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置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
設置
前一段     暫停     繼續    停止    下一段

159 歡喜人家(47)三合一

  斂財人生之新征程[綜]159三合一_sjshuku

159三合一159三合一  林雨桐是沒法再解釋,再解釋他們會認為自己中了四爺的毒,這個坑只會隨著解釋越刨越深。

  成吧!那就這么著。好歹這兩人朝前邁了一步,這算不算是意外之喜?

  “應該算是吧!”回了房間低聲跟四爺將事情說了之后,他就輕笑一聲說了這么一句。

  當然,林雨桐也能理解。

  飲食男女,誰還沒點需要了。有需要了,恰好這個人又是心里的那個人,兩人一個是爸一個是媽,睡一張床怎么了?

  今兒林東來沒去公司,蘇寶鳳也好似沒什么要忙的,都在家陪著好似要給閨女塑造一個良好的家庭氣氛的樣子。林雨桐肯定暫時是出不了門了,徒呼奈何?

  四爺就說:“你在家呆著吧。外面也挺熱的。他們幾個要在公司安家,缺的東西不少,我今兒得開車帶著他們去買點東西。還要訂購幾個小的健身器材。”

  林雨桐就真不去了。他們買東西不會去貴的地方,都是去批發市場一類的地方。這地方沒有空調,那是真熱。

  可這留在家里,也沒事可看。

  蘇寶鳳在外面交閨女:“放著別收拾了,一會子我收拾。換了衣服出來吧,我跟你爸去超市,看有什么你想吃的,給你買。”

  好吧!閨女成年了,兩人想起來帶閨女出去逛街買零食了。

  套了一件白色的大體恤,里面穿個小小的牛仔短褲,一邊掖在腰上,背個小包包就出去了。兩人都不是會在衣著上對孩子干涉的太過的家長,只上下打量了打量,雖然都覺得沒有穿連衣裙好看,但孩子這么穿,那就穿吧。

  林東來還說:“現在女式的短袖都成這個樣子了?”

  并不是,她穿的是四爺的短袖。

  林雨桐含混的應著,換上小白鞋就出門。在門口等電梯,對面的人也出來了,跟林東來打招呼:“也出門呀。”

  “出門!”林東來應著,還跟這邊母女倆介紹:“這是對門的小廖。”回頭又跟小廖介紹,“我媳婦,我閨女!”

  小廖打量林雨桐,“林哥這么有這么大一閨女?”

  林東來與有榮焉。林雨桐感覺要不是她的一只手拿著手機,一只手在包里翻騰,這兩能牽著她的手招搖過市。

  在超市先是買菜,把冰箱塞滿。青菜少買,像是土豆這些耐放的多買了一些,防著沒時間買菜的話,開了冰箱總能湊出兩盤菜來。又是肉又是蛋的,酸奶給買了好幾桶子。

  林東來推著車,指揮蘇寶鳳,“把飲料…果汁飲料拿一提出來,她在家招待個朋友少不了。”隨后又是冰激凌,“桐桐,愛吃什么口味的。”

  不怎么愛吃。

  但還是道:“香草的。”

  倒是瓜子啊松子薯片之類的,是真想吃了,她自己提個籃子,撿了一兜子。以前沒專門買,不見也不怎么想吃。那邊老爺子老太太不愛買這個東西,林雨桐跟著老爺子逛菜市場是有,但是逛超市就有點少了。昨兒在簡政美家,簡政美的客廳放了不少,都是各種的零食,隨便做到哪都能翻騰出來。陪著她吃了點,還甭說,還就是想吃了。

  林東來看著閨女給她自己挑,突然間鼻子就有點酸:“這幾年了,我都不知道孩子喜歡這些個。”

  她自己有錢,但卻沒見在家里吃過。

  反倒是生子吃什么,她跟著吃什么。細想想,她本家里都沒提過什么條件。比如說想吃個什么菜,想吃一頓什么飯。都是做什么吃什么,從來不挑剔。

  林雨桐挑了一兜子他爸就給接住了:“這些夠嗎?要不要換個推車?”

  “吃完我再買。”這玩意特別占地方。

  林東來卻沒說話,又推了個車一樣一包的往里面放,林雨桐追過去,“您買這么多干嘛呀?”

  “明早送你媽先回縣城,這東西給你弟弟帶回去。”林東來低聲道。

  林雨桐一笑,卻頓住腳,又拿了兩包口香糖,就跟蘇寶鳳站到一塊去了。

  “不少了。”蘇寶鳳把東西整理了整理,怕掉下去,“你爸又干嘛呢?”

  林雨桐搖頭:“不知道呀!”

  一會子林東來回來,各種的零食一推車,蘇寶鳳就抱怨,“拿這么多吃的了嗎?你看她這幾天乖乖在家呢,且等著吧,我一走,你以上班,她一準就跑沒影了。”

  林東來就看閨女:“那你跟爸上班去?”

  “不去,我忙著呢。”說了,見林東來不信,她哭笑不得,“真的,正事!”

  林東來卻道:“我覺得你該跟姚老師他們,好好的出出卷子。夏天待在空調屋里,冬天暖氣房里。在家就能干的工作,又輕松又不少掙錢…”

  “成!”現在你們說什么我都答應,“改天我就去。”

  說著話,一家人往家走。到門口的時候林東方在,這一出來,就都愣住了。

  林東方看到蘇寶鳳也愣了一下,然后就露出笑臉:“寶鳳來了?那我就放心了。”她把手里的東西提了提,“這不是,她爺爺怕跟著東子吃不管,愣是叫我送來了。”

  林東來和蘇寶鳳手里拿著東西,林雨桐去開門:“沒事…我自己會做。”

  蘇寶鳳也一邊把林東方往里面讓,一邊道:“她那么大了,什么都會點。自己能照看自己,怪熱的,快里面坐。”

  一進來,林東方就覺得不一樣,至于說是哪里不一樣,這個還說不上來。昨晚上還覺得這邊冷清,今兒就覺得像個人住的地方了。非要說起來不一樣的…就是沙發上靠枕是隨意扔著的,杯子是隨意的放著的,好像做了飯的味道還沒散去。

  等坐下了,看著蘇寶鳳給泡茶,而東子正在把買回來的東西往冰箱里塞,餐桌上堆的到處都是的…她后知后覺的知道這是哪里不一樣了,這分明就是更有生活氣息了。

  林東方左右看看,就說蘇寶鳳:“別忙了,我一會子還到店里去。聽東子說,你要區政府工作了?”

  “教育局,跟著領導過來的。”蘇寶鳳遞了茶就坐過去,“我聽桐桐說,生子高考了,考的怎么樣?”

  “不如桐桐省心。”林東方就道,“要真是走運的考上了,我跟你姐夫請客,家里人一塊聚聚。”

  蘇寶鳳倒是有些意外林東方的態度,這分明就是對自己示好。她笑了應了一聲,到時候只說是去不了就罷了。嘴上卻又恭維:“桐桐倒是說的肯定,她說她表哥這回是穩了。”

  林東方就去看自己侄女,卻見這孩子在那堆零食里翻,然后挑了一包什么又抱著飲料過來,“姑,喝這個?”過來放了飲料,然后窩到一邊的沙發上去了。頭枕著一邊,腳放在一邊,翹的高高的。這孩子在林家三年,從來都是規矩的很。坐在沙發上那也是坐有坐相,站有站相。以前只覺得好,這會子才感覺出差別來。

  比起生子在家,這孩子在林家跟家里人相處的和睦,但于她自己而言,卻少了‘自在’二字。

  下樓坐到車上,林東方也在反思。比如以前,自家兒子和侄女一起在家,可兒子的襪子內衣是老太太洗的,可桐桐的從里到外,都是她自己洗的。以前沒覺得什么,畢竟生子是小子。可要是細想,這里面是不是多少還是有些差別的。孩子回來的時候就是大孩子了,老太太不好過分的親密,但孩子可能也過分的親密不起來。做不到像是生子跟老太太那樣。

  抬頭看了看樓上,她失笑了一下,一腳踩在油門上,突然覺得,其實這樣也好。

  蘇寶鳳送了客人關了門,回頭一看,閨女就在沙發上賴著,抱著一包薯片,吃的咔嚓咔嚓的,她就去廚房跟林東來道:“你也太慣著了。孩子是越慣著越來…”回頭一看,桌上還有半桌子零食,“這吃到啥時候去。”

  “給不敢買的。”林東來把雞蛋往冰箱里放,“給帶回去。等吃完了,你也該帶過來安家了。”

  蘇寶鳳愣了一下,心不由的跟著顫了顫,貼著他的脊背抱了從后面抱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林雨桐能看見假裝看不見,本不想打攪人家的,誰知道自己的手機這時候響了,那邊蹭一下就分開了。她摸出手機來,是王佳打來的:“喂?怎么這時候打電話呀?你不是明兒生日嗎?我記著呢,肯定過去。”

  “不是…你現在在哪呢?我去找你方便嗎?”聽著聲音有點忐忑。

  林雨桐就點頭:“方便。你記一下地址…”

  這邊掛了電話,蘇寶鳳就在里面問:“同學要來?中午在家吃飯嗎?”

  “吃…吧!”無所謂了,“那就吃吧。”

  來個同學,也不是大事。誰知道那邊兩人卻把這事當大事辦,蘇寶鳳到閨女房間給收拾去了。林東來把客廳擺亂的東西又給規整好,還噴了點空氣清新劑。

  上高中的時候,不管是老師還是同學,大多數都知道林雨桐的家庭情況的。但到了大學,兩人大概是不想叫人家覺得自家孩子的家庭有問題,所以,越發的重視。

  林雨桐看他們收拾,心里無端的難受起來。當爹媽的為孩子考慮,有時候就是這么的…不知道怎么的,一下子就撞到心上的感覺。她干脆起身:“她第一次來,不知道地方,我下去接她去。”

  剛才小區門口,站牌那就有公交車停下來,王佳順著人下車,一眼就看到在樹蔭下站著的林雨桐,她朝那邊揮手:“不遠,還挺好找的。”說著,就先往賣瓜的三輪車那邊跑:“師傅,給我挑一個瓜。”到頭學家,空手不好意思。

  林雨桐說不用,人家非買,還是林雨桐幫著給提回去的。

  王佳路上小聲的問:“你爸你媽在嗎?”

  “在!”林雨桐一手拎著西瓜,一手拉著人往家里走,“沒事,你不是見過我爸我媽嗎?”

  見過是見過,可到人家家里,家里有家長,總覺得會很不自在,好像來的很不是時候一樣。

  林雨桐開了門,請人往里進。蘇寶鳳就穿著圍裙從廚房出來,“來了…快進來,讓桐桐帶你去洗一下,水果給你們放房間了,進去吃吧。”

  “阿姨好!”王佳拘謹的很。以前就覺得林雨桐的媽媽很年輕,現在再看,真特別年輕。而且還很漂亮。

  “好好好!”蘇寶鳳連聲的應著,看見西瓜又道,“來就來了,以后再不許買這些了。家里什么都有。”

  那邊林東來從書房里出來,也不汗衫大褲衩了,換了短袖西褲,年輕的臉上揚著慈愛的笑:“有想吃的就說,給你們做。”

  王佳又趕緊問叔叔好,這才被林雨桐拉到書房去了。

  一進來王佳就道:“怪不得你是校花呢!你爸你媽長的太好看了…”她看林雨桐的臥室,舒服的床,歐式的衣柜書架,窗戶下面放著個小圓桌,兩把小小的藤椅,藤椅上放著鮮亮的靠墊,圓桌上放著西瓜哈密瓜和飲料,邊上的小木框子里放著各種的零食。她自家的條件也不錯,但家里還有姐姐和弟弟,家最是最普通的人家,不像是這種的,感覺跟電視上看到的那種房間是一樣的。

  林雨桐遞了濕巾給她擦擦:“你是沒事肯定不來,有事你就說唄。”

  王佳擦了手臉,才低聲道:“聽說你們那個計算機的公司弄成了,那邊可以住宿?”

  “宿舍不能住?”林雨桐就問她。那邊能住是能住,但是那邊都是男生,只有一個請來的做后勤后生的嬸子,是女性。要過去住就得跟她住上下鋪。

  王佳擺擺手:“不是我住。”她有幾分不好意思,“是我男朋友…他從n京回來,暑假想留下打工,但是短租房不好找,還很偏遠。住學校那邊吧,我找咱們班男生,看誰不回去,想用他們的學生證給辦個假期留校…可管的嚴,沒弄成。他今晚的火車就到了,我想跟他找個住一個暑期的地方。”

  那邊住倒是住的開的。不說房間現在住不滿,就是現有的人,晚上都更喜歡在樓臺上弄個文章睡,自然風吹著最舒服。因此,這也不為難。

  她點頭:“行!”但不能說叫人家住露臺,只道:“那邊員工宿舍,現在不好確定是怎么分的。但是請了個川菜師傅,他那邊是上下鋪,實在不行…你要是不嫌棄,叫你男朋友跟那個師傅住著。”

  做飯的師傅人家住的不賴,地方稍微小了點,房間也就六七平的樣子,但空調帶著的。他出來打工,也就是晚上回來睡個覺,一點問題沒有。

  林雨桐又跟四爺說了一聲,這就敲定了,“我把地址給你,你接了人直接過去,那邊今晚上燒烤,人都在。你到了就打我家那位的電話,他下去接你們。”

  “你不過去?”王佳擠兌,“平時形影不離的。”

  林雨桐朝外指了指,“我爸我媽今兒都在家…”

  王佳也嘆氣:“我也不敢叫我爸我媽知道。”

  說了沒多長時間,飯得了。蘇寶鳳叫兩人出去吃飯,飯桌上蘇寶鳳熱情的給夾菜,又問人家家在哪等等。

  王佳就是石門的,父母都是公務員,蘇寶鳳跟著領導沒少去石門開會,石門各個單位是個什么情況,她也都說的上來,偶爾說上兩個人的名字,王佳還說:“在家也聽我爸說過。”

  她父母不是什么多大的官,不過是個股級的小干部,但也因為蘇寶鳳說的親近,她也覺得還好。桌上是土豆牛腩,椒鹽排骨,蒜蒸茄子,熗蓮藕,再一個鯽魚湯。四菜一湯,招待了一頓。要走了,林東來還問要不要車送,熱情的很。

  蘇寶鳳招待領導,林東來招待客戶,都不至于叫兩人緊張到這個份上。

  于是,林雨桐只能留在家里,感受家庭的溫暖。

  中午睡午覺,午覺起來陪他們看一會子電視,然后太陽下山再去附近的公園里溜達。晚上坐在外面的夜市上擼串喝啤酒。

  林東來感覺挺美的,他想的就是這種日子。看得出來,蘇寶鳳也不排斥,兩人手牽手的在轉悠的可美了。可林雨桐就不知道是干嘛的,這種家庭氛圍一時之間還有些適應不了。

  第二天一早蘇寶鳳就走了,林東來去送到車站。

  林雨桐就說:“媽你有時間學開車去,弄個駕照,我給你買車。”

  “不學。”蘇寶鳳擺擺手,“真沒時間了。你最近也別出去野了,要么在家呆著,要么跟你爸上班去。偶爾出去玩可以,但別不管黑天百日的不著家!那邊工作最后交接完,最遲也就是一周時間,我就過來上班了。晚上我都回家的,所以你最好老實一點。”

  大致意思是談戀愛可以,但是只能是談戀愛。別整同居那一套!

  她是認真的,林雨桐嗯嗯嗯的點頭,先打發一個再說一個唄,蘇寶鳳比林東來難糊弄多了。她拎著可多吃的給塞到后備箱:“今兒我們宿舍聚餐,給王佳過生日。我晚上九點以前回來…”

  蘇寶鳳上車搖下車窗,“我晚上九點,電話打到座機上。”

  成成成!

  公司那邊林雨桐沒去,在家換了衣服等四爺過來接。王佳請的聚會在中午,林雨桐也是第一次見到王佳的男友。她介紹說,“這是成城。”

  是個很斯文的一個男生。

  除了林雨桐帶了四爺之外,別的都沒帶男友。吃飯就在學校附近,吃的也比較簡單。應該是成城買單,所以看的出來王佳點菜和克制。一共八個人吃飯,點了八個菜。留個素菜兩個葷菜,一個蛋糕還是其他五個包括林雨桐在內的舍友給買的,飲料啤酒都沒點,大家都比較體貼,說喝茶就行。小飯館那種茉莉花茶,一泡一壺的那種。

  這種飯局,那就是四十分鐘就能結束的。

  其他幾個人怎么安排林雨桐也沒問,只簡政美表示有話要跟林雨桐說。

  那干脆帶著簡政美去公寓那邊好了。

  “之前說的事…差不多了,我跟人家約了飯局…就是過來探一下你們的底。若是合作,你們的合作方案是什么?”

  就問這個?

  嗐!早準備好了。林雨桐從臥室的床頭柜里拿了給簡政美:“他們那邊要是有懂行的,可以先看看。若是有什么異議,或是補充的條款,可以再商量。”

  很正規的樣子。

  “成!”那就沒事了,“我現在給拿過去。”

  這邊的第一個客人來的快去的也快,說走人家抬腳就走了。

  家里只剩下林雨桐和四爺了,她才想起問四爺:“之前不是蕭遠找你嗎?有事?”

  四爺點頭:“蕭遠到底是去做了親子鑒定了。”

  “不是嗎?”林雨桐就皺眉。

  對!不是金紅勝的兒子。兩人沒有任何的血緣關系。

  “他想瞞著他媽找金紅勝…”四爺正要說呢,電話響了,是蕭遠。

  四爺跟桐桐擺擺手才接電話,蕭遠果然還是那個意思:“還是昨天的事,聯系了嗎?”

  忙著桐桐的事了,沒顧上。四爺就說:“我告訴你個地址,你過來吧。”

  這次來的不止蕭遠,還有蕭遙。

  蕭遙見了林雨桐就抱住她的胳膊,“我是幫他收拾抽屜的時候看見的…都是英文的,那個堅定的結論我還看的明白…他逼著問我,我怎么說?長輩們之間的事…其實我知道的也沒那么清楚…”

  她知道姑姑曾經被人給那個了,但那個人是誰,家里卻從沒有提起過。就是想告訴表弟,她也沒什么能告訴的。

  蕭遠瘦了一圈,但眼神卻亮的嚇人:“你們知道多少,告訴我多少。我只想知道真相…”

  四爺沒法告訴人家什么是真相,也真不知道。他就說:“這世上除了當事人,別人也不可能知道真相。”

  “那我父親呢,我父親是誰,這個你們不知道,但是你們的父親知道。”他這么說。

  是!蕭澤、金紅勝、包括林東來,這肯定都是知道的。

  至少林東來當年打的是誰,沒有誰比他更清楚。但既然都不說,那就是有很多不方便說的。

  蕭遠看著四爺:“求你了!”

  他不能問蕭澤,沒臉問林東來,只有金紅勝知道。

  四爺當著他的面開了免提給金紅勝打電話,金紅勝做工程去了,“…要是有急事,我叫秘書幫你幫。我這邊…得半個月之后才能回去。”

  蕭遠眼里的光一點一點的暗淡,然后起身,跟誰都沒打招呼,直接出去了。蕭遙是寸步不敢離開的跟著。

  這再出點什么事怎么辦?四爺還是給蕭澤打了電話,將事情說了。

  結果晚上八點四爺送桐桐回家,順便上這邊看看的時候,一進門就看見蕭澤跟林東來和金紅勝在沙發上坐著,氣氛好似不大好。

  看見兩人回來,蕭澤和金紅勝都起身告辭,林東來也沒挽留。金紅勝還把壓根沒來得及進門的四爺給帶走了。

  林雨桐將窗戶都打開透氣,三個人在里面抽煙了,烏煙瘴氣的很。轉過身來,她做到林東來的身邊:“爸…你們這事鬧崩了?”

  “沒有!”林東來搓了一把臉,“是蕭遠那孩子,他想舊案重提…要告他的親生父親!”

  所以,林東來和金紅勝就是證人。兩人都是因為當年的案子在公安系統都是留下案底的人,舊案重提他們就擺脫不了關系。而當年出了那樣的事,沒能追究。就證明對方的來歷很大,一般人擺弄不了。現在…只怕人家是更了不得了。

  林東來從沒想過找舊賬,事情過了就過了。你就是再鬧騰,也把那失去的補不回來的。他不想再無風起浪。

  但蕭遠這孩子的思維跟大家都不一樣,“只能看他媽能不能勸住了。”

  “他爸到底是誰呀?”林雨桐問道。

  林東來揉揉閨女的頭,“跟你不相干的,洗洗早點睡吧。”

  到底是沒說。

  他不說,金紅勝卻被四爺給掏出話了,都快十二點了他打了電話來,“…他叫趙來康。”

  趙來康?

  這個名字怎么就那么熟悉呢?在哪見過?

  對了!想起來了:那一回,碰見趙為民和柳依依。那都得六月份了,陣雨說來就來。林雨桐跟四爺飯后散步,雨下來了,兩人跑亭子里躲雨,碰見那兩人了。他們是躲雨的。那時候趙為民正在申請提前畢業,手里拿著文件夾。結果被一個躲雨的同學撞掉了,林雨桐幫著撿起來,掃了一眼,家庭關系的信息欄里,父親那一格叫趙來學。社會關系那一欄里,叔父的名字就叫趙來康!

  是哪個趙來康嗎?

  這可真是太巧了!

  這事兩人只裝作不知道,這件案子不知道蕭遠能不能真的起訴,但qj這種案子,要是當時沒有證據,那就是真沒有證據,時隔這么多年了,也不能再有證據。況且,蕭湘有她的考量,她寧肯承認當年跟這個趙來康有個交往,也不愿意提當年那件事。蕭澤只怕就是知道這一點,才過來的。

  都是場面上的人了,那是什么得臉的事嗎?

  蕭湘不追究,那結果最尷尬的其實是林東來。當年打人的事情只能只林東來不對!

  況且,趙家可不是什么好纏的人家。一個弄不好,是會給林東來惹來麻煩的。

  林雨桐覺得這件事看似跟自家沒關系,但其實內里可說不好。她第二天哪里也沒去,直接開車去又去找簡政美,打聽趙家的事。

  跟簡政美相交,那就不能打馬虎眼。當年的事情不能隱瞞,這就得跟人家說清楚。

  簡政美聽的皺眉:“…趙為民的父親在西南g市任職,副市…其人口碑還不錯。他爺爺當年在京任職過,不過這得過世好幾年了。你也別太擔心,他家沒那么厚的后臺。要不是這樣,你當他為什么盯上我,被我涮了又專門找了個遮羞布…至于說趙來康…我還不是很清楚,恍惚是做著生意呢,不過不在西南,好像在京里。也是商人,壓根就不用怕他。”

  這么一聽,這事也確實不是什么大事。

  但誰知道,這事過去兩天了,接到趙為民的電話:“林雨桐嗎?我找你有點事,能不能抽空見一面。”

  手機號碼他是怎么拿到的?是從同學那里,還是從柳依依那里。柳依依雖然沒有,但是老姚有。這些林雨桐也懶的問,就只皺眉:“有事電話里說是一樣的。”她并不能確定對方找她是為的什么的。

  誰知道趙為民低聲說了一句:“事關兩家長輩,電話里一句話兩句話也說不清楚。”

  林雨桐的眉頭皺的更緊了,答應了一聲,報了一個見面的地點,就掛了電話。隨后就給四爺打過去:“…那邊消息倒是快的很。蕭遠動不動咱還不知道呢,那邊就已經得了消息了。簡政美不會去跟趙家賣號,所以,透漏消息的肯定不是他。剩下的就那么些人…”

  蕭澤、林東來、金紅勝。

  蕭澤是不會搭理那邊的,恨都恨死了。怎么可能為這事通風報信。

  對金紅勝來說,恨趙來康更甚,他的女人被欺負了。這種氣饒是過多少年,也咽不下去。

  那就更不可能是林東來了,十多年牢獄之災,讓他失去了多少?一巴掌呼死對方的心都有。那么,能知道蕭遠要告狀,還能跟那邊聯系的人是誰?

  除了蕭湘,林雨桐想不出第二個。

  這個事情,必須叫四爺跟金紅勝說一聲。這么快的蕭湘就能找到趙來康…可能嗎?除非兩人私底下還有一些聯系。

  四爺當即就皺眉,掛了電話給金紅勝打過去。

  金紅勝皺眉:“這不可能?”

  四爺也不辯解:“那等我見見對方,看他怎么說。”

  見趙為民,四爺陪著桐桐去了。對方早在包間里等著了,見兩人進來他也不意外,請兩人坐了,又問要喝點什么。

  這里是咖啡館,兩人卻都要了綠茶,等茶上來了,服務員下去將門關上了,趙為民才一臉尷尬:“…我不知道咱們之間還有這樣的緣分…”

  這叫個屁緣分。

  趙為民一臉的歉意對著林雨桐,“我…不知道我叔叔的事給你以及你的家人造成了那么大的傷害…”

  林雨桐吹著茶:什么他叔叔?他叔叔能干出那種事情來,那就不是個腦子靈光的。給此人善后,將林東來狠狠的摁在牢里十年的人又是誰?不是這個草包,只能是草包的家人。所以,別說的好聽,趙為民的父親并不無辜。

  她再次吹了吹茶葉末,“你要是為了道歉來的…那不必了。當年你還穿著開襠褲,而我還沒出生…輪不上你道歉,也輪不到我接受道歉。”

  趙為民停下攪拌咖啡的動作:“那行,我就開門見山。當年的事…過去了!再提起來,其實對誰都沒有好處。而且,你們認為的,跟我們家認為的,是有些偏差的。當年你們覺得委屈,可說起來,我叔叔也是有一肚子的委屈。這些年我叔叔也沒成家…一直不停的換女伴…這在你們看來,我叔叔不是一個好人…其實,他才是受了情傷受了傷害的那個人。當然了,我這么說,你們也不信。原因呢,我也知道。你們是對我有成見。沒錯,我也不否認,我這個人功利…很功利,特別功利!但我不覺得功利是錯了。一個人一個活法,我有我的目標,為了我的目標,我能舍棄很多東西,我不會像是我叔叔那樣,原本有大好的前程,因為所謂的心中所愛,徹底的毀了。所以,我也希望兩位,能客觀的去看待當年的那件事。我今兒來,一確實是想道歉。因為我叔叔和那個女人的事,無緣無故的將兩個無辜的人卷入進來…這不管怎么說,我都得道歉。第二呢,我也想見見那個蕭遠。從血緣上來說,他還是我的堂弟,是我們趙家的人。骨肉相連…我叔叔知道這事的時候喝了兩斤白酒,說他也有兒子了。盡管這個兒子想告他是qj犯,他還是很高興。如果可以,不為難的話,幫我約一下他。我想見見他,當面鑼對面鼓的,咱們把事情說清楚。”

  怎么也沒想到,趙為民會是這么一個說辭。

  趙為民見兩人不說話,就又苦笑:“我知道你們信不過我…我這么說吧,我叔叔這些年跟那個女人應該是沒斷了來往…不是男女上的來往,是生意金錢上的來往,從來就沒斷過。這種情況下,哪怕叫他去告,那也告不贏的。我想,在這世上,咱們兩家的想法應該是一致的…我父親那邊不想叫這舊事重提,影響不好…對林總,我們會給予最大努力的補償的。我們家對那個女人不喜歡,但對我們家的孩子,我們家人都歡迎。這話,請一定轉達給蕭校長知道。”

  林雨桐看四爺:這家伙這話到底該不該信?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見。ps:今天《我和我的祖國》上映了,我訂了七點五十的票,帶孩子先去看電影了。明天有閱兵儀式,所以明天具體的幾點更新,現在還說不好。但肯定會更新的,大概會比較晚吧。單身的放假是貴族,有家有孩子的最怕放假,比不放假累多了。見諒!

飛翔鳥中文    斂財人生之新征程
上一章
簡介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