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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現代篇

  快穿虐渣男_sjshuku

  北辰諾把他下,像是一匹孤狼一樣的怒吼“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李黎卻點燃了一根煙,獨自在那里吞云吐霧,煙霧把北辰諾嗆的咳嗽。

  吸完一根煙,李黎把孩子抱到車上“小諾,我們該回家了,來,笑一笑,你知道該怎么表現。”

  北辰諾笑魘如花,心里卻有魔鬼扎根。

  剛下車,北辰諾就撲到爸爸懷里,眼淚汪汪“爸爸,爸爸,哥哥走丟了,就是小諾不好,什么不該讓李叔叔去給我買冰激凌的,這樣哥哥就不會和我們走散了,爸爸你罰我吧。”

  北辰玨皺起了眉頭,腦中不斷回旋的那個女人的苦苦哀求。

  但是看到自己寶貝女兒一副委屈的樣子,北辰玨趕緊收斂了心神“寶寶不哭,不哭,哥哥沒了,爸爸派人幫你找,現在已經很晚了,你玩兒了一下午了,趕緊去上床睡覺。”

  北辰諾含著淚點了點頭,然后兩步一回頭的看著自己的爸爸。

  回到房間以后,卻看到媽媽已經在那里等著了,北辰諾的表情立刻轉為冷淡。

  羅芬看到女兒這樣的表現,心里心疼極了,哄道“小諾,別傷心了,媽媽給你哥哥找了一個更好的人家,你爸爸又不疼他,在這個家中只會打擾到你的地位,所以媽媽就把他送走了。”

  北辰諾咬了咬唇,看向了自己的媽媽,眼里仍舊的有著一絲懷疑“媽媽,你說的是真的嗎?”

  羅芬看著自己小小的女兒,點了點頭。

  北辰諾仰起小臉“媽媽,你真的給哥哥找了一個家,那就好,諾兒希望哥哥過得快樂呢。”

  羅芬抱著自己的女兒“哥哥一定會過得快樂的,那是最幸福的地方。”天堂對于他們這種人來說不就是最幸福的地方,死亡也許是一種解脫。

  北辰諾點了點頭,乖乖的爬到嬰兒床上,笑著說“媽媽,我想聽《海的女兒》。”

  羅芬笑了笑,從書架里拿出了一本《海的女兒》,然后溫聲細語的講起了故事。

  一切阻擋她和她女兒的障礙物都應該清除掉,我的女兒,等你長大了,你就知道是為什么了。

  快要睡著的時候,北辰諾突然開口道“媽媽,我不喜歡李叔叔,等我長大了,可不可以把他趕走?”

  羅芬親了親女兒的額頭,笑著說“小諾想干什么都可以,因為你是媽媽的小諾呀。”

  北辰諾安靜地閉上了眼睛,極為乖巧的樣子。

  羅芬最后吻了吻女兒的眼睛,然后給女兒熄了燈。北辰諾安靜而又幸福的睡著,絲毫不知道她幸福的哥哥在受了怎樣的苦。

  實驗室。

  “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要把我綁在這?”北辰銘被綁在病床上,心驚膽戰。

  方正看著這個孩子,冷冷地笑了起來“為什么,這要問你的好母親,為何做盡壞事?為什么?因為你擋了別人的路。”

  北辰銘扭動著小小的身子,害怕的說“你是羅芬派來的人,你,你要對我干什么,小諾呢,你們把她怎么樣了?”

  方正看著這個孩子,輕笑了一聲“小諾自是安然無恙,不過你嗎,呵呵。”

  說完他就便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了一個注射器,安靜的配著藥。

  北辰銘心里很害怕,但是臉上是要裝出堅強的樣子,他假裝鎮定的問道“你要給我注射什么藥物?”

  方正回頭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也不是什么有毒的藥物,不會致死的,是我們剛研發出了一種基因藥物。”

  北辰銘咽了咽唾沫“如果你給我注射了,我會怎么樣?”

  方正攤了攤手“我都說了是剛研發的藥物,還沒有經過實驗,我怎么知道會怎么樣,現在你就是我的小白鼠,來吧,小白鼠。”

  北辰銘拼命的掙扎卻無濟于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管藥物注射進自己體內,感覺到自己身體的一陣一陣兒的發熱。

  方正拿著一個本子在記錄什么,過了一會兒,他帶著些疲憊的閉上了眼睛。等他再睜眼時,方正已經離開了這個獨立的實驗室。

  另外一個陌生的男人悄悄走了進來,手里端著一碗水,正是簡樸。簡樸看了這個可憐的孩子,然后想給他喂水。

  北辰銘扭過頭去,不理他。

  簡樸笑了笑說“乖,你把水喝了呢,你已經一天一夜沒有吃飯了,這樣下去,你的身體會受不了的。”

  北辰銘見到他這樣友善,突然像是找到了一絲希望。他帶著期待的說“大哥哥,您能帶我逃出去嗎?出去之后我一定好好報答你的。”

  簡樸抱歉的說“對不起,我不能幫你,我也要養家糊口,我也要活命,我惹不起方正,但是我會盡可能的照顧你。”

  北辰銘換了一個問題“那你能不能跟我說他給我注射的是什么?這樣漫無目的的等待,真的很痛苦。”

  簡樸垂下了眼“這是我們在研發的一種新藥物,它可以改變人的基因,從而完全改變個人。”

  北辰銘輕輕的皺著眉頭“對不起,大哥哥,我知道你很努力在和我解釋了,但是我聽不懂。”

  簡樸想了想,開口說道“就是可以把你變成另外一種東西,可能是任何東西,我不知道他具體給你注射的是什么疫苗。”

  北辰銘咽了一口唾沫,問道“這疫苗多久可以發生作用。”

  簡樸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他配的劑量和濃度,但是我知道,最快是在12個小時以后,現在已經過去9個小時了。”

  北辰銘渴望的看著他“大哥哥,你真的不能放我走嗎,我媽媽沒有我她活不下去的,求求你了。”

  簡樸逼迫自己不去看小孩子渴望的眼神,他急急的出門,臨關門之前,他輕輕地說了一句“對不起。”

  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那扇門又被打開了,來人正是方正。

  方正看著正在正在痛苦掙扎的北辰銘,開心的笑著“怎么樣?是不是感覺身上像火燒一樣疼,一會兒又像在冰窟一樣的冷?你慢慢體會吧,好戲還在后頭。”

  北辰銘帶著惡狠狠的眼神看著他“你最好祈禱我死在這里,否則如果我出去,我會讓你千倍百倍的還回來。”

  方正卻是笑了“小賤種,死到臨頭還在嘴硬,看來真該讓你嘗點兒更厲害的。”說著又拿起一根注射器,注射器的藥水是紫色的,透著詭異的光芒。

  一番折騰過后,方正出來時候,頭上布滿了汗水。簡樸看著方正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連忙朝那間實驗室走去。等到看到了北辰銘的慘狀,連他這個七尺男兒也不由得吸一口氣。

  北辰銘的一根胳膊已經被廢了,身上大小傷痕無數,人此刻已是半昏半醒。簡樸看到小孩子這個樣子,心不由得揪了起來。但是只能為他弄一點食物和水,這是他能做到的最大的善意。

  3個小時以后,方正再次進去的時候,北辰銘已經變成一只全身都受著傷的秋田犬。方正笑著說“怪不得看起來兇巴巴的,原來是秋田犬,小家伙,要怪就怪你媽媽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方正把秋田犬解開,用手捏著他的下顎“喲,還真是一只長得不錯的小狗。”

  北辰銘惡狠狠地用眼睛瞪著他,仿佛要把他給吃掉。

  方正把秋田犬一下子甩開,然后用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你就好好享受一下做狗的最后時光吧,呵呵。”然后對著身邊的人吩咐“把這條狗給拉出去,拴在門口,算是給我們看門兒的吧。”

  身邊的人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實驗室需要一條狗看門,但是也不敢違逆方正的意思,趕緊把那條小狗從實驗臺上抱下來,然后找了一根粗粗的鐵鏈,拴在他的脖子上。

  過了一會兒,簡樸走了過來,手里還拿著食物和傷藥,然后安靜的蹲到他身邊,把地上的小狗抱了起來,然后細細的摸著他的毛發,安撫道“你忍一會兒,馬上就給你上藥。”

  簡樸剛打算打開傷藥的瓶子,就被一只手抓住了胳膊,簡樸抬頭一看,竟然是方正,簡樸咬了咬唇,也不辯解,只是這樣直直的看著他。

  方正被他心里發毛,把他懷里的小狗一下子扔到地上,然后拉了他一把。簡樸被方正拉的差點兒摔倒,但還是乖乖的跟著上去。

  方正雙手抱著胸,一臉嚴肅的問道“簡樸,誰讓你插手這件事情?”

  簡樸扭過頭去,不太想搭理他。

  方正冷笑了一下“簡樸,你別忘了這些年來都是誰養的你,誰出資供你上頂端大學?是誰照顧你,把你養這么大?”

  簡樸的長長地睫毛顫了顫,但是還是沒有說話。

  方正把他的頭扭過來,冷冷的說“你怎么不看我呀,難道不是我把你供養的這么大?你現在倒好,去幫助我仇人的孩子。”

  簡樸的臉色終于發生了轉變,他直視著方正“你當真以為我不知道他是誰的孩子?方正你摸一摸你的良心,趙凝露哪一點對不起你?她怎么就成了你的仇人呢?”

  方正臉色也帶上了怒火“她不是我的仇人,誰是我的仇人,她當年那樣對阿芬,害得阿芬挺著個肚子遠走異鄉,顛沛流離,受盡苦楚,她還不是我的仇人嗎?”

  簡樸的眼里寫滿了失望“就算當年她對羅芬有錯誤,那和你有什么關系?羅芬她是北辰玨的女人,你在她眼里算個什么?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工具罷了。”

  “啪。”

  簡樸捂著自己的臉,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方正。

  方正愣愣的看著自己的手,他從來都沒有想到過自己會動自己的弟弟。

  簡樸這聲音里充滿了失望“你變了,方正,你以前從來都不會打我的,而現在為了一個女人你居然打我,你已經瘋了,因為一個女人瘋的徹徹底底。”

  方正試圖解釋,試圖抓住簡樸的手“簡樸,我剛才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打了你。”

  簡樸推開他想摸自己的手“你別碰我,現在的你讓我都不認識。”說完便轉身離開。

  方正在原地,眼里有化不開的濃霧。

  到了晚上,外面出奇的冷,北辰銘感覺自己的毛皮無法抵擋這些寒冷,只能盡量的把自己縮成一團。

  簡樸手里拿著一個鉗子,慢慢的走近了北辰銘。

  北辰銘聽到聲音,勉強睜開了雙眼,看到方陣后興奮地搖了搖尾巴,但是看到他手中的鉗子以后,害怕的嗚咽了兩聲。

  簡樸看到小孩子這樣的害怕,連忙低聲安撫“別怕,別怕,我是來救你離開的。”

  北辰銘半信半疑地放松了身體,眼睜睜的看著這個白天給自己送吃的送藥的男人斷開了自己身上的鐵鏈,然后輕輕地把自己放在一個小盒子里。

  “簡樸,這么晚了怎么還沒走呀?”門口的守衛問道。

  簡樸只是扶了扶眼鏡,勉強的笑了笑“我哥哥他又熬夜在那里做工作,我來勸他休息一下,可是他不聽,還要把我打發走。”

  守衛們自然知道這樣的事情是經常發生的,一個守衛還好心的開口“那簡樸需不需要我們幫忙呀?你這箱子看起來挺大的,能提得動嗎?”

  簡樸委婉的拒絕道“這些都是研究器材,貴重的很,你們那怕是有些不方便,還是我自己來吧。”

  那個熱心的守衛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

  簡樸走出了實驗室很遠才停下了腳步,然后把盒子從行李箱里拿了出來,又打開盒子看到里面小狗黑溜溜的眼睛,不自覺地笑了起來“乖,我會送你到安全的地方去。”

  小狗點了點頭,說不出的乖巧。

  等到到了一片私人獵場,簡樸把手里的盒子放到了地上,然后把小狗放了進去“這是一片私人獵場,雖然有些危險,但是這個獵場的主人是方正招惹不起的,你在這里很安全,記住沒事兒不要亂叫,否則會引來猛獸的。”

  小狗認真的點了點頭。

  看到小狗這么通靈性,簡樸不忘囑咐道“對了,你以后見到人裝的蠢笨一些,否則會被那些人當成妖怪殺了的,你以后再也不要回你家了,你母親會過的很好,如果你再回來你的家里,有可能你會再一次遭受這樣的厄運,而下一次我就不一定能救你了。”

  說著又從懷里拿出了一些食物,放進了盒子里,這才放了心。然后頭也不回的離開了,也就沒有看到小狗感激的眼神。

  后來北辰銘就遇到了柳淓萱和莫弦歌二人。

  柳淓萱摸著小狗的毛皮,眨著一雙眼睛對自己的老公說“要不然我們給這條小狗起個名字,就叫,哎呀,就叫什么好呀。”

  莫弦歌的眼神里面含著深深的寵溺,只是笑了笑說道“要不然就叫小芳好嗎?”

  柳淓萱生氣的一扭頭“你分明就是在敷衍我,這條小狗是公的,你怎么能給它起小芳這個名字呢?”

  莫弦歌無奈的說“那夫人給他起個名字。”

  柳淓萱想了想,有些為難的說“他渾身都是黃色的,要不然叫小黃好不好?”

  還不等莫弦歌發表自己的意見,柳淓萱便自己搖頭否定了自己的提議“不行,不行,叫小黃這也太草率了。”

  看到自己的妻子那邊認真地起一個名字,莫弦歌眼里盡是無奈的笑意,當真是個傻丫頭。

  莫弦歌從后面抱住了柳淓萱“要不然就叫做阿姜可好,“故人博羅尉,遺我山姜花。”這也許是上天給我們的禮物,叫阿姜可好?”

  柳淓萱也是很滿意這個名字的,終于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摸了摸小狗,聲音里含著深深的憐愛“可憐的小狗你聽到了嗎?你以后就叫阿姜了,生姜的姜,山姜花的姜。”

  柳淓萱看到小狗仿佛聽懂了似的,舔了舔自己的手指,連忙興奮地和莫弦歌“不知道為什么,我總是感覺他能聽懂我們說的話,要不然我們把它送給姝兒好不好?”

  莫弦歌本來就看這條和自己老婆過度親密的小狗有點不順眼,如今聽到了自己的妻子打算把這條小狗送給自己的女兒,自然是喜不自勝,連忙舉雙手贊同自己妻子的提議“好呀,好呀,把它送給姝兒吧,姝兒肯定會很開心的,以后她就有一個玩伴了。”

  柳淓萱輕輕的勾了勾小狗的鼻子“阿姜,你聽到了沒有?你以后就是姝兒的玩伴了,你一定好好對她哦,知道了嗎?”

  看到小狗仿佛認真的點了點頭,柳淓萱被逗得直笑,越發的稀罕這只可愛的小狗了,簡直都快到了愛不釋手的地步。

  莫弦歌雖然看到這只小狗并不順眼,但是想到他馬上就要成為自己的女兒的玩具,還是收斂了自己的脾氣。

  柳淓萱連離開獵場的時候,都沒有松開那只小狗,還不忘吩咐司機“記得一會兒去買點兒狗糧來,對了還有狗罐頭,一定要買上好的,而且是小狗能吃的。”

  莫弦歌卻是掏出了手機,走向了旁邊,輕車熟路地撥打了一個電話“喂,阿濤嗎,我有件事情要問你,最近有人進入獵場嗎?我和你嫂子在獵場里撿了一條狗,而且被裝在一個盒子里,我懷疑有人沒有經過我的允許偷偷進入獵場,你幫我查查。”

  雖然心里想著有可能是自己多心了,但是終究還是小心為上,否則的話誰又知道后來會發生些什么呢?

飛翔鳥中文    快穿虐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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