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仙門抱緊小師弟大腿_sjshuku
蛇妖白曄一顫,往后退了退,沒有說話。
主人豈是他們能喚得動的?他們的命,從來都沒有誰在乎過,除了他們自己。
“不叫?”殷玨淡笑著看他,笑容卻在一點點的淡下去“不叫他沒事兒,等我將你殺了,他總會出來的吧?”
白曄睜大雙眼看著他,這一刻他覺得面前這個少年,比他更像妖魔,十分的可怖。
他知今日怕是在劫難逃,自是不再畏懼了,拼死一戰,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如風見殷玨已經完全掌控了局勢,便也不擔心他了,然后趁著別人不注意,偷偷離開了這里。
她循著之前放在九幽子身上的符箓而去,繞了很遠的路才找到他被關在哪里,門口還有兩個弟子把守著,看起來似乎心緒不寧。
前面那么大的想動,他們自是很好奇的,可是代掌教交代他們守在此處,沒有他的命令他們輕易是不敢離開的。
這幾年代掌教的性子變得有些越發無法琢磨了起來,他們不確定違背了他的命令,會不會被責罰。
如風也沒有用隱身的法子進去,而是直接走到了兩人面前,守門的兩人一驚,瞬間抽出了腰間的佩劍,警惕的看著她。
“你們攔不住我,開門吧,也可免受無需有的皮肉之傷。”如風用歲安扇著風,淡淡的道。
她是真的不想傷這些人,他們都是昆侖派的弟子,不過是被蒙蔽了眼睛罷了,本身并沒有做什么錯事。
“你,你是何人?為何來我昆侖派?”一個弟子,拿劍指著她,質問道。
如風沒有回答他們的問題,只是皺了皺眉,有些嫌麻煩的說了一句,“真是麻煩。”
隨后,身影一動,那二人還未做出任何反抗,便倒在了地上。
如風將他們都敲暈了。
進了里面,看到九幽子被關在了一個房間里,周圍還下了禁制,她研究了好一會兒,才破除了那個禁制將他放了出來。
“多謝如風姑娘,你又救了在下一次。”九幽子一出來,便趕忙向如風道謝。
如風道:“九掌教無需如此多禮,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速速離開吧。”
二人一邊往外走,九幽子一邊問道:“如風姑娘,外面是什么情況?我在里面都能感覺到有很強的妖魔之氣在彌漫。”
如風也懶得跟他講其他的事情,只挑了當前要緊的事兒回答他,“那假扮你的冒牌貨,乃是鯤天麾下入神境太白蛇妖白曄,我師弟正與他交戰,故而動靜才會如此大。”
九幽子愕然一瞬,隨即擔憂的道:“那妖既然已經是入神境的境界了,你師弟如何能是他的對手?我們快些過去吧。”
如風聽到他這句話,心中有些暖意,也不妄白救他幾次。
二人才走到之前那處殿外,還沒能走進去,便見到里面許多妖魔露了真面目,從里面狼狽逃竄而出。
二人一怔,疑惑里面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如風加快了速度,她隱隱感覺有些不安。
那些妖魔之前即便是知道殷玨不是好對付的主,但也沒有如此驚慌失態,再怎么說,他們好幾個都是巔峰境的境界了,也不至于如此。
大白的天光忽然就黯淡了下來,層層烏云籠罩過來,遠處隱隱還有雷聲轟鳴,似是下一秒就會響起震耳欲聾的雷聲一般。
可那些烏云怎么看都不正常,它們似乎只往這邊的方向聚攏,已經密集得似是快要觸手可及了。
那黑色的云霧中還帶著噼里啪啦的閃電,四周也忽然開始刮起了狂風。
“阿玨…”如風心中的不安更盛,她總覺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焦急得甚至用上了傳送陣,以求能夠瞬間移到里面去。
可是里面已經一個人都沒有了,殷玨不知道去了哪里,地上只有一條白蛇的尸體。
九幽子很快也趕了過來,見她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迎著狂風抬頭往不正常的天上看了一眼,然后忽而大聲道:“如風姑娘,他們在天上。”
如風瞬間抬頭看去,果真看到了空中的烏云中有兩道身影,正相對糾纏著,其中一道赫然便是殷玨的。
明心二靈圍在他的身邊,他手中提著明心劍,與對方身影來回交錯,一瞬便已是過了幾十招。
風越來越大,刮得人都快站立不住了,如風往自己和九幽子身上放了一張定綑符,讓他們不至于被風吹跑。
她睜著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天上的人,一紅一白的兩個身影速度越來越快的來回交手,看不清誰的速度更快,也無法捕捉到他們誰有沒有受傷。
如風猜測那道紅色的身影,恐怕就是血衣教教主鯤天,傳說這個魔可是有著與天神,以及冥主十迦樓訣有著相等實力的存在。
阿玨怎么可能會是他的對手呢?可過了那么多招,對方都沒能將他擊敗,足以見阿玨實力也不低。
阿玨他…應該也不是普通人吧?
她忽而想起,小黑曾說過,阿玨身上有讓魑魅魍魎敬而遠之的煞氣,而他們不久前去到冥界,他還有能幫助那些死靈渡死靈愿的本事,再加之,十迦樓訣如今下落不明…
莫非,他便是那個人嗎?
可是怎么可能呢,阿玨怎么可能會是冥主呢…
即便心中再如何覺得不可能,但種種跡象又讓她不得不覺得他便是他。
若非如此,他又怎會修為境界總是快到非人呢?
天上的一人一魔還在拼死相戰,如風發現殷玨好像漸漸落了下風,似乎比起鯤天,他的實力還要略遜一些。
畢竟他如今是肉體凡胎,實力自是大不如前,會落下風,自是再正常不過之事。
但再繼續如此下去,阿玨必傷。
她…做點什么才能幫到他呢?
如風看著手中的歲安,忽而覺得,即便自己這些年很努力刻苦的在修煉了,但卻依舊還是那么沒用,每次都幫不了他什么。
可是這次,她不能再只是站在邊上看著了,即便是粉身碎骨,她也要幫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