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仙門抱緊小師弟大腿95.完了,迷路了_sjshuku
95.完了,迷路了95.完了,迷路了 甚至能看到她最里面的肚兜以及皮膚。如風小心翼翼的用帕子去碰了碰殷玨的傷口,帕子剛放上去,就被血染濕了一大半,雨還在不斷的下,如風怕他傷口感染,便用自己的上半身擋著他的腳。
手帕太短了,根本沒法包住他的傷口,如風便拉了拉自己的裙子,然后扯下來大塊布,重新給他巴扎。
殷玨從始至終都很安靜,一句話都沒有說,等如風急急忙忙的包扎好,見血很快又將那塊布浸濕了,她苦惱的想,要是有止血藥就好了。
于是乎她腦中duang的一聲,終于想起來殷玨不是會醫術嗎?他這些年煉制了那么多藥,幾乎將她幾年前帶他去的那個山洞的藥都采光了,身上定有止血的藥才是。
還有那個化腐生肌的神藥的。
于是她對殷玨道:“小師弟你身上帶有止血的藥吧?快拿點出來我給你敷上,這布止不了血。”
殷玨口氣十分淡定的道:“很不巧,半刻鐘前剛用完了。”
半刻鐘前…
是指給楚棋治療時用了嗎?
也是了,他當時是要剝開楚棋的皮肉才能將溫蛇弄出來的,那樣大的傷口,想必需要很多的藥物止血,故而用完了也理所應當。
“那,那我們趕緊回鎮子里去買藥。”不抓緊點,要是他因此傷以后成了瘸子,她的罪過可就大了。
那么高個的帥小伙可不能折在她手里。
“腳痛,走不動。”殷玨很是虛弱一般的道。
對對對,他腳受傷了走不了路。
“坤吾,坤吾快出來。”如風呼叫坤吾。
但是坤吾卻在呼呼大睡,跟聾了似的,聽不見一樣,如風氣的不行,但也無可奈何,便只好蹲到殷玨身邊,“快上來,我背你回去。”
殷玨看著她早已被雨水打濕了的后背,微微挑眉,然后腦海中一個小背影與她的背影重疊。
她莫不是還以為他跟小時候一樣不大點,她能背得動吧?
背上遲遲沒有人爬上來,如風轉頭看他,“快上來啊,再不快點回去買藥,你的腳要是有個什么閃失可如何是好?”
殷玨:“…”不過是皮外傷,又沒有傷到骨頭,她怎么一副不趕緊醫治,他的腿就要廢了的模樣?
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思,殷玨爬上了如風的背,如風將他背起來,然后微微一怔,不由道:“咦,小師弟你好輕啊!”
本來還以為他那么高的個兒,肯定有些重量的,沒想到背起來竟然輕得跟背個小孩子般似的。
他那么高的個兒是真實存在的嗎?
“是嗎?”殷玨沒什么情緒的反問了一聲。
如風想到了什么,便不由苦口婆心了起來,“肯定是因為你挑食不吃肉的原因,所以身上才沒有長幾塊肉,你平時啊。還是得注意飲食均衡,多少吃點肉,肉那么好吃,你怎么就不喜歡呢?”
難道是因為從前他們家貧,吃不上肉,故而一直未吃過肉,所以吃不慣?
殷玨沒有說話。
如風以為她睡著了,怕他這一睡下就醒不過來了,便趕緊又道:“小師弟你陪我說說話,不要睡著哦。”
殷玨:“…師姐,我只是腳受傷了。”別總一副他要死了的口氣好嗎?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你別睡啊,我走得再快些,我們很快就到鎮子里了。”說著如風加快了腳下的速度。
殷玨看了看她被雨水打濕的頭發,又看了看她跑的方向。想要開口,想了想,又干脆繼續保持了沉默。
如風嘴里哄著他說快到了,可自己心中卻是越來越急,這離鎮子上好像還有好一段距離,她記得出鎮子沒多遠的地方有棵很大的榕樹的,她這都跑了好半天也沒有看到那棵榕樹的影子。
跑著跑著,居然看到前面有座山,如風瞬間停了下來,然后傻眼了。
鎮子上沒有山啊,他們從鎮子一路過來,也是沒有見過山的啊,這怎么突然出現了一座山?
幻覺嗎?
如風走到那山的底下,見有個洞,便背著殷玨鉆了進去,頭上瞬間沒有雨滴下來了。
不是幻覺,這里真的有座山,而且還有個山洞。
那么她這是…迷路了?
如風想哭,但是也已經沒法了,這時候出去她也找不著正確的路,干脆先在這個地方避避雨吧,再背著殷玨在雨里亂跑,萬一他到時候受寒發高燒了就不好了。
他本身身體好像就不太好的樣子,一年四季都冰冷得跟沒溫度似的。
這個洞并不大,四周十分的幽暗,還好洞口透進來一些光,能讓她勉強看清洞中的情形。
往洞中間的地上扔了一團火做照明,如風將殷玨放下來,然后十分不好意思的道:“阿玨,我們先在這里避避雨吧,我好像跑錯了路了。”
殷玨倒是一點都不介意,只點頭道了一聲,“好。”
“咦,你的血好像止住了。”如風見他腳上裹著的布好像不再滲血出來了,很是高興。
“淋了大半天的雨,布全濕了,自然能止血。”殷玨道。
如風:“…”好吧,怪她跑錯了方向。帶著他白淋了半天雨。
不過好歹血止住了。
不然她都怕他血虧而亡。
如風見他身上的衣服都濕了,然后尷尬的轉了話題道:“你身上可帶有干衣服,先把衣服換了吧?”說著她自己從儲物鐲中拿出來一套干衣服。
“有。”殷玨也拿出了一套衣服。
一轉眼,便看到如風在他旁邊開始脫起了衣服,殷玨眼也不眨的盯著她看。
如風見此,便奇怪的道:“你看著我做什么,你快換上啊,不然待會兒受了風寒就不好了。濕衣服換下來待會兒我給你烤干。”
剛說完,看一眼他身上的衣服,才想起他身上還有傷,恐怕是不太方便換,如風便又道:“算了,還是我給你換吧。”
說著,她便走了過去,伸手去解他的腰帶。
她外衣早已褪去了,身上只余一件里衣。
里衣還被雨水浸濕了,濕答答的貼在她身上,將她曼妙的身姿呈現了出來,里衣單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