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灣情事第100章謝懷水放狠話_sjshuku
第100章謝懷水放狠話第100章謝懷水放狠話 謝懷水正尷尬得下不來臺呢,突然有人喊了一嗓子:“派出所的人來啦!”人群立馬自動讓開了一條道。
就瞧見從廠門外走進來倆穿警服的,一高一矮。
高的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漢子,矮的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年輕。
中年警察走到人群中間,先瞅了瞅范召倩,又看了看謝懷水,眉頭皺巴了一下,問:“誰報的警?”
結果沒人搭腔。范召倩和范思靜也鬧不清是誰報的警。
中年警察又問:“咋回事啊這是?”
這時候,謝懷水可倒好,惡人先告狀了:“警察同志,我是廠里的保安隊長。這個女工下班出去的時候,我按規定例行檢查,她就是不配合。”
中年警察有點納悶:“例行檢查,查啥呢?”
謝懷水還理直氣壯地說:“看看有沒有夾帶廠里的東西。我們廠最近丟了老多鞋面和鞋底了,廠里讓我好好查。”
中年警察轉過頭問范召倩:“他搜你身了?”
范召倩咬著嘴唇,輕輕點了點頭。
中年警察接著問:“搜出啥沒?”
范召倩聲音都還哆嗦著呢,說:“啥都沒搜出來。他…他把我褲子脫了,手還伸到…”
她實在說不下去了。
中年警察大概也明白是咋回事了,這種事兒他見多了。工廠保安借著搜身的由頭占女工便宜,在新橋村這一片兒都不算啥新鮮事兒。
他看了看周圍圍觀的人,又看了看謝懷水,清了清嗓子說:
“謝隊長,你們廠的規定我不干涉,可執行規定也得注意方法啊。人家是女同志,你們男保安去搜身,本來就容易讓人誤會。下次再碰到這種情況,找幾個女同事在場,或者直接叫我們來處理就行。”
這話說得也沒啥力度,但中年警察也就只能說到這份兒上了。
新橋村這一片兒,什么皮鞋廠、電器廠、塑料廠,哪家沒有出廠搜身的規矩啊,派出所都見怪不怪了,只要沒鬧出啥大事兒,一般調解調解就算了。
范思靜不干了:“警察同志,這事兒就這么完啦?”
中年警察看了范思靜一眼,嘆了口氣說:“小姑娘,這事沒證據,我們也不好處理呀。要不這樣,”他轉頭對謝懷水說,“謝隊長,你給這位女工道個歉,這事兒就拉倒了。”
謝懷水一臉不樂意,但還是勉勉強強對范召倩說了句:“行吧,不好意思,下次注意。”
他這道歉跟放屁似的,說完轉身就要走。
范思靜喊了一嗓子:“站住!這就完啦?”
謝懷水回過頭,臉上又露出那副欠揍的笑:“不然咋滴?警察同志都說了,沒證據。范思靜,你別得寸進尺啊。”
中年警察擺了擺手說:“行了行了,都散了吧。”
說完,他和那年輕警察慢悠悠地走了。
謝懷水站在保安室門口,看著警察越走越遠,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得意。
范思靜扶著范召倩,正打算回宿舍呢,突然,就聽見謝懷水在后面扯著嗓子喊:“范召倩!”
范召倩剛邁出去的腳,一下子就停住了。
謝懷水又接著說:“今天有警察給你撐腰,算你運氣好。不過啊,我謝懷水想搞定的人,還從來沒搞不定過。”
范召倩聽了這話,整個人一下子就僵在那兒了。
范思靜猛地一轉身,大聲說道:“謝懷水,你還敢威脅人?”
“威脅?”謝懷水冷笑一聲,“我謝懷水可從來不放空炮。范召倩,我今天把話放這兒了,不管是來軟的還是來硬的,明著來還是暗著來,我早晚得把你辦了。”
范思靜扶著姐姐走到廠區的一個角落里,姐妹倆靠著圍墻坐了下來,各有各的心思,誰也沒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范思靜先打破了安靜:“姐,這事可不能就這么算了。謝懷水那家伙啥壞事都能干得出來,他都敢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把狠話放出來,就肯定敢找機會對你下黑手…”
她話沒說完,可意思明擺著的。
“那你說咋整?”
范思靜斬釘截鐵地說:“把張長祿叫到省城來,打斷謝懷水的狗腿。”
“不行!”
“為啥呀?”
“你又不是不知道張長祿那脾氣。他要是知道我被謝懷水搜了身,不該看的地方被看了,不該摸的地方被摸了…他會怎么看我?”
范思靜滿不在乎地說:“你是受害者,張長祿憑啥瞧不起你?”
范召倩抬起頭,眼里全是擔憂:“就算他不嫌棄我,那他要是控制不住自己,把謝懷水打出個好歹來呢?他要是被警察抓走了,我可咋辦啊?”
范思靜張了張嘴,不知道說啥好了。
張長祿在麻柳鎮把黃小建那幫人打得跪地求饒,還有派出所的老周給他善后。
可這兒是省城,人生地不熟的,他要是把謝懷水打成殘疾,誰來給他兜著啊?
范召倩回到宿舍的時候,呂燕正坐床上涂指甲油呢。
她看見范召倩進來了,就放下指甲油瓶子,朝她招了招手。
“小范,你過來一下。”
范召倩走過去,在她床上坐下來。
“呂姐,啥事啊?”
呂燕湊過來,臉上帶著那種過來人特有的關切,壓低聲音說:“小范,今天的事兒我聽說了。謝懷水那王八蛋,真不是個東西。”
范召倩還以為呂燕能說幾句寬心的話呢,沒想到呂燕話鋒一轉。
“不過話說回來,人家后臺硬著呢,咱們惹不起。你要是能順著他點兒,他以后不光不會刁難你,說不定還對你言聽計從呢。男人和女人嘛,就那么回事。”
范召倩沒搭話。
呂燕聲音壓得更低了:“再說了,你一個人在外面打工,身邊沒個男人多難受啊。謝懷水在床上那本事,姐可是試過的…”
說到這兒,呂燕臉上的表情都活泛起來了,好像在回想啥好事兒似的。
范召倩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呂姐,你勸我跟謝懷水…?”
呂燕很自然地點點頭:“小范啊,咱廠里那些結了婚的女人,一多半都有情人呢。你以為她們不想守婦道啊?可身體它不聽使喚呀,一年到頭也難得被男人碰幾回,誰能受得了這份寂寞喲?你就別自己跟自己過不去啦。大家就是圖個各取所需,也不妨礙彼此的家庭。”
范召倩起身,一本正經地說:“呂姐,我可不是那種人。”
呂燕看著范召倩那嚴肅的臉,先是愣了一下,隨后笑起來。
“行,小范,算我多嘴。你想咋樣就咋樣,姐不勸你了。”
說完她低下頭,繼續涂指甲油,嘴角掛著個意味深長的笑。
夜深了。范召倩躺在床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頭頂的床板,一點困意都沒有。
謝懷水的那只手,粗糙得很,借著搜身的由頭在她身上摸來摸去,還帶著一股蠻勁,好像非要侵犯她似的。
范召倩閉上眼睛,想把那個畫面從腦子里趕出去。可越想趕,那畫面就越清楚。
那個畫面讓她又氣又惡心,可在這安靜得只能聽見自己心跳的夜里,卻在她身體里鬧出了一種不該有的反應。
范召倩呼吸開始急促起來,心跳越來越快,身上也開始發燙。
她心里明白為啥會這樣,可不是因為謝懷水。
謝懷水長得難看不說,人品還差勁,她對他一點好感都沒有。
之所以這樣,是因為她太久沒被男人碰過了。
從上次和張長祿例行公事到現在,都過去兩個多月了。
范召倩翻了個身,又把被子蒙在頭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把頭探出來,大口大口地喘氣。
汗水把枕巾都濕透了,睡衣也緊緊地粘在身上,難受極了。
她又穿上內褲,側過身,閉上眼睛。
明天還得面對謝懷水那張讓人看了就想吐的臉。可這會兒,她啥都不想管了。
困意總算來了,她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sj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