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仙門抱緊小師弟大腿_影書 :yingsx←→:
她的幻境,與旁人的不同,這幻境并不是讓人沉浸在某段過于美好或者過于痛苦的記憶中出不來,而是制造一個別人最渴求,但現實中并未實現過的夢境,讓人沉溺其中。
人向來都是貪婪自私的,所以一般入了這種夢的人,都很難出來。
女子盯著如風,臉色沉沉的問,“你,你是怎么識別出來我的幻境是假的?”
如風目光漸漸恢復清明,莞爾對她一笑,卻是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向她道謝,“謝謝你的幻境,讓我再次看到了我的母親。”
她曾經也曾幻想過,若是娘沒有在她很小的時候便離開了,那么教自己學習法術的一定是娘而不是小舅舅。
只可惜這么美的夢,她就連做夢都做不到,沒想到竟然能在這個女子的幻境中實現。
且她原本早已因為時間太久遠的原因記不清娘親的樣子了,如今倒是也記了起來。
確實該謝謝對方的。
女子一怔,然后更怒了,“既然你那么貪戀那個幻境,又為何會那么快就破除幻境?”
如風道:“因為我很重要的親人,并不想讓我呆在里面。”
讓如風能很快識別幻境假象的,是娘親那句“那槿兒想用什么靈器呢?只要你想要的娘都會幫你找來,即便找不到,娘也可以幫你做。”讓她瞬間便想起了小舅舅給她做的歲安。
歲安,歲安,歲歲平安,她要好好的回去,才能不辜負小舅舅取這個名字的心意。
那女子看著她臉上的笑意,覺得有些刺目,那是她們這種人一輩子都不可能再有的表情。
這種表情可真是讓人有想要毀滅的沖動呢。
她猛地坐起身,纖長漂亮的十指在弦上快速的撥著,只聽得一陣陣琵琶樂聲不斷入耳,或許是因為這女子本就還有著一顆少女之心,便是連帶著殺機的曲調都好聽的讓人不舍錯過每個音調。
四面的窗戶忽然無風自開,許多蝴蝶飛了進來,那些蝴蝶統一為金色,飛來的路上所過之處,皆是一片凌亂狼藉,粉色的簾幔被穿出一個個蝴蝶模樣的洞來,那些蝴蝶的翅膀竟是比利劍還要鋒利。
用那么美的蝴蝶作為殺器,倒是很符合這個女子的氣質。
不過太美的東西,雖然都帶著些危險,可本身的脆弱卻仍是最大的的缺陷。
歲安中跳出一柄軟劍,如風的身影一瞬間移動,不見她身在何處,卻只見那軟劍在那些蝴蝶之中穿梭,然后一只只折翅的蝴蝶紛紛落于地上,將地面鋪得如被秋天的落葉覆蓋的地面一般。
場景雖然凄厲,卻是說不出的唯美。
片刻后,那些蝴蝶盡數隕落,如風的身影再出現時,已經在那女子身前了,而她手中的劍,直直抵著對方修長白皙的脖頸。
“你的幻境很厲害,我不想傷你,所以你能幫我打開去下一處的門嗎?”
那女子咬了咬唇,不甘心的道:“此曲還長著呢,你…”
如風打斷她,“你應該看出來了,你并不是我的對手,所以不要抵抗了好嗎?”
她的聲音雖然溫和無害,可劍尖卻是又進了一寸。
那女子一頓,更加咬緊了嘴唇。
她不能放這個人過去,將她放走了,自己便再也不能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她在這里的意義,便是為了守住上面的東西,這里的規矩便是,能成功殺掉闖到她這里的人,她便能獲得自由,反之便還得在此處多守十年。
她已經在這里等了好些年了,原以為今日便是自己解脫之日…
如風見她猶豫不定,便又給她下了一劑藥,“姑娘,你脖子很美,若是留下了疤,可就遺憾了。”
那女子聞言一怔,恍惚間,好像也有一個人對自己說過這樣的話,是誰說的呢?
為什么她記不起來了?
頭忽然劇烈疼痛了起來,她抱著頭痛苦的呻吟了兩聲,然后袖子一揮,身后的屏風忽然就變成了一道門,她急切的吼道:“你走!你走!”
不要再說了,她的頭好痛!
如風看了她一眼,沒有再多說什么,轉身便離開了。
如風剛離開,便有一道身影飛入房中,然后擔心的問那女子,“紅藥,你怎么了?”
紅藥還緊緊的按著自己的頭,撒嬌一般的對那人道:“痛,頭痛。”
那人皺眉,趕緊從懷里掏出一顆藥丸喂了那女子吃下。
然后他轉頭,看向美人榻身后的門,他還是來晚了,若是他再快一些,那闖入的人便不會過這一關,那么紅藥就自由了。
如風在一個狹長的暗道中走了一會兒,發現這暗道長得有些離譜,竟然感覺怎么走都走不到盡頭一般。
小黑伸出腦袋看仔細聽了聽周圍的動靜,什么聲音都聽不到,便不由猜疑的道:“主人,咱們是不是被那個女人騙了?”
如風道:“她應該沒有騙我們。”
小黑:“可是這里怎么看都只是一個暗道而已,還又臭又長,我都聽不到外面的聲音,看起來就是個陷阱。”
如風聞言一頓,而后勾唇,“看來,這暗道便是第三關了。”
小黑,“啊?”
它尚還未明白主人這話的意思,便忽見暗道兩邊的火燈無風自動,但卻并不像是被吹動的,而是顫動,就連地面也在微微顫抖。
“噔噔噔。”有人的腳步聲漸漸傳來,感覺并不遠,卻又看不到來人。
小黑縮了縮脖子,“不會有鬼吧?”
如風,“怎么你突然怕鬼了?”
小黑重新昂起頭,“也不是,就是想要搞點氛圍嘛。”
如風輕笑一聲,隨即笑意一斂,猛地伸手按住小黑昂著的頭,極速往后退。
就在她身體退走的一瞬間,她剛剛站的那處地方的墻面忽然穿出一只手來。
那手利爪紅皮,看起來像是妖獸的爪子。
小黑從如風的手掌心下伸出頭看了一眼,拍著根本就沒有的小胸脯悻悻道:“就說怎么看不到人,原來是躲在墻壁后面了啊,嚇死我了。”
如風低頭鄙夷的看著它拙劣的演技,要是有什么東西真能將它嚇死,那它也不至于能存活至今了。
她身體忽的又是一閃,另一邊的墻壁上也竄出了一只爪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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