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置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
設置
前一段     暫停     繼續    停止    下一段

331 飲食男女(89)三合一

  斂財人生之新征程[綜]331三合一_sjshuku

331三合一331三合一  白小艾的事情誰也沒太關注,不過是四爺上班的時候被老袁叫去問了幾句。這種事就是想拿著書生發難吧,但是想想…從老袁那個角度,還是覺得小伙子挺可憐的。

  但這么鬧,這是學校沒開學呢,要是趕上開學的時候這影響得多壞!

  他不免就要多問幾句,專業學的這么好的孩子這么耽擱的啥也干不成,這就毀了,學了這么多年,下了多少苦功夫,這不容易的:“到底是個什么情況?接下來要是還要再鬧…”

  “鬧不了。”四爺就道,“您放心。別的地方咱們不管,只要不進學校,咱也管不著。”

  老袁就不說話了,這倒也是。自家這一群小子,現在就是給監控設備做識別系統預警的。只要那姑娘的臉和身形出現在監控視頻里,系統應該就會預警。雖然這才在實驗階段,但自家試試也行啊。這將來是要推廣出去的。一旦真的可行,那基本是逃犯八成是逃不了的,當路口車站這些地方的監控自帶身形面部識別預警系統之后,你能上哪去?真能做到完備,這犯罪率自然就下來了。大到殺人放火,小到小偷小摸,什么拐賣婦女兒童啊,這犯罪成本太高了。真要查你,幾乎是無所遁形的。

  老袁安心了,說起了對書生的安排,“你是怎么想的?”

  四爺就道:“這小子也不是沒有優點。他耐心好,也很善于聽別人的傾訴。那么這后續技術外聯服務上,還就得要這么個人。”

  他們屬于技術輸出,東西賣給人家了,但是因為各種原因,使用的過程中客戶總會出現這樣那樣的問題。其中有技術問題,比如在監測階段都沒有發現的漏洞問題,或是系統遭受攻擊等等的,這些只有專業人員才能發現其中的問題。沒個專門的人處理確實不行。但更多的,屬于那種使用過程中操作的問題,或者是壓根不會使用。這一類問題,你更得處理,別管問題專業不專業,在你不知道哪里出問題的情況下,你還是需要專門的人去處理。遇到這種的非專業問題,有幾個專業人士能總是好脾氣。放下很重要的事過來,就是為了告訴你怎么操作電腦的?所以脾氣好就特別重要了。書生做這個,就是得隔三差五的出差,但差旅補貼也高。

  老袁點頭,這么用的話,也行:“這個事…我跟他談。也是好事嘛,他的時間更自由了。”關鍵是發現他媽媽在他要出差的時候沒人照顧,就會很務實的找個本分踏實的姑娘結婚。書生的收入不低,只要后方穩定,他的工作按照他的性格來說,一點問題都沒有。

  四爺明白老袁的意思。這是怕書生有什么想法,反而遷怒自己,叫自己這個集體不好帶。這也是好意,他領了就是了。但以他對書生的了解,書生不會有這樣的想法,他壓根就沒有那樣的意識。其實他已經很長時間沒觸摸核心的東西了。很多東西,他知道其然,并不知其所以然,但對做外聯和技術修補的人來說,這些盡夠了。如果在以后的工作中,遇到了他也處理不了的問題,隨時反饋回來就好,他的工作對技術層面來說,其實是簡單了。因此,他屬于高薪且相對輕松的那一類人。如果跟人交往上幾年,學會一點人情世故,就憑外聯的經驗,誰也替代不了他的位置。

  從老袁這邊出來的時候辦公室這些正商量去看望書生的母親,那是得去看看。

  下班了,帶點水果啥的過去,書生一個人守著,正趴在邊上打盹呢。見了大家來了,這才趕緊起來。

  四爺就道:“熬不住就雇個護工。醫院有很靠譜的護工,我幫你問問?”

  謝謝頭兒!

  他在醫院一點關系都沒有。

  心臟外科這邊四爺認識不少人,都是桐桐的關系。聯系口碑好的護工其實只要找護士站就行,他才到護士站,心臟外科這邊的主任就過來了,“小尹啊,你這事…”

  看望一下病人,四爺朝病房里指了指。

  這主任就恍然大悟,“昨晚那小伙子說的林大夫,是小林啊!”

  書生提桐桐…是為了她母親的病?

  見四爺并不知道,這主任就道,“病人突發心臟病,我們給出的方案就是,能做手術的話就盡量爭取早點做手術。病人家屬跟病人商量,那意思是想找中醫,是一個姓林的大夫,我聽了一耳朵,但是病人堅持做手術…我當是要是知道他說的人是小林,那我當是就把手術取消了。”

  這話是捧著桐桐呢,四爺難免要自謙連帶著恭維對方幾句。

  四爺見的多了,一說書生的媽堅持做手術,他就明白,這只有做了手術,才顯得這個病是個特別大的病。而中醫治好了,輕描淡寫的…怎么能叫書生長這一次教訓呢。

  白小艾差點害他失去母親,你作出花兒去也否認不了這一點。別說是已經分手的關系了,就是兩口子這么著,媳婦害的婆婆心臟病發了做了個大手術,那兩口子這日子都沒法往下過了。想起來這就是一跟刺。

  現在做完手術了,書生還想請一個林雨桐,幫著術后給調理調理。

  這個也不費事,“這是長期的事情,等出院回家了,不管什么時候都行。”

  書生明顯松了一口氣的樣子,又補了請假的一些手續。

  白小艾為啥鬧的,書生也不知道,更沒人關心。不過林雨桐在醫院卻聽張欣跟護士八卦,隨便聽了一耳朵。根子吧,還是在過年回家被催婚上。白小艾的父母覺得這婚事板上釘釘了,要不是如此,人家親家干嘛給錢呀?都定下來了,那平時跟親戚說話的時候那肯定就說孩子的婚事定下來了云云,像是女婿學歷高掙錢多的事,那不得宣揚宣揚呀。書生長的不錯,斯文俊秀的,也確實是學歷高,掙也比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都高,家里也簡單。要房有房要車有車,人家那邊的媽媽還對自家閨女挺好,真是說到哪都覺得這是一等一的婚事了。結果白小艾回去就委屈了,反正是得分手。她父母能樂意嗎?本來年前就跟父母鬧的不愉快,過年七大姑八大姨的一問,她父母都沒法說,只對外說,挺好的,現在這年輕人結婚倒是不急。

  那意思就是覺得他家閨女找書生那樣的就很好。

  外界的壓力,家里的壓力,再加上一個人過日子,租房押金帶一年的租金下去,兩萬沒了。出租房里簡陋,很多都得自己添置,就是買的再簡單,但架不住必需品得買呀,一萬這就又沒了。之后又是過年,別管在外面咋艱難,回家得光鮮亮麗吧,衣服化妝品沒敢怎么花,兩萬又沒了。從自己一個人住開始,吃飯得花錢,交通費得花錢,上網手機通話啥啥不是錢?進出兩站路之內都不敢打車,就算這樣將達細算,可下來不知不覺的一萬就從指縫溜走了,怎么花的都想不起來了。過年回去,父母還嫌棄沒帶東西不給錢,可她身上就剩下兩萬多,過年來還得生活,還得繼續找工作。感覺三個月找不到工作的話,吃飯都成了問題了。

  張欣就道:“…她又看不上剛開始才兩三千快錢的工作,朋友給介紹了好幾個,都沒成。她那人好強的很。要不是在醫院沒聯系到她前男友,她家里人也沒趕過來,她著急用錢住院,跟我借錢,也不會跟我說這些的…”

  你借給她錢了?

  “之前不管咋說,她也算幫過我,這一回,我把這人情給還上了。她臨從家里走的時候,她爸還管她要了一萬五,說是欠誰的錢得還了。她身上攏共就幾千塊錢,工作找的也不順利…”不跟別人低頭也不行的那種情況。

  那這種情況還跑到唐氏那邊治病,沒錢你拿什么出院。

  林雨桐不阻止姑娘們聽八卦,她覺得挺有反面教育意義的。

  忙忙叨叨,又是一周,然后才接到白老的電話,問自己時間,說一起去見見唐老。

  林雨桐過去接的白老,“需要提前跟唐老預約一下嗎?”

  “好伙計見面,約什么呀?”白老就擺手,“上車。”

  白老這話是客氣,兩人雖然認識十多年,但說親近,那真是說不上的。唐老在一定程度上,那是比不上白老的。不管是社會地位,還是各方面的成就,都相差甚遠。兩人屬于道不同那一類。

  林雨桐開車,帶著白老再一次來到唐家。

  還是林雨桐先去摁的門鈴,然后可視對講機里傳出一句話:“家里主人不在,請您改天再來。”

  這是保姆的聲音。

  白老還沒從車里下來,聽了那個動靜就摸出手機給唐老打過去。

  唐彥東一看來電顯示,愣了一下,他馬上含笑接起來:“是白爺爺呀!您好。”

  “嗯!”白老問說:“你爺爺呢?叫他接個電話。有件非常重要的事要跟他說。”他的語氣嚴肅,帶著幾分不容置疑。

  唐彥東還真不敢自作主張,“您老等一下,我這就將電話給我爺爺。”

  唐老正在后面的玻璃房收拾盆栽里的枯枝爛葉,見孫子把電話遞過來,他先挑眉,無聲的問了一句:誰?

  唐彥東無聲的回了一句:白老。

  唐老還挺高興,接過來就道:“老哥哥,忙什么呢?”

  “不忙!一介老朽了,我能忙什么呀?”白老就道,“倒是你,是個大忙人呀!現在想見你一面可是真不容易。”

  “您這話說的!”唐老哈哈就笑,“您想見我,您約局,只說在哪,上刀山下油鍋,我是非去不見您不可的。”

  “不用那么麻煩,開一下你家的門,我就在門外。”白老說著,就掛了電話。

  唐老愣了一下,看著手機,然后冷眼看向孫子:“怎么回事?”

  唐彥東的臉色都變了,他是沒想到白老會陪著林雨桐一起過來。他也不敢瞞著了,他不說白老會說的。于是急忙道:“是林雨桐…她之前打過電話,也來過…她現在做骨科,醫院接近一半的老病號都轉院走了…去的就是林雨桐那邊。您說,咱們家不該生氣嗎?本來一個城里住著呢,就行業內的規矩來說,你是不是得提前打個招呼。定價不打招呼,不考慮咱們這邊的實際情況…現在要從咱們家分一杯羹,提前也是一聲也不說…”

  “你說,老病號轉院了?”唐老關心的不是那個,而是老病號。

  老病號說的是每年都會復發的那些病人。比如骨關節炎的病人。

  這一類病,是個上了六十歲的人,十個人里就有五個有骨關節炎。這個病和心腦血管疾病都可以稱之為不死的癌癥。痛苦是真痛苦,治也是真治不好的。每年樹木發芽的時候都會復發,在這邊治上一周到半個月,那基本這一年除非刮風下雨這樣的惡劣天氣,只要不過分的勞累,都不會太疼。因此,每年過完年,這病人就激增。別說床位緊張了,就是每天自帶馬扎坐在醫院里接受治療的都大有人再,而且還都是往年那些老病號。有些八十多歲的病人,在唐家治了二十多年了。

  這樣的病人要是走了,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人家覺得林雨桐那邊的治療水平比這邊好。

  別的都能容忍,只在骨科上,唐老很自負。一個小小的毛丫頭,你憑的什么。在骨科上,他對白老都不服的,你一個白門下面的徒子徒孫,跑來叫板來了。病人認可你了,你就得意了?干嘛來了?賠禮道歉?你這是賠禮道歉嗎?你這是上門打我這老頭子的臉來了。

  唐老確認了再三,老病號轉院在五成以上,就站在原地緩了半天。然后才低聲說孫子,“那你閉門謝客是什么意思?是覺得唐家技不如人,羞愧的不敢見人嗎?”

  不是!

  “不是就趕緊去開門!”唐老說著,將手里的剪刀順手扔下,手靠后一背,抬腳就走。

  林雨桐陪著白老再門外等了三四分鐘之后,大門才開了。門一開,唐老就站在門里,笑呵呵的等著:“我還當您正在來的路上呢,沒想到已經在大門口了。你看看…失禮了老哥哥。”

  林雨桐:“…”唐老這人很會打嘴炮啊!‘失禮了老哥哥’這話說的妙啊!他怎么理解呢?既能理解成‘我開門遲了,叫你就等了,是我失禮了,老哥哥。’

  要是這么表達的話,就是他在致歉。

  可這話又能理解成,“來了怎么不提前打個招呼,你看著匆忙見見客,是你失禮了,老哥哥。”

  這就有點責難的意思了。證明之前的不愉快他全都是知道的。

  所以啊,這話明面上說的是拜訪禮節上的事,但又何嘗沒有別的意思。比如,林雨桐跟唐家的沖突,到底是誰失禮在先呢?

  她站在白老身后,沒言語。她是晚輩,有長輩在的情況下,沒有晚輩說話的份。

  白老就接下話茬,“情非得已,事情緊急。你我老兄弟了,也不是外人,什么話不得見了面才好說嗎?”

  說的是突然上門的事,算是解釋了一句。

  但不管怎么說,白老先低了這一頭。以和為貴這是刻在國人骨子里的東西,能和氣的解決了,這是最好的結果。因此,在態度上,白老就先示弱了。這一示弱,唐老那邊的面色就好了很多,“老哥哥怎么還客氣了,是我失禮才對。快請進!”

  這一回,不能跟老友閑話一般隨便找個地方坐喝杯茶就行,而是去了正廳,分賓主坐下說話。

  白老開門見山,“咱也別繞圈子…咱都是這一行里老成精的人了。就去年冬里的情況,骨科病人激增,有什么意外的嗎?病人給送來了,疼的死去活來,作為大夫,能看著不救嗎?”這就不是能提前打招呼的事。

  “但據我所知,林大夫已經在找地方,成立骨科分院了,不是嗎?”唐彥東插了一句進來,直接問到了林雨桐的臉上。

  林雨桐微微有些驚訝,這小子的消息夠靈通的。這才跟顧鑫說了幾天,他就收到消息了。看來自家這邊的股東里,有跟唐家這邊走的很近的人。對方也許是無意的,但這邊才有動作,外面就能知道,這種感覺不怎么好。

  林雨桐就道:“我也正是為這個來的。嚴格的說,骨科醫院這個叫法不合適,我也沒打算做第二家骨科醫院。我要做的是運動康復…”

  “有差別嗎?”唐彥東就道,“運動員要運動,普通人也要運動。年老的人走兩步那也叫運動…把貓叫個咪,它不還是那個東西嗎?”

  這就是強詞奪理了。

  林雨桐失笑,沒興趣跟一個毛頭小子在這里打嘴仗,就看向唐老,“您也是這么想的?”

  唐老眼觀鼻鼻觀心,良久才開口,“那你今兒來的意思,是通知…”

  “您是前輩,晚輩萬萬不敢造次。”林雨桐就道,“通知這話更無從談起。要真說起來,我今兒是邀請。邀請您和唐家一起,還有更多的在骨科上有建樹的前輩一起來做這個運動康復中心…”

  “和唐家一起?”唐老搖頭,“唐家要做,也只做自己的。唐家的招牌只一塊,別說外人了,就是家有二子,一子繼承家業,另一子想出門謀生也行,但就是一點,不許打著唐家的招牌。連親兒子都不能例外,我唐家豈會跟外人合作?”

  是防止別人學走唐家的手藝吧。

  林雨桐沉默,“唐老的固執,我聽師尊講過。之前還有些不信,總想著世事在變,你我同為中醫人,為中醫的傳承做點什么的心情應該是一樣的。如今,卻發現我錯了。一個連親人都不能愛護的人,怎么可能秉承著一顆仁心治病救人?”

  “放肆!”唐老的拐杖重重的戳在地上,這算是一下子捅到肺管子上了。他冷笑兩聲,看向白老,“您這門下,當真是好教養!”

  白老嘆了一口氣,站起身來,看了唐老一眼。桐桐說的是實話,但桐桐不是忍不下話的性子。今兒,她故意說這話,主要還是為了激怒眼前這個老家伙。

  當發現事不可為,沖突避免不了的時候,桐桐第一時間,就發起了攻擊。

  撩撥對手,激怒對手,刺激對手,促使對方先朝她動手。

  誰先動手誰就輸了!至少口碑上,林雨桐就占了上風。

  她是晚輩,一個晚輩就是做的不合適了,你唐老一個前輩不該先跟她的長輩談談,叫人家長輩出面教訓嗎?可你呢,人家孩子還沒怎么著呢,你這么大把年紀了倚老賣老就伸手就想教訓人家晚輩。這是很沒有風度的做法。

  況且,人家孩子做什么十惡不赦對不起你唐老的事情了嗎?

  沒有!

  不僅沒有,人家因為特殊情況發生的誤會登門道歉了。在被拒之門外之后,連自己這個老伙計都親自登門了。然后呢?然后你不僅沒諒解,火氣比之前還大,還是要出手教訓,你這是什么行為呀?

  人家面上不說你,但是背后是要講究你的。

  但顯然,唐家這位當家久了,并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他對唐家的執著,對唐家醫術的的自信自負,叫他絲毫沒有意識到,他已經被撩撥的失去了冷靜了。

  白老明白了這個意思,嘆了一聲起身后,就神助攻了一把:“老伙計,有句話叫做長江后浪推前浪…你我都老了,現在是年輕人的天下了。你啊,就是不服老!”說著就往出走,路過已經站起來等在一邊的林雨桐的時候還說了一句:“你的事我也管不了,我這面子不頂用。你以后要做什么,我管不著。但是,對老前輩要有最基本的尊重,不可太過了。”

  最后跟林雨桐說的話是認真的,但聽到唐家祖孫耳朵里,顯然不是那么一回事。

  這分明就是蔑視!

  這是篤定了自家贏不了她林雨桐是吧?

  這邊客人一出門,唐老一巴掌將桌上的茶盞給摔在地上了:“欺人太甚!”

  唐彥東就道:“祖父,我之前就跟您說過,這個林雨桐恃才傲物,太狂了。又因為是個女人,慣會做面上的工夫。看著對誰都謙和,但其實骨子里是個傲氣的人。您還非不信!我說話稍微不恭敬一些,您還說我。”

  少廢話!

  “走!去醫院看看!你父親跟你伯父是怎么做的,老病號能舍棄咱們家,那必然是他們有做的不妥當的地方…”

  不管祖孫兩人是個啥態度,林雨桐陪著白老上了車,一路往回走。

  白老就提醒,“你把你要做運動中心的事說出來…是故意透漏給唐家知道的?”

  人老成精,這是瞞不住的。

  林雨桐點頭,“是!若是愿意合作,我說的話就是誠意。若是不愿意合作,那句話就是陷阱。有時候路就在腳下,端看怎么走了。一邊是康莊大道,一邊是…”

  一邊是你這提前就設下的圈套。

  白老慢慢的閉上眼睛:“后生確實是可畏。你師父還擔心你被欺負,我看他就是多余。”這丫頭的性子,自己現在反倒是擔心,她出手太凌厲,太不留情面。如此,倒是叫同行忌諱。

  這個分寸把握到位,端是不容易。

  但這話現在又不能說,他擔心會影響這孩子,叫她縮手縮腳的,那才真真是壞了大事。

  將白老送到白家,老人家就擺手:“你只管按照你的心意去做去。忙你的去吧。”

  其實也沒什么要忙的,就是等著,等著唐家先出手。

  看著幾乎是空了一半床位的病床,唐老眉頭皺的緊緊的。往年這個時候,是唐家最忙碌的時候。大兒子在醫院守著,二兒子卻不見蹤影。

  “老二人呢?”唐老問大兒子。

  唐傳皺眉:“好幾天不見了,有別的事情在忙吧。”

  唐彥東就在邊上解釋說:“是新建醫院那邊,工地上那邊出了點狀況,我爸去處理了。”

  唐老皺眉沒言語,工地上的事需要怎么處理?那都是承包出去的活兒,完了只要檢驗工程就行了,錢又沒有一把給支付了,還怕不按要求執行嗎?那是建筑公司的事,不歸他管的。

  但這是外面,他沒給老二沒臉。一個病房一個病房的看過去,等回了辦公室,關上門了,他才說大兒子,“病人這么少,大批量的轉院,老病人都留不住。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吭一聲?”

  唐傳還是那么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反問說:“說什么?”

  什么?

  唐老瞪眼:“說什么你不清楚?”

  唐傳直接來了一句:“您之前說過,有病人了叫我看診就好。醫院的管理跟我無關。病人轉院是管理上的問題…”

  “也可能是技術的問題…”唐彥東直接來了一句。

  唐傳笑了一下不說話了。

  唐老瞪了孫子一眼,“我跟你大伯說話,哪里有你插嘴的份兒?沒大沒小,越來越不像話了。”

  兩個兒子里,老大的醫術要比老二強,而且強的不是一星半點。不給患者好好瞧病?老大還干不出這樣的事來。他原本覺得自己的精力不成了,想叫老大在醫院多帶帶孫子,這很多經驗非口口相傳不行。但顯然,這伯侄之間很不融洽。

  唐彥東不敢說話,扶著祖父的胳膊站著。

  唐老壓下心里的火氣,換了個說法,“以前的老病人,跟咱們的私交就很好。你就沒問問,兩邊的差距在哪。”

  唐傳很干脆,“問了。那邊治療之后,也不怎么疼了。至于會不會復發,復發的程度是不是逐漸降低,這個得時間來驗證。病人現在并不清楚這個。之所以選擇那邊,主要還是收費。早前我就建議過,對于老患者,就不用每年都拍片子了。這個完全可以根據病人的需求,自己選擇嘛。但是老二否決了。我對此事沒有發言權。”

  “就因為那邊便宜?”

  “暫時是這樣的。”

  唐彥東低聲道:“收費只是一方面,我怎么聽說伯父建議疼的止不住的病人去林雨桐那邊…”

  “那是因為有些老病人,他們家跟咱們家…老幾輩子都是找咱們唐家人看骨病的。老人疼的受不了,我給老人家推薦一個能快速止疼的地方,叫病人免受疼痛之苦,何錯之有?每年每月甚至是每天,都有不同的醫院的大夫把病人推薦到咱們這里…那這些大夫也都是咱們家收買的嗎?”在行業里,作為一個大夫,為病人提供更好的醫療資源,分享更多的醫療信息,這又怎么了?“更何況他們跟咱們從醫患的關系一年年的變成了咱們唐家的朋友…人嘛,沒人味的還叫人嗎?”

  唐老覺得這話像是在罵他,但這話如果不放在唐家那點自家的私事上,老大這么做又沒錯。他點頭,“止疼之后,他們沒再回來。”

  “是!”唐傳道,“我也想知道那邊用的是什么法子,因此,還走訪了好幾家,晚上還去林雨桐醫院那邊瞧過病人…”說著,他就皺眉,“但是我沒看出別的來。許是止疼方便確實有過人之處。”

  單靠著這一點?

  唐傳就不說話了。

  唐老擺擺手,“你去忙吧!”

  唐傳就真去忙去了,一句多余的話都不說。

  唐老皺眉看著老大出去,他心里不免思量了起來。

  唐彥東低聲道:“那您…打算把咱們的價降下來?”

  不會!

  唐家跟林雨桐走的壓根就不是一個路子,他雖然心里氣惱,但知道根子在哪了,心里其實反倒是穩了。林雨桐是大門敞開,來接八方來客。而自家不做大的,就是唐家的傳承。本來人手就覺得了,不可能做那么大。做不了大的,那就往高端上做。

  高端,一個重要標志就i足夠的貴。

  他沉吟之下就道:“去把收費明細給我拿來。”

  唐彥東不敢違逆,直接從抽屜里取了一份遞過去,順帶的連筆也遞過去了:“您要改動哪些?”

  唐老看了看又放下。

  唐彥東又追了一句:“不降嗎?”

  降了不就等于承認之前錯了?這是沒打呢就先輸了。

  便是降也得有個由頭降。

  唐彥東似乎是明白了祖父的想法,就低聲道:“要不要我找幾個朋友去…”

  唐老的面色一下子就冷了:“卑鄙!齷齪!”說著,就冷眼看著孫子,“你老子就是這么教你的?我唐家能有今日,靠的是什么?靠的是唐家的手藝比別人強,靠的是祖祖輩輩傳下來的東西沒丟了,靠的是我們一代一代積攢下來的經驗…不是靠那些歪門邪道,見不得人的手段。我唐家在別的上面許是比不過她林雨桐,但是在骨科上,我還真就不懼他。要贏我就要贏的體體面面,不是要辦什么運動康復嗎?咱們也辦!我倒是要看看,是她的手段高,還是我唐家的技術更好…無知小輩!”

  唐彥東嚇的冷汗都下來了,趕緊道:“祖父,您誤會我了,我的意思是…要不要找幾個朋友去打聽打聽她那邊的動靜,畢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這話還像樣。

  林雨桐并不知道唐家打算跟她打擂臺,她今兒跟四爺和顧鑫,去看為運動康復中心找的地方。

  這地方不是顧鑫找的,而是四爺通過袁教授找的。這地方在體育大學,體育大學有運動醫學和康復學院,這次,主要是想跟這邊的學院談合作的事。

  當然了,如果談成了,這不光是有場地,更是有了一個對外的窗口。這里,才是搞這個專業的人聚集的地方,他們有他們的途徑將這康復中心宣傳出去。有了這個窗口,林雨桐能省很多的事。

  學校這邊來的是兩位院里的領導,“咱們學院,地方是盡夠的。如果能合作,一呢,我希望康復中心能成為我們學院畢業生實習的場地。二呢,也是希望能成為我們學校的定點康復中心。”

  “我現在就能回復您,如果愿意實習,那是求之不得。不管什么技藝,傳承下去才是最有價值的。所以,我們不僅歡迎,而且,盡我可能,讓學生多掌握一些實踐中碰見的知識。咱們在這一點上,是高度一致的。您說的第二點…”就是他們送來的人,自家這邊不能拒接,享受優先權的意思。林雨桐就笑,“咱們合作,你們是東家。東家發話,哪里敢不答應?”

  院領導就笑,“你這個林大夫啊,是真會說話。”

  正說著話呢,這位領導的手機響了,他朝幾人點點頭,然后朝旁邊走了幾句,接了個電話。只看見他嗯嗯嗯的好幾聲,然后說了一句‘好的’‘明白,我會好好解釋’,然后掛了電話。

  林雨桐和四爺對視一眼,在對方看過來的時候就明白了,這是出了變故了。

飛翔鳥中文    斂財人生之新征程
上一章
簡介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