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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 歡喜人家(10)三合一

  斂財人生之新征程[綜]122三合一_sjshuku

122三合一122三合一  老姚說起的這件事,蕭澤很意外。但說實話,用倆孩子的錢…這個他還真挺有顧慮的。桐桐那邊好說,林東來對他閨女那真是要星星不給月亮,而且就孩子掙的那點錢,對普通的拿著死工資的人來說,不少。但對于林東來來說,不多。這孩子做一天導游掙的,都不算少呢,只不過是大人不放心她出去而已。因此,林家不在乎那點錢。

  但對于金家,他就不好把握了。金紅勝不會太在意,他一個大男人,這種格局還是有的。自然也明白這么做對孩子的好處。真的,這事要是辦成了,自己肯定會給兩個孩子爭取個市優秀學生,這個也許是將來加分還不行,但如果保送的話,這就是妥妥的加分項。可金家真正難說話的是宋蘭蘭。宋蘭蘭因為蕭湘的事,對蕭家那真是厭惡的很。要不是自己還是孩子的校長,真說不好對方會不會對自己的態度跟之前對林東方的態度是一樣的。三天兩頭的要是找茬,日子沒法過了。這回要是動了這錢,叫宋蘭蘭知道了…這還得了。

  因此,對老姚,他說的比較委婉:“這事我得琢磨琢磨…”

  老姚以為蕭澤是琢磨這件事怎么辦才好,卻不知道蕭澤是想著怎么跟金家人溝通這件事。

  瞞著肯定不行,世上哪有不透風的墻,從別人嘴里知道了,那就更得壞事了。

  這件事到這里先打住吧,他就先說了這次的月考:“…雖然全校的平均分排名不是特別好,排了個第四,但這尖子生是真尖子,一班二班穩穩第一第二,全區前一百名的學生里,咱們就占了五十個,前十名里,咱們占了八個。這次去教育局開會,我這坐在那里腰板也直溜了…”

  老姚在蕭澤面前那是一副自得模樣,覺得這界學生也還行。

  但到了班里,人家不是那么說的,臉上的表情跟平常沒什么兩樣,“…考完了,成績也公布了。但是…說老實話,我不是很滿意。咱們班原先是四十三個人,現在四十四個…但全年級前五十,咱們只占了三十八人。剩下那幾個沒進前五十的…你們要自己把握了…”

  把蕭遙說的瑟瑟發抖,她這回其實已經進步了,而且進步非常明顯。之前是抄的,這次沒抄,可也考了全班四十名。全年級來說,也是進了一百名的名次了。可老師現在說‘你們要自己把握…’,這是啥意思?這是要是下次還不爭氣,很可能被踢出一班的。

  而另一邊的蕭遠,是妥妥的倒數第一。

  他那成績是一邊倒,理科著實是不錯,單輪理科,再加上英語上的絕對優勢,這幾科加起來,可以說是能穩穩排在四爺和桐桐后面。可加上文科,加上語文,完蛋鳥,在全年級的排名都不高。

  所以,老姚就比較牙疼了。不要吧,舍不得。畢竟文理分科之后,這孩子的成績是差不了的。但在分科之前吧,他這成績一班真不能要。

  因此,蕭遠現在屬于是一班的編外人員。不光算是一班的編外人員,就是在學校而言,他也是編外人員。就是不入學籍,只旁聽課程。正式的考試成績不算在總分之中的那種。

  當然了,蕭遠自己是不知道的。

  更不知道他舅舅不讓他入學籍,一是考慮想叫他在一班呆著,二嘛,是考慮到學校的物理化學生物的實驗室還不齊備,連最基本的教學都達不到要求。按說該安排的實驗,大多數都得由老師口述完成,然后叫學生去記憶。這是不合標準的。能怎么辦呢?

  蕭湘有錢,你可以捐建呀。

  蕭澤在電話里跟蕭湘溝通了不是一次兩次,那邊蕭湘也口頭答應了,說是最近再回來的時候她來辦這件事情。要不是因為這個給老姚露過口風,老姚真不是那么好說話的。

  但老姚跟林雨桐說話,就跟跟親閨女說話似得,“…校服今兒剛到,你趕緊去,把咱們班的先領了。”

  明白!就是挑好的嘛。

  林雨桐叫了好幾個人,先把校服領回來,領回來就試吧,看看有沒有哪里不合適的。想要小一碼的趕緊的,現在過去還能趁亂給換回來,咱們班自己省事呀。

  穿上校服的感覺…林雨桐試自己的,一扭臉瞧瞧四爺…真嫩呀。

  這得拍照留念,周末說啥也得去一趟照相館。

  干啥上照相館呀,林東來人家買了一個相機,而且還抽空專門找人學了點照相技術,主動給客人拍照留念,然后把客人的住址電話記下,照片免費沖洗,然后給你寄回家去。保證這美好的記憶一定給您保存下來。光是這一點,好些人回去都給他介紹生意。如此一單接著一單,連個清閑的時候都沒有。

  那么這個注冊公司的事,是不是就能提上日程了。

  這段時間錢沒少掙,但錢也沒少花。家里添了一輛二手的小巴車,又安裝了電話,買了相機,再除開家里的日常開銷,還剩下啥了?

  可這不開公司又不行,這一個團接著一個團的,肯定有日期重復的,這就容易漏單。最好的法子還是開公司,手里多幾個導游,那是啥事都沒有了。可這開公司吧,這得有地方,得有注冊資金。

  地方好說,林東方就道:“我那鋪子上面那一層空著呢,給你暫時收拾出來…”

  那怎么好?你這服裝店注冊的沒用上面嗎?

  “開店賺不了幾個。”林東方就道,“我現在改品牌代理公司了,以后我們只負責鋪貨。以前用二樓還當倉庫呢,現在我手里不壓貨…一樓掛點成品給人看,二樓基本不用…對了!一二樓我都買下來了,暫時給你免租…”

  本來二樓是準備裝修住人的,現在嘛…算了,緩一緩。

  “這怎么好意思…姐,房租我肯定按月給,這樣,租一年…”一年后,怎么也能給自己買的起寫字間了吧。

  有地方了,這注冊資金怎么辦?

  林奶奶覺得這事玄乎:“你這一天一天這么些錢掙著,咱家要是不添大件,有個一年半載的光景,錢也攢出來了。到時候這事辦起來從從容容的。你說你現在猛地要要開公司,一張口就是幾萬塊錢,誰現在有那么些錢?”

  “哎呦老太太,您就別拆梯子了。您一天到晚不是家里就是胡同里,最遠就是去胡同口吹吹您孫女…”林東來這么說,話還沒說完了,林奶奶就生氣,“我啥時候吹孫女了?我孫女是學的好嘛!不過那金家的老太太也討厭,我走哪她追哪,到哪都是那么一句,‘是!那孩子學的不錯,只比我家大寶孫差了一點…’,你說說你說說,她得多討厭。她咋不說她家孩子自小啥學習環境,咱們桐桐啥環境。要是我孫女也一樣的條件擱學校學的,那她孫子能攆上不?讓他兩道題他都攆不上,是不?”

  是是是!“我是說您啊,一天不關注外面的事,您去看看,這世道現在變的有多塊!說是一天一個樣也不為過。旅游公司…別說遲一年,就是遲一個月,您知道會冒出多少個新公司嗎?干的人多了,競爭就大了。得趁著市場空額還大,得趕緊占領市場去。跟您說這個您也不懂,嘚!您歇著,別跟著操心了…”他說著就起身,準備出去了,“一會子有人來送東西,您看著收了。”

  “又是啥東西?”老太太心疼的,“要用錢的時候,別瞎買東西了。”

  “沒瞎買。就一朋友開始做水果生意了,石榴柿子啥的,弄了幾筐子…”

  是幾筐子嗎?這堆的屋里都沒轉身的地方了。

  林雨桐回來的時候也以為老太太嫌在家里太清閑了,要擺水果攤呢,還說:“也不欠您花用的那點錢,這是干啥呢?”

  “哪是賣的。你爸不知道聽誰說的,說是姑娘家得多吃水果,這不…給你買來存的。夠吃一冬的。”林東方哼笑著,“別說,你爸這老子當的不錯,至少比李建國強。”

  “別說我爸,我爸也不容易。”李慶生擠兌他媽,“我爸至少想見就能見,您呢?說不見就不見,說出現就出現,我說,您能尊重一下您兒子嗎?”

  “尊重呀!”林東方伸手,“把你的考卷拿出來,你不是找你爸簽字的嗎?老師不是讓你叫家長嗎?明兒是我去呀,還是你爸去呀。”

  林慶生這次成績比基礎班要好,畢竟晚上還都在補習嘛。可這數理化這些好補,記住了就行。但這英語攏共也沒記住兩百個單詞,這真不是說補就能馬上補起來的。所以,成績反倒是比開學分班差了好多。考下來他就說了,英語全靠蒙的。作文全靠挪用閱讀理解里的句子和單詞了,對不對不敢保證,但是肯定是填上了。

  其他幾門不出色,只是能跟上進度,再被這么一拉分,老師不干了。請家長吧!

  “我爸跟您說了?”這嘴怎么這么快?“我爸說他有時間…”

  “你爸有個會,沒時間,明兒我去。我有時間!”說著就拉林雨桐進屋,“有新到的衣服,你幫我試試…”

  “我爸呢?這么晚了怎么還出去?”林雨桐還有點事想問林東來的,以現在這物價,蓋幾間新校舍大概得多少錢呀?磚瓦人工運輸的,行情還真不知道。

  “你爸折騰的想開公司,找資金去了。不知道是不是要找人合伙,看能撲騰成不?”林東方說著,就把高領的紅毛衣給林雨桐往懷里塞,“都是小姑娘能穿的,你試試效果我也就知道大概是個什么市場定位了。”

  找資金去了?

  銀行貸款嗎?

  四爺好似說過,金紅勝也急著找貸款,說是要開一個什么運輸公司。運輸這一行很是能干,但是光是運輸的車輛…這個前期你得投資多少?這屬于投資特別大,回報收益長,但也算是很好的發展方向。

  想到這個,她就急著出去,一出院子,四爺就知道了,他住二樓,門額上留了個窗戶,在上面能看到整個院子。她一出去四爺就下來了,一說啥事,四爺就說,“明兒叫他去東順飯莊…”

  剛才金紅勝跟人約好了在東順飯莊吃飯。

  林東來去了,該認識的自然也就認識了。而且,林東來的貸款屬于小額貸款,要是有房子和車子做抵押的話,這點錢不是問題的。這不是就缺個熟人好辦事嘛。

  林雨桐問他晚上回來吃啥呢?

  沒吃啥!金家給留了一碗米飯一碟子醋溜白菜。那個白菜切的呀,適合燉。他一點都沒吃…

  正說著話呢,蕭澤回來了,先問四爺:“你爸呢?”

  肯定是為了老姚那邊存的那點錢的事,四爺朝里指了指,“您先回去,我讓我爸過去一趟。”

  這事不必讓宋蘭蘭知道。

  見是這事,林雨桐先進去了,想想四爺沒吃飯,她就問李慶生:“我想吃方便面,你吃嗎?”

  現在這個年月,方便面那算是奢侈的吃食了。普遍工資三四百的時候,一包華豐八毛,一包□□兩塊五,比外面正經的吃一頓飯還貴。但是林東來見人家孩子愛吃,自認為自家孩子也愛吃,于是□□都是整箱的買的,大不了就是這一天白干了唄,給我閨女換一箱子方便面吃。

  這個時候的方便面是真好吃,紅燒牛肉面就真有紅燒牛肉,真有肉丁的。有一種雞汁面也很好吃。

  林奶奶從來不管孩子想吃啥,在能吃起的時候,愛怎么吃就怎么吃。只要不是吃那種作病的東西,她從來都不反對的。一箱子方便面都在床下面塞著呢。

  李慶生一聽,立馬舉手:“想吃想吃,多煮一包,我去買火腿腸,你去煮面,給我加兩個蛋。”

  蕭遙在院子里準備刷牙了,聽了一耳朵也不刷了:“我不太餓,不吃面,多放點水,給我喝點湯。”

  雞蛋、火腿、青菜、豆腐、還有老爺子從食堂拿回來的半飯盒的蘿卜丸子,擱在里面煮了小半鍋,蕭遠也跟著過來蹭吃的,還把他攢著的泡椒雞爪拿來了十多袋,又有自家腌制的泡菜,五個人圍著鍋吃。

  那個味兒把從屋里出來的金紅勝都引得流口水,“一窩小崽子,真是能吃窮老子。”

  一鍋面的花費得十好幾塊錢,一個成年的工資一天下來也就那么點錢,真是能霍霍。

  他到蕭家還跟蕭澤這么說呢:“你說現在這孩子,不知道掙錢,但花起錢來,那是誰都不手軟呀。”

  “我們家這個是…你們家那個還真不是。”蕭澤就把事情給說了:“…孩子自己掙的錢,有自己的想法,但是他這么決定肯定也不行,我得問問你們家長的意思…我知道你現在也挺難的…”

  “我再難也不缺他那幾個錢。”金紅勝就失笑,“我們家這小子蔫蔫的,你瞧瞧,是不是挺有主意。”

  主意大了去了。

  “孩子有主意是好事。”蕭澤也沒法說別的,“況且,長遠來說,對他絕對有好處。他的成績不錯,要是將來咱們有好的保送名額,那我當然給孩子要爭取的,這是關系到一輩子的大事…本來我該去上門說的,嫂子她對我們家你也知道…”

  “別理她,她就是見識短。”金紅勝苦笑,“誰讓我碰上了,這好不好的,我都得受著。”說著,就有些欲言又止,“蕭湘她…孩子在這邊…”

  這話叫蕭澤就不怎么高興,過去那點事最好就別提。

  他本來要倒茶的,起身又把熱水壺給放下了:“另外,我也是有點事單獨跟你說。”

  金紅勝立馬坐直了:“你說!”

  “我知道你們都是咋想的,肯定覺得蕭湘自己最后把這孩子生下來了,是因為這孩子是你的。”蕭澤說著,就正視金紅勝的眼睛,“這個孩子…”不能是你的,于是他說,“…不是你的!”

  金紅勝面色猛的一變:“你說什么?”

  蕭澤心里無端的更生氣起來,既然之前你認定這孩子是你的,那你背著宋蘭蘭,能不能偷偷的問問我,關心一兩句孩子。可你知道是你的,你也不問。這會子說不是你的,好像你又不能接受的樣子,想干啥呀?

  于是,他的語氣越發的堅定起來,“這個孩子真不是你的!至于為什么生下來…”

  “你別告訴我說,是因為m國的法律不允許墮胎。”金紅勝搖頭,“她最開始是在香gang的。”

  “可香gang的法律,墮胎也是違法的。”他就給金紅勝普及,“可以合法墮胎的情況只那么幾種,比如,兩位醫生同時認為一位婦女懷孕可引致其生理或心理上受到損害,他們同意并正式簽署同意書讓其墮胎。或者能證實胎兒很有可能屬嚴重畸型胎兒。又或者孕婦年齡在16歲以下,以及孕婦遭強j、亂l導致懷孕…當然了,這些規定,中間可操作的空間很大。但是當時,她才到那邊,人生地不熟的,也不可能有人幫她去鉆法律的空子,因此,這孩子屬于不生不行的…”話是這么跟金紅勝說的,但其實,他也不知道蕭湘是怎么篤定孩子一定是金紅勝的。這些話,他一個做哥哥的,都沒法去詳細的問她。既然她覺得是金紅勝的,那就是金紅勝的吧。咱們自己這么想著就行,對外就不必說了。

  第一,他不想節外生枝。第二,dna檢測做了嗎?這種檢測技術據說是行,之前在東北那邊好像還因為這個技術破案了,但現在還不是隨便就能去做的技術。

  如今這么一個院子里住著,金家老兩口看蕭遠的眼神,透著親近。可宋蘭蘭只有心情好的時候,才偶爾露個好臉,當年是蕭湘不對,可你說…我這招你惹你的,天天給我白眼。當年他也被下放到工廠當學徒去了,家里只剩下媽媽和妹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把蕭湘教成那個樣子了。

  與其這樣,干脆就說清楚,“…對外我不好解釋,只說孩子沒有父親,就是我們蕭家的人,但既然因此叫你們夫妻有了誤會,我就跟你們說清楚。孩子跟你沒有任何關系。”

  沒有任何關系?!

  金紅勝坐在那里良久都沒動,過了得有三五分鐘了,才道:“蕭湘…怎么能聯系到她,我有些事想跟她說說…”

  “我覺得你們不應該再聯系,甚至于是見面。”蕭澤就道,“這于你們有什么好處呢?作為哥哥,當年沒管好妹妹,是我的失職。但是現在,我覺得該管我還是要管的。蕭湘呢,說起來年紀也不大,眼看著蕭遠這就大了,等考上大學了,孩子就是個成年人了。她呢?也可以找個合適的人,哪怕再生個孩子,總還是要有個完整的家的。再說一句不客氣的話,當年,你是這一片孩子王,個個見了你都得叫你一聲勝哥。可是,你不是當年的勝哥了。她也不是當年的蕭湘了…要是對你們來說,當年還有值得懷念的東西…那就留在心里就行了,我覺得這事上,你們就都不如東子和桐桐媽。這兩人的情況…結果呢?人家桐桐媽不也守著家庭嗎?”

  金紅勝失笑了一下,摸出一根煙來,深吸一口:“我不是當年的勝哥了!也對…”

  本來就是如此嘛!

  女人都喜歡強者,自家爸爸去世的早。而自己向來文弱,能退讓解決的從來不跟人動手。這跟金紅勝是兩種人。金紅勝那是帶著一大幫子人打遍這一片無敵手。用那時候的話說,那是一頑主。

  可時代不同了,光環褪去了…蕭澤就道:“我也是為你好的。你要是真要見她…可能很快她會回來一趟,孩子在這邊,她總要回來的…”

  “那行吧!”也沒說見還是不見,起身就告辭,“小業的事,你就多費心了。這孩子不愛說話,但主意大。而且對我有些誤會,我便是管,他也不愛聽。我現在也盡量少說他了…這王八犢子也爭氣,我就想說人家,人家也沒啥能挑揀的錯處叫我說的…心說,爺倆一塊看場球賽也成呀。但最近是真忙,真顧不上。你看,現在有話也不跟家里說了,有錢寧肯給老師收著,也不愿意給家里…”

  “你這可冤枉孩子了。”蕭澤就道,“這正是人家孩子聰明會辦事的地方了。我們學校那老姚,可不是一般人。有他操持,事情的成色不一樣的。而且…這里面有桐桐媽的事,當年…不管咱有多少理由,金家也罷,我們蕭家也罷,是欠著人家的。孩子未嘗不是幫你…這個你得客觀點。”

  客觀啥?

  真以為是為我的?

  這小子心思陰著呢,他明明就是看上林家的丫頭了。知道林家這邊難答應,他沖著人家媽媽那邊使勁去了。你說著才多大點年紀,心里算計的明明白白的。有句話他是沒好意思對別人說,打從鬧出這些不愉快的事之后,他還真有點怕自己這個兒子的。總覺得這孩子那雙眼睛看著人的時候…怪不得勁的。坐在他邊上說話,就跟在領導面前不講規矩的感覺是一樣的,真是見鬼見的真真的。

  人家蕭澤這么說了,他只得這么應承:“至于你嫂子那里,你就別說了。這事我知道就行了。”

  成!要的就是你們這句話。

  出來的時候宋蘭蘭正在院子里洗衣服,兩雙襪子都洗了這么老半天,都知道,她那是盯著蕭家呢。要不是幾個孩子在院子里吃飯,這會子都跑到蕭家門口去聽去了。

  這會子見男人出來了,她馬上把襪子擰干,倒了盆子里的水,跟著就回家。

  林雨桐在外面還能聽見她一邁進門檻就問了一聲:“說啥了都?好好的怎么叫你過去了?”

  是怕蕭澤說瀟湘的事吧。

  也是,在她看來,倆家現在還能說啥呢?

  金紅勝不能把兒子有錢卻花在別的地方的事告訴她,只道:“…說…叫咱們別老盯著蕭遠看,蕭遠不是我兒子…說是xiang港那邊的法律不允許墮胎,蕭湘當時是沒法子…而且,那種事,她也沒法跟孩子說,只能告訴說他是她這個媽媽跟當年的戀愛對象生的…那孩子在m國長大,那邊開放,不像是咱們這邊,覺得沒爸爸是多丟人的事。他對這個沒那么固執的想法…但咱們要是老盯著那孩子看,他就免不了多想。問的多了,不說吧不好,說了吧…當年的事有啥可說了?怎么說都是傷害…明白我的意思吧?過去了就是過去了,沒有那么深的牽絆。你心里也別老記掛這事了,我過去跟爸媽說一聲,叫他們也別盯著人家了。”

  宋蘭蘭的心一下子就放下了,眼淚嘩嘩的往下流,不停點頭,卻捂著嘴快速的回房間去了。金紅勝看著她的背影只皺了皺眉,然后敲開了老兩口的房門。

  說實話,這個孩子不合時宜,但這會子突然說不是,心里還老不得勁了。像是特別重要的東西沒有了似得。

  老太太嘆氣:“那孩子長的其實還有點像紅勝的,怎么就不是呢?”

  金爺爺冷哼:“人人都是兩眼睛一個鼻子,誰跟誰又不像了?我早跟你說過,別老那么著看人家孩子…你看,折子了吧。”

  “就跟你沒那么看似得?”老太太這么嘀咕了一聲。

  “胡說,我看哪個孩子都一樣。”金爺爺說著,就上床躺著去了,“睡覺睡覺,折騰啥呀。以后少說兒媳婦幾句,這種事擱在誰身上誰知道…還有…紅云那丫頭怎么回事?真不回來了?你這當媽的多操點他的心。該張羅的叫人家給介紹對象,就叫人介紹。總能碰到合適的。東子是好,也能掙錢,如今看著也有正事,桐桐那孩子也不是個多事的孩子,而且也那么大了…按說也沒啥不好的,但這吧…人家不樂意,可別拿臉往上貼了。她要是還找東子,你就跟她說,別進這個家門了,她不要臉,一家子老小還要臉呢。”

  老太太就偷偷瞪了老頭子一眼,“這是親爹說的話嗎?不過,跟東子確實是不行。但凡有一點可能性,我就是豁出這臉面去,也跟老林家求去。可這吧…女人家過日子,你就得找個知道疼人的人…就像是蘭蘭…紅勝是咱自己的兒子,但摸著良心說,紅勝這心里是不中意蘭蘭的,要不然兩人的日子不能過成這樣。你說,紅云這孩子是不是傻!他嫂子這例子明晃晃在這里放著呢,她怎么就不吸取教訓呢。這事還真不能耽誤,是得找回來好好說叨說叨了。”

  外面吃完飯的幾個人,是不知道還有過那么一出,但四爺大概知道,蕭澤把錢的事跟金紅勝說了。那這事就行了。

  吃完了,林東方在里面喊:“該睡覺都睡覺去,鍋碗就那么放著,我來洗。”

  不至于的,林雨桐順手就給洗了。回來的時候要把衣服換回去給林東方,卻見林東方擺手:“還別說,我們家桐桐還真是衣服架子。這么著,周末的時候,跟姑姑去拍幾張照片怎么樣?”

  “模特?”行啊!這個無所謂。是林東方叫人給拍,然后推薦給人家品牌的,又不是其他什么亂七八糟的人,更不是拍不好的東西,所以,很無所謂了,“給錢就行。”

  “小財迷!”林東方又拉著林雨桐上下打量,“以后要好好的保養你的臉了,還有手。這姑娘的手生的好看了,人家能靠手吃一輩子飯。”

  我可不想那么吃飯。只拍一年四季的衣裳的話,這是可以賺的快錢!

  姑侄倆說了會子話,林東來才回來,渾身帶著酒氣,卻也沒喝多。林雨桐出去趴他耳朵上低聲說了個地方,“…您明兒就在那兒等著,他家那邊是大頭,咱家三五八萬都行,都能暫時辦下去的事,反倒是更容易辦成。”

  這就是借著金家的花獻自家的佛。

  “偷聽人家說話了?”林東來捏他閨女鼻子,“以后不許了,叫人看見了多難為情。”

  “沒偷聽。”林雨桐將臉扭開,“打聽來的!”

  “金家那小子?”林東來哼哼兩聲,“除了看著心眼多點,你瞧那長相…連你老子都比不上。”

  “那要找能比得上您的,那得可著電影明星找了。”林雨桐恭維了一句,就想走。

  “站下!”林東來拍了拍邊上,“過來,剛才碰見你們蕭校長了,聽說學校現在不光不收咱們學費,你還在學校賺錢了?”

  “嗯!”林雨桐也沒坐下,給林東來倒了一杯蜂蜜水遞過去,“主要是為了我媽的。我媽那邊呢…民辦老師,那是看各鎮各村的情況的。有的村子有錢,那是給民辦老師工資的。可有些地方財政真挺緊的,他們不給工資,有些是拖欠,有些地方給糧食蔬菜,有些地方干脆多分幾畝地,叫家里人種著,算是給了工資了。你說,這么下去,有幾個民辦教師能撐下來,又有幾個能好好的教書。老師也得吃飯呀。我這邊也就是起個頭,我想著學校肯定會想辦法的。反正我在學校掙的,都給那邊建學校用。剛才我姑姑還說,叫我去做服裝模特,去拍點照片。這些錢,我打算給我媽…您看行嗎?村里的日子,不大好過。”

  林東來低聲道:“你覺得你媽需要多少,你告訴爸就行,爸以你的名義給你媽寄…”

  “別!”林雨桐就道,“我媽那人你知道的,性子看著軟,其實倔強的很。而且,她用錢是干啥的,還不是用在弟弟身上。你的錢她沒法用的。”說著,就又低聲道,“其實,您也可以考慮考慮再找一個了。我能給您養老,但到底不能總陪著您…現在不覺得,等到老了,身邊您總得有個說話的人吧…我不反對您再婚。這些都是真心話。”

  林東來嗓子跟堵住了一樣,孩子太懂事了總覺得是大人沒做好的感覺,他咳嗽了一聲才把眼淚給壓下去,“爸真不想結婚…閨女呀,人這一輩子遇上一個你想結婚的而對方也恰好想跟你結婚的人…不容易。那時候,爸特別想跟你媽結婚,但是沒結成。所以啊…這再遇到別人的時候,就總覺得是少了點什么。說不清道不明的,總之,就不是當年的那種感覺。你說,這要不是當年那種我非娶她不可的感覺,這結婚還有什么意思呢?要是跟你結婚的人誰都能替代…那你得想想,你真有必要結婚嗎?現在你還小,說婚嫁太走。等將來你大學畢業了,有一天遇上你想嫁的人,人家也想娶你了,你就回來,跟爸爸說,說爸呀,除了他誰也不行,那爸沒二話,一準把你嫁給他。不管這人是誰!”

  林雨桐突然間覺得特別心疼,她伸手去抱他,然后輕輕的拍他:“沒事…有我,不會叫您孤單的!”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見。孩子快開學了,最近有點忙,學校叫幫忙打掃校舍,耽擱了好幾個小時。

飛翔鳥中文    斂財人生之新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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