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置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
設置
前一段     暫停     繼續    停止    下一段

46 與你同在(46)三合一

  斂財人生之新征程[綜]46三合一_sjshuku

46三合一46三合一  就這么一點東西,只怕最多的就是隨身的貼身衣物。這都是要換洗用的。用什么理由分開放?尤其是這里面牽扯到這位嫂子,一個女人家,內衣這些東西不放在自己身邊,這也不符合常理呀!況且,他們又是這個年歲的人,思想上來說,趨于保守。

  兩個行李箱,從外觀上看不出差別。

  四爺指了那個比較新的給林雨桐:“你檢查那個。”

  那個應該是女人的行李箱。雖然兩個箱子樣子大小都差不多,但作為教授,只怕出門,尤其是出遠門的機會要比家庭婦女多的多。所以,磨損的厲害的這一只皮箱,一定是這位白門大師兄的。

  林雨桐打開箱子,果然就是女人的東西。外套只帶著三身,不同場合的各一套。再就是兩套居家服,幾身內衣。一匣子首飾還有…不少的照片。也是,女人都比較細膩,什么東西都能丟,就只關于過去,一些美好的瞬間是不能輕易丟棄的。

  將這些相冊取了出來,正打算細看。就見四爺遞過來一個東西:“只有一本。”

  這是一本護照,是大師兄的。照片是幾年前拍的吧,姓名叫汪國華。林雨桐也是現在才知道大師兄的名字的。除了護照,還有其他一些屬于個人的資料,都在一塊放著。但這都是一個人的資料,沒有他妻子的。

  林雨桐皺眉:“這兩口子有點不對。”她把資料遞還給四爺,就在這邊這只皮箱的側面找到了屬于李美蕉的資料。這一看之下,林雨桐不由的睜大了眼睛,她遞給四爺看:“這兩口子竟然不是住在同一個地方的。”

  甚至都不是同一座城市。

  兩人把東西給放好,除了拿了李美蕉的相冊之外,其他的東西都原封不動的放回去了。出來的時候林雨桐才問溫柏成:“你知道大師兄和嫂子一直分居嗎?”

  “嗯?”溫柏成明顯愣了一下:“沒有啊!不可能!我早年去美國,以學生的身份在大師兄家住了得有半年的時間。大師兄和嫂子…感情一直很和睦,也很恩愛。他們是一對璧人,如今建大的有些老師回憶起來,那也都是羨慕的。嫂子當年也是建大的才女…如今建大的校史陳列室里,還有他們兩口子的照片。師父當年也給兩人算過,說是天作之合,必是能白頭的。怎么可能分居,肯定是你們弄錯了。”

  可一個華人在美國,想在這些居住資料上造假,難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溫柏成就說:“你們等一下…我叫二師兄來問問。他雖然不跟大師兄往來,但他交往廣泛,連程世明這邊的消息都能側面了解到,沒道理他一點也不關注大師兄的情況。”

  那就去問問吧,把人家叫過來做什么,先登門才是正理。

  二師兄正吃飯,邊上有半瓶還沒喝的白酒,此刻面色駝紅,看的出來,喝的有點高。一看見林雨桐就高興:“你說師父也是…收了這么小一徒弟…你才多大點年紀,我要是早結婚,不耽擱生孩子的話…孩子都能比你大…真羨慕你爸你媽…你說有這么大衣漂亮閨女,光是瞅著心里就高興…這一高興…就長命百歲。跟我不一樣啊,我一孤家寡人,一個人吃飽了全家不餓…走的時候光棍一條,回來也是一條光棍…從小光棍到老光棍…光棍個徹底…”說著,就拉林雨桐:“來來來,跟師兄喝一杯。”然后看四爺:“咦!這個又是誰。”

  溫柏成就過去扶人:“二師兄,你這喝的可有點過了。”

  “過什么過?”一點都不過!他呵呵的笑:“高興…就是高興的…”然后往沙發上一靠,閉上眼睛,嘴里哼唱了起來,“…我已是滿懷疲憊…眼里是酸楚的淚…那故鄉的風…和故鄉的云…為我抹去創痕…我曾經豪情萬丈…歸來卻空空的行囊…”

  看他這樣,林雨桐真不知道,當年白三收人家為徒,是救了人家,還是害了人家。

  她坐過去,拍了拍二師兄:“我是想問問,您知道大師兄和大嫂的事嗎?”

  二師兄迷蒙的睜開眼睛,也不唱了。然后露出幾分悵然和苦笑:“何必再提這些傷心事…”

  “我想知道。”林雨桐嘆氣:“越詳細越好…”她說的很鄭重,相信二師兄知道輕重。

  果然,二師兄長嘆一聲:“大師兄和大嫂…有三個孩子…可這三個孩子…都是癡呆兒…”

  “孩子呢?”林雨桐就問說:“他們回來了,那孩子怎么辦?”

  二師兄沉默了良久之后才道:“大嫂因為這件事腦子受了一些刺激,精神狀態不是很好…m國法律你是知道的,只要有人舉報,那就能剝奪孩子的撫養權…哪怕你們是孩子的親生父母…也只能眼睜睜看著…況且,大嫂有段時間情況特別糟糕,確實是經不起調查。而且,那都是很早之前,大師兄還沒有在那邊徹底的扎下根的時候的事了。反正剛到那邊,五年添了三個孩子,三個孩子還都是那種情況…大嫂受不了,大師兄呢,也覺得這是他的緣故。入了這一行,五弊三缺。這是天給的懲罰。大師兄不能放棄大嫂,那就只能放棄三個孩子的監護權。他們被福利機構帶走了。后來,大嫂好了一些,就住到了那個福利機構的附近,有時候會去做義工,哪怕遠遠的看看孩子…這次大嫂愿意跟著回來,也是想看看,是不是能夠通過一些渠道,把三個孩子給接回來。”

  那這就很難辦了。

  畢竟,出生在m國的孩子,那就是m國的公民。這真不是說弄回來就弄回來的。

  二師兄這么一說完,眼淚就又下來了:“所以…你知道我們恨吧!恨程世明啊…恨的恨不能生吃了他…我這四海漂泊是苦,大師兄妻離子散難道不是苦。干脆利索的死了不是苦,苦就是再苦你還得活著…”

  林雨桐突然有點明白白三的執著了。他的每個弟子,除了溫柏成在眼皮底下,很少干沾因果的事之外,其他的兩個弟子的經歷,堪稱是慘烈。

  這兩人的情況,白三一定很清楚。白門所傳承的東西,原本是攢功德的,結果正是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這樣那樣的人,這樣那樣的糾葛,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是啊!誰給白門這些年的遭遇一個說法!

  不該去恨嗎?

  該的!

  林雨桐從里面退出來,就見外面溫柏成已經紅了眼圈:“…師父從來沒有跟我說過這個…從來都沒有…”

  是啊!該從何說起呢?也沒臉說吧。

  出去的時候,四爺正坐在沙發上翻看那些老照片。他一張一張看的很仔細,有很多張照片,都是李美蕉和一個牧師在一起照的。而背景卻是一處福利院。

  四爺抬頭問程昱:“有放大鏡沒有?”

  “有!”要什么都能拿出來。他迅速的下去,然后再上來的時候抱了一箱子放大鏡。

  放大鏡下,更清晰了。四爺叫桐桐看:“你看牧師胸前這個十字架。是不是有點怪?”

  林雨桐湊過去看了一眼,這十字架…細看那盤旋在十字架上的紋路,怎么像是一條蛇呢?還真從未見過這樣的十字架,看起來怪怪的,“我再去看看。”

  她這次看的是李美蕉身上,看她是否戴著這樣的十字架。

  事實上,解開衣服,里面確實是佩戴了一個。這個看起來可比照片上直觀多了。而且這個東西…隱隱的有一種不祥之氣在縈繞。

  溫柏成一看,馬上在汪國華身上尋找,結果在汪國華脖子上找到一個特別小的香囊。在這個香囊的隔層里發現了同款的十字架。林雨桐接過來細看,然后看向李美蕉的眼神就有些復雜。香囊做的很粗糙,不是外面賣的手藝。里面除了香料之外,還混雜著頭發等物。這只能是李美蕉做給汪國華的。所以,他隨身佩戴著。而再夾層里發現了十字架,這便是有意的隱藏,至少說明,李國華不知道自己被算計了,而妻子是幫手。可算計一起的李美蕉,不是被人家騙了,便是故意的。

  好在,如今至少知道問題出在哪里了。

  溫柏成急了:“找到了禍根,有解嗎?”

  “辦法我想…但是…”林雨桐指了指那照片:“禍因人起!大嫂心里掛著的還是幾個孩子,孩子的問題不解決,這禍事就過不去。你就是再防備,也擋不住人家甘心赴死,以換取孩子們將來過的好些…”

  溫柏成默然,良久才道:“我想辦法調動所有的關系看看…能不能先把三個孩子弄回來。”

  林雨桐皺眉,這可不是簡單的人脈能辦到的事,“先別急,你容我想想。”她得跟四爺商量商量。

  回去的時候,林雨桐才問四爺:“你說這種事,辦成的概率有多大?”

  “便是能辦,給你拖個三五年,咱們耗得起嗎?”四爺這么說。

  是啊!耗不起。

  不睡覺當然也耗不起,四爺也不叫趙基石和邱毅繼續干了,該休息就得休息。這件事不是三兩天能解決的事,如今要緊的是怎么先把人從鬼門關給拉回來。可這個的全體得是對邪靈的了解。網上的資料到底是有限,如今只能先等著,等烏金和王不易來了再說。

  若是這兩人也是一知半解,那就只能求助其他人了。比如方淑媛,比如老藤。

  這一晚上,林雨桐睡的很不踏實。胸口一直覺得悶,就跟被誰掐住了一樣。她霍然的睜開眼睛,意識到這不對。一有這個認識,她便馬上跑出去看被符箓鎮壓在客廳的十字架。結果沒想到四爺在外面的沙發上睡著,趙基石在地上打地鋪。她出來了,兩人都沒有察覺。

  壞了!她趕緊先去看四爺,睡的很沉,她到了跟前都沒醒。有扭身去看趙基石,結果趙基石像是被夢魘住了,推都推不醒。

  那這情況就不對的厲害了。

  越是著急,越得冷靜。她腦子里轉的飛快,這什么東西都是應該是相生相克的。這些邪術不分東方西方,總該有共通之處的吧。

  左看看右看看,她的視線落當做裝飾品的孔雀翎上,于是上前抽了一根出來。這玩意在瓷器的底座上還固定的挺緊,這么一個動作,便有了響動。然后四爺蹭一下坐起來,邱毅也從臥室里出來了,只趙基石還被魘著。

  四爺的眼睛通紅,顯然是沒歇好,看他先是迷蒙,緊跟著馬上明白情況不對,去看桐桐,見她正拿著孔雀翎端詳,便起身過去:“這東西邪性的很。不管干什么,都謹慎些。”

  林雨桐把那倆十字架掛在孔雀翎上,“沒事…就是有一不是法子的法子,想試試!”然后叫邱毅:“你跟我來!”

  四爺和邱毅就跟著林雨桐進衛生間,然后看著她把孔雀翎橫放在馬桶上,叫那十字架剛好垂到馬桶的那個下水孔那塊。

  四爺:“……”這不是胡鬧嗎?

  誰知林雨桐還當真,放好之后,又迅速的拿了外面喝完飲料的飲料瓶,從垃圾桶里重新扒拉出來給邱毅遞過去:“方便到這里面,然后澆上去,趕緊把馬桶蓋蓋住,出來!”

  邱毅看著遞過來的飲料瓶,不知道該作何表情。難道怕尿到那玩意身上它還能反撲過來咬他一口?

  再說了,他指了指四爺:“…一個人的夠嗎?”為什么不叫他也來尿飲料瓶。

  林雨桐趕緊拉著四爺出來:“他沒起夜的習慣。”

  邱毅:“…”看看瓶子,再看看瓶子,外面還在催:“趕緊的,趙基石還叫不醒呢。”

  一咬牙,這有什么呀!

  放了大半瓶子‘水’,直接倒上去,然后蓋上馬桶蓋,跑出來拉上衛生間的門。

  三個人面面相覷,里面并沒有什么動靜。

  桐桐疑惑,不該呀!白蛇里,不是一盆洗腳水都能破法術嗎?這穢物難道一點用處都沒有?面對邱毅,她還真有點尷尬:“…那個…那個…”

  第三個那個還沒那個出來呢,就聽馬桶里傳來一聲尖嘯刺耳的聲音,說不清楚那聲音像什么,反正是異常的難聽,感覺刺的人耳膜都疼。

  趙基石一下子就蹦了起來:“怎么了?怎么了?大半夜誰吹哨子?”

  而同一時間,正在睡夢里的牧師‘哇’的一口給吐出來了,把晚上吃的牛排啥的,一次性吐了個干凈:“惡心…這是什么味兒…掉馬桶里了嗎?”

  這聲音驚動的住在酒店的其他客人都隱約聽到了,然后開始投宿。程昱很快就知道了,剛要過去處理,就聽見師父喊了一聲:“大師兄…大嫂…你們醒了?”

  醒了嗎?

  他趕緊進去,低聲跟師父說了一聲:“怕是師叔那邊想法子…給處理了。”

  溫柏成就道:“快!你親自去請你師叔過來一趟,就說你大師伯已經醒了。”

  醒了是醒了,可看起來,狀態還是很不好。

  林雨桐過去的時候,把四爺帶著呢。汪國華還不能下床,孱弱的甚至說話都困難,邊上躺著的女人一直睜著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溫柏成高興道:“到底是師父說對了,師妹果然想出辦法來了。”

  屁的辦法。惡心人的辦法。

  她只道一聲僥幸:“人暫時是沒事,但這不算是從根本上解了。解鈴還須系鈴人,我至少得知道前因后果。”她看汪國華:“大師兄,那玩意不吉利,你果真是一點都沒看出來嗎?”

  汪國華搖頭:“看沒看出來的…不重要。得看那東西是誰給你的!有時候,死了才是解脫。”

  他說這話的時候,林雨桐注意到,邊上的女人眼珠子轉了轉,臉上閃過一絲動容。于是,她走過去,坐在床邊:“大嫂,能跟我說實話嗎?”

  李美蕉睜開眼睛看林雨桐:“孩子…你舍得離開你的父母嗎?如果你明知道,你的離開可能會是永遠,從此天各一方不得相見,你會舍得嗎?”

  林雨桐艱難的吞咽了一下:“不會!”

  “如果你知道,沒有你他們過的不會好,可你卻無能為力,叫你走,你能安心嗎?”她又問。

  “不能!”林雨桐很誠懇的道。

  “如果局勢不能逆轉…若是叫你放棄一切,包括你的生命,去換取他們后半輩子的好生活,你愿意嗎?”

  我愿意!

  這三個字幾乎要脫口而出的時候,四爺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摁了摁。

  林雨桐恍然而驚,幕后的人是不是也等著這么問自己一句:如果局勢不能逆轉,若是叫你放棄一切,包括你的生命,去換取你父母后半輩子的好生活,你愿意嗎?

  這句‘我愿意’說出來,真的沒關系,真的只是在說別人家的事嗎?

  未必!

  她看四爺,頭上已隱隱見汗。四爺摸了摸她的頭,笑了一下,輕省道:“有我!”

  林雨桐收斂了心神,不管這是不是個暗藏的陷阱,好在!這一腳沒有踩下去。

  她再看向李美蕉的時候,心緒就平靜了很多。再細想,她便謹慎的道:“許是沒有那么悲觀!天助自助者,不管成不成,努力過才知道。”

  “你怎么知道我沒試過。我掙扎過,一天一天的掙扎…可是徒勞無益!我從巴克神父那里知道,原來人和神與魔是可以做交易的。神太高了,人夠不著。可哪怕是魔鬼,又有什么關系?只要能叫我的孩子后半輩子衣食無憂,不被人欺負,不被人虐待…”李美蕉的眼淚順著臉頰爬:“而這只是要我們夫妻付出生命的代價而已…”

  只是生命的代價…而已?

  林雨桐對一個這樣的母親說不出太過苛責的話。只問道:“那你何必跟著師兄回國呢?”她不是很明白,“說明你的想法,師兄難道會不理解?就算這次師兄非得回來,可回來也不會說一定常住!你依舊可以留在m國,照看孩子。他辦完事,再回去找你。如今,三個孩子都是成人了,其實,很多事反倒是更好辦了。”

  李美蕉露出幾分嘲諷的笑:“他…是你們的大師兄嘛,我哪里敢指望?他巴不得離我們母子越遠越好。”

  汪國華唯有苦笑。

  林雨桐卻明白,汪國華不跟妻兒一起,這便是保全,不想連累她。

  這個,其實該說清楚的。林雨桐正要說話,汪國華揮斷了:“我這樣清醒的日子也不知道還有多少…趁著這會子腦子還靈光,有些話我要替師父交代給你…”說著,便招手叫林雨桐到跟前來,耳語了幾句。

  這話甚至是瞞著溫柏成的。

  幾句話交代清楚了,汪國華又昏昏欲睡,躺下前塞給溫柏成一個東西,只說了兩個字——資料!

  好像是這兩件事辦完了,他就可以閉眼的架勢。

  溫柏成拿著資料,攥的手心都出汗了:“您放心,我知道怎么處理。”

  然后看林雨桐:“小師妹,叫師兄先歇著吧。”

  林雨桐這才醒過神來,出去的時候還兀自有些恍惚。溫柏成再說什么她都沒聽,拉著四爺就走。

  程昱還要問,溫柏成一把攔住了程昱:“要懂規矩,不該知道的,就不要問。”

  回去的路上,林雨桐低著頭,側著臉,低聲跟四爺道:“亦天門,祀五帝。守四方,鎮邪祟。補天漏,查地缺。祈風調,禱雨順。護龍脈,安百姓。承天命,保太平。”

  四爺聽的嘴角抽抽:“汪國華就跟你說這個?”

  林雨桐點頭,說的就是這個。她差點以為這老師兄糊涂了,在跟她開玩笑!

  這個有必要神秘兮兮的么?還連溫柏成都不叫知道。

  哪個搞封建迷信的不是給自己弄了個碩大的名頭。而且,這順口溜,一定不是自傳承以來就有的。必是后人編撰的。往前推,早不過民國。

  信這個?誰信誰傻!

  四爺不信,林雨桐也沒法信。她就說:“可咱們不信,就怕有些人信。”

  畢竟這幾句話說的,好像亦天門的本事真能偷天換日一般。

  好吧!從亦天門五門這些遭遇來看,保不住多少人把這些當真了。最怕的就是這樣的,信什么都信的特別真,特別虔誠。這真就是迷信了!

  他就說桐桐:“人家把這個當最高機密告訴你,你就當最高機密守著,輕易別跟誰說。”

  什么就輕易別給誰說呢?

  “秘密就秘密吧,肯定不跟誰說就是了。”林雨桐這么說。

  四爺又笑:“你這實誠上來是真實誠!別以為江湖人就是傻子。人家手段玩的好著呢。焉知這不是白三和汪國華師徒事先就商量好的說辭,要知道,這話是一個紐帶,能重新將其他四門拉過來跟白門捆綁在一起的紐帶。”

  嗯!有道理。他們會想:哦!我們五門聯手,威力如此之大嗎?又是守土又是安民的,這不是術士的最高追求嗎?

  “所以,或許就是他們需要你出面聯絡其他四門…聯絡好之后,至于是緩和關系,還是繼續內斗,鬼才知道。但是這與咱們是有好處的。咱們現在這情況,身邊是急需一批術士的。”這說不上是誰利用誰。

  沒錯!就這么辦。

  兩人回去的時候,烏金已經到了。正坐在客廳跟趙基石和邱毅吃早飯。

  這個點的早飯有點早了!

  不過烏金可比王不易靠譜,說來就來,天不亮就趕到了。

  見林雨桐回來了,烏金就先道:“我已經知道了。”

  趙基石點頭:“我告訴他的!”

  從來不知道你的嘴這么快!

  說了也就說了吧,四爺和林雨桐也過去吃早飯,林雨桐咬了一口包子,問說:“有什么高見。”

  烏金只一下一下攪動著碗里的粥:“這玩意,麻煩的很。”

  “怎么一個麻煩法?”林雨桐看他:“是咱們倆的能力都不夠,還是其他什么?如果需要找什么人來幫忙的話,你指出道來,我去找。”

  烏金搖頭:“不是那么回事。壓制容易,根除不容易。”他指了指心臟的位置:“它就跟寄生在人身上一樣,隨著人的呼吸而呼吸…除非施法的人主動去破,否則…很難。”

  “你說很難,不是說不能。”林雨桐就道:“不管什么辦法,你只要說出來,能不能辦,我掂量。”

  烏金猶豫的很,勺子在碗里左三圈右三圈的轉,把趙基石都轉出火氣來了:“怎么那么磨嘰呢?”

  烏金白眼看趙基石,,滿眼都是無奈。

  趙基石就說:“是不是把施法的人殺了,這法自然就破了。”

  烏金回以滿臉的不屑:“你殺一個試試。邪靈是有主的,感應不到主人,它更危險。”

  “那你說一個不危險的辦法。”趙基石放下筷子就問。眼里帶上了幾分威脅之意:“利索干脆點,少娘們唧唧的!”

  “我不是你的犯人,注意你的態度!”烏金將臉撇到一邊不搭理他,這才跟林雨桐道:“不危險的辦法我也沒有。”

  四爺把小菜往烏金的面前推了推:“她是白衣,又不完全是白衣。你說話的時候不用把她當成白衣,有什么說什么,她也沒那么狹隘。”

  烏金跟四爺對視一眼,嗯!這個男人倒是能叫人信服一點。確認四爺可靠,覺得有他的話兜底,這才重新看了一眼林雨桐,道:“我聽我爺爺說起過一樁幾十年前的舊案…說是那時候滬上很混亂,租界里各方的勢力都有。說是一個洋行的買辦,他媳婦長的好,不知道怎么就跟他的洋人老板好上了。那事鬧的沸沸揚揚…這買辦覺得很沒有面子,就要登報跟媳婦離婚。可這報社都聯系好了,結果那天回來,他媳婦突然病了。躺在那里一動不動,跟個活死人似的。人家都說是他把他老婆害了。他老婆的娘家人,還去巡捕房告了他,說他就是因恨殺人。他是有口難辨,花了很多錢把岳父家的人打發了,但為了證明清白也得把媳婦治好吧。找了很多大夫,中醫大夫,西醫大夫,都找了。沒用!后來,又是請和尚又是請道士的,倒真遇上幾個有真本事的,好似是暫時壓制住了,人能清醒一些,也能吃點喝點。有那見識多的就說,找洋和尚吧,他們許是有辦法。最后找了一牧師…牧師當時就說,惡靈到人間,非挖心掏肺不能治…”

  說到這里,他就低頭吃飯去了。

  可別人卻吃不下了。

  邱毅還問:“然后呢?”

  “然后什么?”烏金喝了一口粥:“然后那買辦當然不敢給老婆挖心掏肺了…要不然,就真成了殺人了。所以,當然是不明不白的死了。”

  “再然后呢?”趙基石就問,“你這案子鋪墊了一堆,又說洋人老板,又說什么好上了。最后人死了,案子成了懸案?”

  “倒不是懸案。”烏金慢悠悠的道:“雖然法律沒認定,但都說是洋人老板娘給害死的…不過,這種事沒把柄可抓,也就是不了了之了。”

  “還是不對。”趙基石就說:“既然是不明不白的死了,那又怎么能確定說洋人老板的老婆如何如何的,這不是前后邏輯不成立嗎?”

  烏金被煩的不行:“就討厭你這樣的警察,打破砂鍋問到底了是吧。都說了是故事是故事,非得問個究竟。”他把勺子放下,輕咳一聲,才給趙基石解惑:“能知道她是幕后主使,用邪術害人…那都是過了好幾年之后的事了。因為后來幾年,也發生了好幾個類似的案子。人都跟買辦的老婆一樣,那樣的癥狀,然后悄無聲息的死去。這些人全是那個老板的情婦,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這些人都死了?難道破解的方法沒有誰嘗試過?”邱毅不死心的問。

  烏金搖頭:“沒有…”然后他就看林雨桐:“…這方法不是我說的,我就是給你講了這么一個故事…”

  “這是一個好故事。”林雨桐三兩口塞了個包子進去,然后喝了一口粥順了順,就摸出電話,打給程昱:“白門有沒有自己的私人醫院。”

  程昱愣了一下:“…這個…還真沒有。”

  烏金便道:“黑門有!”

  林雨桐舉著電話的手一頓:“程昱,聽見了嗎?黑門有自己的醫院。那么,剩下的事你安排,人先送到黑門的醫院,該付的錢,足額付給人家。”

  程昱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能先應著:“弟子馬上安排。”

  掛了電話,林雨桐看烏金:“你跟我一起,放心,白門出的起診金,你可著勁的要吧。”

  可這是診金的事嗎?

  這話把烏金倒是給嚇住了,手里勺子‘咚’一下落到碗里:“我說的就是個故事…”

  “那我就是故事外的那個人!”林雨桐重新吃早飯:“吃完飯,馬上去醫院。你跟我一起進手術室…”

  “我做不了這樣的手術,這是違規的。”烏金差點跳起來:“你簡直是瘋了,那是兩條命。”

  “靈療你比我擅長。”林雨桐看他:“你的故事如果不是杜撰的,有什么可猶豫的?”

  烏金深吸一口氣:“當然不是杜撰的,是我爺爺…好吧!這需要膽識,誰也沒做過,誰也不知道結果會如何。若是萬一你大師兄死在我的辦法之下,這舊怨加新仇…”

  “我主刀!”林雨桐看他:“你做助手。”

  烏金看著林雨桐臉上的神色就有些難辨:“白門果然根基深厚。”才入門沒幾天的關門弟子,就敢做這樣開膛破肚的手術?

  “我需要你保密。”林雨桐強調,“在一定的圈子里保密。”

  當然!這是規矩。

  就像是玄烏堂,只在一定的圈子里知道有這么個地方一樣。

  說走就走,動用了白門自己的飛機。

  烏金什么都說了,就是沒說黑門的醫院,是在西平的。

  “…這是我們收購了一家職工醫院,在原來的基礎上改建成的…”到地方了,烏金才介紹了幾句。

  這地方,對外的生意看起來清冷的很,林雨桐也不知道人家的營業額在哪?

  烏金就解釋:“這一行,有很多癥狀都得長期調理。這里對外就是中醫按摩門診,地下,另外有手術室。我小叔偶爾會用到。你懂的!”

  做生意的人,什么人都結交。有些人的傷不方便去醫院,這地方就能提供方便。

  溫柏成看著夫妻倆被送進去,想找林雨桐問幾句,可林雨桐這個時候能跟他說什么?她只得安排:“安排車,等我把人出來,你馬上安排大師兄他們去水塔寨。別人去了水塔寨也進不了…只有師兄你去了才行…大師兄和大嫂,需要有個養病的地方…”

  話沒交代完,烏金就急急忙忙過來,低聲跟林雨桐道:“這里可沒有血漿…”

  你倒是早說呀!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見。

飛翔鳥中文    斂財人生之新征程
上一章
簡介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