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境無敵第一卷雪境第二百二十九章絕界_sjshuku
第一卷雪境第二百二十九章絕界第一卷雪境第二百二十九章絕界 軒轅小仙并不會蠢到以一人之力對付柳廷玉。
所以是兩個人!
而且還用了任天行和祝小涼的性命做誘餌對付柳廷玉!
任天行已經明白了。
看到祝小涼的額頭上都有了絲絲的汗珠,周圍空間的火焰已經因為擠壓都開始變形了,火都不像火了!
在天宗的境二面前境一就是渣渣,軒轅小仙之所以沒有迅速滅掉他們二人,便是在逼迫他們二人,讓柳廷玉來救。
而一旦救,便會是破綻,梁秋燕的一劍定然是狠辣無比的殺手!
“梁奇水怎么死的,你們比我更清楚吧?梁秋燕,最好不要惹我,”依舊淡淡的站在那里的柳廷玉臉色變的黑暗起來。
“沒有你!方譚山才清靜!”白衣老道怒喝一聲,手決點起,瞬間周圍閃出數道人影,一字排成隊形,長劍瞄準一點,一個接一個直沖過去!
當一個人影擊中防護境的時候,便化作一道白煙散去,隨后第二道,第三道!
每一道過來之時這人影便如入進一分。
竟是有破了柳廷玉玄境防護陣的跡象!
這邊軒轅小仙手指加重力道,
一股湮滅火苗的氣息。
祝小涼喉頭一甜,吐出一口血水來!
“小涼!”任天行決定動手了,長劍拔出,一劍插在地上。
瞬間一道電光火石的線條直向紫衣女子沖去。
“雕蟲小技!”
女子不屑的隨手一揮便破了這電光追。
“是嗎?”
轉瞬之間一道黑幕!
這邊不容分心的梁秋燕也不由看過去。
軒轅小仙不見了!
單手指作決,任天行眼角掛出一絲血淚來,咬牙撐住。
“這是什么?絕界術?”有些驚訝的梁秋燕不由疑惑,但是瞬間便是額頭桃花印開,整個人閃身至數丈開外。長劍冒著光華死死盯著柳廷玉。
“天宗一脈,糟蹋了多少人才?就因為你們。”看看任天行,柳廷玉說道:“這孩子的天賦不在你們之下,只是當年調皮,吃了個包子,你聞不得那味,就把他趕下山了。梁秋燕,難道桃山是你開的?”
壓低眉頭,梁秋燕再看看任天行,大概腦子里都記不起來有這么個孩子。
還在撐著的任天行聽到這話也不由看看梁秋燕。
他也對這老頭沒有任何印象。
要知道當年趕他下山的那個老頭他是怎么都不會忘的,但是這不是那老頭啊!
當年的理由僅僅是他天賦不夠,而并非因為吃了包子!
包子,
那年頭的事他都快記不起來了!
“哼,笑話,我怎么不知道!柳廷玉,我只知道,是你氣死了掌門!”
“呵,梁奇水怎么死的,你該比我更清楚吧?當時的章虛白,陳望舒,還有你和王陸竹都在。”
“哼,就是被你氣死的!”
“這人越老,越不講理是吧?”柳廷玉拔出插在地上的孤芳劍來,眼露殺氣:“當年我就警告過梁奇水,桃山不是他開的,不該擋著天下人,可是他呢?偏要把這桃山當作自己的!他怎么被雷劈死的,你真的沒看見?”
不光任天行,就是祝小涼都吃驚了。
這門派里一直都說梁奇水是功德圓滿坐化的,沒想到柳廷玉竟然說他是被雷劈死的!
做了惡事被雷劈死了?
聽到這話的梁秋燕不免身子顫抖一下,狠狠咬牙,瞪著柳廷玉罵道:“你不來,會有這事嗎?難道桃山是你的!?你們在桃山打架我們方譚山就不能管了!”
柳廷玉露出一絲笑意:“就是我的!怎樣!”
“哈,無恥!”頓時白影劍光,數十光劍飛出,直沖柳廷玉。
卻是那白衣公子身形一晃,瞬間就已經在梁秋燕面前,一劍照著心臟扎了進去!
老道長大概沒想到他有這么快的速度,甚至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看見那把劍已經插進胸膛了!
將其按在地上,柳廷玉冷道:“人就是這么愚蠢的東西!貪婪又自私!”
還是驚訝表情的老道長睜大眼睛看著柳廷玉,完全沒想到境二級別下依然躲不過他的天外飛仙。
咬牙,
不甘心,
看著他 顫抖的手緊緊捏著劍,卻被他踩在腳下連動都動不了。
像是含恨,就這么慢慢閉上了眼睛。
祝小涼完全目瞪口呆了,作為天宗,她算是第一次見到什么叫強了。
一點花稍都沒有,簡簡單單一劍就要了梁秋燕的命!
發生的太快,以至于她都沒有反應過來!
拔劍之時不知道是故意,還是褻瀆梁秋燕的尸體,柳廷玉將劍上沾染的鮮血擦在他衣服上。
相比于柳廷玉的輕松,任天行就難過了,以一個境一級別將境二拉進絕界里,其本身承載能力就捉襟見肘,更何況創造的絕界也堅持不了太久。
幾乎很快一只眼睛就已經閉上了。
“望舒!”
巫跳峽上,空中兩道光影。
章虛白浮于空中背負雙手,凝目看著飛沖過來的陳望舒。
“破境者止!”
瞬間爆發出五劍以不同的方位飛追向浮于空中的章虛白。
隨手一揮,便是一道七彩瑞風飄散而出。
五劍劃過之時如在彩云中穿梭,卻不見傷人之像。
咬牙:“這是什么?師兄,你什么時候學的這種法術?難道也是在桃林悟的!?”
瞬間彩云間自南飛滑出一道煙脈,浮于空中之時豁然變大,竟然有遮天蔽日之能!
陳望舒不由驚訝,咬破手指,起決喊道:“既然你用這外道的術法,那我也不藏著了!塵祭,”
一瞬間陳望舒身后浮現出一巨大的法身像。
空中背著手的章虛白壓低眉頭,沉默不語,看著陳望舒使著這一招強大的術法。這鶴發童顏的老人不由眉頭緊皺成了川字,摸著胡子許久都未有動靜。
只是定定的看著陳望舒,一言不發。
將雙指作決,指尖鮮血順著大拇指流出來飄散空中。
周圍有一股血氣彌漫…
陳望舒這招究竟是何?
周圍的師兄弟們遠遠觀望,不由驚訝:“望舒那招是什么?”
“更強的塵滅!”軒轅小仙嘴唇顫抖,欲要張口,卻幾口沒有說出口來!
那是一種能將一切事物徹底抹殺的招數,哪怕是人,這一招之下會被打的連灰塵都剩不下!
這一戰將決定方譚山掌門的歸屬,對于師兄陳望舒來說是人生中極為重要的步驟,同時作為與陳望舒雙修的道侶,軒轅小仙亦更加緊張。
一旦陳望舒得了掌門的位置,那未來將會和她完婚。
作為愛人,作為女人,這都是她夢寐以求的。
但是那招,太過強勢,若是用這招,恐怕章師兄的性命!
那是能夠瓦解方圓內一切事物的攻擊招數,連她都不知道陳望舒是從哪悟來的!
或者說,從哪學來的!
“啊————————”
男人劇烈的吼叫著,這一招威力巨大,但對身體同樣有極大的負荷。
七竅流血,眼珠子幾乎暴突出來,瞪著章虛白的時候,嘴角流血的陳望舒喊道:“師兄,不管你見過什么人,學過什么本事,這方譚山掌門的位置,我勢在必得!如果你擋著,就不要怪我!”
“怎樣?望舒,難道方譚山的桃林都不能滿足你對武學的追求嗎?”
“呵!什么叫做追求?師兄,你我皆在神識級別,就應該明白,武學的巔峰不止于此!”
“所以呢?你要破了頭頂上這片天?”
“當破!”
眼神泛出冷意,手指盤合在一起比出一道方框的形狀,在這邊看來,章虛白正就在這方框之中!
“則破!”
塵——滅——
一瞬間耀眼的光芒甚至喧賓奪主,連太陽的光輝都被奪去了。
強大的射線刺激讓眾人都睜不開眼睛。
這是什么級別的法術!?
師兄弟們,方譚山的弟子們都驚詫了,不乏有人驚嘆:“神識居然強到這種程度!匪夷所思!”
漸漸的,光線暗了下來,直到消散。
軒轅小仙迫不及待的看過去,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她希望陳望舒能贏,但是又覺得如此殺了師兄,望舒的心里一定不好過!
“師兄…”
睜大眼睛看過去時,怕是比其他任何人都驚訝!
那章虛白完好無損的浮在空中,背后映襯著太陽,七彩光芒照耀四方,宛如一尊道祖之像!
原本應該會被這招塵滅打的連灰塵都沒有!
徹底被抹殺掉的章虛白居然好端端的在那里,一點事都沒有!
這不可能!
心頭的刺激難以名狀。不由的驚嘆,難道這就是玄境神識?已經強到成了神的地步嗎?!
最驚訝的莫過于陳望舒。
這一招塵滅從來沒有失手過,甚至差點連他自己都懷疑,這招剛才是不是發錯了?沒有發出來!
齜牙咧嘴,完全懷疑現在的情況,陳望舒不由又一次舉起手來,劃出四方手印,渾身的白袍都開始如細穂一般瓦解飄散。
那一身結識的黃銅色肌肉緊繃凸鼓。
“啊——”
看著七竅流血身體已經不堪重負,甚至肌肉都開始如水一般波動起來!
如果這一招塵滅發出來,傷的了人不說,陳望舒怕是自己就得先死了!
“哎!”
不由長嘆一聲,一掃袖子:“孽障!”
“轟——”
陳望舒如失控一般,身體向山崖邊飛了過來!
仿佛一顆炮彈一般砸進地面。震起一大片灰塵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