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義:誰還不是個漢大幫第209章四十歲的大侄子_sjshuku
第209章四十歲的大侄子第209章四十歲的大侄子 李恒全說完話后,整個人陷入了沉默。
像是在緬懷,又像是在自怨自艾…
方思齊:這不是你的人設,快快醒來!
“李哥,你到底想說啥?能不能干脆點?”
“我想抽根煙,你嫂子不讓…”
方思齊“…”
所以,我的到來就是你的爛借口?!
一時間,沉默成為了這間病房里的主旋律…
直到…一陣喊叫聲傳來。
“爸,你在哪里啊?爸!
兒子來看你了!”
李恒全的表情肉眼可見的從頹廢男切換成了嚴父扮相!這份變化僅僅在一秒鐘內完成。
得,又是一位出師于青城派的大才,以后可以出門介紹說“家師余滄海”了。
“兔崽子,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你爹還沒死呢?”
“啊?”來人的語氣里帶著幾分疑惑,也不知道是驚異于李恒全的精神氣的飽滿,還是遺憾他爹還活著。
“爹,你沒事吧?”
“你到底是希望我有事還是沒事?”
“爹,你就別開玩笑了,做兒子的哪有希望自己的爹有事的?”
“哼!老子要不是有退休金可拿,那還真說不準。”
父與子的對話是短暫而有力的。
在這片土地上,誰當爹誰就天然的占據上風。
因為他在沒話說的時候永遠可以甩出那句“去你娘的!”,而當兒子的只能回一句“您說的對…”
所以,繼方某人之后,老李同志又沉默了一位同志。
一旁的常薇眼見二者的尷尬快藏不住了。便將話題引到別處。
“兒子,別聽你爸瞎咧咧。
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你爸之前的同事。你叫他,額…”
常薇有些猶豫,確實不知道該怎么向兒子介紹方思齊合適。
叫領導?太疏遠…
叫同志?太客套…
叫兄弟?不尊重…
叫叔叔?兒子應該會覺得羞恥…
叫大姨?那就更不對了!
所以,常薇女士有些糾結。
于是乎…有人幫她解決了糾結。
“叫方叔!李天來,過來給你方叔磕一個!”
李天來“…”
我雖然是你兒子,可是膝蓋也沒那么軟,人格也沒那么賤!
“小伙子,你是誰?”
李天來看向方思齊的目光很是不善,如果條件允許的話,他可能一個大杵炮就干上來了。
真是豈有此理!小小年紀竟然敢和自己的老父親稱兄道弟,簡直沒有教養。
方某人與其目光對視,完全不被他的情緒影響。
這也是他第一次見到李恒全的兒子,沒想到竟然生得五大三粗,和他的父母都不像。
“你好,我叫方思齊。是你父親多年前的老下級。
至于“叔叔”的稱呼就當個玩笑,咱們歲數差不多,你隨意稱呼就好。”
方某人這一介紹可不得了,李天來聽完像打擺子似的,渾身直哆嗦。
“什么?!!你就是方思齊?!”
“哦?你聽說過我?”
“如雷貫耳啊!方叔叔!請受侄兒一拜!”
“哎呀!這可萬萬使不得!”
李恒全看著變臉絕技不輸自己的兒子,心下很是不爽。
特么的!勞資讓你跪你不跪,現在聽到人家的名頭又要自己跪,你賤不賤啊?!
再說了,平白故無的勞資怎么可能讓你跪?
這大過年的,最起碼也能跪回來點壓歲錢不是?!
“方叔,請榮侄子向您做一下匯報。
我叫李天來,今年40歲,原XX部隊轉業軍人,現在漢江省的省會淝江市開發區城管局工作。”
方思齊看著一副人畜無害的李天來,很想笑出聲。
這畫面太美,像極了李逵在背三字經…
“哦?那離得很近啊。不過天來啊,我要提醒一下你。在京州這個地方就不要說淝江是漢江的省會城市了。”
李天來眨著迷茫的大眼睛看向方思齊。
“為什么?”
“不為什么,就是京州人民覺得京州才是漢江的省會,淝江不配。”
李天來:這玩意有什么好搶的?
“但是京州不應該是漢東的省會嗎?”
“方叔,你怎么不說話了?是默認了嗎?”
“沒有…”
“呵呵,方叔你真倔強。我聽說您是巖臺市人,怪不得會有這種想法呢。”
“欸!大侄子,不利于團結的話不要說。
還有,我再提醒你一點,我是峰巖縣人,還請不要和巖臺市混為一談。”
方思齊覺得對方和自己討論這個話題有些冒昧。
小小偏遠地區之輩,怎知我峰巖人民的偉大?!想到年…
“李哥,醫生說你還要多久能出院啊?
我看過年你就沒必要再回去了,在我家過吧?”
大孝子李天來聽到這句話后有些興奮。
然后…他竟然從自己老子的眼神中看到了抗拒?
李天來:快醒醒吧!老登!你是不是麻藥勁兒還沒過來呢?!
你一把年紀了不需要進步,你兒子我需要啊!
然而,事實終究會讓他失望。
只見李恒全猶豫不過兩秒后,就擺了擺手。
“思齊啊,不用麻煩你。
我大概還有兩天就能出院了,到時候來得及回家過年。”
方思齊看到李恒全眼中的認真,也只好尊重他的意見。
畢竟,回家過年是咱們國民的情懷與牽掛。
“好吧,那我就不勉強你了。
李哥,以后有什么需要幫忙的,你就知會一聲。
當年的領導提攜之恩,我方思齊這輩子都不敢忘。”
李恒全聞言有些動容,退休的這些年,他見慣了人走茶涼。
沒想到思齊已經到了這般地位,還保持著赤子心性…
“思齊,我們一家過得都很好,沒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希望你…”
李恒全話還沒說完,就被好大兒打斷了。
“方叔,您能不能幫幫我?”
李恒全大怒,一句“你踏馬的”脫口而出。這不是給他老李丟人嘛?
方思齊抬手制止了李恒全后續的話,看向李天來。
“天來,是工作還是生活遇到了麻煩啊?”
李天來不看老父親憤怒的眼神,今天好不容易能有機會抱住大腿,他說什么也要請人給自己主持公道。
“方叔,我最近在單位里很煎熬。
局長因為某些私人情緒,有些在針對我。
最近一直在想辦法找我的麻煩,就包括前幾天我爸住院手術,說什么都不批我的假。我還是趁著周末才跑過來的。”
“哦?那他針對你的原因方便說說嗎?”
“哼!我們局長的侄子在我領導那個大隊里工作,因為私自收取小商販的錢裝進自己的口袋,被我收拾了。然后就得罪了他們叔侄倆。”
“小事,你回到漢江后,去你們省政府一趟,去找寧常務匯報一下情況。晚點我會和他提前溝通一下的。”
“寧常務?您是說寧方遠常務副省長嗎?”
“是的,他和我是很好的朋友。”
“啊!那我到時候要不要給他也磕一個,叫寧叔?”
“天來啊,男兒膝下有黃金,咱們還是自重點為好。”
“可是書上不是說“出身寒微不是恥辱,能長能粗方為丈夫”嗎?”
李恒全:當初這兔崽子想考大學我是堅決反對的!:sj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