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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 飲食男女(58)三合一

  斂財人生之新征程[綜]300三合一_sjshuku

300三合一300三合一  “嘶…”小四嘴角抽了抽,“疼…疼…疼…”

  真特別疼。

  “這什么藥啊?”小四心虛了看了她二姐一眼,“擦到傷口忒疼了。”

  疼什么呀?

  林雨桐叫她把臉扭過去,傷口對著窗戶借著光細看,然后喊四爺,“給我拿個小鑷子。”

  啥玩意?要鑷子干嘛呀?

  “撓你這姑娘指甲上鑲著碎鉆,這一塊撓的有點深,碎鉆都留在肉里了。不處理試試…這個疤是得落下不可…”位置剛好在鼻梁上。這是什么深仇大恨呀,專朝薄弱的緩解招呼。

  小四不敢動了,“給我等著,我下次不把她鼻梁打歪了,我都不是林小四。”

  “這是還沒完了是吧?”蘇南靠在沙發上,“你說你這張臉咋回家?爸媽看上不上火呀。”

  這不是知道他們會上火才不敢回家嗎?

  “…那個…今兒主要是我,是我把事情給辦砸了。”路天章輕咳一聲插了一句話進來,“…我要是不沖動,其實早沒事了…”

  他自己也懊惱著呢,自己平時那也不是個沖動的人呀。向來都是能嘴上解決的,堅決不動手,好像從上小學開始,基本就沒跟誰動過手。挨打的時候抬手護住臉如果不算的,那真是沒怎么打過架。“怪我…這回真吸取教訓了。再不跟人動手了…”

  出息!

  小四在下面踹了他一腳。在我家,犯錯的是我,這里都是我的家人,訓的也是我,有你啥事呀?

  路天章被踹的腳往回縮了一下,看了小四一眼,哪說錯了嗎?

  這里本來就沒有你的事。

  林雨桐就笑道:“是小四連累了你。她也是,這么大的事也不說給家里打電話,倒是麻煩你了。”到底是啥關系,試試就知道了。

  路天章馬上就道:“哦…沒事,剛好趕上了嘛。我問她租倉庫的事,她剛好在派出所…”

  哦!趕上了啊!那這還罷了。

  林雨桐坐在邊上,“要說你和小四都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小四她是交友從來沒有個底線,朋友很雜。說是姐妹,那都是塑料做的,經不住一點事就露底了…”

  您別這么損我呀!

  小四才要說話,林雨桐一眼看過去她就閉嘴了,低著頭不敢言語。林雨桐這才對路天章道:“小四啊,在交友上,我一向是不怎么放心。看看,這次不是闖禍了。”

  路天章突然覺得這話不怎么好接了,自己一直說跟小四是朋友,這次的錯又是在自己身上,再聽聽這話,難道這不靠譜的朋友里也包括自己?

  這其實是有些冤枉的,自己絕大多數時候,其實是相當靠譜的。可有些話,有時候還真就特別不好說。

  正不知道怎么接這個話,就聽人家又說了一句,“小路你別多心,我這不是說你,你可千萬別誤會,也別多想。我其實是想說,你這么個看著很靠譜的人,怎么就打人了?那邊是個啥情況。你知道小四的,她一天到晚大大咧咧的,還逞能的不行,好像沒有啥事她解決不了。越是這么著,越是叫人不放心…要真是遇到麻煩她還不自知,這才是最害怕的。這一個小姑娘家家的…”

  原來是這個意思呀,嚇死我了都。

  路天章馬上道:“我這追來主要是想跟她說這事的。她朋友那男朋友,一瞧就是個社會混子。那樣的人…誰知道咋想的。”

  況且之前那人還誤會小四喜歡她呢。

  這話才要說,小四就瞪過來,大有你多說一句試試看的意思。

  他這才閉嘴了,總結了一句,“…總之那人肯定很難纏,小心沒大錯。”

  林雨桐就又看了小四一眼,小四不敢抬頭,看天看地不敢看她二姐,尬了一句:“…暖暖該醒了吧?媽也快下來了…那什么?二姐,大學城那邊的公寓鑰匙給我,我去躲幾天去。叫媽看見我這樣可不得了。您跟媽說我出去見玩偶的廠商去了,得四五天才能回來。要不然,我非挨一頓不可。”

  外面還有一混社會的等著你呢,你一個人沒人看著,再出點事怎么辦?

  “我不出門…”小四說著,想想這么說好似也沒有說服力,自己哪天不出門呀?“我出門也只去他的快遞公司…”

  路天章指了指自己,你在你家人面前說去我那里,你…你想干嘛呀。

  “我的倉庫跟他放一塊,這邊出貨那邊直接入了他的庫,這幾天我生意真挺忙的。”

  這樣啊!

  這一個大活人也看不住啊,要不給鑰匙,真能鉆到哪個朋友那躲幾天,往常她就是這么辦的。

  四爺取了鑰匙給扔過去,“你自己小心點。晚上在家把門鎖好。”

  好嘞!

  小四踹了路天章一腳,“走啊,還等著請你吃飯呢。”

  路天章起來都沒站穩就被小四拉著出去,“趕緊的,別被我媽給逮住了。”

  兩人一走,林雨桐就看蘇南。

  蘇南攤手:“好像還不是…那種關系…”但這么處下去,難保不是。

  為啥都比較關注小四的婚事呢?實在是因為幾個人被林忍讓和齊芬芳兩口子催的,都有些著急了。尤其是蘇南和四爺。

  兩人認識的人多呀,兩口子叫倆姑爺給小四介紹。蘇南是把人排了一遍,合適的也不是沒有,但現在條件好的小伙子,真不缺對象的。四爺呢?現在認識的這些,大多數跟之前小四交往的那位許山職業差不多,便是性情好,但這個職業…總之誰都會有前任的陰影。他嘴上應著,但卻未必真往心里去。實在逼得緊了,四爺就打算把顧鑫手底下那個在飯店做經理的小伙子推出來試試。

  至于林雨桐,更是備受煎熬。齊芬芳說了,醫院的也不一定是醫生對不對,像是醫院的職工,哪怕是醫院的男護呢,都是可以的嘛,給小四介紹介紹。

  于是,就成了這樣了。小四稍微有點談戀愛的苗頭,大家都松了一口氣。

  正說著呢,齊芬芳抱著孩子送過來了,“小四剛才過來過?我怎么在窗口瞧見個姑娘像是她…上了一輛面包車…”

  “她那么大人了…”林雨桐接了孩子,暖暖才睡醒,眼睛霧蒙蒙的。應該是喂過了,這會子不吵著要吃,只一個勁的在林雨桐懷里蹭。四爺伸手把暖暖給接住了,“讓你媽洗洗去…”把事給岔過去了。

  大夏天的,回來一直也沒顧上。

  暖暖換了個懷里一樣的蹭,抬手跟林雨桐擺了擺。

  齊芬芳見三姑爺也在,就笑道:“這是咋的了?在這里開會呢。”說著,就變了臉色,“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們都瞞著我跟你爸…”

  小四那事實在不算是大事。

  所以,哪里有事?

  蘇南就道:“有點公事…一直是我們倆接洽的。”

  哦!那就好,“你們說你們的…去書房吧,我去做飯,一會子就得…”

  林雨桐換衣服出來,去書房把暖暖抱出來了,孩子這會子有點清醒了,伸手朝兒童房里奔,這是想去里面玩了。

  不經常抱的孩子,大夏天的她可能也覺得挨著人會比較熱,更喜歡滿地去爬。想去就去吧,她在里邊玩,林雨桐靠在門邊上一邊看孩子一邊跟齊芬芳搭話,“今兒吃什么呀?怪熱的。”

  “你想吃什么呀?孩子晚上還是要吃奶,你別管我們吃什么,你該吃什么還得吃什么。”兩人這么說著話,聽見手機響了。

  齊芬芳的手機那是七八十年代的老歌,特別有年代感,一響就知道是她的。手機在餐桌上,她擦了手接了起來,“咋的了?”

  這說話的語氣,必然是跟林忍讓。

  林雨桐也沒在意,她此刻正看著暖暖扶著墻往起站,才說要叫四爺過來看呢,就聽到外面哐當一聲,像是什么東西給摔了。

  林雨桐拎起暖暖就出去,就見齊芬芳手足無措的站在餐廳了,手機落在地上,顯然…這是受了驚嚇,人還沒回過神來。

  四爺和蘇南也出來了,“怎么了?”

  “接了爸的電話,不知道怎么的就這樣了。”林雨桐將孩子塞給四爺,過去給齊芬芳揉了揉,“別害怕…有啥事你跟我們說呀…”

  “你大姐…不見了…”

  嘛玩意?

  “你大姐不見了…”

  這都好長時間沒來這邊了,但說不見了,這就有點夸張了。

  “我姐夫又不傻,大活人不見了,他現在才知道呀?放暑假可可上輔導班,不還是我爸接送嗎?我大姐不見了,孩子不說呀!我爸人呢?咱別自己嚇自己成嗎?她那一大活人,還能跑哪去了?”

  林雨桐說著就往出走,“我去找我爸去?在樓上沒…”

  她擰開門,林忍讓從電梯出來,急匆匆的就往家里走,身上的短袖前胸后背都濕透了,一腦門子的汗。

  齊芬芳不等林忍讓站穩,就趕緊問:“苗苗呢?怎么就不見了?”

  “兩口子昨晚上半夜吵了一架,周安民以為苗苗回這邊來了…今兒上班去也沒管。三點下班回來了,不見人。早前就給我打電話,說是苗苗的電話打不通,打到我這里,問我在不在家,要是在家就叫苗苗接電話…我說沒在…他也沒說啥,前一個小時給我打電話,這才說兩人昨晚吵架了,現在找不見人了…”

  嗐!兩口子吵架而已,消失了連二十四小時都不到。

  嚇的人夠嗆。

  心里覺得沒事,但老兩口一個熱的夠嗆,一個嚇的夠嗆,還都嚷嚷著要出去找。這怎么敢叫他們這么去找?

  蘇南起身,“您坐著,找人有我呢,別急呀您。”

  林雨桐就問說:“去拆遷房那邊看過了沒有?說不定住那邊去了。”

  “我剛從那邊回來。”林忍讓就道,“沒人。”

  那這能去哪呢?

  她也沒什么相熟的人,常年做的就是宅在家里,真想不來她能躲哪去。

  四爺就往書房去,“我調出小區的監控看看…”

  林雨桐就趕緊問林忍讓:“我姐夫沒說他們兩口子啥時候吵的架,我大姐出門的時候大概是幾點。”

  “不晚…十二點多一點吧。”

  那是不晚,大夏天的,十二點多的省城正熱鬧呢。

  有了這個時間,在監控上一調就出來了。林雨苗進了電梯,出了電梯,在樓下的長椅上坐了得有小半個小時。然后又轉到后面自家的樓前,跟著進了單元,掉了這邊電梯里的監控,人家直接上了四樓,出了電梯…

  然后就監控不到了,那邊門口沒安裝監控。

  齊芬芳看林忍讓,“她是回樓上了?”

  沒有啊!家里沒人呀。

  林雨桐就問:“我大姐有家里的鑰匙沒?”

  沒有呀!

  家里不是換了指紋鎖了嗎?

  這是在林陽結婚之后給換的,家里住了妹夫,林雨苗也沒好意思再要鑰匙。

  那就再等等,她大概在門口貓著呢。果然,得有十來分鐘,她又下來,這回是在林雨桐門口,又停留了三分鐘多一點,繼續坐電梯下樓,好像在樓下給什么人在打電話,之后就無聊的長椅上坐著等,大概得有個半個小時,從車上下來一女人,天黑,看不清楚長啥樣,反正是林雨苗跟著人家直接上了對方的車,開出了小區。

  四爺將這個女人的正面截圖下來,還有那輛車的車牌都截下來給蘇南,“誰見過這人這車?”

  沒有!

  沒有見過,也不認識。

  林雨桐皺眉,“那我大姐最近在忙什么?”她去上班了還是怎么的?在哪認識的朋友?

  不知道啊!

  沒有奔著四十的閨女還得爹媽這么操心的。

  正說著話呢,周安民過來了,也是頭的大汗,“沒找見…”他是真急了,“報警人家也不受理…”

  人家也不可能受理。

  蘇南遞了照片過去:“認識嗎?”

  周安民掃了一眼,然后皺眉,“看著眼熟…”突的,他一拍腦門想起來了,“見過!兩人晚上經常在網上視頻,聊的熱火朝天的…”

  “用什么聊天?”四爺就問了一句。

  那這可是夠老土的,“網友呀?”

  “不是!”蘇南晃了晃手機,“現在不是有個什么搖一搖嘛。搖出來的都是附近的人,兩人常不常的聊的手機沒電了,然后就上網繼續聊…開著視頻,說不完的話。”

  那這也不靠譜呀。

  四爺問周安民林雨苗的qq號碼,周安民打開手機,念了一串數字,“密碼…我不知道…”

  不需要知道,三兩下就登陸上去了。qq好友上的人倒是不少,但排在最前面的是個網名叫做‘大女人’的,順著對方留下來的痕跡,四爺再往下查,結果對方上網的ip地址就是拆遷房那邊。

  “這么巧?”林雨桐搖搖頭,“兩人經常視頻…看看有沒有文字輸入的對話…”

  夜里十二點之后兩人再聊天,都是文字的。估計是怕吵到家里人。

  找到最開始的時候,也就是三個月前的。

  四爺瞧桐桐看的費勁,直接給打印出來,“你坐著去看去。”

  幾個人一頁一頁的往下看,這兩人的對話剛開始也沒什么,就是閑聊。當然了,話里話外的林雨苗也免不了抱怨幾句,就像是她爸她媽比較勢力眼,偏著有出息的女兒。比如她在娘家吃頓飯,每次收尾的都是她老公云云。

  周安民尷尬的恨不能鉆到狗洞里去。

  但這會子誰都顧不上這個。因為這對話越是往后越是不對了,對方也安慰她,當然了,漸漸的就會發現,對方在安慰的話里會添上不少東西。比如:

  你就好了!不管怎么樣,你還有父母在。他們偏心但也還算疼你,有事了你還能回家。我就沒這樣的好福氣了。我這人父母緣分淺。

  你老公肯回頭你就該知足。哪里像是我,不提也罷。

  不是不拿你當姐妹,實在是一時間都不知道從何說去。

  再往后看,越來越覺得這女人慘了。八歲喪父,十歲隨母改嫁。十三歲被繼父繼兄侵犯,十五歲母親也死了,十六歲她從那個家里逃出,啥也不會,又被信任的人給賣到山里。好容易給逃出來,在一家洗車行也認識了一個小伙子。兩人窮,但兩人相愛啊。她陪著她老公從睡大街開始努力,努力到去年買了別墅,誰知道男人這個時候卻翻臉不認人,認識了更年輕的女人,還要爭家產。最后她怎么巧施計策,反把男人一腳給踹了。孩子是她的,家產也是她的云云。

  這些都是一點點透漏出來的,其中還夾雜著一些,像是要認可可做干閨女,要給干閨女買見面禮之類…也透漏了,他有一兒子,再上國際學校,一月都不回家一次,還是喜歡閨女…

  林雨桐注意到一個月前兩人的對話:

  苗苗:你在哪?視頻也沒開。

  大女人:沒法子,我這會子在網吧呢。你在家都是睡衣,在這邊視頻你都被人看去了。

  苗苗:怎么跑到網吧了?

  大女人:…他又來糾纏了。我家不能住了。我現在看見他那張臉就惡心。現在想著回來找我復合了,做夢。家回不去了,沒法上網呀。

  苗苗:找個酒店唄。他還能追到酒店。

  三分鐘以后——

  大女人:肯定要住酒店的呀。不過是突然很感慨…想起跟他受苦的那些年,大冬天的沒地方去,只能在網吧里過夜。兩人開一臺機子,擠在一個小沙發上。不知怎么的就跑這里來。不過住酒店也不是個辦法…孩子快夏令營回來了,沒有家不行。我也不想叫孩子知道我跟他爸鬧的這么僵。所以,還是要買套房子的。不過現在這精裝修的現房不多,買了暫時也住不進去。…我又住不了二手房,人家住過的老犯膈應。我正尋思上哪租個新點的房,最多也就住個一兩年。

  林雨桐笑了笑,翻到前面的某頁給齊芬芳看,那一頁上林雨苗透漏過,她有一套拆遷房,裝修好了,也晾了一年了,現在也不知道要不要往外租。租金也沒多少錢,再把房子弄臟了。

  這么巧,這位也要租房,立馬就能住的。

  這東西看到這里基本就不用看了,最后這上網的地址都是拆遷安置小區里的,必然就在那套房里沒錯。

  林忍讓就道:“我去找過了,沒人呀。”

  那就簡單了,要么是人家出去了,要么就是故意沒開門。

  林忍讓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這叫人騙點東西沒事,騙著不繳房租也沒事,就怕她自己送到人家眼皮子下面去,再出點什么事可怎么好?

  越是心急,還越是不能表露,怕把老伴兒給急壞了。

  蘇南就道:“我去吧。都安心的等著。”

  齊芬芳哪里放心,“我去…你個小伙子,去了也不方便。”

  林雨桐無奈,那就是想叫我去的唄。

  她要去,就不想叫四爺去了。林忍讓和齊芬芳一心只在林雨苗身上,她還真不放心暖暖交給他們帶。她就說四爺:“…你在家看著爸媽,別叫他們著急,出不了事。我隨時給你們電話。”

  四爺就接了暖暖,那種騙子…那就單純是個騙子,沒太大的危險性。

  周安民肯定要去的吧,可可就給送到這邊來。

  三個人不敢耽擱。周安民這個氣啊,跟蘇南抱怨:“你說,這都是一個爹一個媽生的,咋就她那么愛犯蠢呢。這種騙子,一眼該看穿才是。”

  林雨桐就接話道:“你這個做老公的也有意思,她一天到晚跟誰交往,說的什么,對方是干啥的,你也不問呀?”

  周安民急道:“怎么沒問呀?人家常不常的就送個蛋糕,送個孩子的玩具的,這我能不問嘛。人情要還的吧。結果一問你姐就炸了,說我是看見個長的漂亮的單身的女人就急著往前湊。你說我還怎么問?橫豎都是女人,能出什么事,結果…”

  突然覺得女人騙女人有時候比男人騙女人還叫人防不勝防。

  周安民都不知道該怎么辯解了,“反正不管怎么著,都是我的錯…這要是昨兒晚上不吵吵,也就沒事了…”

  話說,你們昨晚為什么吵吵起來的?

  “她說看中了一個投資,叫我預支點工資…”說到這里腦子里嗡的一聲,“她能認識啥人呀?從哪知道什么投資的?不會是…”

  不會是同一個人吧。

  那娘們胃口挺大呀,這是想撈一票大的吧。

  蘇南腳下就猛踩油門,這要是真簽了什么東西可就麻煩了。

  到了那邊,蘇南壓根就不浪費時間。他拉著周安民讓到一邊,周安民正不解了,就見自家這位名醫準御醫的二姨子,手里拿著一張什么卡,伸到門縫里輕輕的怎么動了一下,門開了。

  周安民頓時就愣在當場了,幾個意思這是?

  老二家的會接生,老二還有溜門撬鎖的本事呢。

  呵呵!

  你們學的是夠雜的。

  林雨桐沒管他咋想的,輕輕的拉開門直接進去了。進去就是客廳,屋里窗簾拉著,空調開著,電視上是好萊塢前幾年的大片,茶幾上一堆的吃的,薯條飲料啥的,而兩個女人…穿著睡衣在沙發上窩著,一邊吃一邊喝一邊看電影。

  猛的進來一人,把兩人嚇了這一大跳。

  電影正看到了刺激的時候,猛的進來一人,林雨苗蹭的一下坐起來了,等看清楚是林雨桐,她松了一口氣,還有些訕訕的,“…你怎么找這兒來了?”說著,才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你…你怎么有這邊的鑰匙?”

  這邊的鑰匙只有她自己有的。

  那個女人年紀看上去不算年輕了,這會子站在一邊趕緊招呼,“快…快坐!家里亂的沒收拾…”

  林雨桐看了她一眼,沒搭理。

  “沒禮貌!”林雨苗說著就過去拉了林雨桐往餐廳去,“這是我一朋友,在這邊借住一段時間。”

  “你朋友?”林雨桐輕笑一聲,她都懶的說她了。只笑道:“我不管你這些…你先出去一下,姐夫找你有點事,你們去車里說話。”

  林雨苗輕哼一聲,“現在想起找我了?我昨晚出門的時候他干啥去了。我在樓下等了那么長時間也沒見他找來。不去!”

  “是錢的事。”林雨桐就道,“趕緊的,姐夫好像挺著急的。你要不想回去,就先跟姐夫去把事說清楚,外面挺熱的,我在這里涼快涼快…”說著,就看那女人,“不介意吧?”

  “怎么會介意呢?”這女人趕緊倒茶,“您坐。”說著,還勸林雨苗,“趕緊去呀!別叫人家久等。”

  林雨苗這才笑著往出走。

  門開著一條縫隙,里面說話外面聽的見。林雨苗出去,見蘇南也在,就不由的愣了一下,這話怎么說的?怎么還來這么多人。

  蘇南沒給她說話的機會,直接進了屋子。多了一個男人,對方明顯朝后退了幾步,問林雨桐,“你們一起來的?”她不自在的看看身上的衣服,“你們…你們坐,我去換件衣服。”

  說著,就要往臥室去。

  林雨桐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手里卷成筒的對話記錄打開給她看,“大女人?”

  這女人面色一變,“…什么意思?查我呀!”

  “查你做什么?”林雨桐上下打量她,“我姐不見了,我們找我姐的下落。結果看到了你們的對話。然后我就報了警了。”

  “報警?報警做什么?我能把你姐怎么樣?”這女人眼里流露出一絲輕蔑,朋友間的饋贈,別人管的著嗎?

  卻不想林雨桐道,“我看了你的經歷,很是同情。你的那些遭遇,太讓人同情了。你那繼父繼兄,那都該千刀萬剮。還有拐賣你的人販子,這都該判刑的。還有買你的人,這是買賣人口…這里牽扯到的案子可大了…怎么能當做沒發生呢?你放心,我已經報警了,我身邊這位就是警察,當時情況沒了解清楚,因此他一個人先到了。他的同事包括女同事,最多五分鐘就到了,不會叫你不方便…你既然是我大姐的朋友,那這點忙怎么說我也該幫呀。放心,他們會保護你的的。不會讓這些過往叫你不想知道的人知道…只要你配合,這些人都會被繩之以法。”

  說著,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別有心理負擔,放松!放松!”

  這女人面色一下就變了,她不怕人追究詐騙,但是這些編造出來博取人同情的說辭,哪里能經得起查證。

  她越發的焦躁起來,“那個…我先去換件衣服…有客人這不合適…”

  “我陪你呀!”林雨桐跟著她,“剛好,也看看這屋子,我大姐裝修好我還沒來過。”

  這女人就不動了,“難道我還能跑了?”

  外面焊著護欄,但是護欄是留有逃生門的。

  也不是怕她跑吧,不過這種能騙的人甘心掏腰包的女人,手段總是有一些的。

  正僵持,蘇南的電話響了,出警的人已經到了,在小區門口。問怎么走。

  林雨桐做了個請的手勢,“去沙發上坐吧。別害怕!”

  這女人雙手攥成拳,但到底是那股子勁兒泄了。

  林雨苗跟周安民在車上,說錢的事:“…這朋友可以放心,人家那么大的家業,咱那幾十萬擱進去連個浪花都翻騰不起…”

  周安民是忍著沒反駁,叫她一個人嘚吧。好容易看見警車正好停在前面,他面色一喜,就要下車。

  林雨苗被周安民的表情晃的,“干嘛?”她也看過去,“警察?”

  這是咋了?

  結果警察進去了,桐桐出來了,直接上了車,卻沒見蘇南。

  桐桐上了車就直接啟動,“咱先回。”

  干嘛呀就回!

  周安民戳了戳林雨苗,“朝后看。”

  一身睡衣的女人正被從樓里帶出來,上了警車。

  “你們這是干嘛?那是我朋友…人家還能把我賣了呀!你們這是欺負人知道嗎?仗著跟那位關廳的關系…這么欺負人…有意思嗎?干點人事成嗎?”

  林雨桐沒搭理,愛咋咋去。

  周安民能氣死,“那是騙子!你個傻老娘們。你在家里吃吃喝喝不行嗎?你就是不掙錢,我也養著你對吧?你窮折騰個鬼喲!這就是你整天掛在嘴上的貴人?人家送你兩回蛋糕,兩回鮮花,給你閨女買了幾回玩具,你就跟人家親了!比親爹親媽親,比你親妹妹都親,更比我這老公可可那女兒親是不是?”

  “胡說八道!怎么就騙子了。那就是個可憐人,你們…你們根本就不了解她!”

  “你了解她?”周安民就道,“你見過她的大別墅?見過她那忘恩負義的男人?見過她那上貴族學校的兒子?你屁都沒見過!要真有別墅,還會跑到拆遷房那一片去住?什么買不到能住的房,愿意掏錢什么房買不來?你被人家掏的把啥話都說了,你告訴人家你有房,人家不坑你坑誰。我問你,投資是不是她提的?你從我要錢催的緊,是不是她催著你說那邊人家要收口子,再遲了拿多少錢都不好使?我就問你,我要是不給你錢,你打算怎么辦?是不是把你那套拆遷房底價給人家?”

  林雨苗吭哧了兩聲,不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道:“你查我?你竟然查我?我跟人聊天你都要知道!你個變態狂!我的電腦密碼你怎么知道的?”

  我查你的屁!你有啥值得我查的!

  但到底是沒說四爺直接能破解密碼的事,這事這娘們到現在都沒想明白。

  周安民是后怕的不行,“…你少在這里給我轉移話題,我就問你,你是不是打算把你那房子抵給人家算是入股投資?”

  是!怎么的吧!

  周安民捂住胸口,“你…你…你怎么不笨死算了。你只要簽了合同,回頭過半年,人家告訴你投資失敗了,房子你拿不回來了,你怎么辦?”

  “我找她去!”

  “你上哪找去?人家把房子一賣,換成錢換個地方買房,你就是找到了,告你都告不贏。做局!做局懂不懂!”

  “我不懂,就你懂!”

  “我…我咋跟你說呢!你當這世上的錢是那么好賺的。你問問去,這世上有多少人一個月連三五千都拿不到…人家都笨嗎?人家沒你能耐嗎?我告訴你,你也就是有一對好父母,有幾個還顧你的妹妹,再就是遇上我這個啥啥都不行,但他娘的還就跟你生了孩子偏還能養的起你的男人…要不然,你就是去刷盤子都沒人要你…”

  林雨苗‘哇’的一嗓子哭出來,伸手就撓周安民,“你羞辱我…有你這么羞辱人的嗎?”

  “閉嘴!”正嚎呢,就聽到林忍讓的聲音。聲音是從桐桐的手機里傳出來的。

  出小區的時候,林雨桐就把手機給撥通了,家里那邊聽的是直播。

  齊芬芳氣的血壓上來了,頭昏眼花犯惡心,坐都坐不住。林陽回來了,給找了降壓藥叫吃了,又去找救心丸去了。林忍讓呢?也是渾身跟叫人把筋抽了一樣,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吼完掛了電話,他是雙眼圓瞪,沖著齊芬芳而去,“你就告訴我…我求求你告訴我,老大到底是不是我親生的…咱們大半輩子夫妻,你得跟我實話!”

  啥意思?

  不是你親生的還能是我偷人了呀!

  林忍讓坐在那里直喘粗氣:我倒寧愿聽你說,那是你偷人生下的,跟老子無關!一毛錢的關系都沒有。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見!ps:真有女人騙女人的事!所以,交友尤其得謹慎。

飛翔鳥中文    斂財人生之新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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