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哪里跑_卷二初入京師第一百四十三章天涯歌姬(二)影書 :yingsx卷二初入京師第一百四十三章天涯歌姬(二)卷二初入京師第一百四十三章天涯歌姬(二)←→:
鮑森走后,五個歌姬當即七嘴八舌地聊了起來:
“聽說今日可是有一位大人物要來,不知暖暖妹妹打算唱哪一曲?”
這五個歌姬除了荊暖暖外,剩下的侯世貴都有給其取名。
還有一名姿色實力與荊暖暖相差不多著,名曰郭琳琳。
至于剩下三人,一曰閉月,再曰羞花,三曰仙兒。
都是容貌歌聲出眾者。
問這話的,自然是那與荊暖暖地位相當的郭琳琳了。
“自是想唱那首卜算子。”
荊暖暖心想,既然來的都是男子,那自是那首卜算子最合他們意了。
想著,她便不由自主地吟唱了起來:
“君住長江頭,我住長江尾,日日思君不見君,共飲長江水。
老大究竟是何等文豪?竟能做出此等絕世好詞。”
見著荊暖暖雙眸中綻放的向往與愛慕之意,郭琳琳在心中冷笑一聲,就憑你,也敢打老大的注意?
可面上卻擺出一副思考的表情,許久,她才說道:
“這卻不好,暖暖妹妹,姐姐提醒你一句,今日來的,皆是戶部官爺,無不心系家國。
妹妹卻唱那般男情女愛的詞曲,太也掃興。”
荊暖暖稍一思索,便點頭道:
“姐姐說的是,可…可我該唱什么?”
郭琳琳眼珠一轉,笑道:
“自是俠客行了。”
“俠客行?”
荊暖暖聞言一驚,不解道:
“來者不是官員嗎?若唱出十步殺一人,千里不流行,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這等詞來…會否…會否有些…”
見得荊暖暖舉棋不定地樣子,郭琳琳露出一抹微笑,抬手按住荊暖暖肩頭:
“妹妹寬心就是,我大楚尚武崇勇,官爺們定會喜歡!”
“那便謝謝姐姐了。”
見荊暖暖招呼也不打一個就去無人的地方練習俠客行,郭琳琳的臉色這才冷了下來:
“哼!小賤人,走了連個招呼也不會打。”
她身旁那三女立刻勸道:
“鄉下來的土包子,知什么禮數?姐姐莫氣,莫氣。”
待郭琳琳氣消了下來后,三人這才問道:
“說起來,姐姐準備唱什么曲子啊?妹妹們也好避開那首曲子,免得惹姐姐生氣。”
郭琳琳將胸一挺,這才一臉得意地說道:
“自是卜算子了,雖是官爺,可整日處理家國之事,好不容易得了閑來吃場酒放松放松,誰還樂意聽那些家國情懷的曲子?
自是兒女情長聽得舒服,也只有那土包子才會相信世上還有人不喜兒女情長。”
聽得此言,三女以袖遮嘴嫣然一笑:
“呵呵,還是姐姐見多識廣,那土包子坐井觀天,也想與姐姐爭頭牌?真是癡心妄想吶。”
她們卻不知,荊暖暖雖在旁邊練歌,可忘了拿絲巾,正要返回來拿絲巾,卻剛好聽得郭琳琳的聲音。
看得四女嘰嘰喳喳笑個不停的模樣,荊暖暖心中一痛。
心想大家都是被家人賣了朝不保夕的苦命人,緣何如何待我?
目中一酸,連忙轉過頭去,絲巾也不打算拿了。
恰在此時,森爺又突然走了出來:
“都給我安靜些,客要到了!”
眾女連忙將絲巾掛在臉上,朝酒樓門口處看去。
“在下家中還有事,先走一步!”
見了這偏僻到不能再偏僻的客棧后,黃錦徹底沒了好臉色。
他雖只是個戶部主事,從八品官。
可他現下也不過比侯世貴年長幾歲,年紀輕輕便能做到京官從八品。
早已是族中重點培養的對象。
往日里雖說不至于頓頓山珍海味,可也是好酒好菜吃著。
至于這種一看就知道是剛剛開業的破爛客棧,他平日里從門口路過都覺丟面。
更別提在里面吃糠咽菜了。
于是還沒進入大門,黃錦終于是忍耐不住,開口對黃瀚海說道。
黃錦要走,黃瀚海也不好說什么。
只是侯世貴請客,這黃錦屁股都還沒坐到椅子上就要走,豈不是在罵人?
鮑濟本就是個暴脾氣,經過侯世貴一年的調教,倒也忍了一路。
可是現在…
他朝侯世貴望去,只見侯世貴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
既然公子點頭,他便也不會再忍。
當場就攔到黃錦跟前,面色不善地說道:
“我家公子請客,既然來了,說走就走,豈不是不給我家公子面子?”
黃錦見一區區護衛都敢攔在自己面前,心下更是惱怒:
“滾開!”
喝了一聲,就要推開這人。
不想鮑濟卻比他更快,還沒等他摸到鮑濟的胸膛,鮑濟便已伸出一手抓住了他的手肘,沉聲道:
“不給我家公子面子的人,沒一個好下場,這位官爺,可想仔細了。”
黃錦背后有黃家撐腰,又是家族重點培養的對象,自不會被三言兩語嚇住:
“你算個什么東西?趕來威脅…嗯?七…七指?”
瞧見鮑濟只有七根手指,黃錦跟見了鬼似的一縮手,連連往后退了幾步:
“你就是那打掉周璇下巴的…七指閻羅鮑濟?”
不待鮑濟回答,他立刻轉頭望向侯世貴,發現侯世貴也在冷冷看著自己。
當即便冷汗直流,兩股顫顫:
“我忽然想起…家中事或許也沒那么緊要,吃幾口,吃幾口再走也是行的。”
見得他這副姿態,侯世貴臉色才緩和了下來。
人啊,就是怕健忘。
明明自己這個大兇神站在他身邊,他哪來的底氣跟自己一路擺著張臭臉?
看來有些時候,還是得幫這些容易健忘的人回憶回憶自己到底是誰來哉。
侯世貴一點頭,做了個請的手勢。
眾人見黃錦都腌了,自不敢再說什么,紛紛魚貫而入,端坐酒樓大廳。
一個個坐得筆直,跟受審的犯人一樣。
黃錦雖然不敢再言離去,可心底依然還是不服氣。
心說待會我隨便吃幾口菜就走,這總沒問題了吧?
若是讓熟人瞧見我在這種破爛酒樓中吃菜,你侯世貴不要臉,我黃錦還嫌丟人呢。
這種念頭,除了黃錦以外剩下的人或多或少也是有些。
實在是這酒樓一看就知道是個新開的酒樓,而且這酒樓的東家估計還沒什么錢。
不然誰會將酒樓選在這種偏僻無人的荒蕪角落?
周圍可都是一些荒廢的無主宅院。
拿來做墳地倒是不錯。
他們卻是不知,這酒樓卻是侯世貴精挑細選的一處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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