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甲的穿書日常_sjshuku
“接下來,請大家欣賞《從明天開始》的舞臺。”
燈光亮起,夜晚的城市燈紅酒綠,街道上人來人往,年輕在社會上打拼的都市女郎,迎來了休息時間,兩三位坐在咖啡店里,品味著咖啡,看著雜志,兩三位在衣服店里看著最新季的產品,還有幾位穿著華麗的衣裳,在酒吧里熱舞。
音樂響起,在酒吧里的舞動的四人齊齊向前,虞淼四人向前,她們熱情的貼身跳著舞,發泄著一天的煩悶,虞淼揚起頭,冷傲的看著世人,開唱:
“某些時日突然間就感覺到自己的孤寂無論走到哪里也沒有容身之處 悶悶不樂的日子”
四人整齊的動作停住,咖啡店里的三人站起來,她們扔掉雜志,解開領帶,拋棄身上的束縛,余甜甜唱著歌:
“每當這樣的日子來臨我是否還有那么珍貴呢是你告訴我 在衣服店里的三人走出來,她們的身上穿著最新買的服裝,走著貓步,向著大家自信的展現自己,葉靈的rap隨著鼓點聲而來:
“我們的世界感覺自己的存在如此虛無就算自己消失了也不會有人發覺但當你再次呼喊我的名字從明天開始 我要去做我自己”
安雪淶從中間的四人隊伍中走出來,接著rap:
“不愿意面對一切感覺一切都全無意義在我就這樣放棄之時 我夢醒了”
年輕煩悶的女郎們,拋棄世俗壓在她們身上的一起壓力,她們成功反抗,成功的獲得新生,在日后的生活當中,越來越精彩。
從前的煩悶苦悶不再來,女郎們熱烈的慶祝她們的新生,她們跳舞,她們斗舞,她們搔首弄姿,她們穿著新穎,她們不在意世俗的眼光,她們是新生代女郎。
一曲結束,臺下粉絲們瘋狂的為這個舞臺吶喊,這一切仿佛映射著粉絲們的內心,是啊,因為貌美在公交車上被流氓盯上,可人們不會去譴責流氓,他們會譴責那位貌美的女性,因為她穿著打扮不嚴謹,因為她化了妝,因為她長得好看,因為她身材好。
世俗的給女性的定義,框框條條,打破了這些框條,才能真正的愛自己,過著自己想要的生活。
毫無疑問,這是個很令人深思的舞臺,不同類型的都市女郎,每個人身上的衣服打扮大不相同,不僅吸引著現場的一萬粉絲,也吸引著網絡上正在看直播的觀眾們。
落下的雪:超級喜歡《從明天開始》的舞臺,每一位小姐姐都很漂亮,希望每位小姐姐都能出道。
每天的我你不懂:舞臺給人很強烈的突破自我,打破世俗的觀念,我很喜歡啊,每次看到新聞說哪位女生被害,下面的評論都是些為什么不多穿些衣服出去?為什么大晚上不回家?我氣的在網上直接罵,這難道不應該是兇手的錯嗎?簡單的短袖長褲?這穿的少嗎?難道大夏天,還要人穿長衣長褲?
小貓喵喵喵:認同前面的看法。
人間有愛情:我也是這樣想的,在公交車上被偷了手機,別人反而不去怪罪小偷,反而說我蠢,說我在公交車上睡覺,活該?這難道不應該是小偷的錯?
命運交響曲:還有給老年人讓座也是,那些個老人只找小女生的座位,就這么站在你身邊人,然后用眼光譴責著你,沒有立馬起來讓座就是你錯了,明明前面老弱病殘的座椅上,還有位年輕的男人坐上去,偏偏不去找那男人,反而找上我,我不讓,就說我沒有功德心,我招誰惹誰了,那天本來就不舒服,灌了一肚子氣回家。
臺下粉絲們大聲呼喚著選手。
“啊虞淼”
“葉靈,你的rap太棒了!”
“陳樂,我會永遠支持你的。”
“安雪淶,我們下次還是做主唱吧!想聽你唱歌了!”
韓七則導師上臺,他給了每位選手給自己拉票的時間。
從虞淼開始,這位隊長不愧是個嚴肅的人,非常正規的說了聲謝謝大家,然后會繼續努力云云。余甜甜就比她會來事,眼淚嘩啦啦的流下,說了自己如何如何的不好,如何如何的努力練習去趕上別人,如何如何的不想離開舞臺。
聽得臺上的幾位隊員,也有的人眼眶紅了,轉過頭去給自己把眼淚擦干凈。
葉靈說的很簡單,她直接唱了首別的歌:
“我想把歌唱給你們聽想為你們展現舞蹈想要一只和你們在一起 為我投票吧!各位!
我想留下來!”
短暫的個人的拉票結束,韓七則宣布接下來是《badboy》的舞臺,虞淼帶著隊員走下舞臺,去換了另外一套衣服,純白色的連衣裙,每個人大概的款式都一樣,只有一些小細節透露著小心機。
余甜甜:“還唱歌?也不知道你的粉絲有沒有被你那一兩句嚇到!”
葉靈早就適應了余甜甜時不時的找茬,反駁道:“總比你在舞臺上哭的稀里嘩啦,丑到粉絲了。”
“你!葉靈!我跟你沒完!”
“呵!誰怕你!”
余甜甜轉頭大步離開,虞淼這時來到葉靈身邊勸慰道:“她和喻語是好朋友,因為喻語的關系,所以看不慣你和寧榮兩人,如果她有什么做錯的地方,我向你們道歉。”
葉靈認真的看著虞淼,這位性格嚴謹,有些老干部作風的年輕女人,能為朋友做到這種地步,其實不錯了,可惜,這不是她和虞淼之間的事情,而是她和余甜甜之間的事情,她也沒想到,還能聽到喻語的名字,已經離開的人,還用著另外一種方式,來給自己添堵。
“隊長,那也應該是余甜甜和我道歉,而不是你,你的道歉我不接受哦!”
說完,葉靈也轉頭走了。
隊伍里剩下的其他人,曉夢安雪淶以及陳樂跟著葉靈走了,兩位中立的選手也走去了另外的方向,原地只剩下虞淼帶著隊友四人。
隊伍已經散了,從這一次舞臺結束后,再也沒可能聚起,現在,每一個人都是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