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置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
設置
前一段     暫停     繼續    停止    下一段

130 歡喜人家(18)三合一

  斂財人生之新征程[綜]130三合一_sjshuku

130三合一130三合一  盧大頭吭哧了半天,這才道:“要不然…現在叫人…把那頭小的殺了?”

  明兒都要結婚了,農村的婚事,前一天晚上,廚子都在家呆著呢。肉也是晚上煮好,明兒很多湯菜還等著用高湯呢。肉也都是成品,或是涼拌,或是炒,上菜會快。用的蒸碗和丸子,今晚上也是要一道出鍋的。這是今兒晚上那邊幫忙的人多,桐桐又剛回來,家里男男女女進進出出的,孩子呆的不自在。要不然,蘇寶鳳都不該回來的。

  這村子是蘇家村,大部分都是蘇家本家的人,幫忙的本家多,人家能說你要帶孩子先回去,但你這親弟弟結婚,你自己陪孩子…男人呢?

  按說,早幾日盧大頭你就該去蘇家幫忙了。便是那幾天你沒空,但結婚的前一天了,你這當姐夫的是不是得在呀。

  行!幫忙你顧不上,但你要真心覺得沒給林家的豬肉了,你不聲不響的提前殺了那頭小的也算你的心意,可如今事到跟前了想起現殺豬了?來得及嗎?

  盧大頭看蘇寶鳳的表情,也知道她是動了真怒了,于是又道:“要不…我現在去想辦法買肉去…殺豬的…也就是這個點開始殺豬的…”

  一來一回,還不是一樣得四五個小時,一樣來不及。

  盧大頭不安起來,“…村里殺豬的人多,咱去挨家挨戶的敲門,買現成的…”

  那不是鬧的全村都知道這丟人的事。蘇家為啥沒用提前找蘇寶根的親家去買,也不在村里買呢,不就是…嫌丟人嘛。

  盧大頭一下子面紅耳赤起來:“我沒想那么多…是這,咱們這禮金多給…三百行不行?”

  蘇寶鳳看著冒著蒸汽的水壺,緊跟著就道:“三百也行,但是…禮金還是一百,你現在過去,給爸塞兩百。這一百是上禮簿的,那兩百不上,只算是私下給的!就說是頂了買豬肉的錢。”

  這禮都是有講究的,你把三百寫在禮簿上,這馬上小勇就結婚了,盧家不是還得把這三百還回來嗎?所以,這錢就是轉了一圈,圖了個面子上好看。咱不說面子的事,咱來實在的。帳上不寫那么些,將來小勇結婚,蘇家想給一百就一百,想給三百就給三百,但咱自己,得把這個事情先做大方了。

  盧大頭這次沒猶豫:“成!我這就去。你…你…你跟孩子先歇著吧。”

  說著話,人就出去了。

  蘇寶鳳聽見人走遠了,才從兜里摸出錢來,抽出兩百給不敢:“把這錢壓在外面窗臺的磚塊下頭。”

  不敢麻溜的去了。

  林雨桐卻不解:“盧叔拿不出錢來?”

  “你盧叔太老實了,他以為現在那個家,還是原先的家。錢放那沒人動,小勇不藏私心,不敢也從不拿。他不動我不動,就沒人動。小勇他姥姥…那老太太…奸猾著呢…家里里里外外的,就沒有她摸不到的地方…”

  跑到女婿家給再婚的女婿當家?

  厲害!

  林雨桐聽見不敢跑外面,大概是撒尿去了,趁著這孩子不在,她就說了一句,“實在不順心就別過了。過日子,圖的就是一舒服順心…若是不能,何必委屈自己?”

  蘇寶鳳沒言語,卻說林雨桐:“成一個家不容易,婚姻沒那么簡單。凡事多給對方一個機會,許是就還能走呢!”

  也許吧!

  盧大頭確實是沒拿錢出來,也沒敢進來,只蹲在外面抽煙,然后不時的咳嗽一聲。這是告訴里面的人,他又回來了。

  蘇寶鳳沒開燈,更沒有起身,只對外面道:“窗臺上押著錢呢,你先用這個。”

  果然窗臺上就響了幾聲響動,應該是拿著錢走了。

  這一晚上,睡的不安穩。蘇寶鳳輾轉反側的,林雨桐也沒怎么睡踏實。第二天不到五點就起床了,連不敢也叫起來,“你小舅結婚,趕緊的…”早起得去幫忙呀。

  林雨桐也沒啥可干的,她也不上新房去。

  人家去新房的都講究個全乎人。林雨桐這種的,先是沒爸,再是沒媽,屬于那種缺憾型的,就不去湊了。

  別人忙來忙去,許是沒注意到這些。但是蘇寶鳳再忙,閨女現在在身邊也不呆幾天,她自然就關注的多些,也就瞧見了。這么一看,心里怪難受的。

  林雨桐呢,正尋思著,這是不是也得把禮金給上了。包里還有五百,就這些錢了。如今再給蘇家錢,蘇家不肯再要了。但這辦了婚事一花銷,說實話,來年開春還是沒有地里投資的錢。如今,也就只能用這種法子貼補點了。

  賬房的人也都是村里的人,一見這么大的孩子拿出這么些錢來,就都有點不敢收:“…你爸知道不?跟你爸得商量…”

  “我自己掙的錢,誰都不用說。我小舅結婚,我拿這點不應該呀!”只能這么說。

  小姑娘這話說的…行吧!

  人家就問:“寫誰的名呀?”

  “肯定寫我呀!”

  雖然寫的是林雨桐的名,但這邊她一走,那些人還是低聲道:“要說這林東來也夠意思,這錢嘩嘩的往蘇家進。雖說養個孩子不容易,但這錢…給的我著實是不少了。別的不說,寶山這媳婦,蘇南的媳婦,還有小勇的媳婦…要是沒有他給的錢…能說成不?”

  “那也不是林東來…蘇家的人說了,是桐桐那孩子掙的…”

  “這話你也信…他家的娃娃就那么能干?反正我不信…”

  “說是當導游可掙錢了!”

  “那不是還聽說林東來是開導游公司的…還不是親閨女去賺老子的錢…那可不得好賺嘛!林東來又不傻,不知道那錢給孩子…孩子是往蘇家送呢…說到底,還是借著娃的手往這邊送錢…”

  邊上就有更八卦的:“要我說,寶鳳嫁給大頭,這步棋走錯了…人家現在離了他盧大頭,去城里那過的也是好日子…林東來這小子,還別說,挺有情義的,就是兩人結不了夫妻,你看著吧,也能把寶鳳安排的妥妥當當的…”

  盧大頭站在禮房的外面,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外面誰喊了一嗓子,“大頭,趕緊的,都還等著你呢,不是上禮金去嗎?咋不進去?”

  里面的人卡殼了,彼此尷尬的看一眼,裝作很忙的樣子。

  盧大頭進去了,上了一百塊錢,但總覺得有人對著他指指點點的,這種感覺特別不舒服,他一聲不坑的從里面出來,然后一整天都在后院忙活著燒熱水,這上席面用的餐具都是借來的,也沒那么些個…還不都是用著洗著,這大冷天的,最少不了的就是熱水。

  洗這些碟子的都是個村上的大老娘們,這些人的手不閑著,最更不閑著,咕咕唧唧的最愛說各家的閑雜事。

  這個說你看寶鳳家這大丫頭,到底是去了城里了,就是不一樣了。以前曬的黑的,知道長的不差,但到底土里土氣的,你們現在看看人家…城里來的大小姐。她爸那是車接車送的,可是享福嘞。

  那個說,也就這兩年,等她爸那邊一結婚,你再看去…有后娘就有了后爹,這后娘對孩子那可是當眼中釘肉中刺的…

  這可真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了。盧大頭心里老是不得勁,心里就越別扭,寶鳳那么一識大體的人,在小勇的婚事上是不怎么上心的。

  那邊說完就撂開手了,又說林東來長的多體面,顯得多年輕云云。而盧大頭把這話擱在心里頭,還真覺得,等忙完這段了,得跟寶鳳好好說叨說叨這個事。

  新媳婦娶進門,林雨桐第一次見這個小舅媽,人看起來挺利索的,見人也大大方方的,喜宴散了,很多東西要收拾,這新媳婦也沒啥矜持的,就出來幫著拾掇了。瞧著吧…挺順眼的。

  但沒機會多接觸,蘇寶鳳和蘇家都不留林雨桐在家過年,“今晚我給你爸打個電話,叫他明兒過來接你。回去好好過年,過完年要是想回來,再回來也行。”

  走也不是不能走,但這次走,林雨桐真放不心蘇寶鳳。

  晚上娘倆躺下了,林雨桐見不敢睡著了,才挨著蘇寶鳳道:“…這個學期,我出的那個題,老師幫著匯總成冊,過年前后就出版了。這費用還不少…我想,要是拿到錢了,我就先買套房子,就放在您的名下…有這個房子,再找我姑父想想辦法,看是不是有什么途徑能幫著落戶,你的戶口過去了,不敢的戶口就能跟著過去…在京市有戶口,以后上學考學,對不敢都有好處…其實還有兩件事也要跟你說的,只是這一次…我怕說出來,你跟我盧叔的關系更不好處了…”

  “別管我們的關系好不好…你有什么話都要說…我是你媽,總是顧著你的。”

  盧大頭剛到,本來是找蘇寶鳳談談的,結果剛到窗臺底下,就聽到這么一句。他一下子就站住了。

  外面風大,林雨桐還真沒聽見外面有人,就只道:“兩件事…第一,是我小舅,我爸跟幾個朋友弄了個搬家公司,他這不是有旅游公司嗎?那邊他不想管,但錢投進去了。我爸的意思,是叫我問問你,說想叫我小舅過去…掙的也是辛苦錢,但肯定比在家種莊稼掙的多。就是我那小舅媽跟著去,也行的,只要不怕辛苦。我爸那些朋友,也都是兩口子一塊干。人家搬家,家里肯定都沒打掃…所以,男的搬家,女的負責打掃干凈,人家出的錢更多。年前他們都開始動了,說是掙的多的時候一天兩口子能拿兩三百呢。城里要是現在租單間,也沒那么貴…”

  蘇寶鳳明白這意思了,“你爸拿你爸的紅利錢,你舅掙你舅的辛苦錢。不過是他給你舅找了個放心的掙錢地方…也是怕…公司里沒自己人看著,將來真有個什么問題,他不知道…”

  就是這個意思。

  林雨桐點頭,有自己在中間做媒介,蘇寶山和林東來的這個紐帶就算是掛著呢。過了年才九五年,這個時候出門做工,確實沒那么容易。很多人是沒有老鄉在外面接應都不敢出遠門的。

  蘇寶鳳點頭:“這是好事…也沒什么要避諱的。你舅又不是白拿你爸的錢,互利的事為什不干?行!過完年我就跟你小舅商量,定下來我給你打電話…”說著就問閨女,“這是一件事,還有一件事呢?”

  林雨桐就道:“我們住的不遠的那一片,拆遷了,要蓋一個菜市場。現在才動工,不過最多也就是一年,明年這個時候差不多就該建好了。里面的鋪面現在就開始往出賣,往外出租了。我大舅給我表哥說的那個媳婦,不是家里是賣豬肉的嗎?人家家里是有家底的。要不,您跟我大舅說一聲,人家那邊說不定想去買呢…賣肉的就是那種格子肉鋪,鋪位不大,價格也不高…”

  “叫你表哥跟著賣肉去?”蘇寶鳳就皺眉,“跟著他老丈人…成嗎?”

  林雨桐就道:“我原先也是這么想的,可這回再吃咱們山上的豬肉,確實是好吃。你想啊,叫表哥在外面熟悉熟悉這一行,我大舅我姥姥他們在家難道不能養這種豬呀。這漫山遍野的,哪里不能養豬了…”

  所以,這父女兩為這個家也是操碎心了。直接給錢不合適,就想著法子叫家里過的好點。給自己弄了這么一個公辦的教師資格。給寶山找了那么一個活,給大哥那邊也沒看著不管,而是直接拉拔了侄兒一把。

  蘇寶鳳翻身拍了拍閨女:“打回來就想跟我說這個吧?”

  “這不是…看你跟盧叔鬧的都住學校了,這才一直沒說。”林雨桐就道,“這事咱自己知道,其實你跟我爸也沒啥,但別人不知道呀,您是不在乎說什么的…可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似得,能不受閑言碎語的影響。我知道,你有不敢,你得顧著不敢…這手心手背都是肉…當年能找到好對象的,可是為了我留在了村里…如今,外面的世道再好,你有不敢,你就不會拆了不敢的家,我都明白…但是啊,人這一輩子的機遇就這一次,錯過的就不會再有了…”

  就跟現在京市的房子鋪子一樣,價格真不高,貸款借錢入手,有上一房一鋪子,那行了,這輩子吃喝不愁了。可再過幾年試試,蘇家靠種地想在那地界買個落腳之地,也就只能在夢里夢一夢了。

  從大環境上來說,絕對不能再往后拖了。

  可從蘇寶鳳和盧大頭現在的關系上來說,這個時候又提了這個事,真不是很恰當的。

  林雨桐很清楚,只怕蘇家人先后去京市,蘇家村的流言蜚語會更難聽。

  “這個不急,你叫我想兩天…”蘇寶鳳就說,“回頭我跟你盧叔先商量商量,看看他是個什么意思…”

  “我…我不答應。”

  在桐桐臘月二十九起身回林家之后,盧大頭來接蘇寶鳳和不敢回家過年,蘇寶鳳就先說起這個事,結果盧大頭一口否決了,“…生在哪就是哪…老想著夠不著的東西,結果誰落到好了?你怎么還不吸取教訓…”

  蘇寶鳳愣了一下,開始的時候她還沒反應過來這話的意思,可緊跟著她面色大變,“你這是說我呢?”說自己當年跟林東來,是看上林東來是城里人。自己找對象找城里人,就是想飛上枝頭做鳳凰,結果鳳凰沒做成,成了落湯雞,人人可恥笑,人人可輕慢。是說自己不該不吸取這事上的教訓,還想著跟當年一樣往上攀…“原來…你是這么想我的?”

  也不是!但那時候娶她的時候也有人勸,說寶鳳這種女人,一般男人壓服不住。他卻覺得都吃了一次教訓了,肯定學乖了。學乖了就會好好過日子,這些年,這日子不也過來了嗎?咋到了現在了,孩子都這么大了,就過不成了呢?

  盧大頭蹲在墻角低著頭,“…咱過了這么些年不也好好的。在村里也有吃有喝的…踏踏實實的…我覺得挺好…跑到外面去,一個人也不認識,還不是得求那誰去…那人家還不得笑話死咱們…小勇都要結婚了,桐桐的年紀放在村里要是不上學,也該找婆家,要不了兩年都該當爺爺奶奶的人了…你窮折騰啥嘛!”

  蘇寶鳳忍著脾氣:“怕別人笑話,咱們也走都行。你要是不愿意走,我在村里的小學呆著,工資是一樣的…這都行!但這是個機會,我哥我弟弟我侄兒,他們在外面站住腳了。將來不管是小勇還是不敢都有了投奔的地方…”

  “小勇有舅家呢。”盧大頭悶聲悶氣的點煙,“他舅家窮,但好歹有骨氣!有多大的碗吃多少飯!”

  蘇寶鳳就冷笑:“行!到現在了,還是覺得小勇的姥姥家好。他姥姥家好,他長這么大,穿過他姥姥家給做的一針一線沒?你回去看看…小勇腳上的鞋,哪一雙不是我媽給做的?盧大頭,你倔我可以忍,你軸有想不通的我可以等,但是…說這些喪了良心的話…我還真沒什么好說的了!你先回吧,叫自己冷靜幾天!”

  “你不回家過年了?”盧大頭一張臉憋的青紫,“誰家婆娘大過年的不回家?”

  那還是我家嗎?

  盧大頭見蘇寶鳳坐在那里沒動,起身快步的走了,走的時候將門甩房梁上的灰撲簌簌的往下落。

  回去之后,他老丈母娘從廚房探出頭來,朝盧大頭身后看了看就撇嘴,卻問道:“沒回來呀?”

  盧大頭沒有應聲。

  這老太太就道:“還要好好哄呢…現在這女人動不動就離婚…她可不是啥本分的人,要不是做姑娘的時候能干下那丟人的事…”

  盧大頭腳步一頓,“她不會離婚…有不敢呢…為了娃兒,她也不會離婚…”

  蘇寶鳳自己也失笑,盧大頭是因為看明白了自己對孩子的態度,所以才覺得拿捏住了自己。

  她覺得她之前犯了個可笑的錯誤,她總想著叫盧大頭吃點教訓…可盧大頭未嘗不是想著反正有不敢呢,仗著這一點來一點點的試探自己的態度。

  是!小勇大了,小勇要成家,得先顧著小勇。不敢小,再緩上一些時候也行。所以,他請了小勇的舅家來,哪里是不知道會吃虧,分明是這段時間因為林東來的事他心里犯嘀咕,借著人家的手仗著不敢自己不會離婚反過來拿捏自己了!

  拿捏嗎?她搖搖頭,看著不敢睡下,起身去了辦公室,給一個號碼打了電話:“…我找齊鎮長…”

  齊鎮長是學期末去鎮上開表彰會的時候認識的一個副鎮長,她是個女干部,年紀得在四十往上,是個軍轉女干部,特別干練。她當初也不知道人家是干啥的,兩人談的比較投契,誰知道臨走的時候,人家留了電話,問她有沒有意向換個工作環境。

  她當時哪里敢想,更要顧忌家里的。只客氣的說要回家商量,也沒有回復。

  可是這一刻,她下定了決心了。

  那邊哈哈便笑:“這才對嘛…你才多大年紀?往前的路還很長。你安心等著,等過完年上班了,借調的手續就下來了…”

  暫時作為借調的身份去鎮政府工作。也是機緣巧,鎮上兩女干部都下海了,齊鎮長連個起草文件的女性工作人員都找不到。

  所以,她才有了這樣一個機會。

  掛了電話,她知道她現在有兩個短板,第一,入d。第二,學歷。

  第一個好辦,村支書就是自家族叔,村上先批準了調過去的話瞧著也好看。

  第二是學歷,正兒八經的學校已經不成了,夜校…也不是那兩年了!唯一能走的路就是自考!可是自考…自己行嗎?都這個歲數了!

  隨即一個聲音道:這個歲數怎么了?這個歲數才算是慢慢活明白了,也該活明白了。

  她手搭在電話上,還是撥了過去。

  “媽,我才進門,安全到了。”林雨桐的手套還都沒摘呢,“路上挺順利的。”

  “那就好…”蘇寶鳳咬牙道,“還有件事,你給媽參詳參詳。”

  嗯!您說。

  她以為是跟盧大頭的事呢。

  誰知道蘇寶鳳問說:“要是媽去鎮政府上班,以后也想留在機關單位…你說這要是自考,該考個啥專業?”

  “您這肚子可真能擱事!”幾天了一點口風都不露,林雨桐沉吟,“這么著,晚上我給您回過去,現在都有些什么專業我也不是很了解…實在不行,我就問問蕭校長去,請他參謀。”

  掛了電話,蘇寶鳳只覺得捆在身上的繩索松動了:人就這一輩子,女人的世界也不是只有男人的。我有兒有女,孩子的爸爸對孩子好,怎么都好說。要是不好,那就滾蛋。這也不光是說盧大頭,便是林東來又如何。人是最善變的動物,今兒他的承諾都是真的,可誰知明天會不會再變。所以,這世上除了自己,誰也靠不住。與其指望別人,倒不如自己做一棵大樹,只要孩子想靠,她總在就好。

  那邊林東來聽了一鱗半爪,他不由的先‘哎呀’一聲,“你媽現在是越來越能耐了?這么大的事愣是不言不語的…你歇著,我找蕭校長去…還得找一個好考的吧,你說這歲數了,她咋這么能折騰呢。”

  “好考的?”蕭澤撓頭,這個…沒基礎的,哪門都不好考,“以她的情況,當然是選文科了。”文科的專業里,“就選漢語言文學…”這個翻開書就能看懂,花點時間就能記住。書看幾遍,然后把習題都做一遍,出題一般出不了這個范圍。要不然其他專業里,你還得熟悉那些陌生的詞匯,更生澀了。

  林雨桐拉著四爺一塊去書店,看了一圈,比較而言,也是覺得中文這個專業比較適合蘇寶鳳現在的狀況。她是要考文憑的,至于工作中遇到的問題,慢慢學吧。

  將自考所有的專業書都買齊了,把考試的時間報名的時間都打聽好,這才寫了信,連書一塊給寄出去。

  這東西一寄出去,林雨桐就跟四爺道:“蘇寶鳳跟盧大頭過不下去了。”

  但這事不能跟林家說,要不然,林家該多想了。

  人就是那樣,求而不得是遺憾,可這才半年蘇寶鳳就離婚,哪怕主觀上不是林東來的問題,在林家人看來也會當做是蘇寶鳳奔著林東來來的。這不是說林家人怎么怎么樣了,而是會那么想,實在是人之常情。

  誤會…還是少點好吧。

  因此,林爺爺林奶奶只以為蘇寶鳳上進,越發覺得林雨桐像她媽,倒是沒別的想法。

  可林東來對蘇寶鳳是了解的,哪怕過了這么多年了…他還是敏感的意識到,她那邊可能出事了。坐在沙發上,看著放在茶幾上的電話,一眼又一眼,他想打電話去問問,到底是怎么了…可是手放在電話上了,還是收回來了…不管發生了什么,她如今都是已經做出選擇了。做出了選擇,那就是落棋無悔…

  回過神來,咋不見閨女呢?

  掀開簾子一看,喲!這跟金家小子在院子說啥,說的兩人笑的那么高興…可怎么就瞧著那么不舒服呢,“嘛呢?進來說…外面不冷呀?”

  結果四爺真就過來了。

  嘿!這小子,聽不來什么客氣話呀?

  四爺剛才跟林雨桐學這幾天賣字畫的事呢,說是認識一藏家,很出的起價錢,一副小字出到一千多了,結果的看的圍觀的幾個老外湊熱鬧,要買水墨畫。可他們哪懂那個,只以為掛在哪里搶著點評的都是古董呢,人家那邊出價一千五,他們出價一千六。可結算的時候,都愣住了,丫的是按照美元結算的。在場的包括翻譯在內都沒說破,藝術這種東西,價錢怎么定?你叫街邊的老太太去看梵高的畫,老人家還覺得那玩意畫的不如孫子的涂鴉鮮亮好看呢對吧!

  所以,美元就美元吧!

  四爺賣了四副畫,差不多換算成人民幣得有六萬。

  怎么也沒想到,這一次在這上面發了家。這一行就是這樣的,價錢炒上去了,那就掉不下倆了。以后低了這個數都不可能。人家還邀請四爺去什么協會,好幾個地方借著那位藏家的手朝四爺伸出橄欖枝,如果愿意,四爺的畫可以叫人家代賣。

  有這六萬,說實話,都可以考慮看房子了。

  如今的房價期房也就是一千三四的樣子,好像是滬市的期房更便宜,均價不到一千,首付三萬來塊錢還能幫著落戶。

  但是無奈,兩人都沒成年。便是成年的,貸款你也沒戲呀,沒收入誰貸款給你。

  可錢放在手里是一點用處都沒有的,剛好林東來叫了,四爺就進去了。人家特坦誠:“林叔,想找您幫個忙。”說著,就看林雨桐。

  林雨桐就把背著的包打開,假裝從里面拿錢。四爺一學期在那邊干,因為修補的是古董,也都攢了兩萬多了,從里面取了個兩萬,再加上這次的一共是八萬,“這些錢,您幫我買那個菜市場門口的鋪子…”

  我的天…哪這么些錢?

  “我是修補字畫的,這一行,不掙就不掙,掙了就能撈個大的…”四爺看著那錢,“要是能貸款,您還是貸款吧。全放在桐桐名下都行…”說著,見對方要變臉,又補充了一句,“回頭轉一套到我的名下…這個首付的錢算是我借給桐桐的,她的月供估計過了年她能還上,我也能還上,那個參考書一旦出版,桐桐欠我的這點錢也不算多大的事,這是那邊的鋪子等不到一個月之后只怕就得被搶完…您幫我辦,我借錢給桐桐叫她搶占先機,公平合理,您就當是交易…”

  林東來上下打量他:“你倒是信得過我們爺倆。這事怎么不跟你爸你媽說?”

  “我便是想說,也得見得到人呀。”

  也是!

  這幾天他也沒見金家那兩口子。

  不過,這小子的心眼也太多了些。自家外甥跟人家比起來,只怕就是個傻子。明白他要表達的意思了,林東來點點頭,“我知道了,過了初二就去辦。不過不占你的便宜,這都是先交定金的,我家給桐桐買的起…”錢他收下了,人嘛:“還不走?知道你爸你媽好長時間不回家了,還不趕緊找去?”別再我家呆著,我家這么一漂亮姑娘呢!

  四爺本來也以為這兩口子又接了個遠些的活,這城東和城西可有些距離呢。兩人現在賺錢了,動不動就是酒店。不光是他以為那兩口子住酒店去了,就是家里的老人也是這么想的。

  可轉眼,這都年三十了。誰家不過年呀!該回來了!

  連紅云都回來了,可從早上到上午,都沒見那兩人回來,一個電話都沒有。

  四爺覺得這事情怎么那么不對呢。

  可想找人吧,也沒地方找去。他說是城里公司,可也就是那么一說。那就是個臨時組成的草臺班子,有活大家就去就行,你說這上哪找去?固定電話沒有,手機沒有…去什么地方干活了也不知道…唯一能找的就是那些跟著金紅勝干活的人。

  可這些人他只聽過名字,也不知道人家住哪。

  這還非問林東來不行。

  問的也不是大事,林東來知道的都說了:“能出什么事…該不是有應酬?”

  問過才知道。

  結果四爺還沒去找呢,李建國跟金紅勝一道回來了,金紅勝的狀態不太好,跟誰也沒打招呼,直接回家去了。而李建國一臉的一言難盡,看了四爺一眼,但還是指了指林家,意思是進去說。

  咋的了?

  拆遷的時候出事了。有一家鬧著不搬,拆遷期限眼看就到了,再不完成,一分錢都拿不到。宋蘭蘭急了,過去就跟人家的那邊的媳婦拉扯起來。結果兩人相互推搡摔倒了,宋蘭蘭磕破了頭,那邊流產了…四十多歲的女人,當時挺危險的。那女人也不知道她自己懷上了,她家兩兒子,孩子都大了,這個孩子便是發現了也不會生,但這么沒了,又確實兇險了一遭,因此不打算善了。金紅勝跟人家說,賠償多少錢都行,只要私下達成和解…誰知道出了這事之后,那邊的開發商不想惹事上身,給了釘子戶一大筆補償款,人家搬了,也不缺錢了,更看不上一個拆遷頭子那點錢…就是要公道,你說這咋整。

  人還在派出所呢。

  宋蘭蘭是直接的責任人,還扣著呢。金紅勝倒是先出來了!

  四爺就問說:“這該屬于故意傷害…孕婦流產…夠重傷標準了吧?”

  林奶奶一聽判刑就心肝都顫,“這要是判定成重傷…不是跟當年東子一樣…”

  李建國就低聲道:“當年東子趕上yan打了,如今…應該不至于那么重!”

  可不那么重是多重?

  “三年以上十年以下…”如果那邊不松口的話。

  作者有話要說:娃開學把我折騰的血壓高了,今兒低壓110,頭疼的要命。可算是碼出來了…捉蟲了,但是中間有沒有哪里出問題,我明天腦子清楚了再看看才知道。明天見吧!

飛翔鳥中文    斂財人生之新征程
上一章
簡介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