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虐渣男_影書 :yingsx←→:
齊桓好不容易在臨走之前教會了小丫頭如何去吹奏那根白玉笛子,見到小丫頭喜歡,沉默了許久之后,還是把那根白玉笛子留給了小丫頭。
齊桓很多年后還記得小丫頭羞羞答答的樣子,她低著頭臉上帶著明顯的紅暈“齊桓,這根白玉笛子算不算是你送給我的定情信物。”但是他卻怎么也記不得自己當初的回答了。
洛筠送走了喜歡的人之后,在府里的日子越發的無聊起來了,她如今年歲還小,還沒有到送到天玄宗里去學習的地步,但是平日里也沒有多少修行的東西值得她去學習。
不過洛筠倒是知道了,原主的父親與其說是疼愛原主,不如說更是疼愛這個被定為天命之子的孩子,如果原主不是天命之子了,這個父親可以隨時把她一腳踢開,就仿佛是在踢一個無關緊要的垃圾。
洛筠不由自主的感到了一絲絲的悲哀,所謂的親情都這樣,還有什么能夠讓人相信的嗎,不過原主的母親倒是給了她一絲的希望。
原主的母親是一個修為極為高超,但是卻極為講究三從四德的女子,平日里也就在府里不太外出,對外界的了解也不多,她打小就嫁給了這個自己心愛的男子,輔助他當上了家族之后就在府里修身養性了起來,修為也是多年沒有長進。
不過她自己倒是有些不以為是,反倒是覺得這樣的生活才適合自己,有愛自己而且威嚴穩重的丈夫,聰明機智的女兒,乖巧懂事的兒子,這也許就是她畢生所求了。
可是此時的她根本就不知道有可能自己的丈夫會變心,有可能自己的女兒根本就不是她那樣想的天才,也許自己乖巧懂事并且天賦不錯的兒子,有一天會淪落為一個愛而不得的殘廢。
當這一切的幻覺都被打破的時候,已經在溫室里生長了多年的她又怎么可能會忍受得了這樣的刺激呢?此時的死亡對她來說也許就是一種解脫,一種求之不得的解脫。
她雖然已經習慣了平凡的生活,但是從骨子里依舊都是高傲的,那種傲氣,已經滲入了她的骨血當中,不允許任何人來侵犯。
洛筠想到這個之后,輕輕地垂下了眸子,對于洛母對前半生來說無疑是輝煌的,富貴的,驕傲的,相比起來這后半生便顯得更加寂靜寥落,悲涼可嘆。
洛筠這么想著,就突然看到了不遠處有些蹣跚的小小的身影,仿佛是背后有什么東西在追著他一樣。
等到跑近了之后,洛筠放發現追著他的不是別的,正是一條靈犬,那靈犬渾身漆黑,有著長長的毛發,一雙眼睛里面寫滿了兇狠,仿佛要把那小小的孩子撕裂殆盡。
洛筠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的輕輕皺起了眉,在這偌大的府邸當中,怎么可能會允許有人縱犬行兇,萬一傷到了人那可不是鬧著玩的,說不定正是那群沒大沒小的孩子干的,若是換成某個大人也做不出這種事情。
洛筠一揮手手里便出現了臨走之前齊桓送給他的那個白玉笛子,把它輕輕的放到自己的唇邊,一曲鳳求凰便從自己的笛口中溢出。
那靈犬也仿佛被什么阻攔住了似的,無法上前半步。
林勛培突然有些意識到后面的狗沒有再追,于是小心翼翼的回頭看了一眼,正好看到那狗停在了原地的樣子,松了一口氣,也聽到了那悠揚的笛聲,剛巧看到了正在吹笛的洛筠,見過她那入迷的樣子,忍不住有些看癡了去。
洛筠看到那狗已經被制住了,這也松了一口氣走到了小男孩的身邊,拉住了他的手,正巧看到了他手上被狗咬出的血跡,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從自己的儲物袋里拿出了靈藥。
她平時都淘氣的很,動不動就傷著磕著,洛筠母親為了防止他出了什么意外,就隨身給她攜帶著一些藥,如今倒是有些便宜了這小子。
林勛培看著低著頭,認真給自己上著藥的小孩,忍不住眼睛里有濕潤的東西滑出。
洛筠看著砸到自己手上的水珠,輕輕的開口道“都多大的人了,只不過就是被狗咬了一口大了,至于疼成這個樣子嗎?我從小到大傷的多了,也沒有像你這個樣子,怎么一個男孩子還這么嬌氣。”
林勛培聽了這樣的話之后哪里能承認,連忙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淚水“我剛剛只不過就是被那只狗追的時候,被沙迷了眼睛,所以才不小心淌出來了淚水,你可別誤會。”
洛筠也不揭穿他的謊言,只不過是用布輕輕的把他的傷口都給包扎了起來,這才松了一口氣,朝他笑著說“好好好,你剛剛只不過就是被風迷了眼睛,不過現在你的傷口我已經都替你包扎好了,你看看。”
林勛培看著自己被包成了蝴蝶形狀的傷口“…”等看到那個女孩子臉上明媚的笑容的時候,不知道為什么臉上突然發燙了起來,低下了頭,小聲的開口“謝謝小姐。”
洛筠吐了吐舌頭也知道自己有些過于惡趣味了,但是又不小心看到了在原地里使勁想要掙脫的那只惡犬,忍不住輕輕的皺了皺眉“這條惡犬應該是拿來看家用的,怎么會追著你呢?你做了什么他才會追著你,我還真的想不到呢。”
林勛培聽到這句疑問反倒是不說話了,他一點也不想被小姐知道,自己一直被別人孤立排擠,雖然上次小姐已經看得清清楚楚的了,但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還是不想讓小姐知道更多。
洛筠心里也大概知道發生了什么,也就沒有追問,反倒是問起了另外一件事情“我之前問了我的貼身婢女,他們說你姓林,為什么你會姓林呢?”
在這個府中的人大多都是姓洛,都是本族的親戚,或者說是旁支,才能夠在待在這個府中,于是他一個姓林的便顯得格外的突兀了些。
林勛培聽到這件事情頭低的更低了,過了一會兒才輕聲開口“因為我的父親他姓林,所以我便跟著他姓了。”
洛筠聽了之后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其實從頭到尾她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如今也只不過是問一遍罷了。
林勛培的母親是洛家的旁支,若真的算起來,也算得上是她的表姑,當年的時候幾家大亂。
有一個三流世家林家就發生了叛亂,他們原本是依附于齊家,但是上任繼承人死之后并沒有留下遺囑,也沒有說自己的一個兒子繼承自己的家主之位,原本應該是由自己的嫡長子繼承自己的位子,可是嫡長子不爭氣,沒過幾天就被老二和老三給打壓了下來。
而這個家族的老二不是別人,正是林勛培的父親原本應該他繼承這個位子,但是老三心機頗多,及時策劃了一場謀反,把他給打壓了下去。
老二不得不離開家族外逃,但是卻也被人追殺,深受重傷,正在這個時候被一個正在外面刺殺野獸的女子所救,并且帶回了自己的小屋,悉心照顧,一來二去便升起了情愫。
這個女子也不是普通人,反而是第一世家的旁支,老二便許下了諾言,說等自己奪回了家族族長之位,便來風風光光的迎娶這個女子。
這個女子又怎么可能不相信自己耳鬢廝磨的丈夫呢,自然是點頭答應,并且與他發生了關系,生下了一個兒子,在懷孕之時,老二提出了要先回家族去探探虛實,這個女子出于擔心也沒有阻攔,反倒是提出了自己先回娘家待產。
有人替自己照顧妻子和兒子,老二自然是求之不得的,連忙點頭答應。
原本出去歷練的女子卻帶了身孕回來,洛父自然是龐然大怒,想要用家法處置了她,但是又念著以前的情分,沒有太過追究,只是讓她說出奸夫的名稱。
誰知道這個女子也是頗具有劣性的,死活不肯說,出來,一個人承擔下所有的罪責,原本也不是不可以說出老二的事情,但是這個女子實在是太過愛慕與他,又怎么肯讓他為自己的事情承擔一分半毫呢,更何況就算是來迎娶自己,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了,與現在無關,也不能夠用這種強制性的手段逼他來娶自己,給他造成麻煩。
這個女子受過責罰之后,就被趕到了一座小木屋里進行居住,她日等夜等也沒有等來那個男子反倒是等來了一份包裝精致的請柬,那份情景上明明白白的寫著她心愛的男子要與另外一個女子喜結良緣,并且邀請他前去觀看。
這個女子此時已經在風雨交加的夜晚獨自生下了一個兒子,也可以說是對這個男子再也沒有了挽回的余地,心力交瘁之下,竟是吐出了一口鮮血,傷了自己的靈根,身子變越發的不好了。
幸好洛父派人過去查看他們母子的時候,發現了這件事情,也是心里不忍,就派人把他們母子接回了府里,但是倒也沒有太過的偏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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