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仙門抱緊小師弟大腿_影書 :yingsx←→:
如風愣了一下,腦海里千絲萬縷的線忽然連在了一起。
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
上一世葉長卿想要繼承云赦宮掌門之位時,殷玨不顧眾人反感站出來極力反對,甚至不惜師門相殘。
其中怕就是與小舅舅之死有關。
無論是天心宮之人先發現的小舅舅還是殷玨先發現將他帶離的路上被天心宮截殺,無論葉長卿前生有沒有為小舅舅之死添磚加瓦,就他投靠了天心宮這點來說,他確實沒有資格繼承云赦宮掌門之位。
而上一世的自己多蠢啊,一直想要弄明白小舅舅之死,卻從未懷疑過她那時最信任之人,也未曾問過為何阿玨反對葉長卿當掌門,只一味的隨著眾人針對他。
原來并不是他自己也想當掌門,而是因為小舅舅啊。
想來前生她確實死有余辜。
“哈哈哈哈。”如風忽然凄慘的冷笑了起來,笑得眾人都將目光放在了她身上。
“如風,你怎么了?”顏聽雪看著她臉上十分不對的神情,擔憂的問道。
如風卻是沒有回答她,而是看向葉長卿,冷冷的反問道:“葉長卿,我只問一遍,為了榮華富貴,為了往上爬,為了搭上天心宮,你真要助紂為虐,罔顧師門之情,幫著這個老不死的以下犯上害死師尊嗎?”
喬矗聞言,面色慍怒,“如風,你胡說什么!”
“你閉嘴!”如風轉頭怒吼他一聲,“你若不是真的眼瞎心盲,難道會看不出來,他已經投靠了天心宮,幫著天心宮對付我們嗎?”
她眼睛血紅起來,有淚在眼眶中轉動,繼而又看向葉長卿,疾言厲色的斥道:“師尊是我帶來顏曦宮讓雪姨幫忙照顧的,她又怎么可能會害師尊,真正會害他的只有你身旁的那人,這些你不可能猜不到,卻要顛倒黑白,反過來恩將仇報。我小舅舅到底是都收養了些什么狼心狗肺的白眼狼啊。”
喬矗聞言大驚,心中已是偏信了如風一些。
畢竟誰都會害師尊,唯獨如風不會,那可是她的親小舅舅啊,她怎么可能會說謊害他呢?
可大師兄也不可能…
他轉頭看向葉長卿,心中還有一絲希冀,“大師兄,她說的可是…真的?”
就算說是如風被顏聽雪蒙蔽了雙眼也好,他都無法相信大師兄會做傷害師尊之事。
大師兄多尊敬師尊,多喜歡師尊啊,怎么可能會害他?
葉長卿卻是沉默了下來,沒有回答他。
“你說話啊!”喬矗扯住他手臂搖晃。
吳有恒沒什么耐心的道:“不要婦人之仁。老夫時間有限,趕緊將他們都解決了。”
葉長卿聞言,手中槍動了一下,轉頭看了一眼喬矗,四目相對的一瞬間,他眼中光芒一閃,喬矗只覺一陣困意忽然襲來,眼皮如千斤般重,他閉眼往后倒去,意識消失前,聽到葉長卿的對他道:“你先睡會兒,晚點我再給你解釋。”
喬矗心中苦澀一笑,看來如風說的都是真的,大師兄他…
吳有恒已提劍再次朝顏聽雪攻了過去,顏聽雪將如風往后扯,如風見葉長卿也攻了過來,沒有急著躲,而是與顏聽雪并肩作戰起來。
她化出靈筆,快速畫了一道符箓,將葉長卿掃來的長槍格擋住。然后又快速畫了一張符貼在顏聽雪身上。
顏聽雪只覺自己渾身忽然輕盈了許多起來,手中雙劍舞得更快,只叫人眼花繚亂。
她手中雙劍看似柔弱,卻是逼得吳有恒節節后退。
吳有恒也是見過如風比試臺上使用的符箓之詭異的,她本身或許沒什么本事,但她的那些符箓若卻是個麻煩。
而且他也明顯的感覺到這顏聽雪的速度較之前快了很多,出招也是狠戾了些許,他蹙了蹙眉,對葉長卿道:“你先將那小子解決了。”
葉長卿點頭,本是同他一起攻擊顏聽雪的,瞬間便轉而攻擊如風去了,顏聽雪想要幫如風卻是被吳有恒纏的分不開身。
坤吾趕了過來,張嘴撲向葉長卿,被他一槍便拍到了墻上去,痛的嗷嗚嗚的叫。
“坤吾!”如風驚叫一聲,眼中對葉長卿的怒意已經轉為了恨意。
葉長卿對她的態度視若無睹,始終冷著一張臉,讓人看不清他的情緒。
他已經別無選擇了,大錯既已鑄成,便只能將錯就錯,只要將會認為是他錯了的人都殺了,便沒有人會覺得是他錯了。
他速度越來越快了起來,手中長槍連連刺出,作為如風的大師兄,如風有幾斤幾兩他自然是了如指掌。
只要他的速度比她畫符的速度快,她便無計可施,至于她那點火靈花術,根本不足為懼。
如風手中的靈筆被葉長卿挑飛,撞在墻上化為虛有,如風想要再凝聚一根出來,卻是被他一個電擊擊飛到墻上。
她渾身還有電流在竄,疼的一口鮮血噴吐而出,抬眼,葉長卿的長槍又刺了過來,雪姨驚呼的聲音就在耳邊,如風知道若是自己不想辦法抵擋葉長卿這一擊,自己怕就要下黃泉了。
她抬手,想要有所動作,手上卻是一陣電流噼里啪啦的響起,雙手麻木得根本無法做出任何反應。
七階對抗她一個四階,且靈力不足的小菜鳥,簡直不費吹灰之力,尤其那個人還對她的本事十分了解。
怎么辦?她就要這樣死掉了嗎?
今生沒有被殷玨殺,但卻是同樣逃不過被師門之人所殺的命運嗎?
不行,她不能死,她死了雪姨和小舅舅就危險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心中吶喊,快動啊!
可是雙手的麻痹感覺就像是這雙手已經不屬于自己了一般,任她如何想要動一下,都紋絲不動。
她的所思所想也不過是一瞬間的事,葉長卿的槍眨眼功夫已到眼前,就在如風覺得自己的命花會再此被捅破之時,眼前忽然有什么身影一晃,已有人擋在了她身前。
長槍穿破對方的身體,滴著血的槍尖堪堪停在她額前,只要再往前一點點,就能刺破她的額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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