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義:誰還不是個漢大幫_第110章常委會前的交談影書 :yingsx第110章常委會前的交談第110章常委會前的交談←→:
方思齊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到十二點了。
打開房門,發現老丈人高育良竟然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爸,你怎么還沒睡?這是有事?
芳芳呢?”
高育良朝著方思齊招招手,示意他過來坐。
“今天在電視上看見大風廠的強拆事件了。就想著過來和你聊聊。
我看芳芳困了,我就讓她先上去睡了。”
方思齊先是給高育良倒了一杯水,又遞了一根煙,才在一旁坐下。
“爸,這么晚還特意等我,這是有指示?”
高育良笑了笑。
“你方常務做事威風八面,大公無私,我哪敢對你有什么指示?”
方思齊聞言一愣,這是對自己今天的表現有意見?
“爸,有什么話你就直說吧,咱們爺倆之間還說那么隱晦做什么?”
高育良抬起頭。
“既然你讓我說了,好,那我問問你。
今天大風廠的動亂你作為一個常務副省長,沖那么前做什么?
明明京州市委的李達康書記就在現場,怎么就顯著你了?他是什么性格你不是沒聽說過!
還有,在那種對抗情緒激烈的場合下,你為什么下決斷要求繼續拆除,萬一引起沖突和動亂怎么辦?你有沒有想過后果?!
我看你今天的表現,政治覺悟一點也不夠成熟!”
方思齊靜靜的聽著高育良把話說完后,才不慌不忙的解釋。
“爸,我作為漢東省的常務副省長,省會城市發生動亂,我趕赴現場親自指揮是我的權利和責任。
李達康在怎么是省委常委,他也不得不承認,京州市也要接受省政府的領導吧?這是其一。
其二,我就是要讓李達康看看,京州不是他的自留地,也沒有除了他別人也解決不了的事!
他想實現自己的政治抱負,可以啊,遵從領導!
其三,法院的封條明晃晃的貼在大風廠的大門口,我為了漢東省的發展計劃,下令拆除有問題嗎?
就算后續有遺留問題需要解決,那些也是屬地政府需要操心的。
畢竟,我是對整個漢東的經濟負責,而不是一區一市!
他們干的好,理所應當。
干不好,那就把板子拍在他們身上!”
高育良從方思齊說到第二點的時候就想開口打斷了,但是多年的歷練早已經讓他的城府磨練的深不可測!
“你的解釋聽起來也確實能說的過去,扛著對漢東省經濟發展負責的大旗,誰也沒有話說。
不過工作的方式可以緩和一點嘛,你剛到漢東,還是要給同志們和群眾留下一個好的印象。”
高育良說到這里,話題一轉。
“不過,思齊啊。聽你的意思是想拉攏李達康。你要是有這想法,我可勸你注意點,他李達康可不是那么容易…”
“爸,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不就是說李達康是個喂不熟的狼嗎?!”
方思齊說著對高育良展顏一笑。
“那就給他栓條鏈子就好了。
畢竟,誰讓我對他是那么的了解呢…”
方思齊說到最后,聲音幾乎變成了呢喃。
而高育良則表示,雖然不知道女婿哪來的底氣,但支持!
隨后翁婿二人又交流了一下工作上的事宜,不過都默契的沒有談到陳巖石這個人。
高育良:跌份!真是太特么跌份了!
直到高育良離開的時候突然回頭又對方思齊說了一句。
“思齊,你來漢東這么久,還沒單獨向沙書記匯報過工作。
明天盡量在常委會召開前主動過去談談。
畢竟,他作為一把手,以后你的很多工作還需要他的支持。”
方思齊聞言點頭,這個道理他如何不明白,早在棱遠當副縣長的時候就吃過這方面的虧。
不過親愛的沙書記,準備好迎接我為你準備的大棒了嗎?
第二天一早,方思齊來到沙瑞金辦公室的時候發現田國富也在,心里不由得嘀咕。
泥馬,這兩個家伙擠一起,準沒憋什么好屁!
“沙書記,今天趁著你回來,可讓我找著機會向你匯報工作了。
田書記,你也在啊?”
田國富向方思齊點點頭就把談話空間留給二人。
“思齊同志來坐,這也是都怪我,從上任漢中以來,就一直在下面調研,和班級里的同志們溝通的少。”
這時候,白秘書端著茶上來了,方思齊對他點頭致謝后,才繼續開口。
“沙書記作為省委書記,考慮問題的思路我們不一定能理解,但表示尊重。
不過沙書記,這班子離了主心骨,同志們,心里都有些忐忑啊。
就比如前段時間發生的,京州市副市長丁義珍腐敗逃跑一案。
要是您當時在省委的話,當機立斷的下命令,我想這個貪官也不可能有機會逃跑了。”
方思齊主打的就是:上來就蓋帽,老輩那一套。
沙瑞金聽著這話有些愣神。
不是!這個鍋也能扣我頭上?
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泥人尚有三分火氣,豎子安敢欺我?!
“哦?按照思琪同志所說,這個責任全都在我嘍?
是不是也意味著,我這個省委書記一天不在漢東,整個省委省政府都陷入了癱瘓?”
“沙書記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想表達的是:火車跑得快,全靠車頭帶。
沙書記還是把主要精力,放在主持大局上面吧。”
田國富:這個方思齊這么猛的嗎?從一上來就開火?漢東的干部太沒有禮貌了!
沙瑞金聽到這句話,嘴角抽動了一下。
你特么還不是在說我不務正業?!
沙瑞金決定敲打一下這個年輕的常務副省長。
雖然你有背景,但也要學會尊重我這個大班長嘛!
“思齊同志,聽說你也是軍人出身?據說你還曾在戰場上負過傷?有人說你把部隊的作風代入到工作里,雷厲風行!”
方思齊:又是聽說,據說,有人說?難道和田國富在一起久了,還會傳染?
沙書記:就是這樣,“三說”誰用誰說好!
方思齊聽完沙瑞金的話,思考了兩秒,仿佛在想著怎么回答。結果…
“是這樣的,沙書記說的沒錯。”
沙瑞金難以置信:你連解釋一下都不解釋了?你是聽不懂我話里的意思嗎?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老大?
“哦?那還真巧,我也曾在部隊上呆過一段時間。
還記得在部隊上的紀律講究的是令行禁止,絕對服從,真是懷念啊!”
“是啊,沙書記,一晃這么多年過去了,還是忘不了那段崢嶸歲月啊!”
方思齊好像也隨著沙瑞金的話陷入了緬懷。
“咱們部隊上的人性子直,脾氣沖,場上打一架,私下又和好。”
“是啊,還記得我剛入伍那年,我因為是大學兵,享受的是連級待遇。
班長訓練新兵的第一天,就對著那群新兵說道,別管他方思齊是不是上級,逮著機會,揍他丫的。這機會可不多見!
我記得當初被揍得可慘了!”
沙瑞金難以置信的睜大了眼,看著方思齊:你是什么時候意思,準備犯上?!
方思齊眨著無辜的大眼:沒有啊,不是你和我追憶當年的嘛。
直到方思齊告辭離開后,田國富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想給他上點眼藥。
“沙書記,這個方思齊真是太過分了,我覺得我們有必要…”
然而,沙瑞金不僅打斷了他的話,還開始讓他懷疑人生…
“我喜歡他!有個性!
我最討厭那些唯命是從,照本宣科的下級了!一點主觀能動性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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