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哪里跑第二百五十四章生死無常_sjshuku
第二百五十四章生死無常第二百五十四章生死無常 而下方的人見上面的人竟然開始逃命,還以為戰局崩潰了呢,便也不再往上爬,都跟著往下爬。
鮑濟這邊尚且如此,姜勇那邊也逼退了一個云梯的叛軍后,兩個云梯的叛軍那么一退。
剩下的宇文家叛軍見同伴跑,青將軍死,戰意再無,也都跟著往退下云梯。
而南征軍本不想逃離,可宇文家的軍隊都跑了,他們再留在城墻上,也只有白白送死一途,于是乎,一場大潰敗便開始了。
城墻上的叛軍爭先恐后的搶奪著爬上云梯的位置,不時有人為了搶奪云梯或是失足,或是被同伴推下城墻摔死。
而守軍這邊自也不會干看著他們奔逃,打起落荒而逃的窮寇時,這些守軍更是勇武了幾分。
紛紛拿起手中武器拼了命般朝叛軍殺去。
不少走投無路的叛軍由于沒有搶到云梯,又無路可逃,不少人絕望之下,竟選擇了跳下城墻逃生。
結果往往都是人才剛一從城墻上跳下,好的還能聽到其從城墻下傳來的慘叫聲。
運氣壞的,跳下之后便再無聲響。
“都是我大楚男兒,理應開疆拓土,保家衛國,卻因為你們這些世家的一己私利,將生命白白浪費在了這種地方。”
侯世貴這話也不知是在對宇文浩說,還是在對自己說。
說完后,他將宇文浩那封書信仔細收好,傳令道:
“將至交予城下緹騎,讓他們送去南征軍軍陣內。”
孔俊一聽,愣了愣,并沒有伸手去接那書信,而是有些猶豫地道:
“指揮使,緹騎…緹騎已…全沒。”
“嘩啦!”一聲脆響,侯世貴沒忍住自己的情緒,一下子就將手中的書信捏成了一團。
之前他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宇文浩和城墻上,對于城外的舉動,他是一點兒也沒關注。
所以對于緹騎全軍覆沒的情況,他是一點兒也不知道:
“怎么回事?”
問了一聲,他大步走向城墻邊緣,拿眼往外一看。
除了那些匆匆后退的叛軍外,戰場中央還有一堆堆成了小丘的尸首。
這些尸首有人的,也有馬的。
其中多數身著南征軍軍服,期間摻雜著一些身著重甲的緹騎尸首。
孔俊連忙跟在侯世貴身旁解釋道:
“之前緹騎被叛軍圍追堵截,無路可逃之下,魯小子率緹騎突圍三次,三次未果,反而被那些悍不畏死的南征軍越圍越緊…”
“魯小子,如何了?”
雖然已猜到結果,可侯世貴還是想親耳聽到。
孔俊抿了抿嘴,有些苦澀地說道:
“離得太遠,沒看清,但也能確認,緹騎無一人逃脫…”
“呼…”
侯世貴長長的吸了一口涼氣,努力使自己的心態保持平和。
魯小子…自己該怎么向魯叔交代?
錦衣衛成立以來,緹騎一共就只有五百,有兩百是留在京師應對緊急情況,不能調動的。
所以自己能調出的一共也就只有這三百。
都是從邊軍調回的百戰精銳啊…
結果…卻全折在了這本不該發生的叛亂上。
見侯世貴面色不好,孔俊便說道:
“好在叛軍的騎軍經此一役,也傷亡大半,再行不成戰力,指揮使,我這邊再著錦衣衛出城送信吧。”
見侯世貴點了點頭,孔俊便匆匆趕下城樓。
而侯世貴盯著那些小山丘一般的尸堆看了良久,才轉身走回宇文浩身旁:
“三百緹騎,個個都是百戰老兵,精銳中的精銳。
不知死了多少人,經歷過多少戰事,才能培養出這么一個人。
這樣的人,本該在沙場上為國效力,保疆守土,結果…”
說到這時,侯世貴冷眼朝宇文浩看去:
“世家,國之蛀蟲,侯某在此立誓,終有一日,定將你們連根拔凈,還天下于天下人手中!!”
宇文浩原本還在因為青夫的死而悲痛,聽了侯世貴這話,好像聽到什么天大的笑話一般。
想將天下世家連根拔盡?還天下于天下人手?
若不是宇文浩此時發不出笑聲,身子又被緊緊綁住,他恐怕要當場捧腹大笑起來。
這天下,自軒轅皇帝起,從古至今,便是世家之天下!
他侯世貴就算再有能耐,滅了幾個世家又如何?倒頭來,在他愈發壯大之后,他與他這些忠心耿耿的部下還不是會變成新的世家?
他哪知侯世貴心中的計劃是要改變世家干政的亂象,從而給寒門學子更多的躋身朝堂的機會。
說完這話,侯世貴扭頭看了宇文浩一眼,輕聲道:
“便從你宇文家先開始吧。”
鏟除世家,進行科舉制的這步棋,侯世貴一直沒敢下。
因為一旦走下這步棋,那就是真真正正的舉世皆敵!任何人都不會容得下自己,就連那些寒門,可能也要被世家蠱惑起來針對自己。
所以侯世貴之前的想法是,在沒有絕對的實力前,萬萬不可走這步棋。
可現在,眼睜睜看著魯小子與三百緹騎死在世家的自私自利中,侯世貴終于意識到。
實力,是什么時候也不夠的。
或許覺得明天實力夠了,可明天還會冒出更強大的敵人,等后天嗎?
萬一后天又冒出更強大的敵人怎么辦?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就算自己當上了皇帝,實力也不一定夠。
不然楊河哪會被那些世家大族欺負成這樣?只能依靠自己一個西陵來的外來人制衡他們。
所以,趕早不趕晚,便在今日,侯某與你們世家,勢不兩立!
“再派幾人,無比要把魯興安的尸體找回來。”
對身旁的孔恒說了這么一句后,侯世貴就走到城樓邊對城內的項旭喊道:
“宇文家罪大惡極,罪不可赦,所有資產,全數查抄,老項,且將這些人拉去刑房交給汪先生,好好審問一番!”
“喏!”
城下項旭一拱手,抬手就招呼周圍的錦衣衛將宇文家族人押回刑房。
不過項旭卻沒跟去,而是走上城墻侍立在侯世貴身畔:
“公子,叛軍恐怕不會善罷甘休,還是讓我護著您吧。”
見項旭一臉沉穩地模樣,侯世貴忽然回憶起那鮮衣怒馬的少年郎第一次與自己在侯府外的道路上相遇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