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境無敵_第二百三十章青州秘聞影書 :yingsx第二百三十章青州秘聞第二百三十章青州秘聞←→:
“無界來了!”
“無界?”
王贊不免看著靜海,捏緊手中的佛珠。
“大哥啊,青州這次是闖了大禍了,惹到了不該惹的人,柳廷玉,他就不是個凡人!”
“什么?”
靜海依舊保持著面無表情的模樣,收了功法,轉過身來,未動一步,卻眼神冷淡的看著王贊。
姚純鈞咬牙,硬是靠近王贊,似乎是想保護自己的夫君,只是這一切在靜海看來,不值一提。
“舸兒還小,為了那么點虛榮去得罪柳廷玉還有情可原,可是大哥,你這沖冠一怒為紅顏可就太不理智了!”
靜海把一切的矛頭都對準了姚純鈞。
“二弟!”
“哎,我只是說說而已,嫂嫂切勿生氣!”
姚純鈞粉面豆蔻,臉色通紅卻想不出如何對付他來!
靜海的武功應該也在趙德成之上了,否則他不可能這么容易逼退趙德成,由此想來,現在在這個院子里的所有人,都沒有辦法阻止他殺王爺!王贊按著的佛珠發出了明亮的金光,也與靜海胸前的佛珠有所照應,靜海沒有動,也許便是已經在和王爺進行著看不見的博弈了。
心急如焚的女子只能看著王爺脖頸間流出一股股汗珠,卻沒有辦法幫上半點忙。
下意識的看看身后,這些衛士們也全部都在皺眉,那老侍者臉色難看,身后更被一名衛士頂住,進退不得,明顯是被人控制了。
這如何是好?
“嗯,江萬城死了!”
“姜先生還好,看來,柳廷玉也沒有傳說中那么厲害,萬神機一劍也不過如此!”王贊還在做著最后的抵抗,青汗直冒仍舊不忘這最后一絲機會。
“哈哈哈哈,也是,不過,在萬神機下,也是非死即傷!”
王贊轉動眼珠。
他深知靜海說的沒錯,尤其是他忽然的出現,到了剛才才暴露出野心,眼下自己已經是孤立無援了!
一旦自己倒下,那青州幾乎就落入他的手中了。
要知道同為王家血脈,如果自己死了,那靜海就很容易弄死王舸,繼而讓自己成為青州新的主人!
博弈還在繼續。
靜海臉色一沉,腳下的地板轟然有了裂紋,
一瞬間王贊手中佛珠碎裂,最終一口鮮血吐出,便如大氣泄了,倚靠在大榻之上氣若游絲了!
“王爺,”姚純鈞撲上去,甚至用身體護住王贊,害怕靜海再進一步的加害王爺。
“大哥!我知道你很自責,但是也不能全怪你,要怪,就怪這個毒婦!這些年你不問青州政事,只關心你從白宰上看到的東西!總是想著青州覆滅的那一天,是不是如今天這般?還不是她招來的禍事?”
王贊身子一震,不免兩行熱淚也下來了。
“王爺!”
在感受到王贊的反應之時,姚純鈞也不免驚訝,這些事情竟然真如靜海所說?
一瞬間有些事情像走馬燈一樣掠過了。
當年青州的老王爺是怎么死的?為何會與新鄭的老王在同一天死去,據說死法是一模一樣,精元耗盡而死!
白宰!
這東西,姚純鈞只聽江俞提過一次,那便是之后無盡的長嘆。
被送進王府這些年,王贊很少過問青州政事,是因為什么?之前她以為王爺只是醉心佛道,只是不想管這些事情。可是哪個人會丟下權利不要?
這些年的點點滴滴,王爺瞞著她的事情,那一幕幕就在眼前如走馬燈一樣劃過。
“你不配作青州王!”
聽到這一句斥責,王贊身子又是一震。
“住口!”姚純鈞怒斥:“你算什么東西,也敢指責王爺,我也是王妃,青州的管理輪不到你指指點點,出家人就去做你和尚撞你的鐘,有什么資格說這些!來人,殺了他!”
有些衛士有了動作。不過面對高手他們并沒有第一時間上,而是選擇把他圍起來,準備弓箭慢慢逼迫。
倒是靜海,完全沒有動手的意思,反而哈哈大笑一聲:“資格?就憑我是青州二王子王海,就憑我在這祖宗的牌位里也有一席之地!你算個什么東西,連祠堂都進不了的女人,有什么資格說我!”
士兵們動搖了,紛紛互相看看。
王海是王贊的弟弟,這誰都知道,只是十年前,他突然消失了。所有關于他的消息,全部消失了。
可是每年的祭祀,每次王爺去祠堂或者提到這些事情的時候,都會留下他的名位。甚至是中秋團圓夜的時候,桌上總會擺上一副碗筷,那是給王海留的!
姚純鈞也愣住了,場面控制不了了。
看看周圍士兵,靜海理直氣壯,當眾解釋:“十年前,有人在怒江打撈上來一個龜殼,父王認出了這東西,它叫白宰。是當年宋元君所留的神物,不過這白宰不僅用過了72次,而且也已經壞了。但是父王收到消息,說這白宰有人能修好,而能修好這東西的人,就是當時還在虛云山修道的柳廷玉!”
眾人都驚訝了,竟然沒有想到青州老王爺在十年前就曾和柳廷玉有交集?
最驚訝的就是姚純鈞了,越來越感覺到這事情的玄妙和奇怪,為何柳廷玉公然挑釁青州王爺,而王爺居然也不憤怒!這是為何?
僅僅是數年如一日的在佛堂里打坐講經?
或者準備了這神奇的大木魚,和隱藏了自己一身絕高的武學修為?
她看向王爺。
王贊沒有絲毫反駁的意思,不知道是他氣力不濟還是靜海說的都是真的!
“哼,當年為了此事,新鄭的老王元虞禎與父王一起上了虛云山,并求得了柳廷玉的幫忙,他修好了白宰,幫他們每人占卜了一次,他們看到了他們想看的,因此,元太一找了鄭云起,守護了新鄭十年!而咱們青州,當時看卜的就是大哥,因此,他回青州以后就成了青州王,占據青州十年!哈哈!”
講到這里,靜海的臉色變得陰暗起來,帶著憤怒和恨意看向王贊:“哼,可是,這一切都是有代價的!不是嗎?大哥?”
王贊低著頭,一句話不說。
“我可知道的,新鄭王答應把他女兒嫁給柳廷玉!這就是柳廷玉修好白宰的代價!”
“什么?”
周圍所有的人都震驚了,甚至那被刀頂住后腰的老侍者也驚訝了。
姚純鈞呆呆的看著靜海,越發的感覺其中的故事是如此隱秘和曲折。
“那是新鄭的代價,咱們青州的代價呢?柳廷玉問兩位老王一人要了一樣東西!新鄭王的女兒,那咱們青州,是什么?”
王贊低頭,默不作聲。
“當年我喜歡淑華,你卻故意灌醉她行了那齷齪之事!然后父王就傳位給你!而我呢?把我趕出青州,讓我與淑華分居兩地,最后她還要抑郁成疾與我天人永隔!大哥!你對得起我嗎?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柳廷玉他要的就是淑華!而淑華死了,他現在要個替代品,就是這個女人!到現在,你卻還要如此藏頭露尾,為了一個女人不惜背叛誓言,元虞禎,父王他們是怎么死的?食言之罪!”
靜海怒吼著,咆哮著說出了這一切。
在場青州士兵們都震驚了,不由自主的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你!還要為了一個女人把整個青州葬送進去?你有資格做這青州王嗎?”
青州王!
王贊面無表情低頭不語。
姚純鈞腦子快炸了,沒想到竟是如此!
再看看這些士兵們,此刻都已經沒有抓靜海的打算了,恐怕這事情已經大局已定了。她捏著衣角身子顫抖如飄搖的小草,幾乎支撐不住。
靜海努力穩定情緒,手中佛珠攢動一顆,嘆了口氣:“哎,那些年我在天官寺受苦,你享受榮華富貴,到了這些年,柳廷玉的聲勢越來越大了,你才心虛了,才想起我這個弟弟,讓我幫你一把,可是你有沒有想過,這些東西,這些,這些,這些,是我的?你勸不了淑華,她不會為了你去犧牲自己嫁給一個她根本不愛的男人,而我,她如果是為了我,她會去做,但是我絕對不會允許她那樣做!所以你就卑鄙無恥的占有她,然后逼著她去!淑華沒有辦法,所以才自殺的!”
說道激動之處,靜海又咆哮了,指著王贊怒吼:“就是你!”
“不是!”王贊終于回了一句嘴,他滿眼淚光:“她是生病死的!”
“你還有臉說!”靜海怒吼,指著王贊怒罵:“畜生!卑鄙,無恥!”
王贊又被他罵的低下頭去了。
靜海一揮手,看向周圍的士兵,振臂高呼:“今天,我就是拿回屬于我的東西!拿回青州,我會善待百姓,而不像他,置青州百姓的性命于不顧,只會玩女人!為了一個女人把青州葬送進去!”
轟隆——
祭劍臺傳來巨大的響聲,
那柄象征祭劍臺標志的石巨劍慢慢的動了起來!
這是什么?
那邊火光沖天,不知道是什么情況,但可以想象,他們打的激烈程度,這已經不是凡人能做到的了!
大家紛紛皺眉。
靜海趁機大喊:“獻出這女人,柳廷玉就會停手!他只要這個女人,他只要青州履行諾言!大家說,該不該把她還給柳廷玉!”
“該!”
群情激昂了,在生死抉擇時,還用得著多考慮嗎?
姚純鈞腦子嗡的一聲,癱軟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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