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天子逍遙客_第207章晨斗影書 :yingsx第207章晨斗第207章晨斗←→:
云飛忽然想起來剛見青虛道人的時候,自己哭的也是昏天暗地的,只是與馬云祿的哭應該不一樣,那時候自己的心里的確是悲傷的,但她好像哭起來并不是那么悲傷,單純的就是為了哭。
他問道:“云祿妹妹,你今天高興不高興?”
馬云祿被這樣疑問倒是有些平靜下來,說道:“一開始被那怪人追的時候,我當然不高興,現在呢,有你在很高興。”
“那你一開始被張梁追的時候,為什么不哭?”云飛有些疑惑的問道。
馬云祿一下子被他問到了,仔細思索了一下,喃喃說道:“好像是啊,開始時,我沒哭哦。”
云飛很滿意,點點頭道:“這就是了,你是在高興地時候才哭,對不對?”
馬云祿一下子沒有弄清楚云飛在說什么,緩緩說道:“高興時才哭,我…高興…的時候才哭?”
云飛道:“是啊,你被追的時候不高興,卻沒有哭,晚上這個時候你高興了,便一直開始哭,真是女人心海底針,難以猜測啊!”
馬云祿頓時破泣為笑,道:“原來如此,你…你誤會我了。”
“舞會?”云飛道:“難道你是要跳舞嗎?這個敢情好,你快點起來,給哥哥跳個舞看看。”說著他拉起馬云祿的小手,讓她起來給自己跳舞。馬云祿被他弄得哭笑不得。
云飛也是笑道:“云祿妹妹,依我之見,明天就那里都先別去,我陪你一天,在這里游山玩水,怎么樣?”
馬云祿立即回道:“好哇!”她本來還在想怎么和云飛開口,讓他陪自己,現在云飛自己說了出來,那是再好不過了。
此時,夜已深。
明月西墜,繁星淡然,唯溪水潺潺依舊,林濤婆娑。
云飛道:“云祿妹妹,你先休息吧,我們明天再聊。”
“那你呢?”
“折騰這一天,我也是疲憊了,也要休息,來!這衣服你拿去!”云飛將自己烘干的衣服遞給她。
馬云祿道:“我不冷,你自己蓋著吧,別著涼了。”
云飛笑道:“哪有讓妹妹讓著哥哥的道理?”
馬云祿微笑道:“我生在祁連山,那里一年有八個月都在下雪,所以我已經習慣了這種天氣,你別再說下去了,我要讓你和我一樣,不要在總是牽掛誰。知道嗎?”
“我…好吧,我就不給你了,冷了我會幫你生火。”云飛無奈道。
馬云祿拿著自己的衣服走到里面,躺在世上,有沒有睡著,只有她自己知道。
云飛守在洞口,盤腿坐在那里,開始運氣調息,逐漸進入了夢鄉。
翌日。
云飛還在調息時,馬云祿一驚醒來。從在王允家在甄夢瑤的幫助下療傷后,云飛只要有時間便會在運氣調息,這樣以來可以練功,同時可以讓自己的修為更加精進。馬云祿先起來,意見云飛這個模樣,先是一愣,盯著他看了良久才知道云飛是在練功,便不去打擾他,開始生火烤魚,準備兩人早上的早點。
良久之后,云飛也醒了過來,道:“好香的味道!”說著嘖嘖之聲,砸吧砸吧了嘴。
馬云祿笑道:“哥哥,你醒來,這里來。”她拿著烤魚在云飛面前晃了一下,學著他剛才嘖嘖有聲的樣子,嗤嗤地笑著。
“嗯!妹妹手藝不錯,快分一點給我!”云飛被饞的流下了口水。
馬云祿嬌嗔道:“為什么要分給你?我自己還不夠吃呢,哥哥在這個時候不是要讓著妹妹的嗎?”
云飛一見她在撒嬌充楞,故意引自己,立即站起身頭也不回的向外奔去。
馬云祿頓時愣住了,她哪里想到云飛會忽然這樣,真是搞不懂他,脾氣也是古怪的很。素不知,一個人明知道自己喜歡上一個人,心里卻堅決的告訴自己不能與她走的很近,在這樣矛盾的交錯與碰撞下,任何人也會變得有些神經質一般。
愛已動,而心欲止,同時也煎熬壞了天下多少情侶。
本來看著云飛沉睡,馬云祿在烤魚的時候已經想了好多好多的話,比如說剛才自己想得那句話,云飛一定會回答:““我捉的魚,你不給我,要給誰?”她便準備回到:“給你,少來!你的一份昨天已經吃掉了,難道還要搶不成…”
她懷著美麗的心情,想著諸如許多的對話,想要讓云飛能在早晨一開始便可以開心,誰知道云飛來了這一出,一句話也不說竟然轉身就走。這一招讓她頓時感到無法招架,愣了半晌之后,一生氣將烤魚丟在地上,著急大叫道:“云哥哥,你…”說著也向外沖出去。
云飛暗笑,他早看出了馬云祿的心思,但又知道自己并不能和她這樣糾纏下去,反正過了今天就要分開,到時候天各一方,再也不會有什么牽掛,他就權當自己多了一個妹妹。
見到馬云祿那樣,心想:“還和我來這一套,早著呢!”
現在見馬云祿也往外沖,他立即故意向里沖,瞬間兩人裝在一起,云飛的目的在于魚,從地上直接撿起來,奇怪道:“咦,你不是要吃它嗎?怎么現在給丟在地上了。”
馬云祿這時候才知道自己上當了,嘆了一口氣,一攤雙手道:“云飛!你算是什么哥哥有時候我一直在想,你到底是不是個男人?為什么總是是好事還的,滿門子的壞主意都是對著我的,想辦法欺負我是吧?我想要和你開個玩笑,都開不成?”
云飛趕緊將一條魚分給她,道:“對不起,對不起,這次一天不到,你就開始埋怨我,讓我這個哥哥情何以堪啊,看來我這個哥哥很不稱職,算了算了我們還是各走各的。”說著,一縱身躍出山東,向山下掠去。
“云飛,你個大壞蛋!”馬云祿也在后面緊緊追趕。
兩人一直跑過了一個山頭,云飛來到一處殘破的石屋外休息。
他是故意在這里等馬云祿,不久她也趕到,氣喘吁吁,香汗如雨一般,道:“云飛!你個壞蛋,可把我累死了。”說著噘著嘴坐在附近的石頭上直捶自己的雙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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