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財閥太子爺的撈子前男友_第58章他憑什么管我(新增50帶字五星書評加更章)影書 :yingsx第58章他憑什么管我(新增50帶字五星書評加更章)第58章他憑什么管我(新增50帶字五星書評加更章)←→:
這個名字在他的童年和少年時期確實占據過很多記憶。
譚宴山比他大兩歲,小時候兩家長輩經常走動,逢年過節總能碰到。
譚宴山從小就比他高比他壯,喜歡搶他的玩具,但搶完了又會把自己的蛋糕分他一半。
后來上了中學,譚宴山開始用一種讓他不太舒服的方式管著他。
不許他跟別的男生走太近,不許他單獨參加有陌生人的聚會。
有幾次有人給他遞情書,譚宴山直接把情書撕了,還發了好大一通脾氣。
那時候宋西瑾還小,不懂那是什么,只覺得這個人很煩。
再后來,他十八歲那年,譚宴山就被家里安排出國了。
這一去就是八年。
八年里,兩個人幾乎沒有任何聯系,譚宴山的朋友圈常年不更新,逢年過節也不會發祝福消息。
八年過去,宋西瑾對譚宴山的印象已經淡到稀薄。
甚至連譚宴山的長相都快記不清了。
只記得那個人很高,肩膀很寬,看他的時候,眼睛里有某種他當時沒看懂的東西。
“你堂哥回來,跟我有什么關系?”
宋西瑾再次端起酒杯,這次只抿了一小口,語氣恢復了慣常的漫不經心。
好像譚宴山這個名字對他來說,跟一個路人沒什么區別。
譚堯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總不能說我堂哥從小就喜歡你吧。
雖然這件事在譚家是公開的秘密,但宋西瑾本人似乎從來沒有察覺到。
或者說,當年宋西瑾太小了,譚宴山又太悶了,那份感情還沒來得及浮出水面,就被一紙出國通知攔腰斬斷。
但譚堯很清楚,八年過去,他那位堂哥的占有欲有增無減。
這次回來,怕是沖著宋西瑾來的。
而宋西瑾現在滿腦子都是陸虞。
這就有點麻煩了。
譚堯想了想,還是把到嘴邊的話咽回去又吐了出來。
他端著威士忌杯子,冰塊在酒液里輕輕晃動,平時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壓下去了幾分,帶著少見的認真。
“西瑾,我不信你看不出來,我堂哥從小就喜歡你。”
宋西瑾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杯沿停在唇邊,沒有喝。
他沉默了片刻,把酒杯放回吧臺上,手指在杯壁上無意識地摩挲著,沒說話。
譚堯繼續道:“等他回國,要是知道你對你那小前男友念念不忘,以他的性格,肯定不會坐視不理。”
宋西瑾不屑地扯了扯嘴角。
弧度很小,稍縱即逝,但譚堯看到了。
以往宋西瑾只有聽到某個他認為不值一提的名字時,才會出現這種表情。
帶著點漫不經心的輕蔑,好像對方連讓他正眼瞧一下的資格都沒有。
“堯兒,你覺得譚宴山能拿什么跟我叫板?”宋西瑾靠在吧臺上,偏頭看著譚堯,語氣冷淡,“他又憑什么管我?”
譚堯嘆了口氣。
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大口,酒液燒過喉嚨,辣得他瞇了瞇眼。
宋西瑾說的是事實。
這些年譚家跟宋家的差距確實越來越大了。
當年兩家還算門當戶對,逢年過節走動得勤,長輩們在牌桌上談笑風生,小輩們走得也近。
但這十幾年,宋家在宋西瑾父親的手里迅速擴張,從一個老牌世家一躍成為橫跨地產、金融、能源的龐然大物。
宋西瑾接手后,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手下兩個科技子公司靠著芯片出口,趕上風口,更是風頭一時無兩。
而譚家雖然也在往前走,但步子遠沒有宋家邁得大,漸漸地就從并駕齊驅變成了望其項背。
隱隱已經不在一個檔次。
譚家到底是老牌世家,那點權威還在,在圈子里說話還有人聽,還能壓得住一些人。
但真要說跟宋家叫板,那確實早就已經不太可能了。
宋西瑾現在手里握著的資本和人脈,足以讓他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包括譚宴山。
但是…
譚堯放下酒杯,轉過身正對著宋西瑾,語氣比剛才更鄭重了幾分:“他動不了你,還動不了陸虞嗎?”
陸虞一個剛出道的小演員,一點背景都沒有。
宋西瑾到現在也沒跟人家復合,他堂哥到時候要是想動他,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宋西瑾端著酒杯的手指收緊。
敢動他的人,他倒要看看譚宴山有幾個膽子!
“反正這事你上點心。”譚堯不再過多糾結于這個話題。
他了解宋西瑾,話說到了就行,反復念叨只會讓這人更逆反。
譚堯把杯子里剩下的酒一口喝完,從高腳凳上跳下來,拍了拍宋西瑾的肩膀,“等人回來,就看你怎么應對了。”
宋西瑾沒接話。
他把杯子里最后一口威士忌飲盡,冰塊在空杯里孤獨地轉了兩圈。
譚宴山…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試圖從記憶深處打撈出一些更具體的影像。
一個模糊的輪廓,很高,肩膀很寬,站在譚家老宅的梧桐樹下,半邊臉藏在樹蔭里。
那是八年前的畫面了。
至于這個人現在長什么樣,是什么性格,回來要做什么,他一點興趣都沒有。
管他回不回來呢。
他現在滿心滿腦子都是陸虞那個小混蛋。
他都回京市快一個禮拜了,陸虞一次都沒有主動給他發過消息。
一次都沒有!
微信對話框里全是他自己發過去的消息。
天氣預報的截圖,提醒他注意防暑的叮囑,偶爾拍一張自己工作的照片發過去,試圖引出話題。
陸虞的回復永遠都是禮貌簡短的。
「謝謝宋先生」
「好的」
「嗯」
就好像他只是不太熟的點頭之交。
而不是一個禮拜前還在床上把他折騰得哭著求饒的人。
這炮友當得還真是敬業。
他不去找陸虞,陸虞就當他不存在。
宋西瑾有時候覺得自己簡直是犯賤。
這些年對他示好求愛的人他都數不清有多少,他偏偏追著一個對他愛搭不理的人跑。
晚上回到住處,宋西瑾洗完澡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又打開微信看了一眼陸虞的對話框。
最后一條消息還是自己下午發的。
他煩躁地把手機扣在床頭柜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他忽然想起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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