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戰神第7章今晚,楚江再無漠家_sjshuku
第7章今晚,楚江再無漠家第7章今晚,楚江再無漠家 多年的軍旅生涯,讓莫問天早已經養成了五點半就起床的習慣。
待到繞著曙煜之都跑了一圈回來后沖個澡,剛好七點鐘,杜鋒已經將早餐送到了房里。
在莫問天用餐之時,杜鋒已經按照慣例開始了簡要匯報。
“艾家于凌晨五點進入了全線防守狀態,而且還在各大媒體上公然宣布,限您在三天之內前往艾家大院賠禮道歉!”
“四大金剛昨晚在曙煜之都外圍一共截殺了一百六十三人,已處理妥當!”
“曙煜之都原本安置的一千四百二十八戶,除了當日被當場打死的那對母子,還有葉老爺子全家外,其余住戶已于昨夜全部重新入住,每戶還得到了二十萬補償!”
“兩江公會那邊還在忙著準備厲天江的五十大壽,好像壓根不知道昨晚發生的事情…”
杜鋒逐一匯報著,莫問天專心地就餐。
待到杜鋒匯報完畢,莫問天也放下了筷子,剛好十分鐘時間。
“艾天勛這只老狐貍,還想著跟我玩反客為主這一套,那就陪他玩玩!讓各大主流媒體統一口徑,將老狐貍這些年的所作所為挑幾件有意思的發布出去!時間就定在三天之后吧!”
擦了擦嘴巴,莫問天隨口吩咐一句。
“那兩江公會那邊…”
“如果我沒記錯,厲天江的五十大壽是在五天后吧?”
“正是!”
“暫且按兵不動,讓他蹦跶兩天!你去定一口好點的棺材,五天后我親自給他送去!”
“從那對母子被打死的那一刻起,兩江公會就沒有必要存在了!而昨晚敢派一百六十三人來曙煜之都行兇,雖百死不足以謝其罪!”
莫問天說的很干脆。
對于這些膽敢染指英魂遺孤還死不悔改之人,莫問天歷來只秉持一條——殺無赦。
“這些天我一直都在琢磨一個問題,依著子凡的身手,楚江盤桓著的這些地下勢力壓根不會是他對手,可他卻還是死于非命,我總感覺這其中必有隱情…”
提及葉子凡的死,莫問天不由得一陣黯然。
“關于葉將軍的死,我特意到地下世界交易網上留意了一下,發現了一個比較奇怪的事情…”
杜鋒有些猶豫,似乎自己也把握不住。
“說來聽聽!”
“是!半年前,在地下世界交易網上,海王廷那邊有過一筆從楚江賬戶的轉賬記錄,金額是一個億,剛好和葉將軍的出事時間有點吻合…”
莫問天瞳孔一縮,下意識地摸了摸鼻尖。
“最近半年,海神波塞冬有派過海王廷的殺手到過楚江?”
杜鋒搖了搖頭道:“海神波塞冬直面相對的乃是第一道國門,按理說海王廷有異動,上峰應該會通報給將軍,可是最近一年卻一直都沒有接到過類似的通報…”
“這事先緩緩吧!咱們現在先去趟福利院!”
莫問天直接出門。
杜鋒駕著一輛黑色吉普商務艙,載著莫問天一道朝著中心醫院而去。
“將軍,您好像變了…”
杜鋒猶豫再三,還是嘀咕了一句。
“你覺得我對于那些加害子凡的人太過心慈手軟了?”
杜鋒沒有作聲,也沒有否認。
莫問天悠悠一聲嘆息。
“他們畢竟沒有到禍國殃民的那一步…另外,當務之急是安頓好那些遺孤,至于這些人,只要做錯了事總是要付出代價的,倒不必急于一時…”
“再說了,當我想到現在手刃之人,乃是兄弟們誓死守衛者,心中著實有些難受…”
“在昨晚殺漠子安的時候,我忽然想到了她…如果她還活著,想來也不想讓我大開殺戒吧?”
杜鋒:“…”
將軍的確變了,跟隨他整整六年,從未聽他說過這么多心里話。
杜鋒自然清楚,三年前葉子凡奉命清剿毒王,在最后關頭被毒王自殺式的襲擊重創。聞訊趕來的莫問天直接屠戮毒王全族。
在他誅殺毒王一歲的兒子之時,與他素來情投意合的那個姑娘卻突然出現替那個小孩擋了致命一擊,最終只留下了一句話便香消玉殞。
“犯我夏國者,雖強必誅,但對無辜同胞,或可不必趕盡殺絕…”
也就是那一次,成了莫問天八年征戰中沒有滅對手全族的唯一一次。
而那個孩子,從此改姓葉,并被莫問天取名葉忠曙。
傷愈后退役的葉子凡身邊也多了一個兒子…
鋼鐵男兒有鐵骨也有柔腸,可偏偏這份俠骨柔情,卻被某些人當成了肆意妄為的依仗,一如即將要去的福利院,還有即將要處理的李玉寰夫婦。
黑色吉普商務車在曙光福利院門口停了下來。
早已經停在那里候著的一輛越野車門打開,兩個魁梧的男子從車上提下來了一男一女。
“將軍,那便是李玉寰夫婦!”
杜鋒說話間已經下車,麻利地拉開了車門。
李玉寰夫婦看了一眼迎面走來的莫問天和杜鋒,隨即又低下了頭去,神色一片黯然。
莫問天只看了一眼,心中微微一動,一言不發走進了曙光福利院。
二十來個小孩子,正嘰嘰喳喳地圍著一個妙齡女子嬉笑打鬧,一副和諧情景。
這稚嫩的笑聲仿佛有股魔力,讓莫問天和杜鋒這般雙手沾染著無數鮮血的殺神,也忍不住心頭一動。
那女子一身素裝,卻擋不住天生麗質。尤其那渾身散發出的氣場,更是讓人老遠就感覺到一陣忍不住為之折服的沖動。
超越了最原始的欲望,出塵脫俗的氣質。
“若柔!”莫問天下意識地喊了一聲,一時間竟是心頭大震。
杜鋒也愣了一愣。
像,實在是太像了!
這女子,和當年陪在莫問天身邊最后卻被誤傷香消玉殞的若柔,簡直就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那女子和孩子們都發現了莫問天一行不速之客,一雙雙目光掠過莫問天和杜鋒,落到了緊隨其后被押進來的李玉寰夫婦身上。
“叔叔、阿姨,你們終于來了!太好了!”
“叔叔、阿姨,你們這是怎么了?還不是他們欺負你們了?”
“他們都是壞人!”
“別怕,我們來救你們!”
二十來個孩子一窩蜂般涌了上來,圍著李玉寰夫婦嘰嘰喳喳表達著關心,隨即又將矛頭一致對外,開始聲討起莫問天等人。
更有兩個年級稍大的孩子拿起了掃把擋在了李玉寰夫婦身前,一臉憤怒地盯著莫問天、杜鋒以及那兩個押著李玉寰夫婦進來的男子。
“孩子們,別這樣!叔叔阿姨他們沒事的,你們先回去好不好?讓阿姨來跟他們說,乖!”
那妙齡女子在短暫的震驚過后,一張俏臉上換上甜甜的笑,柔聲安撫著這些孩子,將他們都悉數勸回了房間,這才重新來到了莫問天等人身前。
“怎么,難道你們果真一個都不放過,要趕盡殺絕嗎?要不要連我周映雪也一并殺了?”
滿臉怒容,與方才判若兩人。
“映雪,別說了,這都是命!我們夫婦早就知道兩江公會和漠家不會放過我們的,只是沒想到他們神通如此廣大,哪怕我們遠走澳洲都能讓他們找到…”
李玉寰忽然開口,一副生無所戀的口氣。
“兩江公會和漠家即便翻手為云覆手為雨,我不相信普天之下還沒有個說理的地方!李姐,你們放心吧,我這就去想辦法!”
周映雪厭惡地瞪了莫問天等人一眼,冷哼一聲便要出門。
驀然間,幾道馬達轟鳴聲震雷般傳來,伴隨著一陣“嗤嗤”的剎車怪叫,十幾雙皮鞋踩地聲隨即傳來。
“把這里給老子圍起來!不管大小,一個不剩!”
一聲粗暴的怒吼中,福利院大門被“咣當”撞開,五六個手提棍棒的黑衣男子沖了進來。
幾乎是下意識地,周映雪退了三步,看了一眼身后不遠處那一雙雙透過窗戶看著這邊的大眼睛,又咬咬牙上前,擋在了那黑衣男子身前,厲聲喝道:“光天化日你們私闖民宅,難道就沒有王法了嗎?識相的,趕緊給我滾出去!”
為首的一個黑衣男子微微一愣,隨即一臉猥瑣地上前。
“王法?什么是王法?那玩意兒能當飯吃?沒想到這里還有這等貨色,兄弟們,今晚大家伙兒有福了!把她給我敲暈了帶走!其他的,一個不留!”
四個黑衣男子聞聲,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陰笑著上前。
周映雪聞言,花容失色,渾身顫抖,卻依舊硬撐著擋在前面。
“你們是漠宏儒派來的,還是厲明升派來的?”
莫問天緩緩回身,淡淡一句。
為首的黑衣男子一愣,隨即大怒。
“我們家主的名諱,是你這個垃圾能隨口說的?找死!弟兄們,給我先砍了他!”
四根小臂粗細的鐵棍,直接朝著莫問天身上招呼過來。
四分之一個呼吸之后,四根鐵棍停在空中。
一頭抓在四個黑衣男子手中,另一頭,卻抓在了杜鋒手中。
“都處理了吧!去外面,別嚇到孩子們了!”
“明白!”
“咚咚咚咚…”
莫問天平靜地吩咐一聲后,四個鐵塔般的黑衣男子就這么齊刷刷飛起,被杜鋒直接從墻頭扔到了外面,跟著他也一躍而起。
在乒乒乓乓的一陣悶響后,杜鋒一臉平靜地從門口進來,臉不紅氣不喘。沖著莫問天微微點了點頭,一言不發地站在了后面。
為首的黑衣男子:“…”
李玉寰夫婦:“…”
周映雪:“…”
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黑衣男子,渾身因為恐懼而瑟瑟發抖,手中的鐵棍“咣當”一聲掉落在地上。
“給漠宏儒打個電話吧!”
莫問天的語氣中,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威嚴。
“我…我…我這就打!我這就打!”
為首的黑衣男子哆嗦著掏出手機,連續撥了好幾遍,這才撥通了漠宏儒的電話。
“事情辦妥了?現場收拾干凈,到老地方拿錢吧!”
漠宏儒的聲音直接傳了過來。
為首的黑衣男子可憐巴巴地看著莫問天,哪里敢說半個字?
“老東西,你敢殺人滅口?是不是覺得我昨晚上沒殺你,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莫問天話音剛落,便聽到對面“哐啷”一聲電話落地之后便再沒有了半點聲息。
“帶話給漠家,今晚之后,楚江再無漠家!滾吧!”
那為首黑衣男子還沒來得及答應,便被杜鋒朝著屁股重重一腳,瞬間騰云駕霧般越墻而出。:sj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