,不由得深深嘆了口氣,對一個護士道:“又吸了?”
“趙總,一個小時前剛吸了一次。”
趙志剛搖搖頭,轉身祈求地看著李明揚。
李明揚進屋之后,已經用神念將趙大寶全身掃了一遍,對趙大寶的身體情況心里有了掌握。
見趙志剛看著自己,道:“找一幅針灸用的針。”
趙志剛吩咐趙主任:“立刻去找,要最好的。”
趙主任剛轉身要走,一旁的一個護士道:“我們這里有一套,不過只是普通的。”
“可以,拿來吧。”李明揚道。
一會兒,護士將針拿上來。
一個上布卷,打開以后,上面插著一排銀針,大大小小足有十多個。
李明揚并沒有學過針灸,對這些卻并不陌生。自己的父親就懂針灸之術。在家練武的時候,有什么跌打扭傷,父親都會親自針灸治療。過去有所謂的“醫武不分家”,練武之人大多懂得一些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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