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置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
設置
前一段     暫停     繼續    停止    下一段

269 飲食男女(27)三合一

  斂財人生之新征程[綜]269三合一_sjshuku

269三合一269三合一  林忍讓和齊芬芳都嚇傻了。

  哪里還能在樓下呆著,走!上樓,回去說去。

  四爺不想上去,大姨子懷孕,妹夫跟著摻和什么呀?

  他只跟桐桐示意了一下,要留下來量房間的尺寸,看放多大的家具合適。林家其他人都慌了,誰也沒注意到這一點。

  一回林家,林雨桐就奇怪“你在哪打的針吃的藥?”現在這種藥在外面隨便都能買到了?小診所都有這樣的針劑了?這還得了!

  周安民瞪林雨苗,“問你話呢!在哪做的?哪個醫院?”

  告不死他們才算是怪事。

  自己是婦科大夫,老婆正常不正常的我心里沒數嗎?懷孕前我自己能不給她做孕前檢查嗎?需要用排卵藥的時候我自己不會開呀?

  氣死了都!

  林雨苗坐在沙發上,這會子拿著橘子剝了皮,聞著那個橘子的香味好似才好受些,“…就是去找你以前的同事,關系好的那個…”

  “你沒有檢查單子…他能給你開藥?”不可能!沒這樣的大夫。

  他是沒給開,“他不是帶著實習生嗎?我先跟他聊了很長時間,他被病人家屬叫走了…我就跟實習生在那說話…然后叫她幫著開的…”

  實習生是剛從學校畢業的孩子。

  人家肯定以為她是上級醫生的朋友,而且,林雨苗一定跟人家說了,周安民在婦幼有關系,在省一那邊還是副主任。

  從學校才出來一腳就進入醫院圈子的實習生,人還都是懵的。能急切的找份穩定的工作留在醫院最要緊。

  “我跟她說…我是檢查過的…順路過來看能不能在這邊順路拿點藥…要是不行,哪天再拿檢查單子過來拿藥也行…”

  周安民就問說,“她就不問問,我在省一,你干嘛去婦幼檢查看病。還有,現在醫院系統聯網,你報上身份證號,姓名,哪怕只是手機號碼,人家也能調出你的就診和檢查記錄來…你是怎么給人家說的,人家才給你開藥…”

  林雨苗眼里閃過一絲得意,“我跟她說,我是想要二胎…但已經有個女兒了…之前在省一檢查的時候,發現卵泡小,影響受孕…”

  那意思就很明白了,在省一那邊檢查,發現不容易懷孕,也應該不會懷孕。但卻想要二胎,但二胎不符合政策。所以,就不能叫人知道她在接受治療,才要找熟人開藥偷著治療。將來生了才好開各種證明,來證明這個孩子是不得不生下來的。

  邏輯上是通的,對方也一定會這么想。

  但是,這玩意沒有病人的信息,就絕對不會給你開藥。

  林雨苗就道,“人家給病人開藥的時候多開了一份,那病人是農村的,沒啥見識。我給他們支付那次看病檢查的費用和醫藥費,他們把藥給我一半…”就這么簡單!

  這一通操作…你說她蠢吧,她的小聰明向來不少。這樣輾轉的辦法,怎么想出來的?

  林雨苗吃了半個橘子,“我不管,反正孩子我得要。其實之前我都想好了,要是婦幼那邊幫不上忙,那我就在醫院那里看看,像是之前賣我藥的那對夫妻,我可以雇了他們。那女人就有病,得促排。我帶她去下面哪個區醫院,看病的是我,檢查的是她…一樣能查出我有病,一樣能給我開出藥來…”只要想,辦法總比困難多。

  如此的費盡心機,就是為了多生個孩子?

  “那你知不知道…”周安民壓著火氣,“你知不知道,只要促排,就沒有準準的恰好是雙胞胎的。雙胞胎多胞胎概率幾乎差不多。如果走運,是雙胞胎,那還好。但如果是多胞胎,那就有存在畸形胎的可能。而且…對你的身體,損害比你想象的要大。你都三十二了,過了年都三十三了,以孕婦的年齡來說,懷孕的年紀在三十四歲,生產在三十五歲的時候,就是高齡產婦了…你已經無限接近了,自然受孕還好。現在你懷的多了,不管是對你,還是對孩子,都是不負責任的。從醫生的角度,我給你的建議是不留。從丈夫的角度,從肚子里的孩子的父親的角度,我可以告訴你最終的結果…我不能明知道他們出生身體可能出現隱患還叫他們來到這個世上受苦…所以,不要!”他耐著性子,帶著懇求的語氣,“咱就可可一個也行…”命跟錢比起來,錢就是個屁,“…這件事上,你要聽話。二妹的醫術真的不錯,不想去醫院,咱自己在家里也行。我是專業的婦科大夫,你可以放心。二妹在中醫上的造詣,你更可以放心。她不會拿你的身體開玩笑的。好不好?”

  林雨苗朝后縮了縮,“…也許就是三胞胎呢?現在生三胞胎也很多,孩子也都很健康呀…”

  “那要是萬一不是三胞胎…是四胞胎…五胞胎呢…”

  林雨苗小心的問,“能做減胎呀!”

  周安民表情幾乎是痛苦的難以遏制的,“…沒有任何一種手術是不存在風險的。萬一出血、宮內感染、臟器損傷怎么辦?你以為一切都能按照你想要的方向發展?減胎術是在宮腔內操作,可能導致完全性流產。便是當時成功了,術后仍有可能發生流產。宮內胚胎發育著床情況各異,個別胚胎有自然停止發育的可能,所以減胎最后的結局有可能比預期保留的胎數低。極少數情況下還可能出現減胎失敗…就是減滅的胚胎可能繼續存活,需再次減胎或需要流產全部胚胎。就現在這醫療水平,醫生只能選擇外觀較小及容易操作部位的胚胎減滅,不能保證繼續妊娠的胚胎沒有畸形。所以,所有的風險都存在,不會因為減胎就不存在。我們有可可了…再要一個,是錦上添花;沒有,也沒關系呀!”

  這一刻,他真覺得是報應。就是想要那一份錢,也想要一個孩子,誰知道折騰了這么一出出來。

  林雨苗卻不為所動,“…就是正常懷孕,那就沒有畸形了?那就不存在這個風險那個風險了?你們醫生在醫院接觸的都是病人,都是有問題的。所以,你們滿腦子都是萬一有問題了可怎么辦?可實際上大部分都是沒問題的。如果是四個五個,我減胎。如果是三個,我生。你就是離婚,我也生!”

  “你生了…戶口上不上去怎么辦?”林陽這么問,“沒戶口孩子怎么上學。”

  “我不信國家會叫黑戶一直存在。生下來,國家就會管。”

  小四嘴里嘖嘖有聲,“一個可可你都管不過來,你還生幾個?也跟爸和媽似得,散養著咱們?”

  “散養著…你們現在不也挺好。”

  小四“…”是!爸媽精養你,把你養壞了。撒手不管我們,散養著我們,我們倒是沒歪了。

  她現在有些幸災樂禍了的看爹媽了瞧瞧!這就是你大閨女!當時是把我那親大姐給扔了,反倒是把胎盤帶回來養大了吧。蠢上來你就拿她沒辦法。

  林雨桐皺眉“你自己帶的過來嗎?我就這么問你吧,你自己帶過孩子嗎?你是有可可,但可可是誰帶的?孩子一歲以前母乳,尤其是頭幾個月,兩小時一喂,你呢?白天是你喂的,晚上只要是睡前,也都是你喂。可你半夜醒來過一次沒有?孩子半夜起來吃的都是奶粉。爸媽半夜換著起來,怕你休息不好,怕影響姐夫第二天上班。等過了一歲了,能給你帶了吧。你說孩子得跟你隔開,要不然晚上老找奶吃。行!爸媽給你帶著,這一帶就是到了三四歲。孩子能自己吃飯了,也不帶尿不濕了,能上幼兒園了…爸和媽都有點高血壓撐不住了,晚上你才開始帶的。你說…孩子這么大,你費了啥心了?你當孩子從生下來到現在,養的小嘴能叭叭叭的,那都是容易的事呀?你還三個也行?你說,爸媽還得再給你干幾年?”

  “我能帶,不用爸媽!”她就看林雨桐,“你姐夫現在工資不少,一個月雇上兩個保姆,也行啊!”額外花上一萬塊錢,對現在的家庭收入來說,并不算多艱難。

  我的天啊!

  林雨桐就問說,“你家就兩室一廳的房子。你們一間,可可一間。孩子和保姆你打算塞到哪?”

  后續帶來的問題呢?要是都是閨女,還能共用一個房間擠著。要是有男有女,你得考慮住房。住房附帶的就是三個孩子的入學問題。那是養孩子,不是養條小狗。現在可可的白天時間歸學校,晚上時間歸林陽。假期不上學,但有假期各種特長班,把孩子的時間就占用的差不多了。一到放假,齊芬芳就跟著可可跑。從這邊接出來給送到那邊,整天就見她忙了。

  一個孩子你都沒擺弄明白,你還再要至少兩個?

  你養的起我信!但你自己照看,我怎么那么不信。

  果然,一說房子的話她就卡殼了,好半晌才問齊芬芳,“媽,這個小區咱家是不是還有房子呢?要不然,我跟租戶換了。她住我們那邊,我住你們名下那套。房租的差價我們補給您也行。”

  什么?

  家里在這小區里還有房子?

  齊芬芳低頭擺弄毛衣上的線頭,林忍讓搖頭,“沒房子,現在還沒有要買的打算。你要生也罷,不生也罷,都隨你。你的命是我跟你媽給的,你想這個想那個,卻沒想過你要是有個萬一,我跟你媽該怎么辦…我們萬事都隨你,也隨慣了!你結婚了,成家了,三十多的人了。你得為你自己的后半輩子負責。你的事你看著辦!也別想著沒地方住,就把可可送來。不成!你們的孩子得自己帶。家里不夠住…租別人的房子也一樣,把你家的租出去,每月差價也沒多少錢。我跟你媽幫你把可可看大了,接下來,得給老二看孩子…”

  “老二現在又沒孩子!”林雨苗拉著臉,“可可放過來一年兩年就行,那時候老二也有了…”

  “老二很快就會有!”林忍讓看林雨桐,“是吧?”

  林雨桐“…我…得等過了年,后半年才能結婚…”

  “孩子生在婚內就行了!”現在懷孩子,生也是生在后半年的。林忍讓說著起身,不見四爺,“大振呢?”

  現在跟四爺的關系怎么那么好呢。

  林雨桐朝樓下指了指,“量下尺寸,看家具家電怎么買…”

  “一個人怎么量?”說著,起身溜溜達達的就出去了,顯然是要下樓找四爺。在玄關處一邊換鞋,還一邊跟齊芬芳交代,“上次拿回來的幾只兔還在冰箱凍著呢,你趕緊拿出來解凍,老二在家,叫老二做。今兒吃麻辣兔。我跟大振喝點啤的…看家里還有沒,沒了就叫小四去門口買…”

  孕婦不能給吃兔肉,不管有沒有科學根據,人心里總有個忌諱的。

  這就是故意的,不留林雨苗兩口子吃飯。

  等他人出去了,齊芬芳也起身,身體晃了一下,嚇的林陽趕緊扶住,“您坐著,我去廚房。”

  齊芬芳拍了拍林陽,“你不是要跟你二姐去買家電嗎?你們幾個去吧,肉凍實在了,解凍得兩小時…你們只管去…回來再做時間也夠…”

  周安民急忙道“媽,您得勸吶!她這脾氣…我都說不動!”

  齊芬芳再一次覺得,自己這個大女婿,也不萬全是沒有可取之處。他有小心思,也愛錢,愛占便宜。但他心里至少還有底線,至少知道過來干干活,討好討好。哪怕這樣的嘴臉不好看,但總比自家閨女這樣往死了作的好。就自己這樣的閨女,真恨不能掐死算了。爹媽親人都忍不了了,憑什么要求人家女婿得忍者。她站住,背對著后面也沒看大閨女,只道“安民吶…你們是兩口子。跟爹媽比起來,你們才是最親近的人。我跟你爸沒把她給教好,你帶回去好好教去…我四個閨女呢,不可能可著你們一家照顧。老二要成家,之后得有孩子,我得幫老二看一個。你知道的,她也忙。是真忙!大振還要念書,時間更不自由。尹家那邊…雖說是老人會幫忙,但是也要考慮尹家的情況。尹家那邊…大振還有個弟弟沒結婚呢。這將來給小兒子娶媳婦,花銷多少…你也是農村出來的,情況你知道。他們也顧不上。我們給你們把可可看的能撒手了,該輪到老二家了。等老二家的差不多上幼兒園了,我就該顧著老三家的。緊跟著還有小四家的…你說,真像是苗苗說的,都只顧著你們…等我老了,能單指著你們兩口子給我們養老嗎?當爹媽的,偏心常有。我一直也偏你們…可再偏…也得有底線呀!你們回去自己商量,要是她覺得她能生你能養,你們還都能照看的過來…那就生。那是你們的權利!我跟你爸…包括她這幾個妹妹,都沒有發言權。”

  當父母的心疼自己的孩子,但在子女的一些決定上,真不能幫著做主。尤其是子女在生養孩子的問題上。

  如今的獨生子女是好,但她卻一直不贊同。政策得響應,這個她認。但是吧…孩子多了有好處,不光是為了要兒子。這里存在一個風險的問題。齊芬芳自己兄弟姐妹算起來其實不少的,但是哥哥小時候意外沒了,弟弟小時候也夭折了。一個孩子就存在很多風險的。她不能非說不叫生或是如何。

  但用這樣的法子多生孩子…該叫人說什么呢。

  自家男人說的對,老大是不吃教訓就長不大。

  林雨苗果然還跟孩子似得的賭氣,越是不叫干什么越是來勁,她蹭的一下站起來,“不管就不管!不管我也一樣生。”說著,就吼周安民,“你就是現在要跟我離婚,我也要生。我能生我就能養…”

  然后蹭蹭蹭的往回走,門甩的哐當一聲。

  周安民頭都大了,看林雨桐,“剛才摸了脈…二妹覺得這可能是幾胎…”

  生過三胎的人知道三胎是個什么脈象,但這個肯定不是,“三胎以上。四胎的可能性小,五胎的可能性大。才一個月,脈象并不明顯。現在把不太準。”

  小四給自己搭脈,從這輕微的震動中找差別,有啥差別嗎?她又拉林陽的胳膊,再摸,連跟自己的對照不來。

  神了噯!怪不得那么多人不信中醫,這玩意叫自己去摸索的話真覺得挺玄的。

  周安民卻信林雨桐的話,至今為止,沒見多自家二姨子辦過砸招牌的事。

  人家說四胎或者五胎,八成把脈把出來是五胎,但就像是多胞胎常出現的情況一樣,若是有一個發育的不足,就很可能導致脈象不顯。

  這還不要命嗎?減胎…它不受罪嗎?

  他有些疲憊的站起來,“我今兒再勸勸,過幾天我帶她去醫院。就去省一,有什么問題,能隨時找你。”

  目送他離開,小四嘀咕“我突然覺得大姐夫有點可憐。”

  因著這個事吧,林家對周安民有些改觀。

  本來挺高興的,結果今兒給家里扔了這么大一雷。姐妹幾個想留下來開導齊芬芳吧,可如今說什么合適呢?

  于是,悄悄的出門,給她一點自己的空間發泄發泄情緒也好。

  從樓上下去,到三樓的時候門是虛掩著的,門里的聲音似有似無的穿出來“…這么個不懂事的玩意,能說啥。看吧…作吧!吃點虧就長記性了…你以后跟桐桐結了婚,對那邊的態度也要一樣,要勸著桐桐,別對那邊手太松。你也看出來了,都不是太懂事的性子。周安民瞧著還能好點…”

  是林忍讓拉著四爺在說話。

  得!姐妹幾個出去溜達了一圈,買了三樣家電。老三和小四一塊付的錢,怎么算的林雨桐也沒問。

  回去的時候,林忍讓和四爺已經在家里下棋了,齊芬芳除了眼眶有些紅,別的都正常。

  小四就嘰嘰喳喳的說現在的洗衣機有多好,扔進去不用管,出來就是烘干好的云云。林雨桐順手把飯做了。

  一共三只兔子,不是野兔,是家養的兔子,肉質更細嫩。紅燒的,清燉的,爆炒的,又把內臟用雙椒炒了一盤。

  林陽進去端飯,問說“真不給大姐那邊送呀?”

  孕婦不能吃兔肉,說是生三瓣嘴的孩子,這也不科學呀。

  林雨桐就說“兔肉寒涼,是不適合孕婦吃。”

  古時候的中醫大夫就有這樣的認知,可怎么才能阻止孕婦吃不適宜吃的東西呢?就跟大人嚇唬孩子一樣,告訴他再哭狼就來了是一個道理。嚇唬孕婦的話后來慢慢的就傳下來了。都知道這種說法不科學,但其實內里,是有一定道理的。至少阻止了孕婦吃不適宜的食物。

  “吃了應該也沒事,不會有啥危險。”小四在外面接話。

  嗯!吃的不太多,是不會有危險,“但是會對肚子里的孩子…體質上是會產生一些影響的。”

  具體的也沒拿人實驗過,或者是做過某方面的統計。但理論上是會的。

  行吧,那就別叫吃了。

  林雨桐卻又道“給可可留了,孩子吃這個挺好。”

  幾個人你一句我一句,努力的想營造點輕松的氣氛,可氣氛又怎么輕松的起來。

  接下里的日子,四爺和林雨桐兩人抽空就去給家里添置家具。置辦一個家不容易,想什么買點什么,置辦的太細碎了,林忍讓都覺得煩。

  什么桌上的花瓶,瓶子里的插花,墻上的畫,還有博古架的擺件,一個大男人怎么能陪女人什么活都干呢。

  這天林忍讓下來,就看見自家閨女抱著筆記本電腦,屏幕上血呼啦的,像是看什么手術的直播,然后自家這姑爺呢,擺弄著幾枝臘梅枝條,黃色的花苞在枝條上,也不知道欣賞個什么勁兒。饒是享福的是自家閨女,他也看不過眼,就說桐桐,“該你干的活,還得你干。你怎么叫大振在家啥活都干呢?”

  林雨桐“…”我冤枉死了好吧!他的審美那是一般的高嗎?到現在幾輩子都趕不上!這壓根就不是說你努力一下就能彌補的。我就是想動手,你看他樂意嗎?

  林忍讓叫四爺出去,說是在小區門口的茶館,有點事。

  四爺要走了,還特意看了看他插了一半的花,交代桐桐,“你別動…”千萬別隨便給我插,“留著等我回來。你忙你的就行!”千萬別糟踐好東西。

  林雨桐“…”好的!你的潛臺詞我都懂。

  林忍讓瞪了林雨桐一眼,出去就說他女婿,“…對我閨女好,我自然高興。可這也不能事事都太嬌慣…”過日子是一輩子的事,彼此謙讓包容,才能長久。就像是小四那種的理念,動不動就要誰把誰寵的恨不能生活不能自理…那就是愛情?愛個屁!誰上趕著找罪受呢?

  四爺特坦然“沒事,她忙,我能干的都不用她插手。”

  關鍵是,有些事絕對不能叫她插手。她那審美比弘歷強,知道弘歷那些玩意,確實是不好看。但你叫她動手,有些方面那手殘的做出來的跟弘歷喜歡的如出一轍。本來清雅的搭配,叫她非給你整的萬紫千紅花開富貴。

  要是沒有幾個手巧且靈性的丫頭伺候,那就不能對她收拾出來的屋子做更多的期待。

  四爺和林雨桐并沒有搬過來,只是偶爾進來收拾一下。要是兩人忙的顧不上,林忍讓和齊芬芳就白天過來一趟,開窗戶通風。晚上再給關上,家里家具家電都有,怕賊偷。當初裝修的時候,四爺給了林家一把鑰匙。后來裝修好了,裝修鑰匙就不能用了。但家里的鑰匙,四爺還是親自送去一把,“給家里留一把。”

  一句‘家里’把齊芬芳說的心里高興,每次四爺過來吃飯,都得先問四爺想吃什么。

  要過年了,尹家叫人捎來不少野味,人沒來,但是東西叫客車捎帶來了,打電話叫四爺去取的。四爺一股腦的都給拿過來了。過年他得回去,齊芬芳又給準備了一后備箱的年貨。什么瓜子花生糖柿餅水果的,這不值錢,就是個意思。

  四爺會年前提前回去,年三十在家過,早起在村里拜年,然后趕在中午的時候再來城里,給林家拜年,順道的接桐桐去尹家。初二在尹家呆一天,然后再回城里。估計桐桐過年放假也就那么三四天的工夫,隨后就又得在醫院了。

  再是忙著過年,可林雨苗的事在臘月二十八,懷孕差不多四十多天的時候,終于有了明確的檢查結果五個。

  “肯定得減胎!”省一的婦科主任是位老大姐,在崗位上叫大姐,其實年紀算,快退休的人了,都已經是長輩了。人家人情世故多通透啊,懷的是多胞胎,必然吃藥或是打針了,那肯定是要生的。她都到要退休的年紀了,開個證明也不是啥大不了的事。她也不捅破,只說了決定,“減胎有風險…但是醫院馬上要來一個從國回來的大夫,她的水平不錯,這個手術我可以安排她來做,盡量的降低風險。”說著就看林雨桐,“想來中醫上沒有減胎的法子…”

  中醫上沒有減胎的法子,但中醫上如果非要保下五胎的話,也是可以的。當然,西醫也行。只是,給產婦帶來的風險太大了。像是林雨苗的體質,真叫生上五個,不叫孩子累著她,那她也得成十年的養著。

  如果能不冒這個風險,當然還是不冒的好。

  “減胎術之后,調理的事有我。”她只能這么承諾。

  周安民低聲跟主任商量,“能不能告知她…不能生下來…”

  主任這才詫異,“你不想要?”

  “我的主任呀!我是大夫,就是想生老二,我不能自然懷嗎?我們都挺正常的,家里還有個善于調養的中醫大夫,我們犯得上冒這樣的風險嗎?”周安民最近瘦了十斤不止,苦笑連連,“我老婆這人,說不聽。還不敢叫她太激動!”

  主任就看林雨桐,“這是你親大姐。”

  親的!嫡嫡親的。

  主任毫不避諱,“一點也不像。”不是說長相,而是說性格和能耐。這位小林這半年風生水起,年紀輕輕在風口浪尖上,本就容易招惹是非。可這位愣是處理的圓滑通潤,沒見有誰跟她不好的。這就很難得了!當然了,醫術叫人服氣也是主要因素。但這無不證明她聰明!什么都來得。

  怎么換到她姐姐,怎么就這樣了呢?剛才人家在里面還問“幾胎?要減胎嗎?要減胎能保留男胎嗎?”

  她剛才出來都沒好意思學,怕人家兩口子是憋著勁要男娃子的。

  現在說不要了…作為大夫,她主要考慮的當然是孕婦的態度了。能給你作假也是有限程度的作假,其他的,絕對不行。

  她就道,“整體發育看起來還行,只一個似乎有些不怎么好…”

  這跟林雨桐早前把脈把出來的結果是一致的。

  主任見家屬不意外,周安民又不時的看林雨桐一眼,她就明白,人家是心里有數的。

  “這個發育不好的…要是減胎的話,他所在的位置還不太好,用抽吸的法子,技術難度很大…說不定,為了拿掉這個發育不好的,要將其他一個或是兩個擋著的,先拿了…所以,要減胎…至少也得減兩到三個…”

  至于減掉的是男還是女,這才六周,根本就看不出來。

  所以,這就看天意了,天意剩下的是女孩,就是女孩。是男孩就是男孩!

  “要做的話…過完年,七周到八周做。”說著就看兩人,“你們都是大夫,這些不用我多解釋。回去好好做做孕婦的工作…其實不生這一胎,調養上兩年,再自然受孕,也不算晚。”

  誰說不是呢!

  兩人跟人家道了謝,才進去接林雨苗。林雨苗抓了林雨桐的手,“你就告訴我,這肚子里有沒有一個是男孩…”

  孩子先得發育到分男女的階段,我才能把出來呀。

  林雨桐只道“中醫還是有很多欠缺的,像是這樣的減胎術,中醫就做不了…”

  省的你以后再問我肚子里是男還是女了。

  晚上回去還是把林雨苗的情況跟林家兩口子說了,這林雨苗也真是倔強,自從上次走了,再沒回來過。每次把孩子送過來,出了電梯先把包放在電梯門邊上,防止電梯關上。再帶著孩子敲門,聽到里面應答了,也聽到腳步聲到玄關這邊要開門了,她就返回去坐上電梯又下去了。

  每次上完課,不來接的話,孩子就在這邊住下。

  跟親爹媽冷戰開了。

  情況就是那么個情況,林忍讓沒再問,直接回房間了。齊芬芳去問說,“我都沒聽過還有減胎術,怎么減胎?痛苦嗎?”

  說是還好,但是…總不會太舒服。

  至于怎么減胎,她就解釋,“…多胎妊娠減胎術根據手術部位可分為經腹部減胎術和經y道減胎術,根據減滅胚體的方法可分為機械破壞法、鋼絲絞殺法、抽吸胚胎法…具體的怎么操作,還得看人家大夫的。到時候,看發育情況再決定。不過,在各種多胎減胎術中,使用經y道途徑的抽吸胚胎法效果比較好。”

  這些術法一聽就大致知道意思,那能不難受?能不痛苦嗎?

  齊芬芳當時就覺得頭暈,腦袋一抽一抽的疼。林雨桐的手搭在頭頂,給摁了幾下,“血壓高了,您別跟著上火呀!您疼她…她自己不疼她自己個,有啥辦法呢。”

  知道!知道!

  “她是鐵了心了,就要生?”

  應該是!

  齊芬芳擺擺手,“知道了!知道了!”這就是個要債的。

  再生氣,可對這樣的大閨女,當爹媽的還得顧著她的身子。她叫林雨桐,“你去一下你大姐那邊,給你大姐把脈,出個食譜的方子,她喝不了苦藥,我給她燉湯,食補…”

  今兒已經把過脈了,林雨桐給開了方子,“按照上面的吃。放心,我姐夫是大夫,他知道怎么照顧這種特殊的孕婦。”

  母女之間的冷戰,也因為一碗湯緩和了。緩和之后的結果就是,林雨苗跟住到娘家一樣,白天總在這邊,靠在沙發上看電視。家里忙里忙外的準備年貨,還得跟伺候大熊貓似得伺候她。

  林雨桐要上班到年根,中間只送了一回四爺。如今是一下班也就早早回來了。今兒回來的時候,見小四帶著可可在外面玩雪。小四接電話去了,可可一個人蹲在雪堆邊上,用個樹枝在雪上劃拉來劃拉去。見林雨桐下車,就跑過來,第一句就問“二姨,我媽…是不是要生弟弟妹妹了?”

  你爸你媽沒跟你說嗎?

  可可搖頭,“我也不知道他們說要什么不要什么…爸爸在家說不能要,有我呢。我媽說得要…再叫她不要,她就去跳樓…她是嫌我…嫌我考的不好,我笨,我學習不好,才要生弟弟妹妹的嗎?”說著,她哇的一嗓子哭出來,“我以后乖…二姨你跟我媽說,我以后可乖,我要好好學…我肯定回回考第一…別不要我…”

  孩子的哭聲無助的叫人心酸。

  林雨桐這個氣啊給人當了父母的,哪里有任性的權利!說什么還沒有長大,還不成熟。當了媽的人了,誰給你幼稚和任性的權利了!你得對因為你才來到世上的這個人負責!

飛翔鳥中文    斂財人生之新征程
上一章
簡介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