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仙門抱緊小師弟大腿_sjshuku
那女子聞言一愣,轉頭看向坤吾,這畜牲竟然是云吞獸?
相傳云吞獸雖然性子溫和,但是卻是非常難馴服的,因為馴服它們的條件就很特殊苛刻。
她以前也在典籍中看到過關于它們習性的介紹,卻是沒看過畫像,故而才沒有認出坤吾是云吞獸。
怪不得沒有主人在場,它也能那么厲害,原來竟不是普通的靈寵。
她忍不住又去看了看如風,這丫頭看起來年齡也不大,竟然擁有云吞獸做靈寵,怕是不簡單。
其實也不怪她看到一頭云吞獸會有如此大的反應,實在是自五年前,有個妖統領大批量的妖獸與天心宮大戰了一場后,很多比較高級的妖獸都莫名其妙的不怎么常見了。
故而如今很多修者都還沒有靈寵,低級一點的妖獸他們一般又都看不上,高級的又難覓,如這云吞獸這般的算是非常高級的了。
可惜竟然認了主,不過即便是認主了,想要也不是不可以…
她眼底瞬間閃過一抹貪婪,然后看向如風的目光便變了,高昂了頭,不可理喻一般的道:“我不管,反正你的靈寵傷了我,這事兒沒完。”
如風面無表情,看出了對方眼里的絲絲算計,卻是不動聲色,問道:“那姑娘想如何?”
“你把它借我使幾天,待我使喚得高興了,氣消了就放了它。”
如風故作為難的猶豫道:“這…恐怕不太好吧?”
那女子瞬間便口氣刻薄的道:“怎么?你怕我昧了你的靈寵不成?我長興門想要什么樣的靈寵沒有?還稀罕你的一頭靈寵不成?你若是不放心大可以跟著我回去。”
她說這話,一方面是想報出自己的師門震懾對方,一方面是想要添加一些可信度好讓對方上當。
人只要有所顧忌,總會在聽到她是長興門的人的時候,多幾分考量。
如風看向坤吾,然后用神識與它交流道:你可還有其他事瞞著我?
這姑娘如此不依不饒,讓他們跟著她去長興門,怕是有別的企圖,長興門的門是能隨便進的嗎?
那可是比曾經的天心宮還要不宜去的地方。
坤吾聞言,倒是忽然想起了季恒臨走前的交代,然后對她道:對了主人,季恒看到你要找的那個萬程與長興門的人在一起,于是便跟在他們后面去了。
如風聞言一怔,萬程竟然跟長興門的人有關系?
不過三師兄并沒有看見過萬程,如何能認出他的?別只是名字的諧音相同吧。
最主要的是,他跟蹤長興門的人,若是被發現,可是很危險的。
如風看了看面前的這個姑娘,微微沉思,這長風城中似乎并沒有長興門的勢力,她出現在這里,不知與之前的歐陽鏡有沒有關洗系。
坤吾說三師兄認為的那個萬程與長興門的人在一起,若是這女子與歐陽鏡一起的,興許不若便應了她,正好可以正大光明的去他們落腳的地方。
思及此,如風一副很好欺負,真的被她報出的仙門嚇唬到了的樣子,點頭答應她,“可以,不過我這靈寵向來比較玩劣,還望姑娘到時候多多包涵。”
坤吾聞言,并不知道主人的計劃,便忍不住委屈了起來。
這個女人罵它畜牲,主人不僅不給自己討回來,竟然還答應她那么無理的要求。
如風低頭看了看殷玨,然后對他道:“阿玨你先回客棧去等我們幾日可以嗎?我到時候跟客棧老板打好招呼,你要是餓了,想吃什么就讓他們給你做,我會多存點銀子在那里的。”
殷玨仰著小臉,搖頭道:“不,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他才不要傻傻的在客棧里等她,若是她將他忘了怎么辦?
既然說是他的師姐,給了他溫情,就要負責到底。
如風聞言,微微一怔,倒是第一次看到殷玨竟然那么依賴她。
說起來她剛重生那會兒,他也差不多才那么大點,她千般討好,萬般巴結,卻都換不來他一點的好言好語,如今她對他并沒有多好,他卻對她那么信賴,愿意跟著她。
可是,她此去并不能保證自己的安全,帶著他,她怕自己保護不好他,便柔聲哄道:“阿玨乖,師姐去去就回來,你就在客棧里等我好不好?”
“不。”殷玨低下了頭,不去看她的眼睛,態度依舊很是強硬。
如風哄不動他,便只能將他帶上。
罷了,若是到時候真有什么不測,大不了她便是豁出去性命,也會保他安然無恙就是了。
于是,她帶著殷玨和坤吾便跟著那個女子走了。
一路上,那女子見眾人看她的目光都十分的異樣,便不由順著他們的目光摸了摸自己的頭頂,她頭上是有什么東西嗎?為何這些人都看著她的頭上憋笑一般?
疑惑間,她的手摸到了自己的頭發,才猛然想起來自己的頭發之前被那云吞獸用爪子刨掉很多,于是便變了一個銅鏡出來看了一眼。
當看到自己一頭烏黑濃密的秀發竟然東一塊西一塊像是被人拿了剪刀胡亂剪了一遭時,猛地“啊!”的尖叫了一聲。
如風正抱著從坤吾嘴里接過來的小黃狗查探它的傷勢,聽到這聲尖叫,嚇得差點抱不住手里的狗。
抬頭看到她轉頭朝坤吾惡狠狠的看了過去,又見她手里不知何時多了一面銅鏡,于是有些心虛的繼續低頭,假裝沒看到。
坤吾倒是并沒有意識到自己干的這事兒有多不地道,被瞪了它就齜著嘴巴,亮出自己嘴里一排鋒利尖銳的牙齒,毫不畏懼的表示,想干架就過來啊!看我這次不咬死你!
不過還好那女子心中本就已經算計好了將他們騙到他們長興門的地盤上后如何收拾,倒是不急在一時報仇,瞪了坤吾幾眼便又轉身繼續帶路。
如風用靈力給那小黃狗治療了一下,便趁那女子不注意將它放到了地上,示意它離開。
那小黃狗嗚咽了一聲,而后卻是用嘴扯著她的裙角不放,似是想要與她一起同去,與之前的殷玨簡直如出一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