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灣情事_第91章范召倩的底線影書 :yingsx第91章范召倩的底線第91章范召倩的底線←→:
宿舍熄燈之后,范召倩躺在床板上,腦子里就像放電影似的,全是剛才的口哨聲和哄笑聲。
那些男人躲在樓頂上,就像看耍猴一樣,看著她光溜溜地在宿舍里洗澡。
按理說,她肯定該生氣,她也確實氣得不行,就算這會兒想起來,臉還是燙得厲害。
可怪事兒來了,除了生氣和害臊,她心里頭還隱隱約約有種說不出來的興奮勁兒。
男工們偷看其他女工洗澡的時候,都悄咪咪的,可偷看她洗澡的時候,又是吹口哨、又是拍巴掌,還哄笑個不停。
這能說明啥呢?不就說明她比別人好看嘛。
自打進了銀花皮鞋廠,她從那個被人捧著的“錄像西施”,一下子就變成了四五百號女工里普普通通的一個。
工友不會讓著她,會計也不會多給她算一分錢工資,食堂阿姨照樣給她盛帶著豬毛的紅燒肉。
也就對面樓頂上的那些男工,還記著她長得好看。
這么一想,她突然覺得有點不對頭。被男人偷看了還覺得挺得意,這不是犯賤嘛!
她在心里頭罵了自己一句,然后把睡衣往下拽了拽,打算睡覺。
可那股火根本壓不下去。這不是生氣的那種煩躁,是從身體最深處往外冒的躁動。
從七月中旬發現自己懷孕到現在,她都一個多月沒做過那事兒了。
做人流手術之前不能跟張長祿同房,做完手術之后就更不行了。再后來,她就來了省城。
一個多月啊!以前除了來姨媽的時候,張長祿每晚都要跟她折騰一回,一折騰就是一個多小時。
到了省城之后,天天跟一群女人擠在一塊兒,別說那事兒了,她連男人的手都沒碰過。
她想起了張長祿那結實的身板,想起了回水沱的灌木叢、她娘家的木板床,還有水巷子那間小得可憐的廁所…
她又想起了那群男工,他們偷看她洗澡的時候,會是啥反應呢?
范召倩越想越覺得渾身燥熱,兩條腿不自覺地就纏到了一起。
就在這時候,高低床輕輕晃了一下。
范召倩一下子睜開了眼睛,耳朵豎得直直的聽著動靜。
床又晃了一下。這次幅度稍微大了點兒,還帶著細微的“咯吱”聲。
她上鋪住著個叫田珍珍的女人,看著二十五六歲的樣子。
這女人平時話不多,除了上下班,在廠里就跟透明人似的,沒啥存在感。
范召倩就那么一動不動地躺著,可耳朵卻豎得老高。
田珍珍的男人在山西挖煤,聽呂燕說都快兩年沒回來了。
范召倩能想象出田珍珍這會兒的樣子:咬著嘴唇、閉著眼睛、額頭上全是汗珠…
范召倩躺在床板上,渾身熱得難受,大腿不受控制地就把被子夾得緊緊的,腦子里那叫一個亂。
田珍珍消停了,可范召倩卻再也睡不著了。
剛才被田珍珍鬧出的動靜這么一撩撥,她身體里那股火“噌”地一下就燒到了嗓子眼,再不滅感覺自己都要著火了。
范召倩翻了個身,把被子蒙在頭上。
她一丁點聲響都沒弄出來。她可不敢像田珍珍那樣放開了折騰,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范召倩從被窩里探出頭來,大口大口喘著氣,汗水順著額頭直往下淌,枕巾都濕了老大一片。
等呼吸慢慢平穩下來,那股負疚感才慢悠悠地冒了出來,她心里頭冒出倆字:悶騷。
這倆字還是李露露當初罵她的,這會兒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實實在在地扇在了她臉上。
可她仔細一琢磨,又覺得自己挺冤枉的。她又沒像呂燕那樣去勾搭別的男人,有啥好害臊的?
范召倩盯著頭頂的床板,在心里給自己劃了條底線:在宿舍換內衣內褲、洗澡,學田珍珍,這些都成,但絕不能像呂燕那樣,隨隨便便就跟別的男人上床。
她可是有老公的女人,雖說那男人遠在幾百里之外,還打過她一巴掌,可不管咋說,他還是她男人呢。
一想到張長祿,范召倩心里那股火又“騰”地一下冒了起來。
她煩躁地翻了個身,重新把被子蒙在頭上,心里念叨著:睡覺!
第二天早上,范召倩正在食堂吃早飯呢,就瞧見呂燕端著一碗稀飯,拿著個饅頭,坐在角落里大口大口地吃著。
她遲疑了一下,端著飯盒就走過去,在呂燕對面坐下。
“呂姐,早。”
呂燕抬頭看了她一眼,嘴角露出那種大家都明白啥意思的笑,說:“小范,早。”
兩人對視了一秒鐘,又同時把目光挪開了。
范召倩低下頭接著喝稀飯,喝了幾口,實在憋不住了。
“呂姐,”她壓低聲音問,“你跟謝懷水…啥時候好上的呀?”
“就上禮拜。”呂燕大大方方地回答,語氣里一點不好意思的感覺都沒有,“我路過保安室的時候,他跟我多聊了幾句,就這么認識了。后來他請我吃了頓燒烤,看了場錄像,然后就…你明白的。”
范召倩點了點頭,也沒接著問“你明白的”是啥意思。她在錄像廳當了半年老板娘,啥沒見過呀?
“你就不怕你老公知道?”
“我老公?”呂燕咬了口饅頭,嚼得“吧唧吧唧”響,“他在廣東呢,一年才回來一次,咋可能知道。”
范召倩張了張嘴,想說點啥,可又不知道該說啥。
呂燕放下饅頭,湊到范召倩跟前,小聲說:“小范,雖說謝懷水這人不咋靠譜,但他在床上可厲害了,比我那老公強多了。”
范召倩的臉一下子就紅了,但她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呂燕一臉得意,“他腰好得很。你要是有興趣,我可以介紹你們認識認識。”
范召倩差點把稀飯噴出來,趕緊擺手說:“不用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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