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仙門抱緊小師弟大腿143.知心姐姐給開竅?_sjshuku
143.知心姐姐給開竅?
143.知心姐姐給開竅?
所以,不要動不動就想殺人好嗎?
為什么你一個吃素的整天那么暴躁啊!
殷玨:“這種時候,你倒是挺能說會道。”
“呃…”如風被他嗆得無語,她句句都是肺腑之言吶,可不是為了讓他不要殺楚云俍而編造出來的。
好吧,其實也有那么點原因。
如風沉默了一會兒后,跳過其他話題,直接跑到根源所在的那個問題,開口誠懇的道:“關于之前我與楚云俍在一起時發生的事,我并非是不愿告訴你,只是,這似乎涉及到人家的一些隱私,所以我才覺得將人家的隱私拿出來四處說,不太好罷了,當然,也不是因為不信任阿玨才不說的。就像阿玨有什么事,不想讓人知道的時候,即便我不清楚,也會替阿玨保密和遮掩一樣。”
如風指的自然是那次殷玨在被三大仙門的長老質疑之時,她挺身而出,幫他遮掩的事兒。
原以為自己如此解釋,殷玨便能諒解她了,誰知卻又讓他產生了新的問題,“所以,在你心中,我與楚云俍并無不同?”
她怎么就覺得他忽然有些無理取鬧了起來呢?
阿玨今天這是怎么了?
如風張嘴想要說什么,但還不等她開口,殷玨又接著道:“你說過以后都只為我一人更衣,只愿做我一人的狗,做牛做馬伺候我一輩子,親了我,也抱了我,甚至都將我看光了,你難道還想著與我之間只是普通的師姐弟的關系?”
如風聞言,呆愣了一會兒,想了想,然后眼睛一亮,“若不是師姐弟的關系,難道已經是主仆關系了?
殷玨聞言一噎,臉陡然就臉黑了下去,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恨鐵不成鋼的道:“意如風,你是故意在跟我裝瘋賣傻嗎?”
“啊?”如風愣住了,難道他們都這樣了還不算主仆關系嗎?
殷玨見她呆呆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猛地伸手抬起她的后腦勺,然后低頭,便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口,跟發了瘋的狗一般,直接將她的唇瓣咬破了一小塊皮。
如風吃痛,眉頭都皺了起來,待他的唇離開后,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都流血了。
抬頭,委屈的看著小師弟,他咬她做什么?
就算有個一言不合,也沒必要咬她吧,所謂君子動口,不動…
欸?他好像動的就是口。
殷玨根本就不理會她的委屈,冷著臉又問了一次,“現在知道是什么關系了嗎?你見過哪對主仆之間會做這種事嗎?”
如風繼續皺眉,嘴唇疼得她沒心思去深究,隨口就答道:“施暴者與受害者?”
殷玨:“…”
算了,朽木不可雕也。
他猛地甩袖,轉頭就走。
如風見此,想要去追,但是殷玨像是誠心想要甩掉她一般,用了靈力,轉瞬便就將她甩開了。
如風愣愣的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起來,她又伸手摸了摸還在發疼的唇,隱隱覺得自己好像犯了很大的蠢。
她想要去細究殷玨說的那些話,以及咬她唇的舉動,卻又沒什么頭緒。
因為不管是什么念頭冒出來,都會被她一瞬間掐死。
“姑娘,真的是你啊!”這時,一個聲音忽然傳來。
如風回神看過去,是那個之前在停放著楚劍莊傷患弟子的別院里,以為她是壞人,故而推過她一把的姑娘,對方正朝她走來。
楚流云走到她面前,對她笑道:“方才老遠看到你站在這里,還以為自己看花了眼,原來沒看錯。”
“嘶~”如風張口想要跟她說話,但一張開嘴皮被牽動了一下,疼得她立馬抽了口冷氣,緩了緩后,才道:“你可是有事找我?對了,那些傷者如何了?”
楚流云看了一眼她的嘴唇,疑惑了一瞬后,才道:“多虧姑娘與那位公子相助,他們的傷勢用了藥后好了很多,并無大礙了,現在許多都清醒了過來,我這才有了出來溜達偷懶的機會。”
“那便好。”如風如釋重負的點頭。
楚流云便轉了話題道:“還未請教姑娘芳名,我叫楚流云。”
“意如風。”
“心清似水意如風,人淡如菊欲似空,想來,為你取這個名字的人,定是很疼愛你,不希望你被俗塵凡事所煩惱。如風姑娘的性子,倒也真跟名字很相配。”
如風聞言,忍不住勾了勾唇,她的名字是小舅舅取的,小舅舅希望她性子能夠隨性一些,活的無憂無慮無煩惱,可人在世上哪里又真的能無煩惱呢。
就像她現在,就遇到了一件很苦惱的事。
楚流云眼尖也看出來了她似乎有心事,便問道:“如風姑娘,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煩?”
如風聞言,抬頭看向她,流云看著便比她大許多,或許自己不明白的事,她卻恰好知道,于是便虛心請教道:“流云姐姐,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什么問題?”
如風便直接將自己的疑惑問了出來,“當你答應一個人,以后只為他一人更衣,愿意當他的狗,也愿意做牛做馬伺候他,與他親了,抱了,以及將他看光了后,你與他該是什么關系?”
楚流云聞言,露出了片刻的錯愕的表情后,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甭管前面的都是些什么亂七八糟的,但后面幾句話的意思,她是聽出來了。
看來這小姑娘是遇到了一些感情上的問題沒有掰扯清楚。
可看她的模樣還挺迷茫的,大抵是還沒有將情竅這根線理直。
楚流云的視線又重新落回了她破了一塊皮的嘴唇上,像是看出了些什么的問道:“我猜,你苦惱的這個問題,定是與那位之前與你一道來幫我們治療弟子的公子有關吧?”
被看透,如風也沒有一絲矯情或者害羞,只點了點頭,“對。”
楚流云見此,心中同情了那位公子一瞬后,笑著對如風道:“這個問題一時半會可能跟你說不清,先跟我來,等我換身衣服再細細與你講。”
于是如風便跟著楚流云去了她住的地方。
一個時辰后,她才從楚流云的院子里出來,然后便急匆匆的跑去楚慕給殷玨安排的房間,找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