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嘿嘿,大饞丫頭來了!第172章年下小狼狗9_sjshuku
第172章年下小狼狗9
第172章年下小狼狗9
周馳野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點急切。
周硯川開門,只見弟弟站在門口,
頭發還有點濕,表情像只犯了錯的大狗。
“怎么了?”
“哥,公共衛生間馬桶壞了。”
周馳野撓了撓后腦勺,一臉苦惱。
周硯川皺了皺眉:“堵了?”
“嗯。”
周馳野嘆了口氣,
“不知道怎么回事,水全漫出來了,臟死了。”
他說著,往主臥里看了一眼。
姜梨正坐在床沿上,懷里抱著個枕頭,眨巴著濕漉漉的大眼睛看著他。
她穿著粉色的居家服,領口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頸。
這副毫無防備的模樣,勾得周馳野喉結一滾。
周硯川看了一眼坐在床上的姜梨,起身跟著弟弟去了客房。
姜梨抱著枕頭,目送兩人走遠。
統子,你信他馬桶是自己壞的嗎?
寶,剛搬進去十分鐘馬桶就堵了,這概率跟你中彩票差不多。
所以是人為的。
十九歲的天才少年,堵個馬桶還不跟玩似的。
他剛才那表情,標準的犯罪現場表演。
姜梨把臉埋進枕頭里,肩膀抖了抖。
她不該笑的。
但是真的好笑。
一個一米九五的籃球少年,為了不讓她跟他哥睡同一個房間,親手堵了馬桶。
這算不算另類的吃醋方式?
算,還是物理吃醋,帶實操的那種。
五分鐘后,周硯川回來了。
他表情有點無奈:“確實堵了,通不了,明天叫物業來修。”
周馳野跟在后面,適時補了一刀:
“哥,我喝水多,晚上起夜比較頻繁。
要是借用你這邊衛生間,得來回好幾趟,會吵到你們。”
他說“你們”兩個字時,聲音平淡極了。
平淡到不自然。
周硯川想了想。
他本來就是打地鋪,跟姜梨同房不過是做給弟弟看。
但如果弟弟進出主臥,那他打地鋪這事就瞞不住了。
而且說實話,他也不想在許清嶼那邊落下話柄。
“這樣吧。”
“馳野,你跟我睡主臥,用主臥的衛生間。”
周馳野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亮了起來。
他壓制住狂喜的心情,假裝遲疑。
“那我睡主臥,姐姐睡哪里?”
“她睡客房。”
周硯川回答得很干脆。
周馳野心里的大石頭終于落了地。
他不僅成功破壞了他們的同房,還把姜梨從周硯川身邊弄走了。
周硯川走進臥室,指了指外面的客房。
“小梨,客房馬桶壞了,修不了。”
“今晚馳野跟我睡,你去客房將就一晚。”
“好,我知道了。”
她低垂著眉眼,抱著自己的枕頭站起身。
走出主臥時,周馳野正靠在走廊的墻壁上。
他換上了一套黑色的睡衣,衣領開得很低。
分明的鎖骨大喇喇地露在外面,極具視覺沖擊力。
看到姜梨出來,他立刻站直了身體。
“姐姐,對不起啊。”
他低著頭,聲音悶悶的,活像一只做錯事的小狗。
“都怪我不好,把你趕去客房了。”
姜梨抱著枕頭,抬起頭看他。
那雙濕漉漉的眼睛里毫無責備之意,反倒透著綿軟的笑。
她走上前,伸出空著的一只手,輕輕拍了拍周馳野的手臂。
周馳野手臂上的肌肉立刻繃得硬邦邦的。
“沒關系呀。”
“晚安,小野。”
她笑得溫柔,像個真正的姐姐在安撫弟弟。
帶著特有的梨花奶甜香,撲了周馳野滿懷。
姜梨說完,轉身進了客房。
“晚安,姐姐。”
周馳野站在原地,手背還殘留著她剛才拍打的溫度。
他盯著那扇關上的客房門,原本委屈巴巴的表情蕩然無存。
黑眸里只剩下濃烈的得意。
他低下頭,無聲地笑了。
笑得野性又張狂。
周硯川已經上了床,招呼他:“關燈吧。”
“嗯。”
周馳野關了燈,躺到床的另一側。
兄弟倆之間隔了大半張床的距離。
黑暗里,周硯川的聲音傳過來:
“馳野,暑假要不要去公司實習?”
“再說吧,我最近在弄新東西。”
“什么新東西?”
“一個安全架構方面的。”
周馳野語氣隨意,像在聊今天晚飯吃什么。
“等做完了給你看。”
周硯川笑了聲:“行,不著急。”
“哥。”
“嗯?”
“姐姐平時…一個人在家的時候多嗎?”
周硯川沉默了一會兒,語氣里聽不出什么情緒:“我工作比較忙,但會盡量早回來。”
“哦。”
周馳野應了一聲。
“那挺好的。”
周馳野翻了個身,背對著周硯川。
“哥,睡了。”
“晚安。”
房間陷入安靜。
周硯川的呼吸很快就變得均勻綿長。
周馳野卻睜著眼,在黑暗中盯著墻壁。
雖然今晚他成功阻止了他們睡在一起,但明天呢?
后天呢?
他總不能天天堵馬桶。
這種小把戲玩多了,遲早會被拆穿。
如果哥哥起了疑心,把他趕回家,他就很難見到姜梨了。
周馳野轉過身,平躺在床上。
雙手交疊枕在腦后,盯著白花花的天花板。
他腦子里亂成一團,全都是姜梨的影子。
她對他笑的樣子,她軟軟地叫他名字的樣子,還有她被自己抵在電梯里的樣子。
那是屬于他的姐姐。
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碰她,哪怕是他的親哥哥也不行。
周馳野側頭看了一眼熟睡的周硯川。
視線下移,落在周硯川蓋著被子的雙腿上。
一個危險的念頭,像毒藤一樣在心底生根發芽,瘋狂蔓延。
如果哥哥的腿暫時不能動,是不是就碰不了姐姐了?
不用太嚴重。
一個運動損傷,一次意外扭傷,讓他短期內行動不便。
他知道這很過分。
他知道。
但比起讓男人碰她,過分一點又怎樣?
周馳野閉上眼,嘴唇翕動,無聲地吐出幾個字。
“哥,對不起。”
黑暗吞沒了這句話。
而隔壁次臥里,姜梨正窩在被子里,跟系統聊天。
統子,他今晚那個小表情,我回味了三遍了。
哪個?堵馬桶前的嫉妒臉,還是分房成功后偷笑那個?
都有。這小子真的,明明在吃醋,還要裝出一臉無辜。
寶,你可悠著點。
這頭狼現在還算克制,真要把他逼急了,你這小身板扛不住。
我又沒招惹他。
你存在本身就是在招惹他。
姜梨翻了個身,把臉埋進被子。
耳朵有點熱。
才第一天,就這么刺激了嗎?
她閉上眼,嘴角翹著。
卻不知道隔壁那個少年的眼里,已經沒有了白天的陽光。
取而代之的,是一頭幼狼磨利爪牙前最后的沉默。:sj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