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義:誰還不是個漢大幫_第232章高芳芳:去鐘家?我必須跟著!影書 :yingsx第232章高芳芳:去鐘家?我必須跟著!第232章高芳芳:去鐘家?我必須跟著!←→:
馬屁精方某人剛想應和一句此情此景配此詩,突然反應了過來。
“啊?”一個語氣詞,卻帶著些許的失落。
然后…方某人就挨了一腳。
封總收回腳后就氣沖沖的轉身回去了!
方思齊不當人子,對于中樞領導還有沒有一點敬畏?!
一家人晚上沒走,就在封伯伯家湊合著住了下來,主要是京城的家都沒有清理打擾。
封總家條件簡陋,他方常務也不挑。(。ò∀ó。)
第二天一早,講究團結友愛的方思齊開始了大拜年。
京城那么多的老領導和叔叔伯伯們許久不見了,他方某人甚是想念。
這要是不趁著這個空檔走動走動,萬一…萬一把他給忘了,關鍵時刻的一票手一抖給投錯了,他找誰說理去?!
忙碌了一天,最后一站去的是鐘副職家,這是提前約好的。
鐘叔叔很客氣,非要晚上留飯,方某人再三推辭,只得無奈接受。
只不過去的路上,他方某人的腿直打哆嗦。
無他…高大小姐也非要跟過來,聲稱要報…額,投桃報李。
既然她鐘小艾去自己家拜訪了,她高芳芳作為大家閨秀,自然也要回拜表示禮節。
來而不往非禮也!
所以,她今日穿得很是莊重。
上衣粉色長款風衣,黑長直發型,下身黑色加絨絲襪,腳踩恨天高。
使得三十八歲的年齡,看起來像二十八歲的少女?少婦?
原本方常務還關心的問她冷不冷,直到看到她翻過來的白眼,才恍然。
是啊,仙女怎么會冷呢?
高芳芳:這次過去就是要給那個又老又壞的女人一點顏色瞧瞧!
對于方思齊一家的到來,鐘正國表現的很熱情也很重視。
不僅自己早早的下班回家,還讓鐘小艾提前帶孩子過來。
同時在家的還有鐘小艾的大哥鐘小輝及其妻子,他的孩子在部隊上,就沒回家過年。
鐘正國老懷大慰,表示全家人好不容易能湊得這么齊。
侯亮平:…
拜年自然有拜年的禮節,只不過并不繁瑣就是嘍。
然后就成了某些女士的尖峰時刻。
“高芳芳,你還記得自己的身份嗎?穿成這樣像話嗎?”
“我穿成這樣怎么了?
小艾學姐,還請不要用你四十多歲的經驗來定義我三十多歲的人生!”
“你!你簡直是無藥可救!”
“那是因為我壓根不需要救!
正所謂:衣服是女人的面子,女人是男人的面子。
我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我們家思齊心里指不定有多高興呢?
倒是你,小艾學姐,每天板著臉,會不會影響夫妻和諧啊?”
“高芳芳,你這個粗鄙的女人!”
“小艾學姐,我善意的提醒你一下。以后你也要學著穿高跟鞋。
不然想指著我的鼻子都要跳起來,真像一個長不大的孩子呀。”
(此處省略三千字…)
鐘小艾的大嫂田靜像看電影似的,偷偷在手里抓了把瓜子…
果然…無風不起浪!
然后又扭頭看向客廳里談話的三個老爺們,他們仿佛對此一幕視而不見。
這是習慣了?
哼!老鐘家的門風也不過如此!看你鐘小輝以后還敢不敢和老娘得瑟!
“思齊,昨日剛到京城,家里面都收拾了嗎?
要我說啊,沒必要費那個麻煩勁。
正好亮平不在家,你們可以在小艾那里擠擠啊。”
鐘小輝原本正在倒茶,聽到老爹的話,手一抖,撒了一片。
然后抬頭不可思議的看著老爹。
這是你這個當爹的該說的話嗎?!
方思齊側臉看了看正在唇槍舌劍的二女,尷尬一笑。
“鐘叔叔,這個情況你也看到了。
她們倆就不能碰一塊,一見面就吵。
前些時候在漢東我老丈人家,又鬧了三次…
唉!”
鐘正國聞言也掃過去一眼。
“哈哈,這可能就是緣分吧?
有些人見面親切得仿佛像一對親姐妹。
有些人見面眼紅,好像上輩子的冤家。
我看呀,她倆就是上輩子結過仇。
不過高家這個丫頭,我是打心眼里喜歡,實誠不做作。”
方思齊:你猜的還真準!上輩子確實算有仇…
一旁的鐘小輝替方思齊替解圍說道。
“哎呀,爸,我們小輩之間的事和你們那個時代不一樣。
你就當是小愛和芳芳姑嫂之間的樂趣吧。”
“是極,是極!”方思齊撫手而嘆,然后又回答了鐘正國之前的問題。“昨天回來后,先拜訪了老太太,她覺得多日不見,昨天就讓我們住下了,方便敘舊。”
“哦?”×2
鐘正國父子相視一眼,從彼此的眼中看見震驚。
“鄧老對你還真是鐘愛啊,思齊!
住在那里的感覺怎么樣?”
鐘正國的語氣里說不出的酸澀,他奮斗了一輩子還不如人家認個好爹…
鐘小輝也是雙眼放光的看著方思齊,想聽聽他是怎么回答。
“嗐!我覺得很是不自在,時時刻刻都有人關注,搞得我前半夜都沒睡著。”
鐘正國哈哈一笑。
“那正好,這次就當是提前適應了。”
鐘小輝:能不能住那里還不是你這個級別的組織部副部長有資格決定的。
你要是真這么牛,給你兒子我也搞個小院住住,到時候我說啥也接你過去享受享受。
方某人還能說什么呢?他什么也不敢說呀!說錯了話可是要人命的!
“呵呵…鐘叔叔說笑了。”
鐘正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矜持的笑了一下,也不再談論這個話題。
心下卻是為方思齊的這份謹慎滿意。
不過,鐘副職怎么會沒喝酒就胡言亂語呢?那份名單——他見過啊!
正當鐘正國想切換話題的時候,一陣朗誦聲在旁邊響起。
表演者是顯眼包方致遠班長,觀眾是小迷弟侯浩然同學。
方班長的聲音清亮有力,高小姐和鐘女士的吵架聲完全壓不住。
“誰是我們的敵人?誰是我們的朋友?這個問題是革命的首要問題…”
鐘正國作為那個年代走過來的老人,對于這些詞匯自然很熟悉。
輕“咦”了一聲,“這是偉人的…”
方思齊撫額,無語他媽給無語開門——無語到家了。
然后三個大人就靜靜的看著方致遠的表演。
方班長不愧是方班長,自然有把刷子,連續背了五分鐘,抑揚頓挫,毫無卡頓。
“浩然,看到沒?
想豐富自己的斗爭經驗,就要先打牢理論基礎。
打鐵還要自身硬!”
侯浩然小朋友面帶崇拜的看著自己的大哥。
“大哥不愧是大哥,這輩子能當你弟弟值了!”
方班長微笑著摸了摸侯浩然的頭。
“正所謂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
以后你我兄弟二人要齊心協力,在后繼的新生代里亮出自己的光彩。”
侯浩然小朋友重重點頭。
“以后我就是大哥手中的一把槍,大哥指哪我打哪。
還有,大哥你說的“上陣親兄弟”簡直太貼切了。
我同學上次在科技館見到咱倆了,說我們長得真像,一看就是一家人…”
鐘正國:回頭要不要私底下偷偷做個鑒定?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