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境無敵第二十一章又找個師父_sjshuku
第二十一章又找個師父第二十一章又找個師父 什么事情能讓女人奮不顧身?
青春,
燃燒的青春。
當看到師父居然返老還童比自己還要粉嫩的時候,程冬春一腦子都在后悔當初受了誘惑。不該從神識上掉下來,否則現在無界的門開了,她也有機會看一看的。
被人稱作仙子,會是多美妙的感覺?
任天行嘴甜,會來事,所以,在師父那里也很吃香。尤其是陳青衣和柳廷玉并沒有什么恩怨交集,對他的徒弟并不怎么在乎。
又到程冬春家去吃了一頓黃瓜,本想安撫一番這閨女,程冬春卻躲了出去,在側邊的屋里一個人坐著,不知道想些什么。
半天不見她,做師父的大概知道這丫頭心里想的什么,便讓她的好朋友姚羽清去勸勸她,凡事不用太勉強。
其實對于程冬春在三宗十二人之戰會取得什么樣的成績,陳青衣現在看開了。畢竟她如今上了無界之后感受到了這等鼎盛的能量,返老還童的仙家法術都不再是夢想,還需要擔心自家這門正一道失傳嗎?
姚羽清點頭,聰慧的女子明白,便出門去看程冬春了。
來到屋子外的時候就聽見里面人在說話。
一住s://
“嗯,我騙你做什么?哎,我可沒你那心思,還想上什么無界!我倒是覺的,就和小白這么無憂無慮的生活多好?”
“那你干嘛參加三宗十二人之戰?還不如不來。”
“沒辦法,聚賢莊要有人撐下去,我是我爹唯一的兒子,剩下的姐姐們都嫁了人,那眼睛都盯著呢,如果不能闖出名聲來,怎么壓的下去他們這些有野心的家伙?”
“那你武功夠高不就行了?而且,宋雷澤,你的霸刀是哪來了?有這個就足以讓人不敢小看你了!”
“我師父給我的,”
“你師父是誰啊?”
“這我不能告訴你!”
姚羽清推門進來了,看看屋里的兩個人,程冬春和宋雷澤坐在那正在說話,看到她進來,兩個人都齊齊的站了起來,臉色尷尬的看著她。
這倒讓姚羽清一笑,畢竟都是孩子,這么天真單純。
“坐吧,”笑著過來,也坐下,看看程冬春,姚羽清說道:“師父看你不高興,讓我過來看看你!”
“我沒有啊。”程冬春嘟嘟囔囔,一看那表情就知道她就是在意。
姚羽清長嘆一口氣:“哎,這任天行就是個王八蛋,真不知道師父怎么能讓甜言蜜語哄高興了,還讓他揉肩膀,哎,真惡心!”
程冬春眼神更加黯淡了,低下頭委屈著。
這種活以前是她的專利,可是現在居然讓任天行搶了。
倒不是師父不愿意讓她揉,只是她現在看見師父比她還年輕,丫頭心思難免想歪,都覺得這不是自己以前的師父了!哪還有給她揉肩膀的心思?
倒是任天行,死皮賴臉,一點都不覺得不好意思,竟然還贊嘆師父年輕美貌,簡直是不要臉的家伙!
“哎,現在這世道,就數這種不要臉的家伙最吃的香!”姚羽清故意罵任天行,隨后拉住程冬春的手說道:“冬春,不要管別的,集中精神好好練武,等你回了神識,他們誰也不敢小瞧你!”
丫頭咬著嘴唇點頭,但是很明顯,她沒有信心和底氣。
姚羽清莞爾一笑,也只能如此了,還能怎么辦?她的武功是他們這一伙人里面最弱的了,以致于之前那趟大水,任天行一出手就把她抓走了,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
其實出了事,尤其是打架什么的,姚羽清每次也都是唆使程冬春動手,無往不利。有這么好的打手在,她自然不用操心什么練武的事情,而是把更多的心思花在自己男人身上,只是可惜,夫君總是公務繁忙,抽不開多少空來陪她!
“其實吧,我師父說過,能入神識的人不止是靠自己的本事,更多是一種機緣,要不然為什么天底下的境界分三層,卻獨獨把神識劃出去,那是因為神識是物外的存在,存在本就不合理!”宋雷澤像是頗為老實,撓著頭看著程冬春,似乎像一副勸人的架勢。
這讓姚羽清不爽了,你算什么東西,才和我家冬春認識幾天,就趁著沒人的時候溜進冬春的房里來?你要干嘛?
“小哥哥,你師父是誰啊?也是神識嗎?”姚羽清甜甜一問。
宋雷澤老實回答:“哦,不是。”
“那他有什么資格品頭論足的?還不如咱們冬春呢!冬春可是上過神識的!”
“呃…”
宋雷澤被她一句話嗆到了,無話可說。
“他這不是誤人子弟嗎?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還教育別人,我看你師父就是個江湖騙子!”
“你胡說什么!我師父他可厲害了!”
被姚羽清一激,宋雷澤站了起來,臉上也有了怒相,瞪著姚羽清,恐怕若非是因為程冬春在,此刻恨不得對姚羽清出手了!
“哼!小鬼頭,你什么心思當我不知道?你就是看上我家冬春了,就故意在這里胡攪蠻纏!”
“我!”
頓時宋雷澤臉色通紅,低頭一句話都不說出來,再被姚羽清添油加醋罵上一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還哪能呆的住,羞愧的轉頭推門出去了。
“哼!就這點花花腸子還想跟我斗!”姚羽清臉色瘟怒。
“師姐!你干嘛呀!”程冬春撅著嘴看了一眼姚羽清,便立刻起身。
“冬春,別去!他就是對你有不軌的心思!”
程冬春一咬牙:“我知道!”
說著丫頭甩開姚羽清的手,追了出去:“宋雷澤,宋雷澤!…”
姚羽清愣住了,黯然神傷,好像發現自己的寶貝忽然間丟了。
到了中午的時候,大伙都坐在屋里等待開飯,唯獨程冬春和宋雷澤沒來,任天行還說要去找找,但是被程冬春的娘瞪了一眼,一把將他推搡到姚羽清身邊指揮他坐下,自己出去找。
任天行苦笑。
陳青衣看在眼里,但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大娘興沖沖的回來,高興的說,不用等他們,讓大家吃飯。
然后告訴陳青衣:“她師父,宋公子在河邊給冬春烤魚吃呢,就不來吃飯了!”
“哦。”
看看這桌子上,陳佃香因為養傷在房間里休息,姚清風借住在隔壁的院子里,而且有他的侍女服侍,并沒有過來吃飯。現在就剩下陳青衣,姚羽清和任天行三人吃飯了。多少有些尷尬。
看看姚羽清渾身難受的模樣,任天行識趣的挪挪屁股坐到了另外一邊。
“天行啊,”
“哎,師父!”
“別亂叫,師父是你能叫的!”姚羽清怒斥他,越來越過分了。
“不是啊,”任天行一本正經的看著姚羽清說道:“師父已經答應收我做外門弟子了!我現在也是正一道的弟子了,師姐!以后還要你多多關照啊!”
“不要臉!”姚羽清氣的在那里扒飯,都忘了請師父先動筷子。
“咳,天行啊,為師本來只想指點你武功,不過有件事師父還是要提醒你。”
“師父您說!”
陳青衣看看姚羽清,隨后對他說道:“我聽說你有兩個老婆?還有一個是無雙城的祝小涼?王陸竹的徒弟?”
“呃,是啊,師父。小涼現在也在江南,幫我準備應付三宗十二人之戰的事情。”
陳青衣點點頭,隨后說道:“羽清的舅父和王陸竹頗有交情,聽說祝小涼嫁你的時候很不情愿啊,你可要多抽時間關心她才好!”
舅父…
姚羽清忽然停止了扒飯,低頭默不作聲。
師父這是提醒任天行,她是有夫之婦,不讓他打歪心思!
雖然很想說:“師父,你誤會了。”可是姚羽清此時卻什么話也說不出來。
任天行也聽懂了,哈哈一笑:“是,師父!剛才啊,是個誤會!我看差不多了,后天就要上島了,這一次徒兒借您的威名一定無往不利!”
“哎!”陳青衣一擺手:“你是柳廷玉的徒弟就是他的徒弟,我不過是指點你一番,雖然有點師徒情誼,但卻無師徒之名,不用在意!”
“嘿嘿,他什么時候在乎這些虛名,一日為師終生為師,我任天行有兩個師父!”
陳青衣雖然推辭,但也就是說說,隨后便笑瞇瞇的吃飯了。
“師父,吃肉!”
“哎!吃肉會長胖的!你吃吧!”
“哎!”
在隔壁的院落里,姚清風正坐在屋內,一名黑衣人正在報告信息。
他拿著密信看完之后點頭:“柳廷玉在云州已經確定了,看起來他對我們沒有惡意,所以提醒殿下,柳廷玉是敵是友還要多多斟酌。呃…不要因為一件…小事,就把這事情蓋棺定論了。”
“是!”
“三宗之戰的事情恐怕沒有想象的這么簡單,把這里的情況告訴父親,我覺的這天下的事情要變了。也許三宗之戰只是一個借口而已,轉移了所有人的視線!”
“是。”
“少主,還有一件事情,言宗主說,瓊海樓的人安耐不住了,想要見您!”
姚清風看向香菱。
侍女低下頭去。
“嗯,告訴言玲,安排見一面吧,在上島前!不過,要告訴他們,若是不聽命行事,未來瓊海樓這三個字就會徹底消失!”
“是。”
等到侍從離開之后香菱主動過來跪下:“少主,請責罰女婢吧!”
姚清風搖搖頭,讓她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