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仙門抱緊小師弟大腿_sjshuku
如風不再多問,不用問也知道,小舅舅之所以會傷他,必是因為他做過什么天理不容之事。
唐渙項又猛地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的逼問道:“說,意歸來在哪里?”
如風笑了起來,“怎么?你不會以為你如今便能是我小舅舅的對手了吧?”
她這話像是戳到了唐渙項的痛處,他伸手就想要直接捏爆她的頭,可手才剛到她面前,還未碰到她的皮膚,狠力抓去,卻是抓了個空。
周淶辟看著自己控制的骷髏壓著的人不見了,也是一驚,幾人轉頭,便見那女子竟是不知何時已悠然自得的坐到了門主的位置上。
“怎么可能?”周淶辟不可置信的說了一句,人都被他制服住了,怎么可能還能如此輕易的逃掉呢?
劉烙溝也是面色不好,雖然他口頭上一直看不起周淶辟,但還是知道周淶辟是有些本事的。
那些骷髏雖然看似是他在操縱,但其實與他本人無異,也就是說這丫頭其實就是一直是他在桎梏著。
可如今卻是能輕易從他手上逃脫,且連門主都毫無所覺,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既是有如此本事,之前怎么卻是連周淶辟的舉世無雙網都逃不掉?
莫非…
她之前是故意受擒,好讓他們掉以輕心,將她帶到門主面前的?
劉烙溝都能想到這一層,周淶辟自然也是想到了的,二人對視一眼,眼里都有些濃重之色。劉烙溝這時候也沒了心思奚落周淶辟了,雙目緊緊盯著如風。
雖然他們并不清楚門主看起來很忌憚的那個意歸來是何人,但既然對方讓門主如此在意,而這丫頭又是那個人的侄女。
來歷定是不簡單的,在一旁一直事不關己的項琵遲也察覺到了一些貓膩,臉色變得難測起來。
唐渙項手臂上彈出幾枚暗器,直朝如風面門而去,速度之快,一般人都難以躲開,但是速度于如風而言,向來都是她最擅長的一項,與她比速度,除了她的二師父,以及入神境的能者,還沒人能比她更快。
而這小小的換天宗內,可沒這等人物。
她不慌不忙,等那暗器都快戳進面門了,才輕巧隨意的偏頭躲開。
周淶辟,劉烙溝以及項琵遲也是自覺,不等門主開口吩咐,便紛紛上前與如風交手起來。
如風一把折扇在手,左避右防,游刃有余,毫不慌亂,她在速度上本身就占有極強優勢,四處躲避的空檔,已在地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陣紋。
一會兒是困住對方的,一會兒是眩暈對方的,一會兒又是擊退對方的…
總之,無論如何,那三人就是碰不到她,連她一根頭發絲兒都碰不到,周淶辟用了自己最拿手的舉世無雙網,卻也是變成了舉世雙無網,什么都網不住。
唐渙項一直觀察著她的路數,見她使用的術法以及招式與意歸來的都不同,便不由疑惑,她是意歸來的侄女,不該是繼承他的衣缽嗎?
怎么看她用的那些陣紋,意歸來從來沒有用過呢?
但這樣的不同,卻是叫他不敢掉以輕心,這丫頭簡直太過邪門了,三個長老若是聯手,連他自己應對都可能有些吃力,她卻能如此輕易應對。
那么她的本事必是在自己之上,若不然,唐景隨也不可能會讓那么個小丫頭來對付他。
他后退一步,然后忽然抬手朝一面墻上按了一下,只聽哐當的幾聲,本是幽暗的屋中瞬間便有天光照射進來。
這整個大殿竟然都是由機關所創,他按下的那個機關,便是將周圍的墻壁以及頭頂的房頂都拆卸了。
隨即地面也開始晃動起來,如風疑惑的低頭看了一眼,發現竟然連地面都在分解。
于是,幾人齊齊往下墜去,待快到地面之時,如風輕輕翻身,穩穩落地,便見周圍的房屋也開始坍塌,然后從那些房屋里面跑出許多奇形怪狀的怪物,蛇蟲鼠蟻,尸人以及換天宗的弟子。
周淶辟三人已退到了唐渙項的旁邊,那些東西皆數朝如風圍了過來。
唐渙項目光陰冷,靜靜的在邊上看著。
在知道她是意歸來的侄女后,他便不敢再掉以輕心了,即便只是個女子,他也不想因為輕敵而再被人斷去一腳。
當初,他不過就是因為太小看了那個面向儒雅,溫潤如玉,一看就沒多大本事的男人,而被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曾經的錯,他可不會再犯。
他將這些年來,自己豢養的所有利器都用上,就不信還殺不死一個小丫頭。
要知道,若是對上整個浣汐宗,這些東西也差不多足夠了。
劉烙溝面色凝重,門主竟然將他們的底牌全都亮了出來,莫非這丫頭真的那么難對付嗎?
連他也拿她無能為力?
剛從祭壇上脫困的一眾浣汐宗弟子聽到外面震天響的各種恐怖的聲音都是一臉狐疑,小黑第一個反應過來,“不好,主人恐怕遇到危險了!”話落,便趕緊往外面飛去。
唐新也招呼著眾人趕緊去支援如風姑娘。
待他們到了外面,卻見外面的路被堵住了。
不是人為故意堵他們。而是密密麻麻的怪物以及一些妖物將整個換天宗的地上以及天上都包圍住了,倒不是包圍他們,而是圍著中間的一個什么人。
唐新手臂上飛出一個爪子,卡在了一個身形龐大的怪物頭發上,然后縱身一躍,跳到了它的肩膀上,便看清了被這些魑魅魍魎圍在其中的竟然是如風姑娘。
他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
天啊,發生了什么事?換天宗竟然出動這么多東西來對付她一個人。
不行他們得去幫她,可這里堵著這么多東西,他們要怎么過去?
剛如此想著,那邊如風卻像是有所感應一般,忽然抬頭朝他的方向看來。
遙遙四目相對之間,忽然一陣風吹來,他竟然在那陣風中,聽到了如風姑娘的聲音。
“回去!”
他尚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便已被那陣風吹回了祭壇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