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仙門抱緊小師弟大腿212.他怎么可以就這樣死了?_sjshuku
212.他怎么可以就這樣死了?
212.他怎么可以就這樣死了?
如今再看身旁的藏金,才發現它已一動不動了起來,剛剛那條金龍是它的元神。
龍與修者締結了契約,似乎與旁的靈獸不同,旁的靈獸,戰斗依舊會保持本體。
而藏金卻是能以元神狀態戰斗。
只見藏金飛到那器靈身旁后,便直接張口朝那器靈的手臂咬去。
只聽得一陣暴風撕扯東西一般的尖銳吼聲,那從空著壓制著殷玨的雷電忽然便斷斷續續的消散了。
殷玨站起身,他身下的大陣,吸納了周圍的靈氣,然后源源不斷的往他身體里灌。
殷玨周身爆出一陣靈光,而后忽然朝天,嘶吼一聲,臉上出現了無數金色裂縫。
如風見此嚇得不輕,他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莫不是靈力吸了太多,要撐爆了?
如風想從藏金的腹下爬出來,可明明它的元神已經不在了,身體卻還半分不松的壓制著她,令她動彈不得,
“阿玨,快關閉花眼,不要再吸收靈氣了!”她沒法跑過去阻止他,只能扯著嗓子大喊。
但殷玨似是根本聽不到她的話一般,依舊還在源源不斷的吸收著陣眼聚集過來的靈氣。
他多吸收一分,他臉上的裂縫就多一條,連衣服上都出現了裂痕。
“停下!不要!阿玨,快停下!”如風一邊掙扎著想爬出來,一邊慌亂的叫喊著,
直到“嘣”的一聲,他全身忽然炸裂開來。
那一刻,如風的嗓子瞬間像是啞了一般,再發不出來一聲聲音,眼淚卻刷的便從眼眶中掉了下來。
殷玨…
死了?
她面容難以置信的怔愣著,睫毛都不帶動一下,卻唯獨眼淚還在不停的往下掉。
就這么死了?他不是說要帶她離開這里的嗎?
怎么就那么死了?
怎么可能死了呢?
但若是沒死,尸體都爆炸了,她該去何處尋他的命花?尋到了又該去何處給他找一具新的還長得好看的軀體。
不,或許她待會兒也會死,根本救不了他。
“哇嗚嗚嗚…”如風崩到極點,忽然開始嚎啕大哭了起來。
也不知是為殷玨之死而傷心,還是為怕自己也會死在這里而難過。
“你哭什么?”忽然耳邊響起一聲熟悉的聲音。
如風一顆掉到一半的淚珠子一頓,仿佛是被嚇到了一般,懸掛在臉上,不敢再往下掉。
她吸了吸鼻子,可憐巴巴的轉頭四處望了望,她很確定剛剛那聲音是殷玨的。
但是他都死無全尸了,怎么可能還能說話呢?莫不是他的鬼魂還在?
咻的,她臉上一涼,感覺到是有人替她將淚水擦去,這體溫她再熟悉不過了。
“阿玨,是你嗎?”她不敢置信的啞著嗓子問,聲音聽起來既委屈又小心。
即便是變成了鬼魂,她作為修者,應該是能看得見他的才是啊,為什么她看不見殷玨魂魄呢?
“別嚇她了,你趕緊來幫忙。”空中,正在與器靈扭打的藏金元神回頭,沖著如風的方向大吼了一聲。
下刻,如風便見她面前,一縷金色的光晃動,迸發出刺眼的光芒,而后一個金色的人影便漸漸生長出來,。
即便是金色的,如風也能第一眼就認出來那是殷玨。
殷玨怎么變成了金色的了?
莫非…他煉出了金身?
如風愣愣的看著他,心中一半是震驚,一半是疑惑。
她這時候理智已經漸漸回籠了一些。
猜測這金身多半是殷玨與藏金締結的契約獲得的技能?
她收回剛剛的傷心和擔憂。
她就知道上天的寵兒,一般都是它親兒。
看看,這一地的白骨都只因不是天的兒子,而毫無懸念的死掉了。
而殷玨不僅沒有死,反而還獲得了新的能力。
同人不同命,差距簡直不要太大。
如風悶悶的瞪眼。
“在這里乖乖等著我。”殷玨伸手為她將額前的碎發理了理,然后轉身再次飛入空中。
如風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又愣了好一會兒后,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
剛剛藏金叫殷玨不要嚇她了,所以其實那時候殷玨肉身碎裂,不過是不破不立罷了,并不會有事。他之所以裝死半天不現身,就是為了嚇唬她?
怎么能這樣呢?
如風有點生氣,干嘛故意嚇她?她都差點給嚇死了好嗎?
等等,他剛剛就在她面前,怎么也不知道先將她救出來啊?她還被藏金的身體壓著呢,要斷氣兒了啊!
“砰砰砰,咚咚咚,噼啪叮咚!”
頭頂上不斷傳來交戰之聲,可惜如風被藏金的身體壓的有些有氣無力,抬頭抬得脖子都酸了,到后面也就懶得觀戰了。
反正她是確定了,殷玨就是遇強則強的命格,輕易死不了的,也用不著她瞎操心。
正在她猶豫要不干脆閉眼睡一會兒,說不定醒來他們已經打完了的時候。
天上忽然傳來器靈“呃啊”的嘶吼聲,隨著它這聲長長的嘶吼,四周忽然地動山搖了起來,天上的雷聲更盛了許多,她面前的地面似乎升高了一些,而后開裂了起來。
這樣的反應,就像是有什么東西,即將破土而出一般。
莫不是那器靈在叫幫手不成?
從地下出來的,干尸嗎?如風一邊伸手在面前挖了條小溝將流過來的水引到別處,一邊瞎猜。
地面拱了拱,隨即“嘭!”的一聲炸開了一個洞,然后一道白色的光從地下飛了出來。
待那光芒褪去,露出的竟是一把靈劍。
這劍如風可太熟悉了,上一世殷玨在浴鑒境中覓得的寶物可不就是此劍嗎?
此劍名為明心劍,乃是浴鑒境中最大的秘寶,也是之前舞泠跟她提過的浴鑒境的鎮境之劍,天心宮人人都想要得到,卻從未有人覓到過的絕世神兵。
看看,她以前說什么來著?
機緣這東西,該是誰的,還是誰的,即便那人繞開了路走,也還是改變不了他的運道的。
搞這一場,她不過就是個陪跑的見證人罷了。
這時候,她已經醒悟過來了,這一遭,哪里是殷玨為了救她,才會掉來這里的。
分明就是她被連累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