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天子逍遙客第264章畫舫上的眼睛_sjshuku
第264章畫舫上的眼睛第264章畫舫上的眼睛 一直忙到黃昏時分,云飛又回到阿蓮家換回衣服,才返回客棧。甄夢瑤見他回來,高興的快要跳了起來,飯后兩人在燈下聊天,甄夢瑤要他將今日的經過說出來,每一個細節都不曾放過。
兩人一直談到深夜,云飛要她返回自己的房間休息,她卻撒嬌起來,說道:“我自己一個人悶了一天,這個時候一點也沒有睡意。”
云飛笑道:“我明日一早還要再去東湖,希望可以從畫舫上發現秦琳姑娘,從而查出那個老狐貍來。”
甄夢瑤杏目一瞪,道:“不想理你,哼!你整日與另外一個女人在湖上游蕩,還不快活,也不想想我一個小女子孤苦伶仃的多麼氣悶。不行,你白天陪著人家,晚上一定要陪著我才行。”
云飛笑了笑,嘴里卻表示出認真的樣子,說道:“阿蓮是有夫之婦,你千萬不要拿別人開玩笑,這事關名節啊,何況人家兩口子還是熱心的幫我,他們當真以為我在尋找一個失落的妹妹,還很是同情我呢…”他說道這里,甄夢瑤的小里脊消失,并委屈的紅了眼睛,云飛見她如此,真是害怕她掉下眼淚來,連忙改變話題,哄她道:“我們就像前些日子一樣,躺在那里聊天,你不知道我還有很多想法,比如如果有機會將來和你一起在襄陽這里,日日與你一起游湖。”
甄夢瑤立即欣喜道:“真的嗎?住在這里真的是不錯,可惜的是,在這里我們沒有什么朋友可以交往。”他們躺在那里,云飛十分規矩老實,甄夢瑤倒是沒有一點估計,依偎著他,一會兒伸手摟著他,一會兒又捏了下他的而鼻子,自然流露出親熱之情。云飛享受著她的柔情,但自己卻不敢有任何動作,要知道他何嘗不是血氣方剛的年青人,心中當然也有這火辣辣的感覺。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極力的控制著自己,免得自己感情泛濫,到時候一發而不可收拾,每當遇到甄夢瑤與自己接觸時,他便情不自禁的想到在逼nghuǒ陣見到她的樣子,還有在甄府馬車上見到的一切…
雖然已經過去了一年多,那是他第一次見到她,在自己逃亡的時候,他們在甄府后院的馬車內,看到正在更衣的她。一想到這一幕,云飛頓時就熱血沸騰,不禁心猿意馬起來,自己也是難以遏制。如果不是他修了上乘的內功,定力特別強的話,這時候早就在路上與甄夢瑤成了好事,反正這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一點也不費心。
但,他很固執,在固執的等著一件事情,一定要弄清楚真相才行,他那時候才能安心的與瑤兒結合。況且,現在對他來說,血海深仇還沒有報,自己怎么能成家?這是他內心中不肯讓自己泛濫的理由。
這個晚上,他一直在克制著自己,苦苦的抵擋著自己的一切,直到很狼狽的如睡。
第二日,他又去了東湖,繼續這一日的查探。阿蓮的膚色很是白皙,相貌也很是甜美,笑起來紅紅的雙頰和一口潔白的牙齒,很是惹人喜愛,因此她的生意特別好,畫舫上的游客都喜歡與她說笑,當然順便都要買一點東西。
云飛幾乎整個面孔都隱藏在斗笠后面,露出一些稀落的須發,每當貼近畫舫做生意的時候,他總是小心的將自己的雙手與雙腳藏起來,免得被人看出來他那年輕健壯的身姿。
這一天,他們忙碌的生意,快到黃昏的時候,仍然是毫無發現。云飛不禁顯得有些垂頭喪氣,阿蓮安慰著他道:“你別心急,早晚會遇到的,如果襄陽的人都來游湖,這里一定會擠死了。”
云飛搖了搖頭,沒有說話,阿蓮又說道:“我的意思是那些人全都不一定什么時候來這里,你總共次啊來了兩日,不一定就能趕得上,其實這東湖大著呢,我們整日在湖上轉悠,也未必會把游湖的畫舫全都碰上了!”
這時候,遠處兩艘游船靠在了一起,阿蓮看了一眼,便說道:“看,左邊這一艘我們做過生意的,正是襄陽城的張允張大人,右邊那一艘我們見過幾次,卻都沒趕上。”說著,她把小舟搖過去,靠近兩船之后,便見兩艘船上的人說話,她回頭低聲說道:“右邊的就是劉表手下的張羨張大人了,我見過他們的管家,正在說話的就是張大人的管家王大爺了。”王管家正在與一個年青工資說話,云飛聽到他們的交談,大意是張大人邀請另一個張大人過去一敘,云飛忽然心頭一震,舉目望去,但見那個年輕的公子正是他苦等未見的袁三郎。
他不禁詫異起來,心想袁三郎怎么會在張允的手下?看樣子他與王管家很是熟悉,大概是經常相見。阿蓮將小舟停靠在張羨的畫舫便,開始做生意。云飛很想與袁三郎通個消息,但他心中難免十分疑惑,而且袁三郎在那王管家的口中的稱呼,也改成了黃公子。這時候,他們已經被張羨的畫舫隔開,所以只是聽到他們的說話聲,云飛習慣的藏起了手腳,裝出一副老態龍鐘的樣子。張羨的畫舫上有家丁與阿蓮說話的聲音,云飛卻感到在畫舫上的一個窗戶內,好像有人在觀察他,這使得他暗自心經,心想這個人的眼里一定很是敏銳,否則怎么可能讓自己感覺出來?
他正在想時,袁三郎已經扶著張允到張羨的畫舫上,于是張允與張羨便開始寒暄起來,袁三郎與王管家的說話聲,使得聲音非常嘈雜。從他們的談話聲音中,可以判斷出這兩家人一定非常熟悉,想必是時常一起聚。云飛小心的查探張允與張羨兩人的談話聲,感覺張允對張羨很是恭敬,又覺得奇怪,心想那張允是何等人物,乃是劉表的左膀右臂,在襄陽也是數一數二的的任務,而張羨是個什么人,自己都沒有聽說過,為什么張允對張羨要如此奉承他呢?
這時候,起先讓他警覺的延伸消失了,也就是說已經沒有人在暗中觀察自己,但他還是十分小心謹慎,并不抬頭望去,卻想辦法移動一點位置,從湖水的倒映,粗略的查看這個張羨畫舫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