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天子逍遙客第60章惡浪子_sjshuku
第60章惡浪子第60章惡浪子 老桂蹲在那里,見飛走過i盯著自己,不由緊張的攥了攥手中的錢,瞪眼看著他,喏喏的道:“你…你要做什么…”剛被袁三郎搶了,正是心有余悸之時,見飛也是陌生人,當下更是有些心虛。
飛面色陰冷,雙眼之內射出冰刀一般的光芒,凌厲異常,讓老桂更是嚇得打了個冷戰,吶吶道:“你是誰?”
飛冷冷道:“我姓甄,以前跟著孫觀孫將軍做事,承蒙他不嫌棄,為我傳授過武功本領。”
老桂大吃一驚,道:‘你…您是孫將軍的人,請恕在下有眼無珠,竟然不曉得尊駕駕到。’
飛也不知道為什么,只是一瞬間,便想自己改用姓甄的名頭,其實自然是與他心里牽掛甄夢瑤有關。
飛繼續道:“我聽你說,我家將軍是你的師父,不知道是真是假?”
老桂心中一凌,不由的暗叫不好,心想自己與孫觀并沒有太深的交情,若是被眼前這姓甄的抓住把柄,不知道到時候會怎么對自己,何況被知道自己冒用他的名聲i嚇唬別人,那就麻煩大了,連忙賠罪道:“小人該死,小人該死,我只是心中著急,被那姓袁的欺負著急了,才搬出大將軍的稱謂,i嚇唬他。小人不知死活冒昧的用了大將軍名諱,還請饒恕在下。”
飛冷笑一聲,鄙夷的說道:“那袁三郎做什么的,竟然欺負你到如此地步?”
老桂一看有戲,趕緊精神一振,忙道:“那家伙什么都不干,只是喝酒到處游蕩,什么正經事都不會干,是個天生的懶骨頭!”
飛掃視了一圈,見沒有人注意自己,說道:“這樣的下流痞子,竟然還把你欺負這樣,既然我知道了,你也與孫將軍有矯情,有工夫的話,這口氣我替你除了,現在我托你打聽一件事,但一定不能讓別人知道。”
老桂頓感受寵若驚,連連稱是,表示一定保守秘密,任誰也不會說。
飛道:“有一個姓李的中年人,長的十分兇惡,臉上有個刀疤,隨身寫著長刀,不知你是否見過此人?”
他剛說到李良臉上刀疤,便見老桂眼珠一動,似是知道,心中暗喜,但仍舊耐著性子說完。果然,老桂一聽完,立即說道:“這個人,小的見過他,就在前天,他住在前面紅柳坊內,和紅柳姑娘在一起,據說花了大價錢,將那姑娘包了幾日。這件事虧得是你問我,要是別人肯定也不知道。”
飛沒有想到這樣一問,便大致知道那李良一定是個好色之徒,看i以后只要循著各處花街柳巷,一定會知道他的行蹤,當下道:“那你幫我去紅柳坊探尋一下,別露出蹤跡,只要你辦的妥當,不但袁三郎的氣我幫你出,就是他搶走的金子,我也一定雙倍給你!”
老桂大喜,連忙躬身稱是,不待飛關照,立即飛奔而去,過了許久,卻垂頭喪氣的走了回i,失望道:“那李姓客人已從紅柳坊走了,我是側面打聽的,若是要知道詳細的情況,看i只有道紅柳坊親自去問紅柳姑娘才是。”
飛點了點頭,道:“不要失望,這是你辦的不錯,從你神情我可以知道,你一定是沒有和別人聲張過。”
老桂聽了,頓時欣喜萬分,隨之精神起i,說道:“小的一直謹記貴人的吩咐,所以沒有敢和別人去打聽,只是和紅柳坊內一個熟悉的丫頭問了一聲,別的也不敢多說。”
飛滿意的點了點頭,道:“走,我請你先去吃點什么,等時間合適我們一起在去紅柳坊!”
他與老桂一直挨到晚上,才一起去了紅柳坊。據老桂所言,那位紅柳姑娘在這小城內十分出名,以她命名的紅柳坊也是這一方聞名的煙花之地,李良一道此地就點名包了她幾日,為了很多與他爭風的人,都被他所傷。但她接客不只是看金錢,主要還是要看她自己高不高興,若是瞧不上,就是出再多的錢也不會見到她的面。
說到這里,老桂看了一眼飛又說,以他的一表人才,紅柳若是見了,一定沒有不接的道理。
老桂是這樣說,飛卻不敢妄想,也只是抱著一試的態度。以前在徐州陶謙的府上,耳聞不少煙花艷事,卻從未敢身臨其境,此次也是頭一次i到此等地方,心情有些緊張的厲害。
兩人很快i到紅柳坊內,偌大的街區一片樓臺謝,都被粉紅色的燈光所籠罩。兩人i到一座相當氣派的院子前,早已有姑娘迎了進去,正是紅柳姑娘所居住的地方。飛走在前面,氣度瀟灑非凡,老桂亦步亦趨的跟在后面,一副十分尊敬的奴才像,這院中的人事何種眼光,一看便知飛大有i頭,絲毫不敢怠慢。
只是讓他失望的是,紅柳姑娘卻閉門謝客,連給她見面的機會都沒有,這邊迎客的姑娘急忙安排另外的女子相陪。
老桂與她們甚是熟悉,不斷的調笑嬉戲之中,飛得知紅柳姑娘不是不接客,而是已經有了客人,而那客人正是小城內人人皆懼的袁三郎。
飛本想離開,聽到這個消息豈能輕易放棄線索,便決定晚上住在這里,相陪的女子一直挑逗他,他卻紋絲不動,碰也不碰她一下,晚上更是分床而睡,直把那姑娘氣得要死,認為飛嫌棄她。
直到半夜時分,假寐中的飛被臨間房門的聲音驚醒,側耳仔細一聽,正是隔壁老桂的房間所發出的聲響。他悄然起身,透過窗戶的縫隙向外看去,卻見一道人影躡手躡腳的走到院中,正是一起i的老桂,頓時心中好奇,心想:“這老桂行跡如此可疑,一定是要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非要跟上去看個清楚不行。”
那老桂輕手輕腳的轉過院子的偏門,走入后院之內,后院的上房透著昏暗的燈光,他又悄然走到上方窗前,向里面窺視了一番,便從懷中掏出短刀,燈光之下閃爍著晃眼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