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仙門抱緊小師弟大腿_sjshuku
原本以為,殷玨妖力散盡,他們便可將其擒下,誰知他妖力散盡后,修為不僅不跌,竟然反漲,只是這次他所使出來的竟然非妖力,而是靈力。
也就是說這個少年竟然在成妖后,還能保持修者能力,一時之間讓人分不清他究竟是人還是妖。
是一出生便為妖,還是后天才變成妖的。
可妖即便披著人皮也還是妖,人更是不可能變成妖,即便身體因為某些特殊原因變成了非人非妖的模樣,依舊不能稱之為妖,連妖獸都不會認其為同類,好比楚棋。
當然還有另一種可能,就是妖將自己的妖力妖丹以及生命都給了人,那么那個人便可成為半妖。
但殷玨顯然并非半妖,不然根本驅使不了萬獸。
這真是太詭異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司空郁叡還是頭一次見到這樣的人。一時都分辨不出,對方身份了。
殷玨諷刺的道:“怎么?以天心宮的能耐,還查不清我的身世?”
司空郁叡沉默,天心宮確實查過他的身份了,而且很好查。
他是普通人類所生,因天生自帶煞氣,容易吸引不干凈的東西,故而克雙親,從小便淪為孤兒,被親戚賣給了人伢子,人牙子見他生的好看以為是女孩子,便將其以高價賣到煙花之地。
后來那青樓老鴇發現他是男孩子后,也不氣惱,反而很高興,然后將他養了下來,原本是想等他長大了做自己的男寵的,可那青樓卻在不過三日之類忽然起大火,整個青樓除他外無一幸免,葬身火海。
他從青樓逃出來后,被一對做生意的夫婦收養,只是這對夫婦本是命中無子命格,從他們決定收養殷玨開始,便注定也不會有什么好下場,果然不久那對夫婦家中便落敗了,生意上還欠了不少債,被人追的東躲西藏,他們自顧不暇,自然不再多管殷玨。
之后他成了乞兒,沒討幾天飯,又被人牙子發現,攆轉賣了幾次,同樣的,他走到哪里,哪里便晦氣,挨他近的人,都沒什么好下場。
那些人死后,怨魂不消,紛紛詛咒他,漸漸的他臉上便生出了一個丑陋的胎記,他也因為這個胎記的緣故,不再被人牙子盯上。
最后被一個林姓男子收養,但是那男子也不知是不是收養了他的緣故,不久也惡病纏身。不過卻未造成生命威脅,之后就是他拜入云赦宮修煉的事了。
這小子在云赦宮修煉之時,并無什么突出的地方,天賦也是一般般,但如今卻是變得這樣厲害,說明他一開始就藏拙了。
既然他是出自云赦宮,那他這一身本事想來都是他的師父教的,最瞞不過的自是他師父。
待收拾了他,司空郁叡想親自去云赦宮走一趟,會會那個意歸來,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教他化妖之能。
如風直接被丟回了云赦宮,怎么被丟回來的她完全沒有印象,也是頭一次知道,殷玨有這樣的本領。
也是,他早已今非昔比,不是她所認識的那個殷玨了,就連他為什么變成了妖,如風也是毫不知情。
“如風?”季恒正好走過來,看到她,嚇了一跳,狐疑的看了好幾眼,才認出來這滿身血跡的好像是如風。
如風被他喚了一聲,瞬間回神,然后猛地就要往外跑。
季恒趕緊三兩下跑過來,攔住她,“唉,你這丫頭,你又要去哪?你是不是受傷了!”
如風甩開他的手,繼續往前走,語氣慌張的道:“我沒事,不是我的血。”
聽了這話,季恒更不可能會放她走了,“不是你的血那是誰的血?你與人打架了?是殺人了還是殺的妖獸?”
“三師兄,你別攔著我了好嗎?”如風忽然回身煩躁的朝他吼了一聲,明明是她吼別人,她卻反而委屈的哭了,“我得回去,不能留阿玨一個人在那里…”
“阿玨?”聽到有關殷玨的事情,季恒神色猛地的一凝,“你找到阿玨了?他在哪里?他出什么事了?”
如風咧著嘴,哽咽的道:“他在天心宮。”
天心宮離這里很遠等她趕到,可能都遲了,為什么她還是用不出來二師父教她的千里一現陣呢?如果能用出來就好了,她一瞬間便就能回到他的身邊了。
為什么自己那么廢物,一件事也辦不好啊?如風張著嘴巴,仰面大哭了起來。
“天心宮?”風弄寒不知何時來的,聽到殷玨在天心宮有些意外,片刻后便又覺得理所當然了。
“二師兄,你叫我們收拾行李,是不是因為知道了阿玨有難,想讓我們去支援他的?”季恒知道,殷玨去天心宮定不是什么好事,加之如風又這個模樣,他便猜測事情嚴重,便誤會了風弄寒的用意。
今日一早,風弄寒便讓他們收拾行李,也沒說因為什么,只說要帶他們去一個地方。
他沒什么好收拾的,所以幾下就打包好了包袱,準備去看看惠鳶那邊怎么樣了的時候,便先看到了如風。
風弄寒沒說話,走到如風身邊,手放在她肩膀上,安慰一般的拍了拍,拍了幾下后,卻是忽然變成了一個橫刀,擊在她脖子上,將她敲暈了。
季恒見此一愣,“二師兄,你這是做什么?”
風弄寒沒有解釋,只是吩咐道:“趕緊去叫上其他人,我們馬上離開這里?”
“啊?可是你敲暈如風做什么?”
“你難道還看不出來嗎,她這滿身的血污定是與人搏殺所至,她剛剛說殷玨在天心宮,定是殷玨將她從那里傳回來的,若是不敲暈她,她定是哭著鬧著要去天心宮找殷玨。”
季恒慌忙道:“如此說殷玨定是遇到了麻煩,我們該去救他才是。”
“你別傻了,從這里到天心宮需要多少時日你難道不清楚嗎?況且我們就算能眨眼之間趕過去,又有什么用?不過是以卵擊石。你也別太小看殷玨,他可沒你想的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