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仙門抱緊小師弟大腿130.目之所及,滿是瘡痍_sjshuku
130.目之所及,滿是瘡痍130.目之所及,滿是瘡痍 “手不想要了,我可以幫你卸掉。”殷玨一手抱著如風,一手化出一塊冰錐。
如風伸手按住他的手,輕輕對他搖了搖頭,“我沒事。”
然后從殷玨懷里出來,她看著那個推她的姑娘,竟是一點也不惱,溫聲道:“抱歉,救人心切,還未自我們介紹,我們是長櫻山云赦宮弟子,是你們小少莊主的朋友,聽聞貴莊蒙難,特來協助,我師弟醫術高超,有可救這些人的方法,還望姑娘莫要阻攔。”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并沒有笑,但是那看著人的清透眼神,仿若是一汪山泉水一般,浸透人心,讓剛剛還怒氣沖沖的眾人,瞬間情緒便平緩了不少。
云赦宮是哪個仙門?他們互相對視一眼,皆是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迷茫。
“你們真是少莊主的朋友?難不成是他請你們來幫忙的嗎?”有人自然會質疑他們話的真假,若他們來此的原因是相反的呢?
如風想也不想的道:“是的。”
那人聽了,臉上瞬間露出諷刺之意,“哼,一聽這話,便知你們并不是他請來的,這些人的死活,他何曾掛在心里過,都死了那么多人了才請人來幫忙,呵,無稽之談。”
另一個弟子也道:“我看你們就是跟其他仙門的人一樣,打著幫忙的旗號,幫忙是假,來殺人是真吧!”
如風聞言一怔,殺人?莫非剛剛他們對他倆的到來如此抗拒,又跟其他仙門的人有關?
都是修者,他們竟做到如此過分的地步了嗎?看來楚劍莊如今的局勢確實十分的艱難。
如風壓下心頭的訝異,臉色依舊溫和,聲音卻忽的透著幾絲冰涼:“那你們覺得小少莊主之前為何不請人來幫忙呢?”
如風挑重點問。
那人被她一問,張口就憤憤然道:“自是因為他無能懦弱。”
“他又為何無能呢?”
“因為他修為資質差…”
如風忽的打斷他的話,“你看,你們身為內門弟子心中都如此看不起他,何況是其他仙門以及外門的弟子呢?因為他天生資質差,莊主仙去后,內門心離,外門欺壓,其他仙門也對楚劍莊虎視眈眈,那么請問,在這樣的狀況下,他能請誰幫忙?誰會放著趁你們仙門大亂分一杯羹的機會不占,來幫你們的忙?”
她的一席話,讓眾怨怒的弟子,心中瞬間一震,他們只考慮到了少莊主在其位不謀其政,卻從未想過如今莊主以及各長老都去了,他心中定是悲痛不已不說,也如大山崩塌,失了靠山,所謂墻倒眾人推,他天生又修煉資質差,誰會將他放在眼里?
不說別人,就連外門的那些雜蟲都敢爬到他頭上去了,他能依靠誰?
能倚靠的便只有他們這些剩下來的內門弟子,可他們卻都只知道抱怨他,將所有責任推給他,少莊主便更是無依無靠了。
內憂外患,那些人不就正是看準了這點才欺上門來的嗎?
“那你們呢,你們難道就不想分一杯羹嗎?會真那么好心的來幫忙?”即便是小少莊主請來的外援,但這兩人所說的仙門他們聽都沒聽過,誰知道靠不靠譜。
如風也不給他們多做保證,只勾了勾唇,輕笑道:“是否有沒有那么好心,你們看著便是。”她手中快速畫起了符箓,“也不要怕我們會對他們怎樣,即便我們不出手謀害,他們也活不了多久了不是嗎?我們云赦宮不過是個只有十余人的小仙門,一不敢得罪你們,二若想在此分一杯羹,也要看外面那些人答不答應。”
話落,她筆下已然畫完了一排的符箓,那些符箓一分為二,十分二十,最后化成了數千張,將整個寬大的院外都包裹了起來,然后剩下的飛進了其他屋里。
如風站在原地,手中訣印快速結成,然后口中開始念起了一段靜心訣。
心若冰清,天塌不驚。
萬變猶定,神怡氣靜。
虛空甯宓,渾然與物。
無有相生,難以相成。
份與物忘,同乎其涅。
她一邊念,那些符咒中便飛出一個個與符箓一色的金字,那些字四散開來,在那些傷者中來回穿梭,如風閉眼,盤膝而坐起來,猶如老僧坐定。
每個字穿過那些人的身體,她緊閉的眉眼便不由微微蹙起一分。
因為她看到了那些妖魔來襲之時,這些人眼中所看到的景象。
陰云之下。
楚劍莊結界陣在幾個巔峰境的妖魔以及一個入神境的大魔攻擊下,最終被破。
天上飛下來一群妖獸,嘴里噴著駭人的氣體,門外涌進來無數血衣教的魔,他們進來便與楚劍莊眾弟子廝殺起來。
眾弟子奮勇反抗,可那些妖獸和魔像是殺不盡的螞蟻一般,殺了前面的,后面涌進來更多的。
可楚劍莊的弟子是有限的,倒下一個便是少一人,莊主楚云皓站在最高樓宇之上,在他對面,是血衣教的一個大魔,已是入神境的強者,他邪笑著與楚云皓道:“楚莊主,若是識相,便交出貴莊的神兵孤雪刀,本護法可勉為其難,讓你們歸順我血衣教,若不然…”
他沒將后面的話說出來,卻是一揮手,便朝下方擲出一道威力巨大的魔氣,只一瞬間,便將數百名楚劍莊弟子炸為殘尸。
楚云皓面色不動,眼睫毛卻輕輕顫了一顫,只道:“邪魔歪道,竟是起了覬覦我楚劍莊神兵的心思,今日,便是某身死,也不會讓你等得逞。”
“呵,不過是巔峰境的螻蟻罷了,竟也敢在本護法面前狂妄,死,便是你的歸屬。”
下刻,楚云皓便與那魔擊殺了起來。
下方,有人的胳膊被一只妖獸咬斷了,發出凄厲慘叫,有人想要去救他,下刻那個想救他的人被身后的魔尖銳的利爪,分為了幾截。
“師姐!”有人驚慌喊叫一聲,眼睛血紅,渾身爆出戾氣,提刀沖向那個魔,“老子殺了你這畜牲!”
另一邊一個少年,用刀隔著對方的攻擊,焦急對不遠處一個中年男人提醒道:“阿爹,小心身后。”
下刻,身后一個被踹飛過來的弟子撞倒了少年,少年一個不防,被撞到地上,下一瞬,一把利刃穿透那將他撞翻后便倒在他身上的人的身體,直破開了在下面的少年的肩膀。
他趴在地上,驚恐的轉眼看去,周圍全是同門的尸體,許多都不是全尸,殘肢擺了滿地,他弟弟的頭就在他對面。
他伸手想要去將他抱過來,下刻,自己的頭也被砍了下來,骨碌碌滾過去與弟弟的躺在一起。
在兩顆頭顱之上,還有很多弟子在與妖魔對抗。
哀叫,痛哭,憤恨,恐懼聲混成一片,卻無人向后退一步,更無人丟掉手中的刀向對方求饒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