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天子逍遙客第三百四十三章:相像的云飛_sjshuku
第三百四十三章:相像的云飛第三百四十三章:相像的云飛 她這么一說,云飛頓時轉移了注意力,連忙問道:“你這個消息不會弄錯吧?”
馬云祿笑道:“這個事情不會弄錯的,這個臧朗身份很特殊,是從中原遷居而來的,從陶謙死后,才開始露面活動,除了他難道還有如此湊巧同名之人不成?”
云飛道:“這就對了,今晚我們便去看一看,必要時只好早一點將他鏟除掉。”
馬云祿立即表示贊同他,說道:“是啊,我們一定要先下手為強,別說他已經在修煉金刀訣,就已經犯了我們馬家的大忌,一定是非殺不可。即使不這樣,他既然是臧霸的孽子,也是要處死的,以絕后患。”
云飛卻沒有做聲,她又說道:“我們找到他的時候,是你出手?還是讓我出手呢?”
云飛道:“既然你是有意要印證那金刀訣的威力,我看還是讓你出手的好。”
兩人商議已定,便只等時間到了,好動身前往。而那臧朗的生死,也就等與已做了決定。一直等到了二更時分,馬云祿出去換了一身衣服,再次重新推門進來時,燈光之下,只見她穿著一身勁裝,肩上插著仙云劍,打扮的利落之極,一向散開的秀發也是挽在頭頂,用一根金釵別住,玉面俏麗,嬌容動人,別有引人的風韻。
她含笑看著云飛,說道:“你準備好了沒有?”
云飛仍舊是一襲長衫,只是把長劍帶上,說道:“走吧!看你這個裝束,看來是準備展開一場激戰嗎?”
馬云祿道:“那臧朗既然是已經修煉果近代絕,我哪里敢小看他?自然要用盡全力和他應對啊!”
云飛道:“應該是這樣,所謂強者自有強中手,弱者也不能小看,我們現在不知道臧朗的功力到底是怎么樣,總之我們用上全力一定不會出錯的。”
兩人出了宅院,只見街上一片黑暗,四顧四下無人,馬云祿首先縱身躍上房頂,踩著屋頂飛奔而去。云飛在后面緊緊的跟隨者,他看著那個纖小的身影,心中頓時感到感慨萬分,但他也說不出來到底是什么原因所在。
良久之后,他們來到了一座宅院上方。
馬云祿四周觀察了一下,確認沒有什么危險之后,便立即縱身而入,隨即向云飛打了一個手勢。轉眼之間,兩人都站在一個院墻之上。
馬云祿向院落中的房間指去,暗示說那就是臧朗的我是,云飛一看心想她的手下真是厲害,連我是都已經打聽了出來,事情做得真是沒話說。
只見馬云祿纖腰輕伏,剛要從院墻上躍下去,云飛一手將她抓住,他只是抓住了她的手臂,然而她卻順勢整個人依靠了過來。
云飛不由得一皺眉,心想這種情況好像有點不太對勁,自己雖然在山洞的時候與他有肌膚之親,但那時候是形勢所迫,現在這個時候,尤其還是在緊要關頭,她還是這樣,難道竟然她已經芳心暗動了不成?
他一想起兒女情長的事情,現在就開始煩躁起來,頓時有些不舒服,很快就放開她的手。
馬云祿用極低的聲音問道:“你為什么要阻攔我下去?”
云飛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彎腰下去,從墻頂的地方扣下了一塊磚頭,向院中投擲過去,發出一聲脆響,緊接著這磚塊從地上彈起來,打在臧朗臥室的窗戶上,接著又傳來落地的滾動之聲。
這一番的聲音,就是平常人恐怕也是可以察覺的,他們兩人立即俯身在墻頭上,一動也不動,片刻之間,房間的窗簾忽然撇開,一道人影從房內射出來,無聲無息的額落在院中,此人仰頭看向墻頭時間,云飛頓時感到通體冰涼,他簡直忘記了呼吸,差一點從墻頭掉落下去。院子里的那個少年,看了云飛,也是一驚,怔怔的愣在那里。
像!實在是太像了,墻頭的而云飛與院子中的臧朗,兩人簡直是一模一樣,若不是兩人穿的衣服不同,身邊的馬云祿一定以為這兩個人是一個人,她頓時有些迷茫,搞不清楚自己身邊的是云飛還是站在院子中的是云飛,尤其是夜晚的朦朧的燈光下,實在是難以分辨。
只見院中的那個白面書生,長的很是俊秀,手中提著一口長刀,他見到院墻上的一男一女,尤其是云飛的樣子,立即大惑不解,看了又看,半晌之后,才說道:“兩位?你們深夜來臨,不知道有何貴干?”
馬云祿也愣了半晌,直到聽到他說話,才發現與云飛完全不一樣,這才長吁了一口氣,疑惑道:“你…是臧朗?”
那白面書生說道:“正是在下,不知兩位尊姓大名?還有…呃…這位看起來很是眼熟的朋友?”
馬云祿道:“既然是你,那你就沒有機會直到我們的名字。”
臧朗接口說道:“為什么?難道你現在不方便說嗎?那是要等到什么時候才能告訴我?”
馬云祿道:“我看你和我這位阿哥長得很像就來氣,等你快要斷氣的時候,如果還想知道,我當然就會告訴你了。”
臧朗眼神閃動,仔細的打量著他們,卻見云飛沉默如故,難以猜測。這個美女出語卻十分惡毒,竟然是來取自己性命的,當下冷冷一笑,道:“原來是這樣,那么我就等到那個時候在請問吧?”
馬云祿剛要動身,卻被云飛一伸手攔住,輕聲說道:“你遲些出手不遲,待會我先去會一會他,到時候再說。”
馬云祿打量了一下他們,想要說什么卻不知道從何說起,而是著急道:“你小心有詐,他如果是易容之術,變成你的模樣,到時候恐要生變。不是說好由我先出手的嗎?”
云飛道:“現在形勢略微有變,等我接他不住的時候,你再出手也不遲。”
馬云祿嫣然一笑道:“好吧,你如果是抵擋不住他,我出手恐怕是也不行了!”
云飛道:“這好說了,我怎么敢和你相提并論,何況你…”說話間,已飄身落地,卻并沒有拔出長劍,而是走進臧朗,卻見他動也不動。等他靠近之后,才發現原來他們并不是完全一樣,只是外形面容遠觀很像,走近后還是能看出差距的,但兩個從未謀面的陌生人能相像如此,已是很令人吃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