斂財人生之新征程[綜]132歡喜人家(20)三合一_sjshuku
132歡喜人家(20)三合一132歡喜人家(20)三合一 大年初一,在桐桐收紅包收的手抖的時候,四爺的紅包被宋蘭蘭沒收了,且是在院子里當著林雨桐和李慶生的面。
李慶生想去惦念很久的肯德基,他媽不讓。這不,拉著林雨桐打掩護,就想跑,說是給老師拜年去。
林雨桐確實是想去給老師拜年,于是出門的時候叫四爺,老師家的地址蕭澤早給兩人了,這會子是蕭家人不在,要不然也拉著蕭遙和蕭遠一起去。
叫了四爺出來,林東來又追出來,又給閨女了一百塊錢,“各科老師家都要去,就是體育老師家也一樣…”
不用交代四爺也不會拉□□育老師。人家管騎射的師傅還叫諳達呢。
這邊錢塞到兜里了,那邊宋蘭蘭也追出來了,拉著四爺:“兒子,你爺你奶你爸給你的壓歲錢呢,給媽用一下。”
干啥呀?
這點錢給她無所謂,但四爺還是提醒,“去姥姥家買東西有我爸呢…”
“不是…”宋蘭蘭就道,“找我以前的領導去,她現在不是那個商場的經理嘛…我尋思這不是看看那邊有啥合適的…我畢竟干了那些年了,再怎么著也不會沒我能干的活吧。”
這倒是齊了怪了,昨晚金紅勝還是答應宋蘭蘭每月給她生活費了,但是有個前提條件,那就是宋蘭蘭以后只在家呆著,他的事,不管是任何事就不叫宋蘭蘭管。宋蘭蘭當時也答應了,就這么著了。誰知道今兒想出去找工作,那這…好歹是正事呀。
四爺把那可憐的二十塊錢遞過去,“給吧!就這些了。”
金紅勝給了四爺十塊,老兩口一人給了五塊。
正說著呢,金紅云回來了,看宋蘭蘭還沒縮回去的手,她嗤笑了一聲,從兜里摸出一張一百的塞給四爺,四爺不能要啊。金紅云一把給塞到兜里:“跟同學出去不得花錢呀。拿著!姑姑給的是姑姑給的…姑姑跟你媽的事跟你不相干…我給我侄兒的,我樂意!但就一點,這錢你拿著就是擦屁股去,我也沒意見。但卻不能再給有些人了…人人都生了一雙手,誰不知道靠辛苦吃飯…怎么就偏比別人金貴?她怎么了?她是當了娘娘了,還是給金家生下皇上了?”說著,踩著高跟鞋一扭一扭的回家去了。
林雨桐不由的‘咳’了一聲,照金紅云的理論,人家宋蘭蘭是有作一作的資本的。
宋蘭蘭被金紅云當場擠兌了,面色是難看,但是也沒懟回去,只攥著那二十塊錢,就這么出去了。
李慶生都替四爺難受,這要是自家的媽是這樣,這真是把臉都丟大發了。
四爺沒尷尬,這小子尷尬了,出了胡同就跑了,“我約了同學一起,你們自己玩去唄。”
我們哪有功夫玩,今兒一天能把老師家跑完,就算是不錯了。
在各科老師家,也不能多呆。大年初一的,也都是闔家團圓呢,人家家里有人,這就不能私下里說話,客氣的拜了年,然后趕下一家。一家一家的,說實話,也沒地方做那么多人。如今也就是老姚和老江家稍微寬松一點,住著跟自家差不多的大雜院。其他那都是筒子樓,都說是過了年就好了,過完年這福利分房馬上就下來了云云。
住過筒子樓的知道住里面啥滋味,這來個學生,家里亂糟糟的也不像樣。因此,兩人到哪家都不多呆,放下東西坐上五分鐘,這就往回走。
大年初一,不回去都不行,家里等著吃飯呢。
這會子拜年的那個熱度已經下去了,這街里街坊的,你上我家坐坐,我上你家坐坐,不帶東西,上門是個意思,不上人家的門,那就是不尊重。就這,林雨桐回來的時候,林東來還沒回來呢。
今兒還是一天的吃吃喝喝的,冬天不咋用的廚房,今兒是家家都用上了。
可能是閨女回來了,金家老太太看著有了些熱乎氣,這會子也在廚房張羅呢。一進院子就能聽見金紅云的聲音:“…您看這鯉魚,好吧…超市里搶破手了,我以為就咱們家啥也沒準備,其實沒準備的人多了去了,如今人家又開始講究個新鮮,你們那一套過年買好回來再做…那個不興了都…哎呦!您這么做可不成,還得叫我林叔…”說著,就在廚房喊:“林叔…林叔…我媽快把這魚給糟踐了…”
說著,就用盆抱著魚出來,去隔壁找林老爺子去。
可老爺子是真不喜歡這紅云,也不敢兜攬,利索的很,用盆裝了酸菜,直接遞過去,“我告訴你辦法,往后你自己在家就能做…”
酸菜魚嘛,就那么幾種配料,主要是酸菜…有這玩意遮擋魚的腥味,做的再難吃也有限。他還樂呵呵的把步驟跟紅云說了一遍:“以后你要自己過日子,總得會做飯吧。不用會的多,三五個家常菜就夠了。先試試手,哪里不明白就來問我…你這將來住的遠了,樓里面的鄰居可不如咱這種的,你亮亮嗓子我就聽見了,那可沒人教你…”
“我跟您打電話呀。”金紅云笑呵呵的,“這不都裝著電話呢?”說著,把盆放下,從兜里摸出個東西來:“您瞅瞅…手機…進過沒?”
見過拎著大哥大扯著嗓子打電話的,還真就沒見過這種的…這一點,裝在身上,“好東西!”
“是東西!”金紅云砸吧了一下:“好幾千呢!”
價錢確實是美麗!
林東方出來瞥了一眼:“你這…一年的工資,不吃不喝也買不起這玩意呀。”
金紅云白眼一翻:“少瞧不起人!自己買不起,就不興有人送呀。”
送的?
誰這么大手筆?
紅云哈哈一笑:“林叔,這回還得麻煩您,明兒家里有貴客要來,您幫我整治幾個菜唄,食材啥的,我馬上去買…”說著,就看見四爺和林雨桐已經在院子里了,就喊道:“小業,幫姑姑跑腿去,回來就能吃飯。”說著,掏出三百來,“雞鴨魚肉海鮮,在超市能買到啥是啥…撿好的撿貴的…”
這是誰要來呀。
“我對象!”金紅云揚眉一笑,點了點林雨桐,“不樂意叫我給你當后媽,那你就當我嫁不出去呀?少了你爸爸,不是還有別人嗎?”
金奶奶從廚房出來了:“有對象了?明兒是正式登門嗎?哎呦!這家里還沒收拾…人家愛吃什么做什么,怎么能隨便去買呢…”她從孫子手里接了錢:“我去買…人家愛吃什么呀…”
“沒什么特別的,做什么他吃什么,不挑揀。”金紅云笑著,又把錢塞給四爺,“去吧!快去快回!”
本以為金紅云不就是找個對象嗎?對四爺的生活不會有大的影響,可完全像錯了。
第二天,金紅云帶回來的人…大家都沒想到。
她手里挽著的是個年齡看上去都比金家老兩口年紀還大的人,只不過,這老爺子看起來精神矍鑠,說話聲音響亮的很。
金奶奶一看人,整個人都快喘不上氣來了:“我…我不同意…”
金紅云將臉瞥向一邊:“不同意…也得同意…我年前回來拿了戶口本,跟他把結婚證都領了。如今肚子里還懷上一下…”
這門大拉拉的說出來,當著院里看熱鬧的這么多人的面。
本來是喜事的,最后鬧的是意興闌珊,大家都縮回家了,誰也別看熱鬧。
大年初七,林雨桐和四爺的出版費下來了,這一次,一人能拿到十二三萬的樣子,若是效果好,不停的加印的話,見天的都往家進錢呢。
四爺這筆錢要支付給買房子的余款,也是這一天,把房子的手續正式過戶了。林東來請了個律師,只說是他朋友請來的委托律師,兩老人哪里懂這個,反正叫簽字就簽字,叫摁手印就摁手印。摁完了,四爺將人攙扶到一邊休息去了,錢給兩老人存在存折里。
這下,房子真不是自己的了。
老人回去還有點傷感,家里的兒子女兒媳婦都在,將存折給閨女遞過去,老人的精氣神好像都散了。
金紅勝還罷了,宋蘭蘭看著拿著存折的金紅云,眼里的憤恨跟厭惡擋都擋不住。
金紅云揚了揚手里的折子:“真以為這是給我要的?放心,我就是再怎么著,爸媽總是親的。這錢說起來也不是你們的,當然也不是我的。這錢我不要…”
宋蘭蘭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可緊跟著,金紅云就又道:“我這件事一出,他們都不好意見周圍的鄰居了。所以,我就看著你們把房子賣了…我打算把爸媽接走,我那邊買了大房子,在一樓,一百四五十個平米,對門的戶型小,但也在九十個。這點錢,我再叫老云添上點,把對門的房子買下來…剛好,我也懷孕了,橫豎都得媽去照看,以后孩子小,上個幼兒園,上學,這不得都要人接送嗎?”說著,又看倆老人,“爸媽,可不帶偏心眼的,不能替我哥把小業看大了,到我這邊了,您就大撒手不管了?他們三口的日子,叫他們去過吧。你跟著我,總比住別人的房子心里要踏實…”
老太太‘哇’的一聲就給哭出來了:“紅云呀,你跟媽說,是不是家里要賣房子里,你才決定跟那個什么老云結婚的?”
就是想弄老云的錢,為了房子,為了給老兩口養老。
金紅云也是無語,老太太怎么想到哪去了。老云也是有兒子有女兒的,現在不趁著這會子工夫,趕緊要點房子啥的,等以后,老頭子的錢可就沒那么好哄了。之前說的大房子是在自己名下的,對門那個說了要買給父母養老的。剛好這邊家里的房子賣了,她開口那邊也沒多想。娶個年輕貌美的,你不得付出點什么?等孩子生下了,給孩子再要兩套房子,兩個鋪面,也就成了。生下的,等老云年紀再大點,想給多少給多少吧,咱也不貪心。
其實除了這些,現在她手里還攢著老云給的十幾萬呢。這錢要的時候是打著要幫著哥哥還債的名義,但這錢因著宋蘭蘭叫人討厭,她不打算給了。先攢在手里,將來侄兒上大學結婚,需要的時候自己再拿出來就是了。
既然人非得要結婚,合心意的人家不樂意,人家樂意的自己不樂意。挑來揀去的都是湊活,那為什么不圖點實惠的。嫁人生孩子一次性解決,還能幫家里把問題都解決徹底。
看!多好的事。
跟老云之間,各取所需。必須知道對方需要什么,誰說就不能過的幸福了?
那邊有房子,客觀上不趕緊占了,就可能會失去的房子,老兩口有什么猶豫的,只要這房子在,將來兒子孫子就不至于沒家!那就去吧!也確實是女兒需要照顧,這邊…人言可畏,也不想聽人嘀咕。
所以,正月十五都沒過,然后金家原本的六口之家,就剩下三口了。
金紅勝吸取教訓,不做拆遷了。接小工程也很小心,沒過完年呢,接了一個不大的活,他自己跟著工人一塊,住工地上去了。不過也知道宋蘭蘭這當媽的不靠譜,給兒子的生活費加了一百:“別告訴你媽,你自己在食堂吃,或是在外面吃,反正把自己喂飽就行…”他自己不知道從誰那里弄了個二手的大哥大,“有事給我打電話,我都在市區,一般都能趕回來…”
然后人走了。
走了好!走了清凈了。
剩下宋蘭蘭,宋蘭蘭找了老領導的門路,在一個商場做庫管去了。不用跟人打交道,就是庫房里管進庫出庫的活,辛苦倒是不辛苦,但是肯定枯燥…工資不高,不到三百,但是吃吃喝喝的,她自己肯定也夠。
不過這人可能受刺激了,日子過的及簡起來。正月十五還沒過完呢,這進進出出的就沒見過她買菜,冬儲的大白菜燉了,一頓一個白菜加一把粉條,四爺看不過,買了兩口現成的肉回來,結果肉沒吃兩口,被宋蘭蘭拿走,撒了幾勺鹽,“放著慢慢吃,這放不壞。”
整的四爺半點胃口也沒有了:“咱們不至于到這份上,房子的事不著急,我掙的多,回頭就買回來了…”
“不是房子的事!”宋蘭蘭吸吸鼻子,用饅頭就著白菜也吃的香甜,“有房子的不一定有家,有家的不一定有房子…有房子了沒家了有啥意思…你有錢買房是你的事…我攢錢是有別的用處…”
四爺了然,是要給蕭湘還債呀。
她將金紅勝不回家的原因,總結為:因為欠著蕭湘的。
“這錢,我替你還!”這總行了吧。
“那不行!”人家就說,“我用了你的錢還債,你爸心里還是瞧不起我。我以為,嫁給你爸,你爸養我是心甘情愿,天經地義的。誰成想,這夫妻過著過著,怎么就過程這樣了呢?”
還軸著呢。
男人了解男人,喜歡不喜歡的,都這樣了。喜歡蕭湘,不是因為蕭湘有點,你就是跟蕭湘交換一下,人家該喜歡誰還喜歡誰,這不是錢能說清楚的事。
但顯然,宋蘭蘭聽不進去。
四爺就說:“那以后不用做飯了,我不回來吃了。咱們兩人也別開火了,你單位要是有食堂,你就在食堂吃吧。”一般職工食堂都是有補貼的。
宋蘭蘭無所謂:“都行。”
她是不開火了,但一天出門揣五個饅頭。人家都是上一個班,要么是從七點到三點,要么就是從三點,上到晚上十一點。她呢?上兩個班,拿兩份錢。
開學了,四爺早上起來,她就出門了。晚上睡下了,她才回來。
金奶奶就說:“她要早這么能干,金家也不能這么就散了。”
林東方還感嘆愛情的力量,跟老太太嘀咕:“您說這過了半輩子了,怎么還能愛成那樣了。就算她一個月咱五六百,這一年也就是六七千的樣子。按照一年七千算,十年才七萬。三七二十一,三個七萬才二十一萬。這豈不是要三十年!三十年都老頭子老太太了…把錢還了,人家把金紅勝給她…她能怎么著呢?說不得那時候手抖哆哆嗦嗦了,半身不遂的大小便失禁了,值當的不?”
不管值當不值當,誰也不能阻擋宋蘭蘭突然爆發出來的要跟金紅勝較勁的腳步。
開學的時候金紅勝回來一會,報名要學費的嗎?可能這幾天真賺錢了,抽了五百給四爺:“你拿著…”說著就看家里啥吃的都沒,“你媽不做飯?”
不做!我們各吃各的。
金紅勝看看桌上放著的饅頭,還有明顯是林家做的咸菜,他皺眉:“你就吃這個?”
“我在外面吃。”四爺這么說。
那就是宋蘭蘭吃的唄。
金紅勝啥也沒說,給臥室的床上放了兩百塊錢。然后說挺忙的,這就走了。
宋蘭蘭回來看那錢才問兒子:“你爸回來過?”
然后第二天錢被放在茶幾上,這是堅決不要的意思。四爺也沒動,你倆愛咋咋去。
他現在有點小小的麻煩,因為開學了,新生成了老生了。名氣好像也刷出去了,當然了,自己的名聲也有,但男生這個…便是校草吧,一般是學長級別的校草更受歡迎。有低年級的學妹仰慕高年級的學長的,但很少有高年級的學姐喜歡低年級的學弟校草。
他就是那個低年級的學弟,在同年級了,女孩子的關注度還是挺高的。但是高年級的,最多就是說一聲,挺牛呀。
別的想法,真沒有。
但校花則相反,大部分男人愛年輕的女人,好像不因為年齡段而改變。哪怕是在校的學生,那也是低年級的可愛學妹更招人喜歡一樣。
桐桐就屬于是校花級別的學妹——雖然四爺在心里給桐桐的腦門上,打了一個‘偽’字標簽。
反正就是從開始,桐桐一下子受歡迎起來。
第一天報名,去領書的時候,本班的沒去,就被一個高二男生領著他們班的男生給送上來了,然后排的整整齊齊的放在講臺上。
正式開學第一天,作為高一代表上去發言,這才站上去,高二年紀那邊,也不知道是某個班還是某幾個班,在別人的掌聲都還沒響起來只來,率先的鼓掌…帶著那種起哄的架勢。
你細聽,還能聽見有人說:“曾華,你的妹子!”
哪里來的小崽子?誰的妹子!
曾華是誰呀?
作為高一年級的萌新,四爺并不太關注這個人。耳朵長的也很尖利的蕭遠就站四爺邊上,“曾華都不知道…高二的,籃球隊的,說是市里的籃球隊給看上了…上學期沒學考試就去集訓了…”
打籃球的男孩子嗎?陽光、燦爛、健碩!
然后林雨桐發現四爺突然就添了一個愛好,打籃球。
中午吃完飯半個小時之后,他一準就跟班里的那些男生一塊,操場上去了。
不是…你去打球了,我在這里不得堅持出題嗎?你的那份不得我干嘛!做人不能這么不講究的。雖然咱倆不用分彼此,但是好歹的,你客氣的問問我,要不要去看你打球吧。
以前你去種地,還帶著我去觀摩呢。
算了,你不帶我去,我就不能去看了嗎?
拉上對著作業抓耳撓腮的蕭遙,“走走走,跟我去操場。”
“我的作業還沒做完呢?”蕭遙一直在一班的最后十名里上下漂移,但卻□□的留在了一班。在一班那就得上進呀,稍微一個不小心,掉到最后三名了,就可能被老姚當清除異類似得清除出去。
這個學期一開學,班里的后五名就被老姚給送到三班去了。雖然三班僅此于兩個重點班,可是吧…到底不是一班了呀。課外的很多延伸題,不在一班你就是聽不到。復習的時候,也沒有這么牛的能出資料書的班長和學習委員帶著一起飛。這種感覺有多痛苦,做過學生的都知道。
林雨桐一路拉著蕭遙跑下去,直奔操場。去操場的路要是沿著修好的路走,這得走好幾分鐘。但是從蕭湘捐建的實驗樓的剛開始動工的工地上走,直奔的也是籃球場,還能省點時間。但這一跑過去,見到五六個男生或是靠在樹上,可說蹲在邊上,動作不嫻熟,但都在抽煙。
這些壞小子,到學校不好好學干啥呢?她的眼神一下子就凌厲起來了。蕭遙拉著就走:“走啊走啊…在這里干嘛?”很害怕,也很害羞的樣子。
哦!對啊!一般的女孩子見到一群壞男生,不都得是這么一個反應嗎?
那就走吧!
然后迅速的走了。
這才路過,就聽到后面的人說:“老曾,那就是你看中的妹子吧!我靠,近看更好看呢!”
林雨桐看蕭遙,蕭遙是挺好看的。侄女像姑,蕭遙哪怕有兩三分像蕭湘,這長相都碾壓大部分人了。何況人家長的高,除了不算白之外,真真就是一美人。
蕭遙被林雨桐看的面紅耳赤,低聲道:“人家是說你呢?”
“你怎么知道,說的就不是你。”林雨桐哈哈就笑,“小姑娘,不要害羞嘛。”
少年少女們的春天,總是來的這么突如其來。
誰知道蕭遙還認真了:“我又不喜歡那樣的。”
哎呦!這是有喜歡的人了?誰呀?
不告訴你!
兩人說著話,就到了操場邊。還別說,在這里圍觀男生打球的女生還不少,四爺跟周海洋他們帶著一班的男生正跟二班打的難分難舍。老江沒啥事,捧著個杯子在邊上當評委,指手畫腳的好像特別行家的樣子。
四爺呢?別說,這小伙子打的還不錯,屬于比賽場上小動作比較多的那種人。這跟林雨桐是兩種打發,這要是叫林雨桐去打,那就是硬剛。誰怕誰!
正看的有趣呢,邊上一個聲音道:“你也喜歡籃球呀?”眼睛亮晶晶的,這個可騙不了人。
這個聲音沒聽過,哪怕班上的每個同學不都是特別熟悉,但是聽過的聲音不會忘記。這個聲音,真沒聽過。
她扭臉看去,得仰著頭,等看到臉了,她恍然了一順。腦子里不由的回放了一下,路過的五六個人里,好像有他,他是唯一一個手里沒叼著煙的。但剛才離的遠,并不能確定他是不抽煙還是抽完煙的,不過現在走近了,他確定,這孩子不抽煙。
不抽煙的孩子是聽媽媽話的好孩子,林雨桐的目光柔和了一點:“算是喜歡吧。”自己喜歡的東西多了去了,運動…沒什么值得討厭的。
這不知道叫什么的孩子卻馬上熱切起來,指了指下面的比賽:“看這個比賽,有什么意思?一點也不專業…改天請你看專業的…”
自來熟的孩子。
林雨桐不是誠心堵人家孩子,就是告訴他一個道理:“這看比賽,分兩種。一種是有特別喜歡的,追球星追球隊的那種,那是真愛。二種喜歡呢,是選擇性喜歡。比如,參加比賽的有我認識的人,參加比賽的是我們班…再往大的說,就說國際比賽吧,哪怕不敢興趣的運動,只要有咱們國家的運動員,是不是也會關注一下…若是放在咱們國家比賽,那有咱們國家運動員的比賽,大家關注的會更多…是這個道理吧?”
道理是這么個道理。
曾華就指了指比賽:“你是想說…參加比賽的有你們班,有你認識熟悉的人…”
噯!對了嘛!這樣哪怕是觀眾,也不由的會有帶入感,看著就是帶勁。
曾華就‘哦哦哦’的應著,閃一邊去了。
這個小學妹不好拿下呀。怎么感覺說話總是這么有道理,拒絕你還拒絕的你不好生氣。
當然了,生氣也不至于。如今都不算是正式認識。之前就是人家指了一年級的學妹叫他看,然后一眼就看上了。她就別人不太一樣,走哪都是昂首挺胸的。身上的那股勁兒…就是叫人覺得特別有感覺。
其實之前還沒說過話呢,這回是第一次。
發言時候那聲音是鏗鏘有力的,可這剛才說話,帶著一股子慵懶…聽的心從耳朵一直癢到心里。
他覺得,他得追她!
首先,他得了解她。
找誰了解呢?找了同年級一個學藝術的女生:“別出去胡說去,就是去打聽打聽…”
“這有什么呀?”這女人就道:“我跟高一的一個學妹,叫楚辭的,在一個舞蹈老師那里學,你們知道追她的那個男生是誰嗎?”
這上哪知道的?
“別賣關子?”曾華靠在墻上,“到底誰啊?”
“就是你看上的那個校花…她表哥!”說著又強調,“親的!”
李慶生今兒走大運了,晚自習的時候,女神楚詞抱著她的作業從前排到后坐,然后拍了拍自己同桌的桌面,“咱倆換換,我跟李慶生有話說。”
班里就響起口哨聲,有情況呀!
李慶生笑的見牙不見眼,抬手往下壓了壓:“低調!低調!楚詞同學就是幫助我學習的…不要多想,不要誤會…”
起哄聲更大了。把楚詞鬧了大紅臉,嘀咕了一聲不要臉,然后才坐過去,等沒人關注了,才用筆戳了戳對著自己傻笑的李慶生:“那個…問你點事!”
“問呀…只要是你問的,我都回答,你想知道我爸我媽的銀行賬號和密碼都行,還有我家一般藏備用鑰匙的地方,我統統告訴你呀!”李慶生說著就認真起來,“我的鑰匙…我跟你說,你絕對想不到我媽會藏在哪…”
誰要問你這個。
“是問你表妹。”楚詞就道,“以前你還帶著你表妹一起出來玩,現在怎么不見你帶他了…”
開玩笑,她跟一小號媽似得,我帶她是自找不自在嗎?
再說了,她忙著呢。
但是楚詞問了,他心里就小小的警惕起來,在自家姥姥家長大,那院里,宋蘭蘭,金紅云還有自家媽,三個女人就能湊出一臺戲來,而且天天花樣翻新。這種耳融目染下,他對女人間的那個關系…認識比較明確。自家表妹那種吧,還是比較遭人記恨的。
以前也覺得桐桐沒有楚詞漂亮,但是現在雖然還不能承認桐桐比楚詞漂亮,但手搭在良心上的時候,還是得說,這丫頭變的還行,有個人模樣,能入眼。
楚詞這么一打聽,他心里警鐘長鳴呀,暗自腹誹那個招人記恨的麻煩精,但還是嬉皮笑臉的道:“我表妹特別好相處…你不要怕你們處不來,蕭遙那野丫頭,現在不也跟她好的跟一個人一樣,差點拿她當親媽…”
這話說完,好像話也不對。他憨憨的笑了一下,“那個我用詞不當,就是說我表妹對人特別好,特別真…”
我不是問你這個。
“我就是問你她喜歡什么…有什么愛好…”明白的吧。
明白明白!
“不過…你問這些干嘛?”李慶生這么問了,就又不在意的一笑,“咱倆的事…是咱倆的事,你不用刻意的討好她…我怎么舍得你受委屈…”
無賴!
楚詞一句沒打聽出來,被李慶生給氣跑了。
李慶生也很無辜,嘴巴砸吧了又砸吧,“好可惜!這么近距離的跟女神說話。”可是為了維護那倒霉丫頭,錯失了。
不過女神單純的樣子真可愛,她怎么就認為能從自己這里打聽到有用的消息呢?看來,她是一點也沒關心過自己呀,稍微用點心就回知道,自家老子是警察。從小到大,闖禍無數,每次被李建國同志盤問,自己有足夠豐富的反審訊能力。專業的警察都甭想從自己這里套話,李建國同志如今成功的次數越來越少了,那么可愛單純的楚詞,怎么會一次成功呢?
來吧來吧!多來幾次我說不定就放水叫你成功一次嘍。
這條路走不通,沒打聽到。
曾華又出點子,用一根煙勾搭上了蕭遠。蕭遠最近有些郁郁的,原因嘛,知情人都知道,可能還是為了瀟湘和金紅勝的事。再說不干涉母親,可是有時候擺在那里的事情,再回國被傳統的一些觀念熏染了之后,他就會不自在。
不自在了,心煩了,今兒突然想抽煙了。然后就有人遞了一根,還跟打了火點著了。一口煙下去,嗆的咳嗽了。
好難受!
直接給扔了。
人家遞的煙,你這么扔了,不給面啊!
“小子,你這是幾個意思?”曾華邊上的小子就抱胸朝前走,用強大的胸肌撞了撞蕭遠。
蕭遠還沒緩過來,差點被撞倒,曾華一把將人拉住:“那個…兄弟,別怕!我們沒惡意,就是跟你打聽點事!”
“打聽什么?”蕭遠好容易緩過來,還有些莫名其妙,看看廁所這環境,“能出去說嗎?”
這事多的。
曾華摟著蕭遠的肩膀出去,低聲道:“聽說你跟林雨桐住一個院子的?”
蕭遠就詫異的看曾華:“打聽這個呀?”
“不止!”曾華就說:“就是問問她喜歡什么,愛好什么…”
我也想知道呢!“你是想追她吧!”蕭遠頓時覺得遇到了同路人,“我也想追她呀!等我打聽到了告訴你好吧?咱們倆互通有無,怎么樣?”
也追她?還互通有無?
有病吧!
他呵呵笑了兩聲,然后猛地一圈打在這小子的肚子上——你大爺的!涮我玩呢!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