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虐渣男_sjshuku
說完這些話之后就一揮手,一抹火苗就立刻跑了過來圍著洛筠打轉,洛筠見到了這樣的場景之后,委屈巴巴地低下了頭,然后撤銷了自己的法陣,小步的挪到了師傅面前“師傅,我錯了,我不該胡作非為的。”
顧源卻是也不看她,只是盯著北寒“我已經不問世事多年了,若是我插手你們兩族之間的恩怨也的確是不行,不過我也怕讓我的傻徒弟失去了自己原本的尊嚴,你說是吧?”
說完便趁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那一顆藥丸就進入了北寒,北寒連忙的想法你要吐出來,卻發現早就已經融化了,惡狠狠地盯著自己面前的這個白衣男子,仿佛要冒出火來一樣“你剛剛給我吃的是些什么東西?”
顧源聽了這樣的話之后,輕輕的笑了起來,然后摸了摸自己手上的白玉折扇“只不過就是一枚丹藥罷了,能讓你時而寒冷時而熱,讓你知道什么叫做打狗還要看主人。”
洛筠“…”
小蘿卜頭這個時候揚著一顆小腦袋,看著顧源忍不住開口嘟噥“可是娘親又不是狗。”
顧源聽了這樣的話之后扯了扯嘴角“她雖然是個人,但是若真的是論起乖巧了,還真的是比不上一條狗呢。”
北寒看到他們正在說話的時候,連忙拋出了一顆煙霧彈,然后等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原地就早也沒有人了。
冷秋霜輕輕的皺起了眉,看著自己旁邊的齊桓“我們要不要去追?”
顧源聽了這些話之后,輕輕地笑了笑“不用去接了,他中了我的毒跑不了多遠的,更何況我已經不再問這些事情了,也不想再和魔族對上,就讓他去吧。”
冷秋霜這才有點不甘心的點了點頭,然后一抱拳“多謝師傅剛才出手相助,若是只有我們兩個人的話,還真的不知道該怎么應對這個魔頭呢。”
顧源聽了這樣的話之后,只是輕輕的笑了笑,然后捏了捏小丫頭的鼻子“幾天不見就和師傅這么客氣了嗎?”
冷秋霜看到師傅在自己愛人面前這么對待自己,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做些什么,原本冰冷的臉也有些遮不住了。
顧源看到了冷秋霜變了臉色之后,才輕輕的點了點頭“本來就是一個小姑娘,干嘛總是要做成那副故作深沉的模樣呢,這樣多好呀。”
洛筠看到這樣的場景之后,忍不住心里有些酸酸的,然后往后退了一步。
冷秋霜這個時候才看到了洛筠,臉上不自覺地掛上了清淡的笑意“這個就是小師妹吧,師傅原來在我不在之后又給我說了一個小師妹滿足了,我想當師姐的愿望,師傅可真疼我。”
顧源聽了這樣的話之后,也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這個就是你師妹了。”
洛筠聽了這句話之后,打心底里說不出來的反感,什么叫做為了滿足她有一個小師妹的愿望,才收了洛筠當弟子。
林勛培這個時候也走了過來,看著冷秋霜,忍不住露出了一抹笑容“秋霜你也在這里啊,剛剛多謝你了,如果不是你的話,我還不知道會怎么樣呢。”
冷秋霜看到他之后也不能說些什么,只是客套的點了點頭“你要真是說起來你得謝我師傅,我剛剛只不過是在街上碰到我師傅,見他神色匆匆就跟了上來才碰到了這么一件事情,不過也多虧我們兩個跟了過來,不然的話我真怕師傅會受到什么傷害,畢竟師傅只是個煉丹師。”
顧源聽到這樣的話之后,只是輕輕的勾了勾她的鼻子“師傅是那么簡單就能被人傷到的人嗎?你怕是也太小看你師傅了。”
然后又看向了在一邊站著的齊桓“剛剛也要多謝齊公子了,若不是齊公子出手相助的話,那我還真的有可能會敗在那妖物手上呢。”
齊桓聽了這話也是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后忍不住開口詢問道“不知道藥王谷谷主所來所為何事?”
顧源聽了這樣的話之后,眼里閃過了一絲讓人捕捉不到的暗芒,但是臉上依舊是那種溫潤如玉的樣子“我來這里就是因為我的小徒弟聽說了一個關于這里的美麗傳說,非得拉著我來,我拗不過她,就跟著她來了,誰知道又怕是遇上了這種事情,差點就讓我痛失愛徒。”
冷秋霜聽了這樣的話之后忍不住的開口“師妹,我知道你年紀小,好奇心重,但是師傅實在是失誤,有些繁忙,你若是真的想做些什么的話,不如讓師傅派幾個人給你隨身保護著你,不要總是纏著師傅。”
洛筠聽了這樣的話之后,火氣噌噌的往上冒,直直的盯著這個自己所謂的師姐,輕輕的扯了扯自己的嘴角“你這聲師妹怕是叫錯了吧,我可是剛剛聽得清清楚楚,你自認為自己是天玄宗的人,我藥王谷和天玄宗,可是沒有什么關系的,我可不認為一個人可以同時拜兩個門派為師,更何況即使你是我的師姐,你怕是也不能教訓我吧,雖然長幼有序,但是師傅還在這里呢,怎么招也輪不到你吧。”
顧源聽了這樣的話,輕聲地咳嗽了兩聲“諾兒,這是你師姐,不許胡鬧,若是惹得你師姐不舒心了的話,小心我回去懲罰你。”就算是自己對冷秋霜拜入了天玄宗一事不滿,也不能由自己的小徒弟說出來。
洛筠聽了這話之后,忍不住地撇了撇嘴,滿心滿眼不樂意“師傅,你這偏心還真的是偏得明明白白的。”
冷秋霜被這么一說也顯得極為尷尬,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后勉強露出了一個笑容“師妹說笑了,我當初進入天,玄宗是經過師傅同意的,師傅讓我外出歷練,而我又一直對天玄宗心懷敬畏,所以才入了這里。”
洛筠翻了個白眼兒,沒說什么,但是卻讓人看得明明白白她的不悅。
顧源知道這個小丫頭的脾氣,有時候讓人摸不著頭腦,也不管她,只是看著自己的大徒弟,輕輕的笑了笑“你身上的傷好的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