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嘿嘿,大饞丫頭來了!第260章寡情涼薄的哥哥7_sjshuku
第260章寡情涼薄的哥哥7
第260章寡情涼薄的哥哥7
江沉硯周身的冷酷氣場又重了幾分。
他然后緩慢地抽回自己的袖口。
動作克制,甚至稱得上溫柔。
但態度很明確。
不要碰我。
姜梨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空了的手。
哦,她想起來了,大哥有嚴重的潔癖。
她在心里了然地點了點頭,一點不委屈。
寶,你大哥把你的手甩了。
沒甩,是抽開袖子,他有潔癖嘛,正常正常。
…你心態也太好了。
姜梨確實不在意。
三個世界下來,她對“冷臉男人”的耐受度早就拉滿了。
第一世界沈厭前期不也這樣,后來還不是追著她喊寶寶。
冷的男人嘛,捂一捂就熱了。
不過他能讓我拉這么久,看來他雖然冷漠,骨子里還是挺護短的嘛。
她退后半步,給大哥留出舒適距離,乖乖站在他身側。
但那股有恃無恐的勁兒還在,整個人從姿態到表情都在說:
我大哥在這呢,你能把我怎么樣。
她完全不知道。
身邊這個男人腦子里,已經轉過了多少把她按在墻上親到哭的瘋狂念頭。
江沉硯把手插回褲兜。
徹底阻絕了自己想要去摟她腰的沖動。
他忍不住垂著眼看了她一眼。
她居然沒生氣。
被他這么明顯地拒絕了肢體接觸,
她不僅沒有任何受傷的表情,反而乖巧地退開,臉上還帶著笑。
這讓江沉硯心里那根弦繃得更緊。
果然是訓練有素。
普通女人被這么對待,要么哭,要么惱,要么尷尬得笑一下。
她的反應是…一點都不在乎?
她到底是什么來頭?
他的表情沒有起伏,眼底卻冷得嚇人。
他不會承認剛才的心跳異常。
也絕不會讓任何人看出來,他對這個女人有一絲一毫的心軟。
但他還是沒走。
甚至把視線從她身上移開后,直接落在了對面金發男身上。
那一眼。
不帶情緒。
不帶溫度。
像在看一個死人。
萊昂對上那雙黑到發沉的眼睛,脊背上竄過一陣徹頭徹尾的寒意。
他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站直了身子。
周圍這么多人看著,他是要面子的。
他強撐著抬起下巴,用英語大聲喊。
“你是誰?這女人的男人?”
“我告訴你,我父親是菲利普·貝爾!下議院議員!”
“她打了我,今天這事沒完!”
“除非你能比我父親更有權勢,否則這個女人必須給我跪下來道歉!”
大禮堂里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在看江沉硯的反應。
姜梨也抬頭看向自己這位大哥。
她不太了解大哥在國際上到底是什么分量。
從原主的記憶里和原著劇情里,只得知他常年在海外,做的生意很大,家里人說起來都帶著敬畏。
但一個議員的身份,大哥能壓得住嗎?
然后她看到江沉硯嘴唇微微勾了一下,眼底全是冷意。
那是種把眼前的一切當笑話看的,漫不經心的,譏誚的弧度。
旁邊的哈維恰好聽到這句話。
這位大佬差點笑出聲。
活久見。
居然有人敢在公海上,威脅江沉硯?
這蠢貨知不知道站在他面前的男人,掌握著全球四分之一的航線?
別說一個區區參議員。
就算是他們那個國家的總統,想動江沉硯也得掂量掂量后果。
萊昂還想繼續叫囂,但他身后的帶頭的保鏢,卻在看清了江沉硯的臉后,全身冒出冷汗。
他認出了這張臉。
萊昂的父親,貝爾議員,為了防止兒子在外面闖下大禍,
特意讓人整理了一份絕對不能得罪的人物名單。
排在最前面的那個人,掌控著龐大的海外灰色勢力和跨國資本,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活閻王。
就是眼前站著的這位爺。
保鏢嚇得雙腿打顫,連滾帶爬地湊到萊昂身邊。
“少爺…那個人是江先生。”
萊昂的表情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什么江先生?”
“就是那個江先生。”
保鏢重復了一遍,聲音都在抖。
“您父親給我們看過絕對不能得罪名單里的第一位。”
周圍有幾個認識江沉硯的權貴,早就開始竊竊私語。
“貝爾家的蠢貨今天完了。”
“居然敢在江先生面前亂吠,他父親知道了怕是要打斷他的腿。”
那些細碎的議論聲飄進萊昂耳朵里。
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白了。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得罪這個名字意味著什么。
他父親曾經跟他講過一個故事。
有個地中海的軍火商得罪了江沉硯,三天之內,他名下的港口全部被封,
船隊在公海上被截,銀行賬戶凍結,連人帶貨消失在大洋里。
活不見人,死不見尸。
他父親說這個故事的時候,喝著酒,手都在發抖。
“給我記住,這個人,就算他踩了你的頭,你也得笑著說沒關系。”
現在他不是踩了人家的腳。
他是沖著人家女人伸了手。
萊昂的膝蓋一軟,“撲通”一聲,直接跪了下來。
“江先生!”
他的聲音完全變了調,剛才那副“天王老子來了也沒用”的囂張勁兒消失得干干凈凈。
“是我不長眼!是我冒犯了!求您…”
江沉硯連多余的眼神都沒有再給地上的人。
他站在那里,居高臨下的姿態,透著與生俱來的貴氣和壓迫感。
他側頭看向身后的岑舟,語氣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送去他父親那里,告訴貝爾議員,給我一個交代。”
岑舟推了推金絲眼鏡,微微躬身。
“好的,先生。”
隨后兩名黑衣保鏢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萊昂的胳膊。
“不不不!江先生!求您高抬貴手!”
萊昂被拖著往外走,臉上全是鼻涕眼淚,哭得像個三歲小孩。
“我父親知道了會打死我的!求求您!”
沒人理他。
那四個剛才兇神惡煞圍住姜梨的外籍保鏢,早就縮成了鵪鶉,跟著一起被押了出去。
大禮堂慢慢恢復了嘈雜的人聲。
圍觀的賓客開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那個男人到底什么來頭?貝爾議員的兒子說跪就跪?”
“亞洲面孔,姓江…不會是那位先生吧?”
“你說的是海外那位?”
竊竊私語的聲浪里,姜梨整個人心情好到飛起。
這也太爽了吧!
惡人還需惡人磨啊。
不對,大哥不是惡人,大哥這是頂級霸總的碾壓局!:sj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